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姐同居的日子(六)
和小姐同居的日子（六）
2003年9月27日的早晨，上海的早晨，离开了软禁之地的我，心里空荡荡的，好象一下子，没有了方向，本能的向火车站走去—带着阿雯给我的1000元人民币。所谓的理智让我登上了前往“蓉城”的列车。
列车上的30多个小时，是我生平第一次这么深刻的思索着什么是爱，什么是男人，什么是责任，什么是爱人，什么是爱情，什么是婚姻，人活着是为了什么，什么叫幸福，什么叫成功，我来成都做什么。做了几十个小时的“有钱人”之后，一下子又回到了解放前—一无所有。和程艳雯交往的一些点滴也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一一回过。
记得第一次到程艳雯家是2002年的3月。过完春节没有多久，我按照计划打算去浙江黄岩拜望一客户单位，无意中在电话中和程艳雯说了一下。谁知程艳雯说她也要回家，金华和黄岩顺路，邀请我同行。其实，在和程艳雯交往了半年左右，我也只是和她电话联系的多，对程艳雯的情况也不是很清楚，也只是把她当作客户来对待而已。但是在交往的过程中，发现这个女孩不错，心里想的是，也许正因为是同龄人，共同语言多些，比较好交往罢了。没有多想--其实金华和黄岩不是那么的顺路，我就答应了她的邀请。
按照约定的时间，我提前来到了上海和程艳雯同行的地点---浦东一花园小区---程艳雯居住的地方。不一会儿，程艳雯开着白色的“本田”走了过来，邀请我上车。
我愣了一下，回过头来，和她开了个玩笑“原来是个小富婆呀！”
“小朋友，今天帮姐一个忙，行不”我上车后，程艳雯没有急着开车，看着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着。我觉得哪儿好像有点不对，也憨憨的笑了笑“说吧”。
“今天作我半天男朋友，陪我回家，行不”说话的时候，程艳雯趴在方向盘上，侧着身，看着我，眼珠转了转。我的脑子有点乱，不知程艳雯的葫芦里在卖什么药，她不会没有男朋友吧？她家究竟是做什么的呀?为什么要找我做她的男朋友呢？但是已经这样了，能怎么办呢？“这个问题是很严重，但是谁让你是我姐呢，走吧！”我看了看程艳雯，笑了笑—不算成熟的笑，无意中也暴露了我的不成熟。所以说有时候我们在装假老练的时候，虚伪的东西是很容易破灭的，也许人会在大的方面装出来，但是有的细节会把你给卖了。豪华落尽见真淳！
说句实在话，自从到程艳雯家后，对她家有所了解----住着别墅，一辆“奔驰S500”，一辆“奔驰SLK700”，其他还有“本田”“丰田”“别克”，至少是个家产上千万的人家。出自农家子弟的我，一向自卑，但我一直想通过自己的努力也到达成功的彼岸，从读高中起就以“靠天靠地靠祖上不是好汉”自勉，或者是自欺！可以说我自尊心很强，也可以说自卑心太强。我曾有意无意，自觉不自觉地疏远程艳雯。我心里一直是想着拥有自己的事业，能光宗耀祖。
即使遇到自己心爱的人也不会太多的表白，为此也错过了美好的爱情--那是在情窦初开的中学时代，自己曾暗恋过一个女生，那女生叫涛，因为自卑，没有向对方表白。但我心里暗暗的想着：等自己拥有了100万，再向她表白。但是还没有等我学校毕业，人家就已经名花有主了。在后来得知，我和涛，很是有缘，我生下来吃的第一口奶就是涛的母亲的奶。为此，我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但我并没有因此放弃自己的梦想和原则。其实，我并不是傻子，我也能猜出程艳雯的心思，也知道她的意思，但就是男人可怜的自尊和自卑，在作怪。平心而论，和程艳雯无论是交谈，还是交往挺好。再说，独自一人在外，除了工作，人也需要其他的内容来丰富，除了和同事及狐朋狗友一起喝酒吹牛，还需要真正的感情的滋润。而我是一直压抑着自己这一方面的神经，在自己没有达到自己的目标的情况下，不愿意在感情上投入太多---感情是个双刃剑！
好在，现在自己涉入的不深，从浙江黄岩回来后，公司把上年的业务费及奖金结了。我2001年从7月到12月个人共完成137万多的销售额，担任销售部经理期间，销售部完成172万的销售额。为此，我拿了6万多的业务费及奖金--这可是我生来赚的最多的一次呀！我不免有点飘了起来，开始有点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进一步觉得“天生我才必有用”。同时也进一步坚定了自己创业的决心。也想尽早找到自己的另一半，说实在的，哪个少男不多情，哪个少女不怀春！我也是人，而且是个20多岁的少男，我也有七情六欲，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需要爱情的滋润，只是条件不允许，一旦条件成熟了，我也想轰轰烈烈的爱一回。
