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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米米 发表日期: 2007-07-26 00:59 点击数: 701
“草!”
他x 的,怎么现在成草了,当初怎么着也有个小什么草的。王二在他的《万寿寺》里面用“把把”指代薛篙那又长又粗的yj!还用藤条把它挂起来,待用的时候再解下来。我不知道那样做的好处是什么,有几天睡觉的时候我那把把勃起的厉害,可我什么也没想,我纯洁健康的很,顶多也就是想一下路上突闪而过的扭动绷紧的结实屁股,我恶心自己快要吐了,难道我也需要弄个绳子藤条什么的把我那把把挂起来,但肯定很难受,还是由它使性子吧。突然冒出来个念头,王二那样写肯定有他的原因,估计是要透透气,吹吹风,保持干爽,怕感染什么细菌,以免得什么梅毒,淋病之类的性病。那个寨子里面只有一个女人,而且在妓女行业里面摸爬滚打数十年,可见年纪也是一大把把的,里面的男人都是力大如牛的壮汉,那样每日来回几百回合的折腾肯定不卫生,即便后来又多了一个年轻点的,但还是不卫生!薛篙的确是个人才,能想到那么多,忒不象某些蛮牛只顾快活一时,日后就成了活生生的生理残废,这都得意于王二的杰作!我发现我现在已经死心塌地爱上了王二。
总有一天我要象飞鸟一样把yj倒挂在空中,或者象考拉那样倒挂在树上,都是很不错的选择。呵呵啊,我开始有点痞了,将来一定遭到纯洁mm的唾弃,想到那些,我还是很害怕的,我还指望讨个女人再进行某些操练,那样肯定就更加体会王二以前烙在我脑子的一些话了。真该骂自己痴心病狂的神经病!事实上我已经骂了,而且还不只一次,可是当我再次看到王二,还会故计重施!算了,也由着性子来吧,人活一遭挺不容易的。
说了那么多,咱言归正传,也该说说我那“草”了,要不就有点太冷淡了。以前呢,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爬行于个个“文学”网站,爬行其实是很艰难的一种状态,可是我因为空虚颓废还是坚持了一段时间。那时整天没事找事的写些横七竖八无病呻吟的破文字,在现在看来都是虚假欺骗人感情的“毒药”,有点狂傲了,其实效果还是要差那么一点,那时不知道悔过啊,还乐不此彼的。终于有一天,发现了一个可以操练的对象啊,我的心是那个颤抖啊,几天兴奋得都想从六楼楼顶往下跳去体验飞的感觉!也就那个时候,我那名字里面有个草字,而对方给了我一个“小草”的名号!多么不容易啊,咱也当了一回草啊,而且还是亲爱的她给的,我象个傻瓜一样的接受,按王二的口气说,其实那也没什么不好的嘛。要是对方浪点的话,说不定不叫我“小草”“草”的,而叫我“操”,草字的直接指代。啊!该死,你怎么能这样,你疯了么?此时的我是一头兽,原谅我内心的使坏。果然,经过这半年以后,我已经沦为“草”了,聊天的时候,一个劲的“草”的叫,真他x的烦啊,ff就这样口无遮拦的叫啊吼的,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再死点心!我也就背起行囊远走南方那些糜烂的城市了,开始重新找可以操练的对象了,按我的逻辑,那难度不大!因为那薛篙所在的那个寨子就糜烂的很,糜烂的最大原因不会有别的,就是围绕着干那种事情多了,想到这,我发现我现在已经不是个人了,应该真正的属于兽,它能让我心安理得!
我已经好多天不去想考拉了,外面的飞鸟停下了飞翔,落在楼外的树上整天呱呱的乱叫,估计是开始在给我犯难了。今天在学校走动的时候,有很多精神委靡的人拖着箱子要回家了。估计也快到我了,我一阵感叹,台头向天空望去的时候,那只鸟正从我的头顶飞过,还痛快的拉了一坨臭屎,还好我动作敏捷,没有掉在身上,而被一个坐在单车后面女生给接住,我看过去的时候那白色有点稀疏的液体正从她的额头往嘴巴里流!顷刻,我的胃里翻山倒海,终于还是没忍住吐了一地。接着那女生呕吐,路人见两人呕吐,都探脑袋过来看热闹。我们这吐出来的东西比那鸟屎还难看,竟然没把路人弄呕吐,真是奇怪了。我一下子就火了,原来他们比我强多了!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莫名的笑了,笑着笑着就醒了,原来一切都是缘于梦,一场肮脏的幻觉!醒来以后,我朝外面的树望去,没有发现那只鸟,这才放心了。回头想想那梦,有点自责了,为什么把那么坨鸟屎给了一个如花的女生,我自己受,然后自己吐也就够了,那又何必呢。外面轻柔的风把我弄的无暇想那么多,我望着楼外开始发愣,想yy,我没有把她当操练的对象,想到的是安静的面孔,是细长的毛发,是飞舞的裙子。想着想着心开始痛了。哦,就要走了,给你的原来一直都不安静。
我所想象的应该是思维的乐趣!就比如看着王二的小说,念着海子的诗。一个让我笑,然后沉默,一个让我哭,然后也是沉默。同样都是我的乐趣。笑过,哭过以后还得要面对一些现实问题。Ff,曾经真正的爱过,即便她从来没喜欢过去我,把我放在某个位置。没有怀疑过自己,但是不能因为现在不爱了,而失去了当初所拥有的乐趣,我的乐趣不是操练,不是放浪,而是思想上的归属感,我可以做的是感激与怀念!可以沉默,可以从此不再只声,或者今后老死不相往来,我的确是悲哀的人呵。
终于还是忍不住找再去找了一次《yj倒挂在天空》来看,作者怎么可以那样裸露他的思想!发现自己也和他一样做着同样的事情,这需要相当的胆量和勇气。或者里面有虚假,但是在我看着以后觉得没有虚假,或者只是一瞬间!仅仅一瞬间的想法,但是他做了,这才是最重要的。不敢再往下辩解了,一到毫无头绪的时候,思想就变得混沌不堪,就比如对待yy!我开始害怕了,害怕是永远的别过!而我于她的乐趣还没开始,就已经注定就此搁浅。
薛篙在一个小地方做着自己的皇帝,没有人把他当皇帝,他可以做的就是打小妓女的屁股,而且打的毫无理由!终于在所有人都抢到老婆以后也去把红线给抢来了,然后故事就没完没了的假设纠缠下去,让我倒尽胃口,但丝毫没有失去对王二的乐趣。对于一见事情,不可以没完没了,不可以假设再假设,那不是乐趣所在,若要那样,我宁愿学习海子一死了之。
又是音乐,又是一大段的空白。夜,还是这样的夜。想着ff骂我“煞笔”以后的她所拥有的快感,想着我在把“草”改做“操”,把“yj”描述成为“把把”后感到的无耻。那只飞鸟据说是无比邋遢的雌鸟,根本就没有yj,怎么还能够把yj挂在天空?那个接飞鸟排泄物的女生其实丑陋无比,当时载他的男生有笑得象孙子,而我把他卑劣的隐藏了。对于这一切,都是缘如此的艰难的夜,缘于想把思想意识的转移,缘于一场无关风花雪月的等待。我正在做着一个遥遥无期的梦,但愿醒来时,所有的海子都已复活,把春天照亮,在麦地里唱歌,举着杯子痛快的喝酒!而我也在行板中,拥有漂亮的音符。
呵呵,原来前几天你生日哦~菱给哥哥迟来的祝福咯!
——菱
海棠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