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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yyzln 发表日期: 2007-08-06 12:59 点击数: 835
东方的云彩在不知不觉中染上了一丝红光,鸟儿嬉笑着划过天空,大地正绿意盎然。这样看来。天地仿佛都笼罩在了一片祥和中。
但是……
“玲!!!”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伴着风响彻云霄。
“呵呵呵~我奈落绝对不会让你们如意的!!杀不死女巫,就让这个女孩给我陪葬!……哈哈……哈……”
山崖上正演出着这场大战结束的一幕,没错邪恶是被打败了,可却要让正义付出代价。
奈落在净化的光芒中渐渐消失,同时玲也被奈落最后的黑暗吞噬掉了一切“杀……杀生丸大人……”还不等她用尽生命说完最后一句话,黑暗和光明一起在所有人面前消失。
一切归于宁静……
戈微无神的看着玲消失的方向,那里正站着一个白色的身影,微风撂起他的银发,他像一桩木像一动不动,仿佛灵魂已经不在体内。戈微的泪水泉涌般夺眶而出,颤抖的双腿终于支持不住冰冷的身体,直直跪在了地上。
“戈微……”犬夜叉轻轻搂着她的肩,在她的耳边静静的呼唤着她的名字,希望可以分担她的自责与痛苦。珊瑚也在弥勒的怀中啜泣着。七宝咬住死命的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哭泣的声音,可他却控制不了自己的眼泪。
“杀生丸大人!!!杀生丸大人!!!!!”远处一个绿色的小妖怪急匆匆地跑过来“呼呼~呼~~”两条小腿好不容易停在了他要找的人身边“杀生丸大人!玲那丫头非要跑来,说什么要尽自己的一分力来帮大家!~呼~真是的……怎么也拉不住……”邪见一抬头见杀生丸正背对着自己,对自己的话什么反应也没有,正奇怪着,眼光扫到了一边的犬夜叉他们。脑中的想法一闪而过,略有些惊慌的把这个山头打量了一遍,回头看见杀生丸的手里紧握着一块撕碎了的桔色的布,上面还染着斑斑血迹——玲!!!
“杀……”意识到什么的邪见,忽然感到喉头一紧,又忙忙摇头〔杀生丸大人不会让玲有事的!!不可能!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杀生丸大人……玲……”邪见后面的话还来不及出口就被杀生丸的一个眼神吓回去,邪见一个踉跄摔坐在地上。吓到他的不只是杀生丸那寒冰般凛冽的眼神,还有杀生丸眼中闪过的丝丝泪光,以及那用脚趾也能猜到的事实……
“对不起!对不起……如果……如果不是因为我……玲就不会……对不起……杀生丸……对不起……”戈微哽咽着,让自己一遍又一遍的像杀生丸道歉,她很痛苦没错,但是现在最痛苦的是杀生丸啊!
刚才就在玲为她挡住奈落的攻击的那一刻,就在玲用尽呼唤他的名字的时候,她看见了啊,杀生丸的眼中闪烁的是什么,他现在的心情岂是痛彻心扉这四个字可以形容的。
“我……我可以用什么来弥补?我可以怎样弥补……”
“戈微……”犬夜叉不忍看着戈微这么伤心的样子,但是自己也无能为力,除了在身边给她点温暖,他什么也做不了。
…… …… ……
天地间有陷入了寂静中。忽然,一个声音惊动了所有人。
“邪见,走了。”杀生丸转身,一步一步离开这个压抑的地方,谁知道,他的步子每一步迈得有多么辛苦。
“杀生丸!!”犬夜叉忍不住出声叫住了他,像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以后,你会回西国吗?”终于他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我杀生丸的行踪不需要告诉你。”他没有停止自己的脚步,依旧一步一步的走着,他怕自己一停下来就迷失了前进的方向。
可是,他现在的方向又是哪里呢?
一场春雨,浇灭了这片土地三年的战火。西国如愿接到了南国的降书。
南国国主和众大臣商议,决定与西国和亲,一来可以在恢复国力这段期间两国互相依靠,保证不受其他国家的侵扰,二来可以减少作为战败国付出的代价。
而且西国的君王还没立后,自己的公主嫁过去,也不见得会受多少苦,至少南国的人们是这样想的!
