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老夫子曾经曰过: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而知天命。
刘中明在工厂里虚度了十年青春,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几年虽屡败屡战余勇可贾,但也落得个伤痕累累无力再战了。
他还没有到不惑的年龄,有些事暂时还想不太明白。他也不知道天命所归在于何处,为了生活,那就还需要奋斗下去。
不是吗?人生在世,总要选择一个适合自己的生存方式。如果你没有能力选择,那上天就会给你一个,不管你高兴不高兴喜欢不喜欢接受不接受。反正,人生在世就要有在世的道理,以某种特定的外在表现形式。
于是,刘中明在从政、做工和经商之梦一一破碎之后,为了继续生活下去,他决定从文。三十岁的男人,总要找个支撑点立起来吧?
在刘中明的印象中,从文的道路有几个:在文化部门任职,比如宣传部、文化局或文联啥的;写一本书,找一家出版商出版,出名后再继续写书——也就是当小说家;写剧本,找一个像张艺谋这样的名导演,拍成电影或电视剧啥的,然后做专业编剧。还有一个途径,就是到政府部门做专职文秘,专门给领导写写讲话稿啥的。
有了这样一个大的思路框架,刘中明就坐下来认真地筛选。其实也没有什么可供他筛选的。没有关系没有名气没有在省级以上获过大奖的作品,文化部门他是进不去的;当小说家么,每个人都可以做这样的美梦,但要成为现实,却非要十年八年的努力不可,要走捷径也不是不可以,但他没有木子美那样的胆略,先是身体力行然后将生活再现,立马火爆全国。写剧本?他自量还没有那个能力,也只是想想罢了,变不成现实的。进政府部门?还是免了吧,人到中年,公务员考试都泡汤了,还凭啥进政府部门呢?
想来想去,从文之路竟也如此艰难而缈茫也。
不过,老天爷总爱在一个人濒临绝望的时候给他一线生机。
话说这一天刘中明闲坐书店,正在百无聊赖之际,铃声响处,送报纸的来了。刘中明和妻子开的小小店面和别的临街店不同,他这里不但可以租书购书,还代卖副食烟酒,还有公用电话,还代卖每天的晚报。甚至,他们还代卖馒头。
放下馒头且不说它,我们只说晚报。送晚报的来了,查好五十份,递给刘中明。刘中明把这些报纸像扑克牌一样散开来,使它们互相压叠着摆放在柜台上(这样可以显的多一些),然后拿起最上面一张,开始流览各版的大小标题。
刘中明这个人,始终就是这个样子。他自己写不出什么好作品来,却天生的狂傲,从来看不起那些在报纸上发表豆腐块的记者,认为他们写不出什么好东西,才会去写那些千篇一律的小文章。时间地点人物事件结果,就这几个要素么,平铺直叙地这么一表述,就算得上是一篇新闻了呢。只有写不了大作品的人才会去做记者!
在刘中明的心目中,记者是算不得文人的。真正的文人,是那些能写出来名垂青史的大部头文学作品的作家!
话不絮烦。刘中明因为不怎么看得起记者,所以他在看报纸的时候是从来不一字一句细看的(除了上厕所,如果手里只有一张报纸又赶上便秘的话),都是看看大标题算完。而这一次浏览报纸时刘中明忽然看到一个大标题,他的眼睛立刻就瞪圆了。瞪圆的眼睛几乎都要贴在了报纸上,一个字一个字地盯着看,似乎要把每个字吃到肚子里去。
那篇文章的大标题是——《鲁城晚报招聘记者、编辑启示》。
```````````小泉问候
谢哥慈悲些,不要太折腾他,呵呵
小曼来看看您。很久不见。
每次从你的留言里都会获益很多。
真得很谢谢你对我作品一针见血的批评指正。你总是我见过的为数不多,敢提出意见的挚友,呵呵!
你现在不会为我和风儿的友谊不高兴吧。
我们都是好孩子,别把我当做同志,好吗?
我喜欢和女朋友亲昵的交谈,正如你和男士的侃侃而谈。
握您的手,你也是我的朋友啊!
祝谢哥快乐,顺便献上一杯绿茶给您。。。哈哈,这回满意了吧?
----风儿
问好!
是逐渐屈服于现实
还是心里还存一丝幻想?
想起自己读过的一篇长篇<男人四十>
笑
男人四十
应该是个耐人寻味的年纪
----------香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