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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天空一片云

作者: 一字惠兰   发表日期: 2007-08-01 21:50  点击数: 458


 

我是天空一片云

                               ——徐志摩和林徽因的故事


晴朗阳光

        
        引:

       
金岳霖,哲学家,逻辑学家。1914年毕业于清华学校,后留学美国、英国,又游学欧洲诸国,回国后主要执教于清华和北大。他终生未娶。因为他一生只恋着林徽因。为她终身不娶的金岳霖的真诚最能够说明她情感的品质。50年代,在林徽因去世后,一天金岳霖请朋友们吃饭。席间岳霖说:今天是徽因生日!举座失语。
        金岳霖终生未娶,八十多岁去世时,是梁、林的孩子们给他送的终。
        这就是徐志摩爱着的林徽因!



 

他们相识在花季

   
        16岁的徽因和24岁的志摩,他们就爱在这个年龄里,志摩是徽因的初恋,在认识志摩前,徽因还不懂爱情!
        志摩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很多人说他是个玩文的纨绔子弟,一个地地道道的花花公子,其实这很不实际也很不尊重志摩,仅从徽因会爱上他,就知道他的大雅和不俗!用志摩的朋友、诚实的梁秋实的话来说:
        “有人说志摩是纨绔子,我觉得这是不公道的。他专门学的学科最初是社会学,有人说后来他在英国学的是经济。无论如何,他在国文、英文方面的根底是结实的。他对国学有很丰富的知识,旧书似乎读过不少,他行文时之典雅丰赡即是明证。他读西方文学作品,在文字的了解方面没有问题,口说亦能达意。在语言文字方面能有如此把握,这说明他是下过功夫的。一个纨绔子能做得到么?志摩在几年之内发表了那么多的著作,有诗,有小说,有散文,有戏剧,有翻译,没有一种形式他没有尝试过,没有一回尝试他没有出众的表现。这样辛勤的写作,一个纨绔子能做得到吗?”
        志摩是个很活泼的人,有着小孩般的精神和认真,孩子似的天真,愉快起来他的快乐的翅膀可以碰得到天而他忧伤起来的悲戚也深不见底。这正是一个诗人具备的气质和内涵吧!
        因此,我们知道志摩是个品学优异的男人!而我个人一直认为关于梁启超在后来志摩与小曼结婚上之所以有那样的证婚词,就是因为这个志摩尊敬的老师还在嫉恨着志摩与自己的儿媳徽因曾经的这一段爱情!
        那个时节,志摩的妻子张幼仪与孩子都在伦敦。那是一段包办的婚姻,志摩确实没有爱过张幼仪!在他相亲前看到张的照片时就很反感的说了一句:土包子!志摩和张幼仪可以说是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传统模式下结合的,所以感情基础极不牢固。中国几千年内受封建礼教束缚,婚姻始终囿于各种外在的因素,很难出于自愿和自由,自然很难美满。而一生视爱情如神圣的浪漫至极的志摩又怎么可能甘心接受这样的命运,因此,当遇上美丽优秀的徽因后,那积压在心里的爱的根苗被点燃,他迫切的需要去爱,也需要自己心仪的徽因爱自己,因此他当时提出离婚的态度也是毅然而坚决!
        我无不悲哀的这样想:志摩一生最痛苦的事就在于他总是爱上不是自己妻子的女人!而事实上,志摩人生途中遇到的几个女人中,最漂亮的是徽因,最高雅的是徽因,爱得最含蓄的也是徽因,爱得最伤感的还是徽因。
        志摩在英国第一次见到林徽因时,徽因年仅16岁,而徐志摩已是两个孩子的父亲。志摩当时就被美貌与内涵兼修的徽因吸引住了,多情的徐志摩被迷得神魂颠倒,而那个时候的林徽因还不懂爱情,很难与志摩有着平等的交流,也正是她的清纯打动了志摩的心,他开始狂热的给徽因写情书,以至于徽因在收到志摩的求爱信后竟然吓住了,都不知如何去回信,最后还是徽因的父亲林长民给徐志摩写信,称:
        “阁下用情之烈,令人感悚,徽亦惶惑不知何以为答,并无丝毫嘲笑之意,想足下误解了。”,徽因的父亲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是留日的大学生,日本早稻田大学毕业,又是研究宪法的,他的这封信的意思是说,我的女儿年少,不知该怎样给你写信,她没有不满意的意思,你别误解,她让我代问你好。
    
