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中国玉师 发表日期: 2007-07-26 00:22 点击数: 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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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石是来桃花村给孩子们上课的,因临时没有别的房子可供选择,也就只好将就一下住在了桃花村24号。好歹房子的条件不算怎样差,药石又是一向随遇而安之人,自然坦然面对,不在话下。因来早了几天,孩子们的都还没有到学,药石又不是那种喜好游山玩水的人,也就一个人安静地摊在沙发里听着《大悲咒》之类的曲子。光线从盖得严实的窗帘的缝隙间钻进房来,房间里很乱。药石神情悠然,心也渐渐地随着那首空灵的《大悲咒》去了另一个世界。如此度了几日,一切相安无事,直到学生们都到了学,自不必细说。
药石向来热爱教学,他觉得教学生学会某种东西是他今生今世最大的幸福,尤其是教会学生怎样做人。依他的人生阅历和经验,他可以教学任何一位与他同龄或比他小的那些人,甚至一些比他年长的。原因很简单,药石在四岁的时候就随父亲学通各门知性,加之他又天生聪明伶俐,悟性通透。父亲大人所教的,小药石自然觉悟的快且透而不在话下。所以,如今的药石已经长大成人并也教人学人。
学习对于药石而言,犹如多半人的童年时光,幸福而充满幻境,对于知识的苛求,是他的需求。这对后来的他的育人思想的形成有很大的影响。他总是说,人一定要有思想,没有思想何谓人。再过了两天,孩子们就都到了学。刚要上课的前一天中午,有人来敲门:
——谁啊?
——我! 一似女音——黄汉生先生,
——是药石先生吗?早就盼您来了,听说您是刚从法国回来的,一定有很多新的东西——我没听说过的。中午一起吃饭好吗?!好想跟你聊聊。
——好啊,您是——?
——啊,我是黄汉生。也是来教书的,请多指教。
——啊,黄老师,您好,您好!我听校方跟我提起过您。
——哦!校方跟您提起过我。为什么会这样?
——怎么,有什么不妥吗?
——啊,没有,没有。
——嗷,那就进来坐嘛。您稍等我一下,我在里屋换一下衣服,咱们就走?
——好好好,您慢慢地,不着急。
说着,药石进屋换衣服去了。汉生就随意坐在药石刚刚坐过的那张沙发里了。只见房间里乱糟糟的,似乎很久都没有整理过了。书架上摆放了许多碟片和一些书本。桌面上有药石刚从法国带回来的两瓶香水——典型的美人香。那气运空灵的《大悲咒》忍然在继续。黄汉生的心不知不觉地澄静了下来,一并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药石换了衣服,从卧室间里出来,看见黄汉生睡得香,就没把他叫醒,直自关了音乐。自觉房间里又十分的乱,也就整理了起来,忙了足有半个时辰,忽见汉生醒来,就问:
——你醒啦,很累吗?!
——啊,没有的,没想到,听你的《大悲咒》就不知不觉睡着了。没事的。只是刚才作了一个梦,——怪怪的。现在没事了,走吧——?
药石有点不死心,就又追着问道:
——汉生,你说说,你在我这儿作的梦,——不要紧的。
——没什么的,只是梦见了一个人,他本来要伴我一生的,可他现在不在了,永远也见不到了。
——啊,你女友啊!对不起。我不知道的。——对不起。
——不要紧的。这跟你没关系的,只是梦来得怪怪的,——不可控罢了。
——你就不要再想了,人已经不在了,又有什么办法呢!
——是的,你说得对。可叹啊,人的意识就象刚才的梦啊,不可控啊!汉生沉默了片刻,又补了一句,说,——你刚才要是不管那《大悲咒》就好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该叫醒你去吃饭了。是不是把你的梦打断了吧?
——没事,没事的。反正都是要重新开始的。没关系的,你不用在意的。我们走吧?
说着,俩儿人就出了门,尽直吃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