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天书》第一章 神秘失踪的神官(7)
司徒皓月几乎是呻吟着醒来的，她的头痛得快裂了！让她只想找块石砖把自己敲晕过去了事。她刚才干了什么啊？全身累得快散掉了。她的记忆似乎只到雷恩倒在桌上的那个时候，接下来她扶住雷恩，然后呢……？模糊中她记得有很多东西闪过脑海，这会儿却什么也记不起来了！她用力拍拍额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你醒了？”樊浩越端了一碗热汤走进来。
“我……？”司徒皓月看了看四周，这里好像是旅馆房间，除了她睡的床，房里就只有一张小圆桌，三把木椅以及桌上放的水壶、杯子和墙上挂的话。
“你在雷恩的宫殿晕倒了。”樊浩越把汤递给她，淡淡地说，“这里是皇太子宫殿附近的一家旅馆。”
“那，皇太子呢？没事吧？”司徒皓月舀了一口汤，送到嘴边，问。
“你晕倒的时候他还好好的，现在我不保证。”樊浩越事不关己地说。
这家伙真是的。“他现在是唯一知道雷德士身世的人。”司徒皓月叹了一口气。
“国王要我们找到水神官，不是要我们挖皇室秘密。”樊浩越说。
司徒皓月低头喝汤，没再说什么。
“水神官不是在日记上写，神会因他父母的结合而发怒，降下天谴吗？用你聪明的脑子想一想，神会因为一个公主和一个不相干的男人，甚至地痞流氓结合而浪费祂的精力去下天谴吗？”樊浩越从桌上倒了一杯茶给自己，说。
司徒皓月讶然地抬头，“你是说雷德士的父亲很可能是艾拉的亲戚，也就是皇族的成员？！那么就是乱伦？如果雷德士再和朵拉结婚，那简直就是人伦大混乱！”从生物学的角度来说，别说是维护什么优良血统，连能不能生个正常人都很难说！
樊浩越放下杯子，没说“是”也没说“不是”，问：“你饿了吧？想吃什么？”
“饿……”司徒皓月微愣，他们刚才好像不是在讨论这种“民生大计”吧？这位仁兄已经很明显地转移话题，不想再说了。很认命地，她说：“你决定就好，我不挑食。”
樊浩越点头表示他明白了，然后拉开房门走出去。
司徒皓月把汤碗放回桌上，因为还是手脚发软，便回到床上躺着，刚合眼休息了一会儿，她感觉到有“人”进来了。这是她在风神殿里遇到的那个女人的气息。她缓缓张开乌黑得像黑水晶的双眼。“你有事吗？”她近乎叹息地问，真是休息一下都不让人得闲。
女人走近司徒皓月床边，说：“原来你真的有异于常人的强大力量。”
司徒皓月心里猜着这女人是不是雷德士日记里的女人，长及脚踝的银发，美丽如天空中满月的女人——是她吗？“你是谁？想做什么？”司徒皓月问。她从小就很少身体不舒服的情况，可是，每当她身体不适时，她就觉得意识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会不受控制地想出来，每次，她的头都会痛得要爆炸。
“我……”女人慢慢地走到司徒皓月身边，伸出双手，似要捧住她的脸，忽然间，她的手迅速下移，紧掐住司徒皓月的脖子，“我要你死！”
“啊……”司徒皓月猛吃一惊，这女人是疯子吗？她什么时候跟她结仇了？
“雷德士的事你本来不该再追查下去的，知道他的事的人全都得死！就像朵拉那女人一样！她想利用雷德士的身世逼他就范，所以我让雷德士离开，让那个女人彻底闭嘴！”女人嘴上泛起寒冷的微笑，手也越掐越紧。
司徒皓月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她觉得好难受，喘不过气，头也越来越痛……她会死吗？不行了，眼前好黑，可能她真的快死了……
女人慢慢松手——她看到司徒皓月那双眼睛射出像太阳一样金色的光芒，这种光芒不像是一般正常人会有的，即使是金色眼镜的人也不可能会双眼发金光！而且，在这种光芒下隐藏着一股巨大的力量，那种几乎透不过气的气势让她不得不放手，甚至害怕起来了。
“不用想着逃出去了。”司徒皓月冷笑着拉住往后退的女人，“我在这房里布了强大的结界，凭你的力量是根本不可能离开这里的，无论你用什么方法。”