回想起和程艳雯的交往，一切是那么的自然，自己并没有刻意追求爱情的成分，并没有刻意的掩盖什么。但除了业务外，自己还是想和她多交往，不知为什么，也不知这是不是爱？其实对于什么是爱，又有谁能说清呢？！
自从那次和我一同回家后，程艳雯发现我这家伙好像变了，和自己说话也不像以前那样幽默了，甚至比以前还要公事公办。每次和我打电话，我总是短短的三五句话就结束了，好像生活中缺少了什么似的。其实那次让我陪她自己回家也是为了探视我的反应，自己真实的意思是想向我表白，但是又不好直说。自己长这么大，还没有真正谈过回恋爱，自己还没有真正爱过一回。她没有想到我会是这样的反应，她不知如何是好，在和几个要好的朋友交谈后，大家也没有给她个答案。有的说我是个不错的人，也有的说这家伙是不是城府太深了，一般情况下，一个营销高手，也是个恋爱专家呀！这家伙会不会欲擒故纵呐？！还是小弟的一句话让她找到了方向“姐，我觉得他不像是个城府很深的人。如果你要知道答案，很简单，从侧面对他作个调查，了解一下。或者通过什么事情来试探一下他，不就得了吗？”
就在2002年4月份，我从浙江出差回常州后，没有多久，年少轻狂的我，脑子里有了自己创业的想法。在事过几年后的今天，再次提起，我觉得，当时太不成熟了，为此，伤害过的人也太多了！人一在得意的时候，就容易忘形，所以古人是将“得意忘形”连在一起的。那时的我就是这样，刚有了点所谓的成绩，就觉得自己了不起，好象觉得自己的付出和得到的不相称。觉得：付出的太多，得到的太少。没有去想一下，自己是因为什么才能够得到现在的东西；老觉得所有的全是自己凭能力获得的，就是缺少感恩的心，没有想想，如果没有公司，没有老板出钱，没有老板给我机会，没有公司为我提供平台，我能得到什么。人呐！一般情况下，只看到后面的东西，没有去想想前面没有想过花圃面的东西离开了前提还会存在不。所以，人世间才有了那么多的遗憾！我也是在经历过了以后，才发现了这些！
2002年的5月，我离开了第一家公司，和几个所谓的“志同道合”的“朋友”合伙开了家建材公司，依托我们以前所在单位的资源，从事胶粘制品和保温材料的销售。现在想来，那是很不地道的做法，但由于当时的无知和对金钱和所谓的“成功”的迷恋，只想到做事，没有想过做人！没有真正的理解：没有人能够随随边边成功，成功是没有捷径可走的；人活在世界上，不是为了追求享乐，不只是为了金钱；人心有多大，舞台才有多大。所以后来的失败也许在刚开始就注定了吧！
刚开始的时候，所有的一切是那么的顺利，每个月的收入也大大超过了以前。也许正因为是经济决定政治吧！我那萌动的心也在苏醒！其实，在阿雯遭受煎熬的时候，我的心也在火炼。只是自卑的心，让我不敢接受她的爱。随着收入的提高，我也在慢慢的试着和阿雯交往，也就是我所说的：如果条件成熟了，我也想轰轰烈烈的爱一场。还有就是我的业务有很大一部分是在上海，所以和她接触的机会也就多了起来。那个时候，可以说我的自卑心特别强，虽然她的钱比我多，但每次我总会抢着埋单，而她似乎也看出了我的心理，一般情况下，总会满足我，让我找到所谓的做男人的感觉吧。现在想起，不觉会对当初自己幼稚的做法，感到好笑！也进一步深深明白，什么叫一瓶不动，半瓶乱摇。真正有钱的人不会轻易的说或者表现自己很有钱，只有那些没有多少钱的人会表现，似乎就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一样！就像那些在外边包二奶的，一般情况下是些人民币少于5亿，一夜暴富的，而真的有钱的人，像李嘉诚他们，就不会！
就这样和阿雯交往了大半年，虽然，我和她有那么多次可以享受鱼水之欢的机会；虽然，她的家就在上海；虽然，她家里就只有她和她弟弟两个人；虽然，我经常到上海出差，有那么多的理由在她那过夜；但，我到现在也说不清楚，是什么让我那个时候，那么好的克制自己，一直没有突破“三八线”。可能是对第一份感情的看重，可能是我处事的谨慎—对程艳雯的家庭不是很了解，不知水的深浅，不想因为自己一时的放纵而坏了大事，也可能是我本身对感情不是个随便的人吧！也许人在刚开始面对感情的时候，初衷也许是想有个好结果，总是憧憬着走进婚姻的礼堂吧！