        这里也可见,他们当时的关系也不过只是两情相悦而已。而且在伦敦徽因一直和父亲住在一起!
        值得再说的是,林长民是很欣赏志摩的,他居然已经忘记了女儿许配给梁家的事情,这也足见志摩的魅力。
        在志摩真情的追求下,在对这个年轻清秀而才华横溢的男子面前,徽因一直牢固的防线最后决了堤,对志摩的爱让她最后终于接受了他的爱情!尽管良心上,她知道对不起他的妻子和孩子!而正是这样的一份良心最后使徽因自己离开了深爱的志摩。

 

爱是无比欢喜

    
        在接受志摩的追求时,她是这样对他说的:我不是个感情随意的女子,你必须在我与张幼仪之间作出抉择。
        而浪漫的徐志摩立即回家告诉张幼仪他要准备离婚。张幼仪虽然感到太突然,但仍理智地对待这件事,不愿意离婚的她随即在二哥的帮助下带着孩子往德国留学去了。而徽因就这样当了志摩婚姻里的第三者,同时在事实上,志摩也做了第三者,因为徽因当时也已经许配了梁思成----梁启超的公子,在那个年代的婚约是非常严肃的!
        志摩诗写给徽因的这首诗是多么的清新:

    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
   
    偶然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不必惊讶,更毋须欢喜,
   
    转瞬消灭了踪影。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
   
    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你记得也好,最好是忘掉,
   
    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

        而徽因写给志摩的诗也如此的深情:

    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我说你是人间的的四月天;
   
    笑响点亮了四面风;轻灵
   
    在春的光艳中交舞着变。
   
    你是四月早天里的云烟,
   
    黄昏吹着风的软,星子在
   
    无意中闪,细雨点洒在花前。
   
    那轻,那娉婷,你是,鲜妍
   
    百花的冠冕你戴着,你是
   
    天真,庄严,你是夜夜的月圆。
   
    雪化后那篇鹅黄,你像;新鲜
   
    初放芽的绿,你是;柔嫩喜悦
   
    水光浮动着你梦期待中白莲。

    你是一树一树的花开,是燕

    在梁间呢喃,——你是爱,是暖,

    是希望,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因此,我们知道,志摩和徽因真的爱过!而且,正是受志摩的影响徽因成为了诗人,她的文笔才愈加清新和高雅!
        假设一下,我们在这里感性的假设一下,志摩最后能娶到徽因,那么他的人生也许会另外书写了!徽因和志摩的爱情是那样的干净和安静!
        在相爱的时候,空气里都洋溢着甜蜜!
        徽因和志摩总是踩着泼洒下来的月光和雾,静静地在康河岸边漫步。对面教堂里晚祷的钟声在他们身后幽远而苍凉地响起。他们的手握在一起,16岁的徽因和24岁的志摩都是那样的年轻和美丽!
        “你知道康河最美的是什么?是这雾,这月光。它像母亲一样梳理你的发丝,擦你眼角泪滴。有了这雾,这月光,你才不会感到无家可归。”
        “你知道吗?不是谁都有这种感受的。这美总是给你一种颤栗,这才是美的真正本质。没有颤栗,美也就没有了。你知道这座桥吗?”
        志摩总这样对徽因说着话,而她总是默默地听他说话,凝望着他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她觉得他笑的时候很沉郁,这本不该属于一个24岁的青年人,这笑为什么不那样的阳光呢?
        “我想,我以后要做诗人了。徽因,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想写诗!”
        ......
        这就是纯情的他们,爱在两颗相知的心里流淌而无须压抑!
        闭上眼睛我们可以听到志摩对这个女子说了这样一句话:永远在一起!
   