这女孩是什么人？女人惶恐地退到墙边。这女孩好像变了个人似的，还有这种强大的力量，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要怀疑。”司徒皓月慢慢地笑着说，“其实也该感谢你，若不是你动手，或许她一辈子都不会让我有机会出来。为了还你这个恩情，我让你死得痛快一点好了。”
女人瞠大了双眼，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客人，你要的餐点准备好了。”旅馆的服务生把托盘端到樊浩越面前，“需要帮你端上去吗？”
“不用。”樊浩越接过托盘，正要举步往楼梯走去时，一股强烈的气息让他愣住了。这是司徒皓月的力量。可她不是因过度耗用魔力而晕倒吗？为什么现在能使用这么强的力量？难道她出什么事了？他把托盘塞回服务生手中，说：“待会儿再送上来！”快步跑回司徒皓月的房间。还没走到房门口，他就感觉到那个房间里有异常强大的结界。他伸手去开门，却发现门怎么也打不开。“是结界封住了门……”他低语。这个结界强得令人担心，司徒皓月没事为什么要张这么强的结界？如果他强行打破结界闯进去，布结界的人也会受重伤！再说，他未必能打破这个结界。这下该怎么办才好？“司徒！快把门打开！”没办法，只好希望她能从内部解开结界了。
房内司徒皓月充耳不闻，她要眼前这个敢对她动杀意的女人死！
——放过她吧！
叹息般的说话声在司徒皓月耳畔响起，她蹙起眉头。“有杀念和杀人罪的人还要放过吗？”她像在问什么人。
——放过她吧！那个声音还是那句话。
司徒皓月抿抿唇，说：“她都开口替你求情，我就放过你，但是你最好别再打什么坏主意！”说完，房里的结界迅速消失，女人也慌忙从窗口逃走了。司徒皓月这才走回床边，眼里的金光慢慢隐去，人也跌坐回床上。
同时，门也被打开，樊浩越冲了进来。房里并无异样，只见司徒皓月倚在床头不停地揉着太阳穴。“刚才的结界是怎么回事？”他开门见山地问。
“结界？”司徒皓月不解，“什么结界？”
看她的样子也不像在装傻。樊浩越换了一种问法：“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我只记得你出去后有个女人来了，她说着说着就掐住我的脖子，说要我死。”司徒皓月努力地回想，“她说朵拉是她杀的。她长发及脚踝，发色是银色，长得的确很美，或许她就是雷德士日记里提过的那个女人。”
“雷德士日记里的女人？”樊浩越挑挑眉毛。
“嗯，我的直觉告诉我是她。”司徒皓月认真地点了点头，“她的力量很强。”
樊浩越半眯起眼睛，说：“她想杀你，你还布结界不让外面的人进来，是不是活腻了？”那种完美得没有一丝破绽的结界不是一般的魔法师可以做出来的，可是现在从他现在感觉到的力量，司徒皓月并不足以布设出那么完美的结界。这个司徒皓月的魔力到底到什么层次了？
“我什么时候布结界了？”司徒皓月一脸莫名其妙，她那有力气去布什么结界啊？
“你没有？”樊浩越疑惑地皱眉。
“我都累得快死了，哪里还能布结界啊？”司徒皓月觉得好冤枉哦！“我差点就一命呜呼了，又喘不过气，头也疼，全身发冷，眼前发黑，我都以为我死定了！”
樊浩越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问：“那你是怎么脱险的？”
司徒皓月摇摇头，她根本不知道，总之捡回一条命了。
们忽然被敲了两下，“餐店服务！”旅馆服务生大声说。
樊浩越起身去开门。看来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问下去也是枉然。“先吃点东西吧！我们应该速战速决，别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樊浩越端着托盘走进来。
“怎么速战速决法？”司徒皓月下床走到桌边，准备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我们一直把时间浪费在追查雷德士失踪的原因上，与其找原因，不如直接把他找回来，问个明白不就行了？”樊浩越冷淡地说。
“那么好找我们就不用这么烦了。”司徒皓月嘀咕。
“用魔法找。”樊浩越把雷德士的日记扔在桌上，说，“用这本日记。”
