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烟台的风 发表日期: 2006-05-31 13:05 点击数: 2729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我也似乎要爆发了,吻着她明净的额头,绯红的脸颊,雪白的脖颈,她的眼睛紧紧的闭着,已经没有了言语,吻上她战栗的嘴唇的时候,她一下子吻了过来,急促而猛烈,我有些窒息了。
慌乱中,我用舌尖启动她的嘴唇,在她的嘴里和她的舌尖相遇了,她兴奋的发出呜呜的声音。她几乎也要窒息了,放开了紧抱着我头的双手。
我吻上她的乳房,那是一对雪白柔软的乳房,就像一对雪白的鸽子,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强烈了,手胡乱的伸向我的腰间,向下摸索着,然后紧紧的抓住了她想要的东西,我一下子兴奋极了。
“快,快点,我要。”她的声音微弱,好像没有了气力,一只手引导着,另一只手使劲搂住我的腰。我感觉到那里已经是一片汪洋了。我们几乎同时禁不住叫了一声,一切都是那样的理所当然的融合了……
万马奔腾,是振动大地的声音,火山爆发,是冲向天空的烈火,暴风骤雨,是席卷世界的震撼,激情燃烧,是刻骨铭心的记忆,化作细雨,滋润大地,化作灰烬,留下最痛最快的感觉。
汗水早已浸湿头发,呻吟呼唤也已变成呜咽,战栗的身躯迎接着火山的爆发,这是一场大战。
强弩之末,秋后黄花,一切都过去的那么快。随着飘飘欲仙的快感一波一波冲击着大脑,我们如烧尽的大山,轰然而倒,一切都变得安静了,只听到急促的呼吸渐渐的平息。
郝文文闭着眼睛,四肢瘫软,如云秀发簇拥脸际。我也平躺了身体,眼前就是一片辽阔的大草原。痛与快刺激着大脑,疲惫的神经让我闭上了眼睛,回味着那激将消失的感觉。
酒精的作用,加上烈火干柴,燃烧了理智,也燃烧了如纸一样的传统道德底线。
时间就着样从我们身边过去,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电视早已是满屏的雪化,她正偎在我的胸前。我看了看手机,已经接近12点了。
“你不回家了吗?”我摇了摇郝文文,她向上靠了靠,枕在我的胳膊上,她没有回答,看着我浅浅一笑。把她的手机摸了过来,开始拨打电话。
“喂,老公,我喝得有点多,开车不行,今晚不回去了。”她是给老公打电话,声音真的有些象喝了酒。不知道她的老公说了什么,只听她回答道:“不用了,我在开发区呢,我在我同事家睡了,拜拜。”
“我老公都已经睡觉了,他说要来接我。”郝文文放下电话,再次偎到我的怀里说,“咱们这样是不是不好呀?”
“不知道。”我脱口而出。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去面对这样激情的到来,更不知道水到渠成后理智是否不被冲动燃烧。我只知道和郝文文相处的日子里是快乐的,是兴奋的,是怀有激情的。
上一篇 |
目录 |
下一篇
更欣赏你把这件事写的这么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