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序》
经过几天的奋战，这个集子终于要出炉了。在即将出炉之际，按照惯例还是要在前面写点东西，这就是序言的问题。拙文难以登上文学的大雅之堂，只能在闲暇之余孤芳自赏。不管怎样，这是上大学来的一件好事，也是两年以来的收获，对两年的大学生活的全面总结。
一、觉醒：自焚者的呓语
对于整理集子的想法，早就有这个不轨的“图谋”，在2006年12月份的时候就着手准备，由于种种原因而放下，终于在这个时候下了一番决心全部结集。并非心血来潮，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归结起来，主要有下面的几种因素：
1、迷途的风景
步上大学的路，我并不知道路上风景的奇异。记得在中学时就说起“打死也不读中文专业”的话，可是，命运偏偏这样捉弄人，你越不想要的东西越容易获得；而你苦苦追求的东西，却始终得不到。或许，这就是我自己的悲剧命运吧。我也不能断言读中文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塞翁失马，焉知祸福”。
来到大学，就把中文的十字架背负在身上，深受曹丕“盖文章，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的影响，加上一个同学把散文诗搞得有声有色，于是在发愤读书之余，就写起东西来。刚写的时候，什么也不懂，只知道写些无聊的文字来安慰自己的苦闷。后来，读的书也多了，就学写起诗歌来。说起诗歌，在以前我是反对的，因为现代的诗歌太难读了，很多诗歌读不懂，可是，在短短的一段时间内，就钟爱了诗歌，于是把图书馆里中文刊物上的诗歌全都读了一遍，读得多了，自然就有跃跃欲试的冲动。在闲暇时胡乱写了几首，看见杂志社的投稿通知，毫不犹豫地把它装上信封。本来没报什么目的，心里都快忘记了，意外地收到杂志社的来信，还寄来荣誉证书。在2006年的4月份，就写起诗歌来，自己感觉到诗歌写起来简短容易，又善于抒发自己的感情，可是，这时的诗歌太幼稚了，在艺术上一点水准也没有。慢慢地，到下半年，对诗歌有一定的看法，但诗歌艺术上仍没有多大的进展，依旧苍白无力，因为勤奋的缘故，写了很多，到学期结束的时候，稍稍整理了一下，就把它匆匆地订成集子了，起初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名字，就直接叫《水月的诗》。今年3月回校，被困在贵阳，就把这些诗歌修改，在加上寒假在家里写的一些，整理成《青春边上》。我已经在《青春边上》的序言和后记里说过，这是一本不是诗歌的诗歌。只是为了梳理自己的创作时，把它收录了，在这本集子里收录的一个原因也如此。没有以前的那个样子，也不会有后来的东西，任何事物都是慢慢发展和成熟的。今年来到学校后，就养成了写诗的习惯，一是对诗歌艺术的执着探索，二是弥补以前诗歌的不足。这个时候几乎每天晚上就会写诗，等关灯后，我就趴在床上，铺平洁白的稿子，写出一行行诗句，看着一个个字从心里像河水一样慢慢地流淌出来，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欣慰。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只要有灵感，马上就会拿起枕边的笔和纸，写下诗歌。这坚持了好几个月，即使间断，时间也不长。这就是诗集《岁月正长》。在这本集子里，诗艺有了明显的进步，我敢说每首诗歌都是发自肺腑抒情的，除了几首矫揉造作之外，从里面可以看出我的用心良苦。值得一提的是，在英语班的课堂上，诗歌得到同学的朗诵。一次英语作文时，我把自己写的诗歌翻译成蹩脚的英文，这首诗歌被英语老师看中，刘老师还给我做了批注，在上课交流英语作文时，她说出我的作文，说我的英语作文不怎么样，倒是中文的诗歌写得很好，可能是语言的差异吧。当时是班上的同学张彦朗诵的，因为她没走进我的诗歌境界，因此读起来显得有些不和谐，我对诗歌的创作作了简要的说明，把写这首诗时的心情直说出来。这件事对我的影响不小，在英语课堂上，我的诗歌还有这样的待遇，真是意想不到的。在现在的物质条件下，朗诵诗歌已经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何况是在英语的课堂上？
