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债》（续讨债）
作者: 观海听涛99 发表日期: 2007-08-04 16:25 点击数: 873
“唉！西月招赘到我家，虽改姓柳，但并非一心，加之村人歧视，我女儿也是多少受了些刺激，才变成这样。你别计较。”柳老汉知道女儿把赵建荣伤得太深，前几次女儿羞辱赵建荣的情况他也知个大概。
赵建荣听着泼妇远去的叫骂声，又看下一脸祈求相的柳老汉，长长地出了口气：“叔，你女儿的‘病’我非治不可！你放心，不会把她弄出毛病的。”
柳老汉“唉”了声摇着头驼着背走了。围观的人也各自散去。
赵建荣几乎想哭。他呆呆地站在那儿，盯着轴承店，牙咬得“咯咯”响。
十多分钟后，他才坐上公共车去。他不办事了，而是找他的一位在社会上混得很有名气的叫李文光的兄弟去了。
“哥，啥风把你吹来了？”李文光忙起身让座。旁边站着的几个小兄弟非常殷勤地给赵建荣拿烟倒茶。
这李文光前多年落魄时，赵建荣曾资助过他。他发达之后，不忘前恩，常对手下的兄弟说：“赵哥是条真汉子！于我有恩，你们都要敬重赵哥。”所以，他手下那帮小兄弟去年和刘赖子火拼时，个个卖力。
赵建荣一脸怒气地坐在那儿一言不发。
“哥，咋了？”
赵建荣一五一十地将泼妇数次羞辱他的情况告诉了李文光。说完，他的肚子仍一起一伏。
“啪！”李文光一掌击在茶几上，震得杯子倒在茶几上。“你怎么不早些告诉我？你也太有忍性了。搁我身上，早踢死她了。这等泼妇，待弟砸了她的轴承店，让她给你舔脚丫！”
“话说回来，我也不占理。”
“哥，你太迂腐。”李文光“忽”地站起身，大手一挥，“走！”
越野“丰田”牌轿车一路狂飙，“咯”地一下猛刹车，停在轴承店门前。两个光脑袋和两个长发小青年紧跟在李文光身后，横冲直闯地进了轴承店。
赵建荣坐在车里，等李文光给他拨手机时再进去。
正是中午时分，柳西月在里间睡觉，泼妇趴在柜台上打盹。她看见有人进来，以为是买主，忙堆上笑脸，刚要开言，感觉气氛不对，又竖目问道：“找谁？”
“当家的呢？”李文光恶声凶气地问。
“有事就和我说。”泼妇两手插腰，扬头侧目。
“我们还债来了。”
“还债？什么债？你们记错地方了吧。”
“没错，就这儿。还经济债和羞辱人格债来了。”李文光隔着柜台将烟灰弹在泼妇的头上。
泼妇忙侧过头，用力地推了下李文光，她自己反而后退了几步。
“怎么？找茬吗？在这一片，老娘我还没怕过谁！”
“哈哈！就你这副巴样子，还撒泼？”李文光飞起一脚，将柜台踢得斜在屋里。
那四个小青年一阵动作，将轴承店弄得狼籍一地。
泼妇尖叫一声：“土匪！”
被惊醒了的柳西月边系裤带边从里间奔了出来。他先是一楞，怔怔地看看这看看那，好半天才结巴着说：“哥、哥们，什么地方得罪你们了？打驴也得把驴踢醒呀。”
李文光拿出手机拨了下，又挂了。
旋即，赵建荣走了进来。
“我说呢，原来叫了几个打手。咋？欠钱不给还砸店？有王法吗？别人害怕黑社会，我不怕……”
“啪！”泼妇还没说完，被李文光一个耳光打得倒在货架上。
“杀人啦！黑社会杀人哩！妈呀！要出人命啦---”泼妇双手捶头，呼天喊地，头发立时乱得象鸡窝。
柳西月刚动了下脚步，李文光一个眼神，四个小青年一拥而上，把柳西月架到里间，两位长发把他按住，一位光头抽出裤带在沙发上使劲地抽打着，另一位光头跟着抽打节奏，不时发出“哎哟哟”的呻吟声……
泼妇顿了下，旋即大喊：“杀人啦！杀……”
李文光一脚踢在她的小腹上，她的喊声嗄然而止。
赵建荣大惊失色。
刚才那个装呻吟的光头象拖死猪一样把泼妇拉进了里间。
“喊呀！咋不叫唤了？”李文光轻踢着泼妇的下巴，“告诉你，我是专门整治刁民泼妇的。象你这种下三烂的女人，也敢在赵哥面前撒泼？真是瞎眼了！”
她脸色腊黄，额上沁着汗，闭着眼，无力地呻吟着。
柳西月原本就对自己的老婆有意见，多年来受尽了窝囊气，加之颇知老婆极大地伤了赵建荣的人格和自尊，虽说对来人的所作所为很不满，但联想到去年赵建荣动用了三百多背刀的小青年，为铁矿上的事，把在这一片横行了多年的恶人刘赖子给收拾得服服帖帖……他猜想暗中帮助赵建荣的人，一定就是眼前这个打他老婆的人了。
“饶了我们俩口子吧，那钱我们不要了。”柳西月向李文光哀求着。
“饶你不难，钱也多还你，但你老婆多次侮辱赵哥，这笔帐咋个算法？”
柳西月不知该如何回答。
“竟敢说我哥白长了那东西？原计划让你老婆见识见识我哥的那个，但你老婆丑得猪都不理。这样吧，让你老婆给我哥舔舔脚指。”
赵建荣忙说：“算了、算了。给留一千元，咱们走。”
“你善良得让泼妇太泼了。”李文光摇头叹息。
“好人，好人！”泼妇像鸡啄米般地给赵建荣叩头。
“滚！离我远些。我还是我。”赵建荣说完，朝外走去。
李文光摆了下头，四个小青年跟在他身后一块走了。
小小的轴承店里，狼籍一地，柳西月俩口子无力地坐在地上，一脸茫然……
2007.7.17晚8点
——荆棘鸟
人物刻画栩栩如生,现实社会再现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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