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MONSTER ǒǒǒ 发表日期: 2007-07-11 12:47 点击数: 349
命运为何如此不公平?
莠, 一个从小就失去双亲的孤儿,从来都没有机会喊一句“爸爸”“妈妈”。从未体验过父爱和母爱的滋润,这便是命中注定吧。她无法改变眼前的分毫。“认命吧!”她已哀叹了17个年头,看着镜中这张苍白毫无血色的面孔,这双空洞的眼睛,还有干燥发裂的嘴唇,组成这个死气沉沉的她。“这是我吗?”她不敢也不忍再面对。17岁,多没的年龄,这原本应该是五彩缤纷的年龄,可在她的世界里,一切都是黑白的。
命运啊,你又捉弄了一个正直青春年华的少女!
唯一令莠欣慰的是,她还有爷爷和奶奶。
莠从小就和他们住在一起。他们是一对慈祥的老人。岁月将他们的黑发染白,在他们的脸上刻上无数烙印。
他们住在一个荒僻的小巷里,那里有一片低矮的木板房。到处都是一股木板腐朽的臭味。在冬天,一阵刺骨的大风吹过,你可以清晰地听到“吱——吱——”的哀号声,屋子似乎在随风摆动,莠不知道这房子还能撑多久。
家里很穷,每个月都是靠爷爷微薄的养老金和莠的工资死死撑过来。因为家里的情况,莠从12岁就开始到镇上的工厂大工。那些所谓的工厂,都是一些极小的水泥平房。它们渺小的无法引起别人的注意。
整整5年,莠不知自己上怎么熬过来的。每天早早的去上学,晚上一回家,把书包一扔,就匆忙跑去工厂。一直做到11点才回家。她用极快的速度做完功课,然后托着疲惫的身体和麻木的大脑上床休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一直做到初中毕业,她以极高的成绩考进了市里的重点高中。她似乎看到东方的一丝曙光 ,“我可以摆脱了吗?”
爷爷奶奶知道莠想读书,含着泪对她说:“安心读书,学费我们会准备的。”莠心里的感觉很怪。有一个声音在谴责:“你能安心吗?”闻出了吗,讽刺的味道。
紧紧攥着爷爷拼拼凑凑得来的钱,莠的手一直不住地发颤,她的心里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不安``` ```
公交车载着莠穿过一道道狭窄的山路,眼前的视野越来越开阔,而楼房也越来越高,越来越豪华。莠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壮观的景象。她不禁叹息,自己原来一直都是井底之蛙。
到站了。莠背着沉重的行李下车。一座雄伟的建筑物出现在她眼帘。她擦擦她那发愣的双眼,“这是真的吗?”学校大得像个迷宫。
从莠踏入这个学校起,路过的每个人都不屑地瞟了她一眼。让莠感到浑身不自在,心里的恐惧也越来越多。
在这所谓的名校中,大多都是富家子弟和千金小姐。她们没个人都打扮得花枝招展,而看看眼前这个穿着破旧花衬衫的乡下女孩,大家都用极其厌恶的眼神排挤她。
当她进入宿舍时,一个娇气的女生尖叫起来:“啊,捡垃圾的,别过来,臭死了``` ```”莠低下头,硬着头皮往里走。气氛很尴尬。另一个女生轻声安慰莠:“别把她的话放心上。”这个女生叫澄。她家也很有钱,但她很同情莠,也是唯一一个愿意和她说话的人。
来到这所学校,莠才知道自己原来太单纯了。这里让她变得更孤僻了,大家都取笑她是“幽灵”。她很后悔来这种地方。每天都生活在别人异样的目光和嘲笑中``` ```
两个月后,莠再也受不了这种生活,打算回家一次。
莠满脸笑容地走进家(她不希望亲人为她担心)。“爷爷——奶奶——”莠四处寻找着。“爷爷——奶奶``` ```”房子空荡荡的,“去哪了?”
“死了!”门外传来一声低沉的回答,吓了莠一跳。
“他们死了!”他再次肯定。
“死了?”莠摇着头,“怎么会死?不,你骗我。”莠跑过去拽着这个陌生人,“爷爷去哪了?说,说,说啊``` ```我求求你,说啊——”莠痛苦地跪在地上,双手抱住头,“不,不会的``` ```”她悲伤地嘶叫着。
“面对事实把!”说完,陌生人转身离开。
莠蜷缩在阴冷的角落里,她反复地对自己说:“不会,不会``` ```”直到天亮。
微弱的曙光射进窗户,照在莠身上。莠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赤着脚在木地板上走。她从抽屉里翻出一把生锈的剪刀。她想干吗,可想而知。
“如果你觉得这样可以解脱,我不阻挠你。”
悠转过苍白的脸:“你别管我。”
“他们死了,还不是为你?!你想他们死不瞑目吗!”
“可我能做什么呢?”
“很简单,好好的活着。”
“这一点都不简单——好难!”剪刀从她手中滑落。
莠有回到学校,她没有换掉那条白色连衣裙。她现在毫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怎么了?莠。”澄关心地问,“你的脸色好差。”
“ 澄,你现在是我唯一能信任的人了。”莠把澄抱住 ,因为她太无力了。
一个晚上,莠把自己所有的事都告诉澄。她认为朋友之间应该没有任何隐瞒。可是,她还是太单纯了。
第二天一早,学校的广播就吵起来。
“嘀——”一声清脆的叫声响后,“我,从小就是一个孤儿``` ```”莠瞪大了眼睛,这不是昨天晚上她告诉澄的吗?“怎么会?澄,是她吗?”
莠来到教室,迎面而来就是一阵嘘声。
“那不要脸的家伙!”
“装那么可怜,呕~~~”
“为了引起别人的注意,把这些‘垃圾’拿来炒。”
``` ```
莠看到坐在他们中的澄,她笑得那么骄傲,得意洋洋,那双眼睛露出狡猾的光,它似乎在嘲笑: “你被骗了。”
“澄,你出来一下。”
她傲慢地走出来了。
“是不是你``` ```”
“是!就是我。”莠还没说完,澄就用冷酷无情的口气肯定地回答。
“我给你一次机会道歉!”莠的嘴角在抽搐。
“这根本不管我的事。你自愿和我说,那我就有权利和别人说。”
“你太可恶了!!!”
“玩玩你,竟然相信我,傻B。”澄撞开莠,走进教室。
莠心如死灰,已没有勇气活下去。
夜,很黑,很静。今天的月亮很亮,很圆。白色的月光透过玻璃,洒在熟睡的人身上。
澄睡得很熟。一个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好朋友。”一只冰冷的手出没到她脸。“安静睡下去把。”一把闪亮的水果刀插入了她的心脏。澄轻轻地呻吟了一下,就死死地“睡”着了。那把刀来回捅了很多次。
“呵呵``` ```”一阵阴冷的笑声 令人毛骨悚然。
在顶楼,风很大,月亮好象和自己很近莠坐在屋顶的边沿,她的那条白色连衣裙被血染成了鲜红色,即使在黑夜也那么刺眼。
她的身边是一只断手!
莠很喜欢和澄握着手,一起吃饭,一起shopping,一起睡觉``` ```[color=red][/color]
她抚摸着这只鲜血淋漓的断手。
“我们走吧。呵呵``` ```”莠笑着跳下楼。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
``` ```[font=Impact][/font]
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