 

我们不能在一起

        但是----
        徽因的父亲与梁启超是朋友,因此才会有将女儿与梁家定亲,父亲最忧虑的是让女儿在国外和别人结婚怎么回国去面对老友?同时,最让徽因不能忍受的是张幼仪哀怨的眼睛和年幼的孩子,当时的张幼仪和孩子孤单的在德国生活着,其间,因为徽因的介入志摩离婚的心很坚决,非要张幼仪打掉肚子里的孩子,这份坚决假如不是徽因的退出,志摩会坚持到底,这是个爱了就无比坚定的人,在后来与陆小曼的结合上就能看出志摩的爱情观有多硬!
        而就在徽因去世前,特意的要求见张幼仪,据说就是为了对这个同样善良的女人年轻时在伦敦的那一场伤害说一句:对不起!
        一九二一年十月,在爱情与良心以及父亲的压力下,徽因在和志摩相爱的时候,选择了随父亲的回国,而且对志摩是不辞而别!
        一九二二年十月志摩回国,十二月来到了北京。而此时徽因因为迫于家庭压力和梁思成已经建立了恋爱关系,志摩要见徽因只有去梁启超在北海快雪堂的办公院落。而志摩去找徽因的次数多了,引起梁思成的反感,这个血性的汉子便在门口贴一纸条,用英文写上: 
        “Lovers want to be left along.”(情人不愿受干扰。)
        一九二四年五月十七日,志摩找到了徽因,两个人长谈了很久,志摩无比真心的想挽回这一段爱情,但是理性的徽因对自己爱过的人坚决的说:不!
        就在这一年,徽因在梁启超的安排下和梁思成一起去了美国留学,直到一九二八年八月才回国。
        因此,他们的爱情不是后来人们传说的是志摩风流成性把徽因抛弃了,是徽因作出了分开的决定!为此,她一直都觉得自己对不起志摩。那时志摩是梁启超的学生,在老师面前,在梁思成面前,除了克制自己的感情他还能做什么呢?对徽因的爱一直热在遇到陆小曼之前。
        而徽因到了美国后,才体会到志摩对她的真情的滋味而倍加珍惜。而在美国的岁月里,她和梁思成也相处得也不是很愉快。一九二七年三月胡适赴美即将回国的时候,十五日,徽因给他的信中这样说道:
        请你告诉志摩我这三年来寂寞受够了,失望也遇多了,现在倒能在寂寞和失望中得着自慰和满足。告诉他我绝对的不怪他,只有盼他原谅我从前的种种不了解。但是路远隔膜误会是所不免的他也该原谅我。我昨天把他的旧信一一翻阅了。旧的志摩我现在真真透澈的明白了,但是过,现在不必重提了我只求永远纪念着。    
        爱,就这样的无法在一起!正如志摩对她所写的那样:毋须欢喜!
        唉!


 

依然爱你

    
        徽因说,诗人徐志摩的心是洁净的,头老抬得那么高,胸中老是那么完整的诚挚,臂上老有那么许多不折不挠的勇气。
        徽因说,关于他的事,动听的,使青年人知道这里有个不可多得的人格存在的,实在太多,决不是几千字可以表达得完。谁也得承认像他这样的一个人世间便不轻易有几个的,无论在中国或是外国。他的逝世,我们失掉的不止是一个朋友,一个诗人,我们失掉的是个极难得可爱的人格.
        可见徽因对志摩是很爱而且是高度欣赏的!她爱他!她的情感如同她真诚的诗句:

    我情愿化成一片落叶,
    让风吹雨打到处飘零;
    或流云一朵,在澄蓝天,
    和大地再没有些牵连。
   
    但抱紧那伤心的标志,
    去触遇没着落的怅惘;
    在黄昏,夜班,蹑着脚走,
    全是空虚,再莫有温柔;
   
    忘掉曾有这世界;有你;
    哀悼谁又曾有过爱恋;
    落花似的落尽,忘了去
    这些个泪点里的情绪。
   
    到那天一切都不存留,
    比一闪光,一息风更少
    痕迹,你也要忘掉了我
    曾经在这世界里活过。

    
        后来志摩和徽因各自成了家,也一直是朋友!志摩与妻子小曼一些不快乐的事情也时常的说给徽因等朋友听,这是人性难得的一种深化,曾经爱过的情侣最后能成为相知的朋友,包括志摩与梁思成之间也有很深厚的友谊,在知道志摩的噩耗时,梁思成极为痛心悲伤。
        志摩1931年11月19日,志摩为参加徽因的一个演讲而坐飞机去听讲,飞机在济南附近的党家庄失事遇难。
        梁思成从北平赶去处理丧事,从现场捡了一块飞机残骸拿回去给了徽因,徽因非常悲痛,就把这块木头挂在卧室的床头。直到她1955年去世,一直就这么挂着。在这里,我不禁再次对那个年代知识份子的脱俗和宽容而敬佩!尤其是梁思成仁厚的心,这个优秀的男人确实用一生在呵护着徽因!
        徽因觉着志摩是为了赶回来听她的演讲而死的,而且她爱过他,她就要用这种方式纪念他。
        读到这里,一定有多情的人想,徽因肯定后悔了,假如重新选择一次,徽因不会离开志摩的,但是事实不是这样的,在志摩死后,林徽因对朋友坦陈:
        “这几天思念他得很,但是他如果活着恐怕我待他仍不能改的。……。这就是我爱我现在的家庭在一切之上的确证。”
        在徽因心里,爱情不能侵蚀家庭!哪怕她依然爱着他!


 

爱和理性

        是的!我们总会爱着无法属于自己的人!我们会怎么办?压抑还是欢喜---如同志摩的《偶然》里所写!那首诗如此辨证的看待自己奢望的爱情,也仿佛是注定了他们分手的结局!但是,他们没有真的分手,爱不代表占有,当激情遭遇冷静,当感性遭遇理性,我想,徽因的决定是正确的!她最终没有失去!
        有些人后来这样去分析徽因的离开原因,是因为觉得志摩太浪漫,梁思成太本分塌实而且梁家是名门,觉得嫁给后者一生好过!这个理论在我看来是滑稽的,甚至是亵渎了徽因的人品,徽因离开的原因就是良心和善良,理性的她无法象后来的小曼那样疯狂的生死不顾的爱下去!这也正是徽因可贵的地方!
        用简单的话来结束我的故事讲述,无须摘要谁谁的名句:爱你就是祝福你!就是记得你!希望你过得好,并且一直好下去!
        最后,我们安静的读读这首志摩留给徽因的最后的文字:

    你 去

    你去,我也走,我们在此分手;
   
    你上那一条大路,你放心走,
   
    你看那街灯一直亮到天边,
   
    你只消跟从这光明的直线!
   
    你先走,我站在此地望着你:
   
    放轻些脚步,别教灰土扬起,
   
    我要认清你远去的身影,
   
    直到距离使我认你不分明。
   
    再不然,我就叫响你的名字,
   
    不断的提醒你,有我在这里,
   
    为消解荒街与深晚的荒凉,
   
    目送你归去……
   
    不,我自有主张,
   
    你不必为我忧虑;你走大路,
   
    我进这条小巷。你看那株树,
   
    高抵着天,我走到那边转弯,
   
    再过去是一片荒野的凌乱;
   
    有深潭,有浅洼,半亮着止水,
   
    在夜芒中像是纷披的眼泪;
   
    有乱石,有钩刺胫踝的蔓草,
   
    在守候过路人疏神时绊倒,
   
    但你不必焦心,我有的是胆,
   
    凶险的途程不能使我心寒。
   
    等你走远,我就大步的向前,
   
    这荒野有的是夜露的清鲜;
   
    也不愁愁云深裹,但求风动,
   
    云海里便波涌星斗的流汞;
   
    更何况永远照彻我的心底,
   
    有那颗不夜的明珠,我爱---你!
    