更特别想说的是，长篇小说《出轨》的创作，这对毫无小说经验的我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我读过的小说本来就不多，而偏偏挑战自己，把小说作为自己的处女作。记得在去年的“五一”黄金期间，同学们在班上谈到自己的打算，我就说起写小说。那时想写一个关于言情题材的中篇，后来写了一千多字就放下了，转而写一个长篇，起初定名为《出站的列车》。进入六月，东北的天气开始热起来，那时心里因为情感上的原因，生活感到很压抑，于是就想找一种方式来放纵自己。听音乐是我的癖好，可是，这时一切再动听再忧伤的音乐都难以抚平我的疮口，只得拿起笔来，写无聊的文字。考完试，我就着手写这部小说，每天晚上都去图书馆写，直到闭馆。这部小说只是系列的第一部，讲述的故事发生于我故乡的十几年前，或许更早些，现在也还在进行，这是第二部第三部的事。写了两个礼拜，就忙于学期考试，因此而搁笔。考完试，心灵的创伤还是没有愈合，于是采取一种逃避的方式，买上火车票，匆匆逃往我钟情的中原大地和江南山水。在二十几天的旅途中，总算把心灵的伤口愈合了，回到学校，看着未写完的小说，开学以后又拿起久违的笔，花了两个周的时间写完了第一部。在2006年5月开通了文学博客，就在上面发表了一部分，正式改名为《出轨》，后来小说的第1章到第7章发在延边大学人文社会科学学院的团刊《千帆》第二期杂志上，第8章到第12章发在《千帆》第三期上。在这部小说里面，出现很多败笔，到后来看时几乎想全部毁灭，看着它又于心不忍，毕竟是自己的劳动成果，还是处女作呢。于是在今年3月改稿的时候，就把后面的几章改写了，语言的风格也发生了变化。这部小说总共12万左右字，叙述了几个青年人的悲剧命运，他们在穷苦的山村，为了追求生活，到外地去寻找新生活，可是，他们遭受到不公平的命运，他们的希望在追求中慢慢破灭。
2、梦想的破灭
两年以来，写的东西总共50多万字，这是一个欣喜。在热情的七月，想拿起手中的笔，打算写一二十个中短篇和长篇，还有诗歌，可是正满怀热情地写下去，完成中篇《守贼》《等待》之后，就戛然而止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只感觉到自己的心灵受到了大大的伤害，有一种被世界欺骗的感觉，我的梦想破灭了。我曾经给同学发短信如此解释，说被一股奇异的风吹醒，不想做个空头文学家，还是好好学习，干些正经的事。请看下面这首诗：
我坐在星空下，看见发霉的灵魂
如流星殒落。
我无力拯救它们
把自己从地狱里赎出
我怀疑着星空下的一切
我不相信：星空——
你是这样的美好。
美丽的云彩后面，藏着
不可语人的秘密
月光也许是一把锋利的刀
在嫩绿的枝头插入心脏
犹大还在席间，我失去信仰
我用一只眼睛看着自己
另一只眼睛看着世界
我不相信：眼睛里的童话
世界，我不相信
星空，我不相信
但我礼拜星空
