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鸟神的绿眼》长篇连载48：津市精神病医院
津市精神病医院建在离市区二十多公里的原始森林地带，四周荒无人烟。在院内空地上，每隔二，三十米保留一颗参天古木，树杆挺拔，树冠巨大。相比之下，那些低层建筑显得有些矮小，若大的面积大都复盖在绿树荫下，环境十分幽静。
在僻静的角落，巴达里和柏西坐在水泥长椅上。经过这些日子住院休养，巴达里似乎已完全恢复正常。外表上，他比往日更精神，微微有些发胖，连肤色也不像以前那么黑。他脸上带着笑容，眼里却闪着只有小孩子才会有的天真无邪的目光。现在，他对柏西只有小弟弟对大姐的依恋之情：“再过一个多小时我就要上飞机。柏西，我还真舍不得你！”
想到眼前这个年青人已再不是当年的巴达里，柏西不由地心酸流泪。巴达里天真地一笑，安慰说：“柏西，别害怕！我不在，你有什么事可以去找莫法——史密斯教授。他是基督徒，魔鬼看见他都害怕。”
柏西勉强地一笑：“我知道！你一个人独立生活，自己照顾自己，可要多加小心。”
“放心吧，柏西！史密斯教授说，我已经长大，应该独立生活了。我要争取尽快完成高中学业，将来再跟史密斯教授学医……”
……
此时，凌林和史密斯教授正在不远处。根椐导师和布鲁娜的请求，一到津市，凌林先来探望巴达里。莫法——史密斯教授是这医院特别顾问。他已经七十多岁，依然精力相当旺盛。他在美国有一个研究所，在这里又建一个分所。他和凌林有一面之缘。他带着凌林到这地方来。看到巴达里和柏西，他们不约而同地站在一颗大树背后静静地观察着。眼前这一幕让凌林感到很伤感。史密斯授教授自然明白凌林心里的感受，解释说：“凌医生，你知道，对于被蛊咒重创的病人，巴达里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凌林知道巴达里曾经是教授得意的学生，如今成为这付样子，老人家心里一定比自己更难受。他咐和说：“我明白，教授！我还知道一位这类型病人。他名叫弗郎多。他的情况要比巴达里更糟得多。”
“住在这里的病人中，很多被当地邪教巫师下过蛊咒的，病情大都跟巴达里差不多，没几个能像巴达里这样康复得这么好。以前，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学生居然成了研究所实验的病例。我以为，蛊咒就像病毒，深深地伤害了他们的脑，还和当时的记忆紧紧地相连。我们在清除蛊毒时，也大量破坏他记忆。这样，他们的智力似乎又回到中学生水平。”
凌林沉思着说：“按理，他毕竟不是中学生，在他的脑中尚残存一些旧的记忆，只要开发好，应该会更好些！”
“你说得对！我们研究所就是在做这方面工作。现在，我送巴达里到美国我的研究所总部。在那里，我还有一家特殊教育学校，他将在那里接受特别教育。”
“我代表导师谢谢你……”
柏西首先发现凌林。她微微一愣，接着冲过来扑在凌林身上，再忍也不住嚎头大哭：“凌，你看巴达里……”
凌林轻轻地拍拍她的背部安慰说：“柏西，别伤心。关于巴达里的情况，史密斯教授都告诉我了。巴达里在短短时间里，能康复成这样，已经很不错。待他从美国回来，一定会更好！”
巴达里跟上来带疑惑的目光盯着凌林，问：“柏西，他是谁？我怎么这么熟悉，却想不起在那里见过。柏西，他是你的情人吗？”
柏西放开凌林，擦干眼泪，来到巴达里身边说：“巴达里，他是凌医生，是我的朋友，也是你的好朋友！”
巴达里扭扭捏捏地把手伸向凌林：“您好，我的好朋友！”
……
送走巴达里后，柏西和凌林坐上史密斯教授豪华型的宝马。这可是教授的宝贝，他喜欢亲自驾驶。柏西半开玩笑地说：“史密斯教授，还是我来开车。你可以跟凌医生谈谈。”
教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柏西，我家里其他几部车你不是都已经开过，就是这部不行！凌医生，你坐在副驾驶位，我有些些话要跟你说。你以后有没有什么打算？”
“打算？”
“凌医生，我们需要你这样的人材。我希望你能参加我们工作。你知道吗？柏西已经是这精神病院的护士。虽然只是临时工，只要她本人愿意，马上就可以转正！”
柏西插话说：“以前，我主要任务是照顾巴达里。现在……”
史密斯教授转身对柏西笑一笑说：“柏西，我早已为你安排好，让你进‘研究所’。研究的对象就是那些被邪教巫师下过蛊咒的精神病人。这可是你父亲未完成的事业，你不会不喜欢吧！”
“当然喜欢！”柏西在凌林的耳边，用温柔的声音说，“凌，希望你也能加入！”
凌林犹豫地说：“柏西，我也很喜欢这份工作，只是现在不行！这次，我到津市来，还有一项十分紧急的任务。史密斯教授，我向你保证，等到部落中的任务结束后，我一定加盟你的研究工作！”
……
从史密斯教授家里出来，凌林将此行的目的告诉柏西。听到怪鸟神的右侧绿眼被调包时，柏西插话说：“现有的这右侧绿眼，就是从弗郎多身上搜出来，本来就不是真正是神的绿眼。弗郎多不可能干这样的事！可惜，他一开始就无法替自己辩护。”
凌林接着说：“是啊！现在看来，真正的绿眼早已经被其他人偷走！”
柏西兴奋地叫了：“这么说，只要找到真正的绿眼，弗郎多就可以洗脱罪责！”
“是！”
柏西斩钉截铁地说：“我跟你一起去！”
凌林对柏西说：“好吧！现在，我们先去绿宝石商场看看。”
对凌林而言，这里可并不陌生。还是在医疗队时，他就来过好几次。有几个绿宝石老板还认得他。听说，要买最大的，老板更加热情，尽量向他出示店内的珍藏。以前在医疗队时，他好几次来到这里采购绿宝石，当时所看到的“祖母绿”根本无法眼前这些相比。可是，离他们的要求还相差甚远。本来，绿宝石也是柏西的爱好，可眼前这琳琅满目的宝石，却使她感到非常失望。
在回家的路上，凌林发现后面一部黑色的轿车。他减速，这尾巴也慢下来。他加速，那傢伙很快又跟上来，怎么也摔不掉。没办法，他决定干脆再去津市精神病院。
听完凌林简单介绍后，史密斯教授也没有继续深究。他是个真正的学者。除了和自己的研究课题外，他一慨不怎么关心。
“凌医生，我不知道你们为什要去绿宝石市场，可以想像这件事一定很重要。是吧？”看到凌林点点头，教授接着说，“可惜，我工作太忙，不能帮你们。你知道，开你们这样的车到那种地方，不但不方使办事，而且危险。这样吧，我可以把豪华借给你们，再插上美国国旗。”
柏西忍不住兴奋地叫了：“谢谢，史密斯大叔！”
史密斯很有风度地微微一笑：“我再给你配一位像模像样的专职司机，我看谁还敢跟踪！”
回到旅馆时天已经很黑了。看到柏西垂头丧气，凌林安慰说：“别灰心，我相信总会找到！”
柏西着急地说：“在我的印像里，绿宝石市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我想，我们还是先见见贝罗里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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