作者:
danmo 发表日期: 2007-07-10 17:21 点击数: 507
感伤往往是夜里寂寞的呼唤。在这个不到两千万人口的城市里,每晚我都在重复地做着一些事情。在这些时空角落里,灵魂已成为感伤符咒的奴隶,在那一刻,从胸膛破空而出,开始孤独地舞蹈。
挂完短信后,窗内,波心荡,窗外,皎月无声。
小娴娴曾告诉过我:世上没有任何一种动物跑得比时间和生命快,赛过光阴的,不是速度,而是爱情在两个灵魂之间的感伤或幸福。
每天蜷缩在夜里,不停地在一些褪了色的爱情中穿越,听到哭泣、叹息,并为一些陌了生的甜蜜而努力,努力过后则是一场更大的畏惧。
我知道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一次光荣伟大的义务,叫月经,那么我每天总有的这些无理取闹又该怎么称呼呢?日经吗?
镜子里的我在悲悲地微笑着,模样好无聊好无奈也好困。
真的很羡慕徐志摩‘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那种飘逸潇洒酷情,我也曾尝试着挥过‘衣袖’,也曾标新立异地挥过眼泪,然而却始终带不走女人在我记忆里的那片‘云彩’。
个性里,女人是我一生不停地付出。就算放逐了所有的岁月,也依旧无法改变这种个性。没有原因,没有结果,只有命。
因为个性,我委屈青春,因为个性,我愿赌服输,因为个性,三萍说我只懂浪漫不懂婚姻,也因为个性,我决定明天去见那个‘蒙着面’的人。
哈欠。我这该死的温柔。
………………
当我码完以上字条时,时钟刚好敲过两下。揉了揉酸痛的眼睛后,选择下线关机,然后就一头扎进我那‘错乱有秩’的小软床,任凭月光再怎么声嘶力竭地挽留我,都无济于事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是被震动的手机叫醒的。拿过来用惺忪的睡眼一看,不得了,上面竟集结了十二个之多的未接电话,都是陌生的。还有两条短信。
“喂喂喂,大懒虫,快起床啦,都屁股日当午啦,嘿嘿,醒了打电话给我,有好消息想不想听呀?”
“师兄兄,都几点了嘛,还不醒过来,呜呜呜,难道你不要你的小安安了么?”
安安?!我虎躯微震,揉醒眼睛半坐了起来。
没错,这独有的语气,舍她还能其谁?脑海里瞬间勾勒出了一副噘着小嘴‘瞳镜映无邪,扎马尾’的小姑娘模样。
安安是个好女孩,至少是在给我洗衣做饭的时候我是这么认为的。可就是这个好女孩在四个月前突然离开我去了加拿大,去了那个陌生的国度。再无音信。
还记得那天送她去机场时空气的味道,是那么的湿冷凄凉,或许是因为雨天也或许是因为离别。那天雨下得真的很大,眼泪含在里面,也一副很乖的样子。
“为什么要离开?”
快到安检处的时候,我再也无法忍住地问她。
“因为离开所以离开。”
她强挤微笑说。这个丫头,都什么时候了,还玩这种文字把戏。
“可以不走吗?”
“人生可以重新选择吗?”
她反问着我。我沉默。因为我对不起她。人生又岂是一句对不起?!
“为什么要我送你?”
“因为,我、想、忘、掉、你。”
一字一顿,字字顿疼我的心。没办法,有些选择题只能是单选,不选或多选人生都要扣去很多分。
“那你还会回来吗?”
“呵,为什么不呢?当你忘掉我的时候,我就会回来,然后再让你想起,然后再离开。”
“你不要笑了。”
“为什么?”
“你现在的笑很难看。”
“安安,我真希望你能原谅我。”
“原谅你?呵,可以啊,我甚至可以原谅整个一世界,可是我,却原谅不了我自己!”
声声催人泪,字字刀饮血。
“再会!”
说完后,头也不回地走过安检处。当再度把头扭过来的时候,两行清泪拼命地淌着,表情甚是委屈。
就这样,我们各自奔了天涯。
那天也是我和三萍正式确立恋爱关系的第二天。
呼。
往事就这样被我一口长气给呼走了。
“喂~~~”
我不能再假装慈悲瞎忍耐了。这个电话,我已经期待好久了。
“叮儿铛,叮叮叮,哈喽,呵呵,小柯柯,你猜我是谁呀呀?”
“切尔西的,除了我家安安外,谁还会这么无聊呢 ?”