记得是在2002年的国庆，阿雯告诉我说她爸想见我，让我陪她一起回家。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嘛！于是我放弃了回家的打算，陪同阿雯和她弟弟还有她弟弟的女朋友，一起来到了金华。
那次去金华，我的心不知道是为什么，特别紧张，比当初参加高考的时候还要紧张。也许是因为我对这份感情很珍惜吧！不知道，她的父母会不会接受我？如果她的父母不接受我，我会怎么办？虽然我心里没有底，虽然我很想从她那打听一些她父母心中对未来女婿的标准，但是虚伪的我还是没有这么做。也许阿雯早已看出了我心思吧，一路上，她的手几乎一直紧紧的握着我的手。看得小弟在一旁嫉妒。
在到达她家，看到他们一家人---舅舅，舅妈，叔叔，婶婶全在等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我觉得，虽然他们家那么有钱，但是对儿女的婚姻还是那么的传统。同时也觉得更加紧张。当时我还不知道：为什么她爸不是在吃完饭后，就和我们交谈，而是在下午我和她堂兄还有舅舅打完麻将后才和我谈话。后来，在我回到家和我妈谈起这个事情后，老妈告诉了我，在酒座和牌座上最能看出一个人的秉性。听到老妈说了这些后，我不禁庆幸当时一起在饭座上吃饭的时候，没有失态，在打牌的时候，还有那么一点的“大将风度”。
那次我和老头子谈的时间很长，也聊的很多。从我的家庭到我读书的学校，到我的工作，到我的理想，到我平时的爱好，到我对婚姻家庭的理解和看法。记得老头子当时还问起我，什么叫朋友，问我选择朋友的标准，问我有几个朋友。这是我没有想到的。我记得，当时我是有什么就说了什么，我选择朋友的标准就是看这个人对自己的父母如何，看他是不是孝敬自己的父母。因为，一个人如果对自己的父母都不孝敬的话，他根本就不可能对朋友忠诚，因为你的一切全是你父母给你的。还有一个就是看这个人对感情是不是专一，如果一个人对感情都随随边边的话，他也不可能对朋友够意思。我这一辈子，到目前为止，没有几个朋友。当时老头子和我交谈，就像他在面试一个他们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一样！我也再次，明白了老头子对阿雯的疼爱，明白了阿雯在他心中的位置。
当然，我也将我心中的疑问询问了老头子，那就是：他为什么选我做他的女婿。我很明确的告诉他，我要钱没钱，要势没势，要身材，没身材，要学历没学历，要模样，也就是这样！他只告诉我说，他选未来女婿和儿媳的标准是：一不是官宦子弟，二不是富甲子弟。然后还对我说了，他当初也是白手起家。还告戒我说：好多本性的东西比外表虚无的东西更重要！现在想来，如果我那时能够好好的理会他的告戒，我也许应该不会出现后来的失败。如果我能早早的明白：做事先做人。我也不会在失败后沉寂这么久！也许是当时我还没有太多的失去人性的“真”，老头子才让我做他的女婿吧！
但是，也许应了那么一句名言：男人因为有钱才变坏，女人因为变坏才有钱吧！自从我得到了阿雯他老爸的认可后，回到了江苏，可以说我和阿雯的关系也进一步紧密了，加上生意上是顺风顺水，银行的存款是一天一个看涨。我也可以说是整个人飘了起来，以前不喜欢的斗地主也开始玩了起来；以前晚上看书学习的习惯，也被和狐朋狗友喝酒，洗桑那所替代，被去上海和阿雯团聚所替代。人也变得不那么踏实！现在想来，我觉得老板和企业家最大的区别就是，他们对金钱的理解不一样。人活着要有精神，人不能胸无大志！我们平时所说的理想不是留在嘴上的，要实实在在的去履行才行的。看一个人不是看他说了多少，而是要看他做了多少，怎么做的。说到这，我真的是无地自容！但人生是没有后悔药吃的，现在说这些，只能是将它写下来时时警戒自己，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同时也让有缘的人，不要再走我的老路！
现在回想和阿雯曾经交往的发展，可以这样理解：可能是得到了他老爸和家人的认可，我也放纵了自己，和她有了第一次亲密接触，也不像从前一样：到了上海要住旅馆或者到同学那里了，到了上海好象觉得是天经地义的住进了她上海的家里。也可能是我们的爱让我们超出了界限，也可能是我固有的小农意识，也可能是我的虚荣给了我所谓的“勇气”：当时的所谓的生意是一片火红，我自我觉得我能够给她幸福，我已经有了给她幸福的能力—虽然，当时我还不能够真正理解什么是幸福，她所要的幸福是什么，所以说，人呐！真的不能自大，人一旦自大了，就会失去自我，迷失自我，会摔得很痛很痛！