司徒皓月愣了愣，这家伙回他们的空间把这本日记带过来了？“你说用这本日记，是要用‘追踪术’？”
“没错，这是最快的方法。”樊浩越点头说，“虽然追踪术并不是我最擅长的魔法，但凭着物件去找物件的主人，应该还是能应付的。”
“真的没问题？追踪术并不是中国系的法术，你也会吗？”司徒皓月惊讶得睁大了眼睛，追踪术是日本系的魔法，她知道咒语，但她也只试过几次，当然，勉强也算成功了。樊浩越到有信心让它成功？
“我还没试过失败。”樊浩越自信得几近自负地说。
还真是臭屁！司徒皓月撇撇嘴，说：“要怎么做？用漂浮行走跟着这本日记吗？我可没足够的精力维持两个人用漂浮行走走很远的路。”
“你会追踪术吗？”樊浩越忽然问。
“嗯……勉强还行吧！”司徒皓月不怎么肯定地说。
“追踪术由你操纵，漂浮行走我来维持。”樊浩越把日记扔进正在喝浓汤的司徒皓月怀里，差点把司徒皓月变成第一个被浓汤呛死的人。
“你不能两者兼顾吗？”司徒皓月边咳嗽着边说。
“可以，但我不保证半路上你不会从天上掉下去。”樊浩越事不关己地说。
“为什么掉下去的是我不是你？”司徒皓月闷闷地咬着蜂蜜面包，说。
“我想杀你，为什么要救你？”樊浩越冷冷地反问，“要不我们对调？”他很清楚现在的司徒皓月不能长距离地用漂浮行走，她真要和他调换就是自找死路。
这家伙的血根本是冷的！司徒皓月咬着下唇想。可是没办法，谁叫她现在魔力不足，被他骑在头上也是没办法的了。“你好歹要让我先休息一下，我体力还没恢复。”司徒皓月不情不愿地说。
“那今晚吧！倒是我可不管你体力恢复没有。”樊浩越扔下一句便走出去，在房门又停下来说，“别又乱布结界，待会儿被掐死都没人救你。”接着，“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司徒皓月冲房门扮了个大大的鬼脸。樊浩越说她布了结界，但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又是怎么脱险的呢？总不可能是那个女人良心发现，大发慈悲地放她一马吧？那她脑里短暂的记忆空白又是怎么回事呢？她昏过去了吗？她捡起雷德士的日记，说：“水神官啊水神官，你真是个找麻烦的家伙。”
当满天黑幕笼罩天空，樊浩越和司徒皓月已经飘在半空准备出发了。司徒皓月拿出雷德士的日记，开始念咒：“立于我面前之物，请为我带路，去寻找令主人的踪迹。”语毕，日记缓缓浮起，一层淡淡的光包围着它，然后日记开始往前飞了。
“跟上吧！”司徒皓月指指日记，说。
樊浩越点头跟上飞在前面的日记本，怀疑地说：“你的追踪术没问题吧？”
怒瞪他一眼，司徒皓月说：“信不过我你还敢叫我用？”
“因为这本日记飞的方向是回首都。”樊浩越双手环胸，说，“雷德士可能回首都去让人抓吗？”
“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这话你没听过吗？”司徒皓月挑衅地说。但这日记真的是飞回首都吗？这个方向上的城市多的是，她记得这个方向还有神殿。
日记往下飞了，日记飞向的地方是一座宏伟的大神殿。白色玉石砌的阶梯，房屋建筑的石材全是白色的石料。石料可能是类似夜明珠的材料，在黑夜发出淡淡的白色光晕。神殿正门白色巨柱林立，形成一种压人的气魄，雄伟又不失华美。柱子上雕着各种栩栩如生的神兽和国内崇拜的神灵。
“是这里了。”司徒皓月和樊浩越降落在石阶上。司徒皓月捡起日记，塞进怀里。
“这里是什么地方？神殿吗？”樊浩越望向楼梯顶端。
“嗯。”司徒皓月脸色凝重，说，“这里是这个国家的最高神殿，里面没有神官、祭司、侍从，总之就是神殿里没有一个人，神殿干净得非常离奇，传说是神用神力将自己住的地方弄干净。自从神殿建成，就没有人敢进去。据说神殿建成的那天恰好是满月，一名长发美女衣袂飘飘地降落在神殿上，然后月光变得十分明亮，那名女子的银发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她说以后不能进入这座神殿，否则会有天谴。”
“那样说，人们就会听了？”樊浩越不以为然地说，这里的人会不会太笨了？