这是在2007年6月27日夜里写的诗歌《星空》，大概从这个时候起，我就已经对自己和世界产生了巨大的怀疑，所以有“我用一只眼睛看着自己/另一只眼睛看着世界”这样的诗句，我对身旁的世界发生了很大的怀疑，世界于我是怎样的关系，我对世界又是怎样的，我不明白，我对一切都“无力拯救”了，只想“把自己从地狱里赎出”，星空，难道真的是这样的美好吗？一直把夜和星空作为精神支柱的我失去了依靠，但是我对于星空和世界并没有彻底的绝望，并没有超脱出来，走入一种虚无，虽然“世界，我不相信”，“星空，我不相信”，“但我礼拜星空”，对于世界还有依附的关系。在一种梦幻破灭时，我们往往都会用这双黑色的眼睛怀疑着周遭的世界，然后再反思。于我，也是这样，我突然怀疑起世界，或许跟身边的很多事情有很大的关联，看着自己孤独地行走于精神的领地，在水月的村庄里孤独地行走，终究“在村庄里死去”，村庄也是我最后的归宿，是埋葬我的地方。我的梦幻就这样地破灭了，终于醒过来。醒过来之后，是继续怀疑呢，还是进行深刻的思考？我还是处于一种盲目的状态，好像在深夜的迷雾中，等迷雾退尽，不知要礼拜星空还是要追寻黎明。于是有下面的诗歌：
一场地震从太平洋上降临
村庄信仰危机。
在比黑夜还黑的大地上挣扎
哑默的石头被点燃
骨殖燃烧。火光照亮黄色的脸
繁殖的河流从大山顶峰奔腾
把幼稚的孩子们
从山顶挂向山麓。牛羊分娩
山之北，阳坡。一棵树
桀骜不驯站在那儿
马儿从驿站回城。把前方的
烽火挂在脖子上。
嘶鸣。头颅的血喷张
小鸟站在嫩绿的草尖唱着情歌
不懂妈妈眼泪的深沉
窝在风雨中找不到回家的路
迷茫，沾湿翅膀
经堂里的经幡卷起褶皱
奶茶干涸。
闪电把星星击落
雷声坐在天堂
村庄里的男人割下头颅，向
死去的老人和孩雏拜祭
女人割破乳房，拯救信仰
紫色的太阳在天堂里唱起挽歌
这是在2007年7月6日夜里写的诗歌《毁》，我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做，一时找不到自己的方向，只想把世界毁灭，重新构建我的世界。对于“信仰危机”的村庄，我以为再没有存在的必要，何必“在比黑夜还黑的大地上挣扎”呢，不如干脆死掉算了。这里，是彻彻底底的摧毁，尽管“村庄里的男人割下头颅”，“女人割破乳房”来“拯救信仰”，终归在这场危机无能为力，只能是“紫色的太阳在天堂里唱起挽歌”。我以为，凡是“失去信仰”的东西，不如彻彻底底的摧毁，再重新建设，来过改头换面，那样或许更好些。
3、归来的深思
我梦想的破灭，或许与下面的事件有关系。在一次拨通小姑的电话时，得知最小的弟弟放弃了学习的机会，他已经一个多月没有上课了。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很震惊，像一个晴天里的霹雳重重地砸在我的心上。他放弃上学，而在大学学习的我，还在一味地建设自己的乌托邦世界，我的家园出现了严重的危机。弟弟、父母、土地、石头等可能就是构成“水月的村庄”的元素，一旦他们的情况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或变迁，“水月的村庄”就“失去信仰”。我从梦幻中醒悟过来，我何去何从？弟弟不上学，于我和“水月的村庄”，那意味着什么？在贫穷的村庄里，不上学那是怎样的结局，永远也走不出大山，永远也不会接触到外面的文明。他莫非就要坚守那“埋葬祖祖辈辈的土地”，莫非就永远“在土地里洗澡”，我再也不能做着虚无的梦，该认真地反思自己了。这是我从执着的迷梦中回归到原来的状态，是“礼拜星空”，还是“追寻黎明”？于是，在经过一番思考后，就作出了这样的选择：放弃建设“水月的村庄”，重新归来。于是，在虚无的网络世界里向曾经关心我的朋友和文友们说声抱歉，走出“水月的村庄”，去远方寻找自己的未来，寻找自己的梦幻。
二、探索：乌托邦家园的构建
1、 白话式叙述：村庄的守望
在2006年5月开通了自己的博客后，就在上面发表很多东西，建设自己的乌托邦世界——水月的村庄。后来发现我的读者多起来，他们都深深关注我的文字，这对自己是很大的欣慰，自己的东西有人分享，还求什么呢？写作也许是一件孤独的事情，但决不是一个人的事情。巴金先生在《巴金文集·自序》里说过这样的话：“任何一部作品发表以后就不再属于作家个人。”虽然，这里是虚幻的网络世界，而不是活生生的社会现实，但是，网络的出现也为文学的发展起到了促进和繁荣，尽管优秀的网络文学还没有。我不希望在上面引起很大的反响与效应，只要求把自己的心情通过文字的方式表示出来，于是，这种白话式的叙述，成为了村庄的守望与归宿。