       ——(1931年7月徐志摩附在给林徽因的信里的一首诗。)

        这一年的11月19日,志摩死去!徽因泪流不尽.......
    
       
爱你,就做你生命中的那一片云,最洁白的那朵,我们不必惊讶,更毋须欢喜,无欲的去拥有你一生的眺望,干净的说爱你,然后不偏不离的守侯着你的心!想的是你要好好的!仅此而已!
    
       

        林徽因简介
        生辰:1904年6月10曰
        民族:汉
        祭日:1955年4月1曰
        籍贯:福建闽候
        职业:建筑师、教授、诗人、作家
        林徽因是中国著名的建筑学家和作家,为中国第一位女性建筑学家,同时也被胡适誉为中国一代才女。三十年代初,与夫婿梁思成用现代科学方法研究中国古代建筑,成为这个学术领域的开拓者,后来在这方面获得了巨大的学术成就。从三十年代初至中曰战争爆发,几年间他们走遍了全中国15个省、200多个县,实地勘察了2000余处中国古代建筑遗构。他们的工作为中国古代建筑研究奠定了坚实的科学基础,并写下有关建筑方面的论文、序跋等二十几篇,另有部分篇什为其与梁思成等合著的建筑论文。在文学方面,她一生著述甚多,其中包括散文、诗歌、小说、剧本、译文和书信等作品,均属佳作,其中代表作为《你是人间四月天》,小说《九十九度中》等。
        1949年以后,林徽因在美术方面曾做过三件大事:第一是参与国徽设计,第二是改造传统景泰蓝,第三是参加天安门人民英雄纪念碑设计,为民族及国家作出莫大的贡献。
        1950年,她被任命为北京计划委员会委员,对首都城建总体规划提出了有远见的意见。她以极大的科学勇气和对人民、对历史负责的精神,反对拆毁城墙、城楼和某些重要古建筑物的错误主张,力主保存北京古城面貌,并提出修建“城墙公园”这个既能保存古文物又可供人民憩息的新设想。
        1951年,她担任人民英雄纪念碑建筑委员会委员,承担为碑座设计纹饰和花圈浮雕图案的任务。她关心传统手工业的复兴,为濒临停业的景泰蓝、烧瓷等传统工艺品设计了一批具有民族风格的新式图案,亲自参加试制,并为工艺美术学院培养研究生。
        1952年,她参加中南海怀仁堂的内部装修设计,还参加在北京召开的亚洲及太平洋区域和平会议。翌年,她当选为中国建筑学会第一届理事会理事。担任《建筑学报》编委、中国建筑研究委员会委员。1954年6月,她当选为北京人民代表大会代表。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林徽因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旺盛精力,不但出色地完成了所担负的工作和教学任务,而且还与梁思成合作写了《城市规划大纲》、《中国建筑发展的历史阶段》等学术论文。为《新观察》等刊物撰写了10几篇介绍我国古建筑的通俗读物。但到了1954年,她的身体已极度衰弱,所承担的《中国建筑史》课程,几乎一大半是躺在床上讲授的。
        1955年4月1日,病魔终于夺走了她的生命,享年51岁。她的遗体安葬在八宝山革命公墓,墓碑下方有一块刻着秀丽花圈的汉白玉。这原来是为天安门前人民英雄纪念碑碑座雕饰试刻的一个样品,人民把它作为一篇独特的无字墓志铭,奉献给它的创作者林徽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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