司徒皓月摇摇头，说：“真的有人不信邪地进去，结果大旱三年。后来又有人进去，那个人是家破人亡。总之水进去谁倒霉。最后都没人敢进去了。说不定我们也会被住在这里的神诅咒而死哦！”最后一句完全是开玩笑。
“我倒想试试被神灵诅咒的感觉。”樊浩越轻蔑一笑。
“真被神诅咒就完蛋了。”司徒皓月耸耸肩，说，“诅咒你倒是无所谓，反正你也想试试，我还想长命百岁呢！”
“废话少说，快进去！”樊浩越推了她一把，带头走上楼梯。
经过神殿大门，进到神殿的前殿，前殿同大门外一样，林立着许许多多的巨大柱子，柱子石雕成人形的雕像，头顶天花板，脚踏地板。人像姿态、表情丰富，又拉弓的、骑马的、跳舞的、静立的等等，表情上也有微笑的、苦笑的、大笑的、羞涩的、嗔怒的等等，简直就像是个雕像的博物馆。继续往里走，到了中殿。中殿极为空旷，与前殿柱像林立形成鲜明的对比。但中殿无论是在墙上、地上、天花板上都画满了精美的壁画。
“这么浩大的工程，要多少人、多少时间才能完成啊？”司徒皓月叹道，“最后还连进来看看都会遭天谴，这神殿简直是白建。”
“这里到底是什么神殿？”樊浩越看着周围的壁画，问。这里的石料会发出淡淡的白光，所以不用点灯也可以看得清楚。神殿常给人庄严肃穆的感觉，这里却有一种肃杀、凄清的气氛。
“这里就是月神殿。”司徒皓月说，
“月神？”樊浩越微皱眉头，“就是这里的最高神明？”
“嗯。后面是后殿，本来是给人住的，现在就全空了。后殿出去是圣湖和御园。当然，御园是个很大很漂亮的花园，圣湖就是御园里最大的湖泊，很清澈很美。”司徒皓月指指后面的走廊，“我们去后殿看看。”
两人到达后殿时，一阵脚步声从后点的走廊传来。
“你不是说这里没有人吗？”樊浩越略带嘲讽地说。
“应该不会有人的啊！”司徒皓月也觉得奇怪。
这时，一个温文的身影端着烛台，从后殿的环形走廊走出来。“是谁？”没有任何怒气，反而有一丝担忧，“我听到脚步声了。这里是不能进来的。”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樊浩越冷笑着挡在他面前，说，“又见面了，水神官雷德士。”
雷德士微微一惊，说：“你们是上次在弗休特拉的那两个人？”她记得很清楚，这个男人拦住他，说找他好久了，而且还很清楚地叫他水神官。他们竟然找到这里来了。“你们怎么进来的？这里布有结界，别说外面的人进不来，我也出不去啊。”
“你出不去？”司徒皓月很快地抓住他话里的信息，“那你是被人囚禁在这里？”
雷德士被她的问题吓了一跳，她的反应还真快！叹了一口气，他点点头，说：“是的，我被囚禁在这儿，自从上次在弗休特拉遇到你们，我就被禁止离开这儿。我还以为这一生……”他自嘲地笑了笑，“我还以为永远都不会见到她以外的人了。”
“‘她’……是指你日记里写的那个银发的美丽女人吗？”司徒皓月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们找到我的日记了？”雷德士惊讶地说。
司徒皓月从怀里掏出日记，递给他，“是它带我们来这儿的。”
雷德士沉默着接过去，好一会儿才说：“到房里去谈吧。”说着，转身在前面带路，领着司徒皓月和樊浩越回到他住的房间。
雷德士的房间很简单，一张床、一张圆桌和两把椅子，就是他卧室内房的所有摆设。外房也只有一个靠墙角的、放满了书的书柜，临床靠书柜有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靠墙有两张软椅，软椅前是一张矮几，上面有一只水壶和两个杯子。“你一个人住在这儿？”司徒皓月看到这里的家具都是两件两件、成双成对的，比较像两个人一起住。
雷德士给他们倒了茶，说：“我一个‘人’住在这里。”
“跟你一起住的不是人？”樊浩越似笑非笑地说。他听得出雷德士在“人”字上的重音，似乎在强调什么。
雷德士脸色微变，勉强地笑道：“胡说什么？”
司徒皓月实在不忍心毁了他强撑起来的笑容，但还是不得不说：“艾拉公主自杀了，你知道这件事吗？”他应该知道艾拉是他的亲生母亲了，因为他已经知道他父母是不应结合的一对了。或许可以从他嘴里探出他的亲生父亲是哪位皇亲国戚。
“啪！”雷德士手里的杯子笔直地摔到地上。