说是村庄的守望，还有另外一个因素。我的文字里大多是重重的家园情绪，写的很多东西都是家乡的事情和风景。从一开始写的散文到后来自觉或不自觉的小说，诗歌，都有这样的倾向。曾有人说过，民族的才是世界的。记不清是怎样说的了，反正就这么个意思。只有浓厚的民族性才有巨大的生命力。我也未曾想过家乡的东西，只是写时，慢慢地把家乡里的东西对外“宣传”了。离奇的是，写了一篇散文《朴洛洼的人们》，那是根据家乡的水族的民族风俗习惯写成的，有点半实半虚，在网站椰树下发表后，曾引起很多人的向往，他们给我发来帖子，说这是在什么地方，有机会的时候一定要来看看。我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有这样的浓厚的兴趣，我可以说，这里也许就是我的乌托邦世界，是理想世界的桃花源式的精神寄托，但这也有一定的根据的，并不是纯粹的虚幻世界，只是在我的笔下更美好了。在后来的小说《出轨》里，写到高坡与石板河，这两个地名都是有的，都是家乡那里的，它们是贫穷的，是落后的，是缺少“文明”的，不受或很少受到外面文明的干扰，于是才发生这样一曲曲波澜的事件。正是在外来的干扰时，或者是不满足于这种贫穷落后的现实状况时，主人公刘敏姐妹才演绎出一场场悲剧，自己的命运无力把握，这就是二元世界里的悲剧命运。后来写的中篇《守贼》，更染上浓浓的乡土气息，它的故事情节一波三折。讲述的是青龙山的农民杨大炮收成时节去二麻窝守夜，发现偷苞谷的贼路宝，因为贼路宝家曾与老杨有仇，老杨借此机会向贼报复，再案发之后，老杨被抓进监狱，第二年，守贼就落到女儿三三的身上，三三夜晚守贼时，发现了来地里偷苞谷的贼黑狗，为了壮胆唱起山歌，黑狗被三三的歌声感动，每天晚上来这里，不是为了偷苞谷，而是为三三唱歌，陪伴她守贼，后来黑狗由于饥饿而死亡，他的死是从媒人口中得知的，三三失去了家庭与自己的爱情，只得站在院子门口望着对面的大山幻想，希望从那里看到蹲监狱的父亲回来，希望在那里看到黑狗的影子。这篇小说里，同样寄托着作者深深的村庄情结，这种村庄的情结在我心里深深地扎根，我所要表现的就是家乡或愚昧或清净的世界以及人们的生存状态。另一个中篇《等待》讲述的也是村庄里的故事。叙述了贫困的农村由于饥荒而“贩卖”自己的妻子，按照老家里的话来说叫“放飞鸽”，骗取钱财来缓解饥荒，可是，没多大文化的妻子在大都市里，落到绑架者的手里，受到他们的蹂躏与侮辱，身上的不义之财也被劫走，而妻子只得在夜里苦苦等待。她在等待什么？这是留给读者思考的余地和空间。在这篇小说中，同样有家乡影子，我想通过这样的事件来反映人们的生活状态。对于家乡里的人们，我对之是深深同情的，同情他们贫穷的生活，同情他们在追求自己的理想时幻灭的悲剧命运，这或许有我自己的影子，有我自己的悲剧命运。通过这种白话式的叙述，来达到村庄的守望。
2、 小我的抒情：另一种风景
抒情，可以说是主要的感情基调。无论是在自己的散文、散文诗或诗歌中，都充分地反映出来。茅盾曾说过：“你能说终天不看见一片山、一湾水、一些鸟鸣，不吟哦一二首诗的生活是合理的人的生活么？”现在正是风华正茂的年龄，感情十分充沛的时候，抒发自己的感情自然而然就成为另一片独特的风景。这里只说一下诗歌的抒情，诗歌的抒情，有说小我的，有大我的，但我诗歌里面多是个人的主观感情。我曾经说过，我的诗歌绝对是抒情的。但是抒发的感情或许是微妙的，这有点像现代派诗歌的那种微妙的感情。老实说，我也受到现代派诗歌的影响，尤其喜欢西方的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诗歌，因此在写作中或有意或无意地把这种感情带进诗歌里面来了，带给读者。