“呜呜呜,这么快就被你看穿了,不行,你得赔给我。”
“呵呵,傻丫头,怎么想起给朕打电话了?哼,赌气走这么久也不跟我联系。”
“喂,你不也没跟我联系吗?~!·还说呢,要不是……我才不呢……”
“嘟囔什么呢?那么小声音跟我打哑谜啊?!”
“才不是呢?师兄,你、想、、我了吗?”
“你想要哪个答案呢?”
“你说呢?”
印象中的她此时应该正在嘟着小嘴歪着脑袋眨着天真无邪的眼睛。
“想彻心扉、魂牵梦绕、刻骨铭思、想你想到就算用尽所有的文字都不足以表达出我对你的想念之情。切尔西的,够了吗?”
“呵呵……”
“你笑什么?很好笑吗?”
“没有啦,人家高兴不行吗?”
“可那是我对章子怡的对白啊、、、”
“喂!!!!”
“呵呵呵,傻丫头,好拉好拉,不逗你了,喔,对了,你现在哪呢?”
“哼,在哪又怎样?柯夫是个大坏蛋!”
“又怎么了,大小姐?咿,你不会、、在北京吧?”
“在又怎样?”
“那我会请你吃饭,然后陪你逛街,陪你玩兜兜龙,再然后还会亲亲呀。”
“真的吗?”
好象能闻出她语气中的那么一点点兴奋的味道。
“阿弥陀佛,我发誓,千真万确。”
之所以如此决心如此笃定,是因为看到她的号码好象不是本地的,呵呵,所以---再陀佛又如何?!
卡,我卡卡卡,刚才竟然忘了拨17951,呜,这下给移动事业的贡献可是玩大了。不由得悲上眉头,怎一个愁字了得?!
“耶,师兄真好,呵呵,那晚上我们在哪见面呢 ?”
“晚上?!”
“是呀呀。”
“你在北京?!”
“干嘛?吃惊吃成那样子。怎么,不欢迎吗?刚才某人还在信誓旦旦呢。”
“喔,这个、那个、你当真在北京?”
我抱了自己的最后一丝希望搂在怀里,有些紧张起来。其实我也非常希望看到安安,这个我曾经伤害过的女孩子。只是,我已经答应过了‘蒙面女神’,得赴约而不能负约的,人得,言而有信啊,更何况我又是情圣。
那安安怎么办?
“对呀,嘿嘿,傻瓜,没想到吧?”
“安安。”
我温柔地叫着这个熟悉的名字。
“嗯。”
“你现在哪里?”
“如家快捷双清路店。怎么,你现在要赶来吗?那我可得赶紧换掉睡裙,省得师兄你这个大色狼狼性大发,那我就惨了,西西。”
“切尔西的,你肯定很久没有洗澡了,要不然怎么浑身发痒了呢,看我到时不狂拍你屁股才怪。呵呵。乖乖在那等我,晚上十点钟我赶过去。”
“哇,那么晚啊?还要赶?有很重要事要做么 ?还是、、去约会?”
汗。汗中要害的感觉总是有些于心不忍,却也无奈。
“没有啦,只是一些简单的应酬了。”
“喔,那你告诉我,我和那些应酬想比,哪些更重要呢 ?”
“不言而喻,毋庸置疑,超级绝对的安安最重要。呵,正因为如此,我才把最辉煌浪漫的时光留给你。陪你一晚、、不可以吗?”
“呵呵,这还差不多,恩,知道啦,准你奏就是了。不过不准多喝酒,不准抽烟,还有,不准亲近别的女人。”
涉险过关,汗又汗。
后来又说了两句无关痛痒的话,就挂了机,再不挂机,我相信在这个通讯世界里,会多出一颗无辜冰封的灵魂。
PS:/其实写到这里,我都承认,有些信手涂鸦的感觉了,没能好好对待我的‘蒙’。难怪有朋友说我的序象小说,小说则想我的屋子,又乱又臭。其实我也不知道‘蒙’的终点在哪里,只是每次端坐在电脑前想写它的那一刻,我是真心的,饱满热情的。除了电脑前,我很少在其他的空间里去构思小说,是因为它的真实度高吗?不全是。算是写者的一个个性吧。呵呵。小说的下一驿站会在哪里,别问我,就好比我明天的命运,如果能提前知道,那就不叫人生了,那叫幻生。好啦,各位看官同学,今天的情绪课就先到这里了,下次的课,下次再会。
要乖一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