“我们已经将她的遗书送到皇太子雷恩手里了。她在遗书里说你是她的亲生儿子。”司徒皓月看着雷德士脸上的血色寸寸退去，觉得自己有点残忍，“她说……她对不起你，对不起皇太子，对不起将军和国王陛下。”
雷德士已经被惊得忘了去收拾地上的碎片，都没察觉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他……皇太子殿下有没有说什么？”
樊浩越注视着他的容貌，一丝想法掠过他的脑子，但快得让他抓不住。他看了在替雷德士难过的司徒皓月，说：“他没说什么，只是怀疑我们是杀死艾拉的凶手，接着就有人想要他的命。”
雷德士差点整个人跳起来，连吸了好几口气才开口问：“那他……怎么样了？”
“我们碰巧在那儿，就顺便救了他，但现在我不保证。”樊浩越没啥感情地说。他已经破例插手去救雷恩，不会再去管“售后服务”。
“你们……知道是谁要杀他吗？”雷德士问。该遭天谴的是他，死得为何是他爱的人？
司徒皓月摇摇头，说：“我们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她杀了朵拉，似乎还想杀了我们，如果我没猜错，她杀人的原因是为了隐藏你的身世，不希望再有人知道你是艾拉公主和皇……”她顿了顿，改口道，“她不希望你会因你的身世再受伤害。”或许那个女人是爱他、关心他的，只是她用的方法大错特错了。
雷德士苦笑了一下，说：“你不用刻意改口，你们已经知道了吧？我是皇太子和艾拉公主的儿子，是同父同母兄妹乱伦生下的孩子。我好恨自己有这样的身世……”
可他还是感激他们赐给他生命。司徒皓月默默地看着他，忽地惊诧地瞪大了眼睛——皇太子和艾拉公主的儿子？！老天爷，这简直是皇家最大的丑闻！要不是旁边的樊浩越按着她，她早就蹦得老高了。
跟司徒皓月比起来，樊浩越就冷静多了。虽然他也没想到雷德士的父亲会是皇太子雷恩，但也猜得八九不离十了。在长相上，他和艾拉、雷恩都长得极为相似，不管雷德士怎么想，他的长相都透露出他与皇家有斩不断的血缘关系。“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我们受国王委托来找你，总得把你带回去的。”樊浩越手肘搭上软椅的扶手，说，“你不可能逃避一辈子，好歹要向你的国家、人民有个交待。”
“交代？你说我能交代什么？”雷德士凄凉地笑了，淡淡的愁在他深蓝的眼里飘散。他从小就比别人更懂得感恩，总是他的出生是不被允许的，而他自己也有要保护的人。
“你就先交代一下你为什么想死吧！”司徒皓月正色道。
一瞬间，雷德士眼里涌起诧异、不信、惊惧、痛苦……汹涌而来的情感像要把他卷进那个他一直不敢触及的漩涡。“我没想死，我没想死……”尽管胸口的感情在狂乱地想寻求一个可以宣泄的出口，他还是用平静得不可思议的笑容和口吻对司徒皓月说，“你怎么会那么想呢？”
连樊浩越都看得出他刚刚闪过眼底的感情，这个雷德士就不怕压抑过度会发疯？还是他们做神官的都特别能忍？他抬头微微一笑，“水神官，夜也深了，不介意借两间房给我们住吧？”可是笑意未达眼底。
雷德士略一犹豫，说：“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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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iyingyi171305 发表于 2007-07-23 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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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奇特的评论，不会是密码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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