抒情，我所追求的并不是那种急风暴雨式的呐喊与讴歌，有时觉得那样的东西很难表达自己的情绪，只有个人主观感情的流露才足以表达自己的感情。因此，在自己的诗歌里面，所表达的就是这样一种或忧伤或孤独等情绪，当然也有欣喜的心情。但总的来看，伤感的诗歌比较多。我要说的是，生活中我并不是一个忧郁的人，谈起生活，满怀信心，对生活有无限的憧憬和向往。晚上写诗时，无意中就写上这种忧郁的诗。曾有朋友问过，说我是不是生活在忧郁之中。我当即肯定地回答，说忧郁只是生活中的一个小小的插曲，就像阳光中的风雨，不是有首歌曲叫做《阳光总在风雨后》吗？
诗歌的抒情，在第一本诗集《青春边上》里面，或许有很多矫揉造作的东西，有很多不真实的抒情。其实，我并非有这种想法和做作，只是抒情的方式难以表达出来，这就涉及到诗歌的表达方式。有感情无法抒发出来，找不到一种正确的方式，这的确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就像悲痛欲绝的人张开嘴巴而没有声音。在《岁月正长》里，里面的抒情就比较自然，很多诗歌就是内心真实的流露，如上面所举的诗歌《星空》、《毁》、《灾》中，这都是自己比较喜欢的诗歌，准确地把自己的感情抒发出来。诗歌里面的抒情，可以说是这本集子里另一片亮丽的风景。
3、 家园的独白：灵魂的洗涤
这里的家园，也可以解释为村庄。我从作文初期，追求的就是一种精神的净化和洗涤。我知道，在现代文明的物质条件下，身边的物欲叫嚣得烦躁，要想在这样的世界里保持一份纯真与挚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出淤泥而不染”恐怕不太现实，有几人还能做到这样？在散文和诗歌里，我所要追求的都是一种羽化登仙的境界，对于自己精神家园的孤独旅行，或许可以这样说，我是在进行精神的旅行。
通过对博客名称的改变，就可以看出我对精神家园的重建，也就是乌托邦世界的建设。在里面，我根据自己的意志去建设自己的村庄，去建设自己的家园。为了使自己的家园免受物欲的入侵，也写了很多杂感之类或散文的文章，《独上高楼》所写的也就是对魂灵的一次洗涤，通过站在高楼上思考来完成。这篇杂感得到了推荐，很多读者发来帖子，说自己的看法，其中能与读者产生共鸣的不少，从他们的文字里看出他们的同感。《雪夜独行》这篇散文，是通过对雪的描写来抒发自己对世界物欲的痛恨之情，后来发表在延边大学的校报上。最直接的是杂感《精神家园的危机》，里面直接地抒发对精神世界危机的质疑。还有诗歌里的很多诗歌，都流露出这种痕迹，在这里不多举例。
三、皈依：走在路上的感觉
我正从梦幻中醒悟过来，深深知道这些文字都是自焚者的一场呓语，但醒悟之后，是“礼拜星空”，还是“追逐黎明”？这是对自己的一次考验。放下笔，有种轻松上路的感觉，有种归依世界的感觉，那么，我就是走上路上，走在理想的道路上，走在寻找未来的道路上。无论怎样，生活，终究是要进行下去的，引用巴金老人在《激流·总序》里的话：“我的周围是无边的黑暗，但是我并不孤独，并不绝望。我无论在什么地方总看见那一股生活的激流在动荡，在创造它自己的道路，通过乱山碎石中间。……我知道生活的激流是不会停止的，且看它把我载到什么地方去。”
水 月
2007年7月13日于延边大学综合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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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完小弟的自序,
兄为你执着的精神而折腰.
文学的艰辛,
我是知道的.
自己多年的努力,
现在还在边缘徘徊.
你的追求,你的梦想,
我相信一定会实现.
我们曾经的勤奋都会
化作初春的朝阳
照亮你我的世界.
希望你我常联系.
能成为一生的挚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