记得那是2002年深秋的一个周末晚上，我和阿雯还有她弟弟及女朋友，来到了上海浦东的一家火锅店吃着火锅。那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是最放得开的一次，也许是四川火锅的辣味吧，使得我们的酒性大增，小弟也是一样。也许，现在只能这样理解：我和四川有不解之缘！就在，我们快吃完的时候，小弟被他同学叫走了。本来我们说好吃完饭一起去蹦迪的，现在，只剩下了我和阿雯，好象失去了那种氛围。而且我们已经喝了那么多酒，我担心我们到了迪厅会发生什么意外。我一时正不知道怎么说的时候，也许是她比我自己还要了解我吧！她总是用她的口，说出了我想说的话，总是顾及我的所谓的面子。
我们吃完了饭，到了外面，呼吸着上海深秋的夜晚的所谓的清新的空气，我真想发句感慨，但是，真的是学术才浅，就像一个“土帽”来到长江边一样，半天只能说了句：啊！长江，真他妈的长！程艳雯似乎和我有心灵感应一样，也那么的兴奋！我们很想开车回家，但也许是想遵守交通法规，不想酒后开车；也许是不想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也许是觉得走路更能放松自己！我们就这样好象是旁若无人的走在上海的大街上，浦东的大街上，放纵着自己的歌喉！我当时真想我和她不是在上海，不是在深秋，而是在北方干冷的冬天的夜晚的空阔的大街上，那才叫一个字“爽”！也就是在那样的氛围下，我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生平第一次主动紧紧的拉着她的手，第一次很粗野的，在上海的大街上吻起了她！也许是粗野对逼着粗野吧！她也很野蛮的咬了一下我的上嘴唇后，放纵的大笑着向家边奔跑，边向我召唤！
也许男人虽然天生有“兽性”，但大多数情况下，“兽性”是被激发出来的。我当时应该就像一匹来自北方的狼，奔跑在上海的大街上，追逐着我的猎物。就像谭校长，在《批着羊皮的狼》里唱的那样“我小心翼翼的接近，怕你在梦中惊醒”，但那时我也不只是为了想“轻轻的吻吻你”了！我想当时，应该是我很本色的表露。我没有虚伪的说我要回宾馆，以前真的是“你确定看到我为你披上那温柔的羊皮，是一个男人无法表露脆弱的感情”吧！
当我们走进电梯，只有我们俩的时候，放下了所有的伪装，就像天地间只有我们俩，不去管电梯里有没有监控，深深的吻着她—我的阿雯！可以说当时和后来的场景就像《来来往往》里，濮存晰和许晴演的走进宾馆的那一幕！用一句不太恰当的，或者说是对不住阿雯的一句就是：就像干柴遇到了烈火！虽然，我们没有老濮和小许演得那么夸张，没有将衣物从电梯，撒到房间，但是到了房间后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到了房间的我们，就好象，天是我们的，地是我们的；虽然我们吻遍了对方身体的每一个地方，但似乎总不够！虽然，以前在中学的时候曾偷偷摸摸的看过《青春期常识》，虽然也了解过女性的一些生理方面的东西，虽然也对男女之事有所了解，但我真的还没有实践过！虽然以前和男人们吹牛的时候说的像真的一样，但用四川话说，就是“假老练”，也许男人就是这德行吧。心嘭嘭的跳得像在打鼓，也紧张得浑身冒汗！看到满脸红晕的阿雯，我真的有点小狗在咬粗腿的味道，不知如何下口！老是在那游荡，不知如何深入！是阿雯又一次善解人意的拿起了我的“工具”让它到达了它想去的地方！那种感觉真的是“人身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
当时她的举动，我还以为，她是个“老手”。但是，后来，她的痛楚，她的不适和我的野蛮，还有滴滴的“鲜红”，让我自觉得很狭隘！我觉得自己当时真的是个“封建农民”，很狭隘的农民的思维和认识！真的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参杂在里面，很难说清楚！但我到现在还在为当时出现过的念头而觉得悲哀！！！同时也为我当时的行为，觉得自己是那么的道貌岸然。虽然，我嘴上说着多么爱阿雯，但是在一个小事上却败在了欲望的魔爪之下；当时，并没有想过，会不会怀孕，并没有想过，我们都喝过酒，在没有采取安全措施的情况下，万一怀孕了，对下一代是不是负责？？在没有做好个人清洁卫生的情况下，阿雯会不会染上妇科疾病？？这些常识，在这之前，我不是不知道？？！！如果一个人的“兽性”战胜了人性，是多么的可怕呀！！
那一夜，真的是她—我的阿雯，没有拒绝我；那一夜，我伤害了她！我一句话没有说，搂着我的阿雯，紧紧的，度过了那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