但是,一件事总有不同的观点……
南国 公主殿
“我不嫁!不嫁!不嫁!!!你们若再逼我,我非死给你们看不可!!!”天生刁蛮的南国公——夜颜双手一挥,墙边的玉器纷纷落地,摔了个粉碎。看得那些侍女是心痛不已〔不要,给我嘛!摔了多可惜!!〕
“哼!父王呢?我要见父王!”夜颜怒道,在大殿里看见什么就摔。弄的侍女们吓白了脸。
“你又在干什么?”一声怒喝,夜颜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门口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侍女们纷纷下跪。
“主上!!”没错,这就是南国的王——灸。战争的失败让他的脸不由的老了十几岁,但却毫不影响他的英气。
“要你为国家牺牲一下,就那么困难吗?只是叫你去嫁人,就闹成这样,若叫你上战场你还不翻天不可!!!”面对父王的怒火夜颜并不感到害怕,她勇敢的直视灸那双冒着烈焰的眼睛“父王若叫女儿上战场,女儿当然义不容辞,但是父王若要女儿作为交易的商品被运送到西国,女儿就是死也不从!”
“你……”灸气得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怒瞪着这个被他宠坏了的孩子“这由不得你!”灸手一松,一道金色的绳索捆住了正欲反抗的夜颜“把她给我关进密室!”一道令下,几个侍卫上前架住了正在拼命挣扎的夜颜。
“父王!!你不能这样做!母后在天上看见了,不回原谅你这样做的!”夜颜扯着嗓子大叫着。
“你母后会明白的。”灸的声音略有些颤抖,语气也软了下来,回头看着女儿那双神色复杂的眸子“快把她关起来。直到成亲那天!”
“父王……”
另一边,西国。
那份和亲书在还没到达杀生丸的手之前,就被杀生丸的母亲仙姬,以及几位朝中重臣给截了下来。
在杀生丸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仙姬夫人在和亲书上盖章,签字。又寄了回去。
西国对婚约的唯一要求是婚期定在5月初5,端阳节,所有人都为这个日期困惑的时候,一个妖怪的婚约为什么要定在除妖的日子?那可是人间正气最浓的时候啊!
但是只有定下这个日期的仙姬夫人知道,那不仅是端阳节,也是5年前杀生丸和犬夜叉联手杀死那个名叫奈落的半妖的时候,同时也是……
仙姬夫人知道,自从杀生丸回西国五年来,他每年的那天都会离开西国,带着邪件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就算是在战争最紧迫的时候,他也一样会离开。
她也知道杀生丸是为了一叫玲的人类女孩,还记得当年自己用冥道石救活玲时,自己儿子脸上的表情是她从没见过的。从那时她就知道玲——对杀生丸来说是特别的存在。
她一直都等着杀生丸带着那个人类女孩回西国,和他父亲当年一样,但是,5年前杀生丸回来了,身边却没有那个人类女孩的身影,她不由的吃了一惊,后来从邪见口中得知那女孩已经死了的时候,她又忍不住从心底泛起一丝失落。
5年来,大臣们不断要求杀生丸立后,但是都被杀生丸拒绝了。
如今南过要与西国和亲,从大局上看,和亲对西国大有好处,出于私心,仙姬夫人当然不想要自己的儿子一直活在回忆之中。
就算要和自己的儿子干上一场……
所以她果断决定截下和亲书由自己做主迎娶南国公主,因为和亲书一但到了杀生丸的手就会被他毫不犹豫的撕掉。
想到这,仙姬夫人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和他父亲还真像呢!都钟情于人类女子〕
南国 密室
夜颜埋着头,头发略有些凌乱,但却不影响她浑身散发出的那股魅力。
〔只有父王有钥匙能打开这把锁……父王真的做得这么狠,我是他的女儿啊!为什么要强迫我嫁给一个我见都没见过面的人呢?〕
“吱喀~”就在夜颜忍不住快流出眼泪的时候,密室的门又开了,亮光过后,一个娇小身影走了进来。
夜颜别过头,吸了吸鼻子。她现在不想见任何人,但是嗅到这熟悉的气味,夜颜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她猛地抬起头,看着那几日不见温暖的笑脸,她的心重重一颤,刚才的委屈全都爆发出来,她刚想冲过去给来人一个特大的拥抱,可却被脚上的锁伴在地上。
“啊!!好痛!!”她一声痛呼后,来人马上跑过来,扶起她。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眼前这个女子说不上绝色倾城,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平凡,但是就是这么朴素的一张脸,看着看着却有让人安心的感觉。
“呜!哇!玲!!!该死的!这些天你跑哪里去了!本公主受了多少苦你知不知道,我那可恨的父王,硬要我嫁去西国,嫁给那个我连面也没见过的西国君王!我不肯,他就这样把我关在这里,说什么关到成亲为止……我才不要!我不要!”说罢就趴在玲的肩头失声痛哭。于是她也就错过了玲脸上那一闪即过的失神。
“说不定,西国的君主是个好人呢?”玲拍拍夜颜的背轻声安慰着。
“再好的人,如果不是我想要的,那么我就怎么也不会开心。”夜颜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而且,我又没见过那个人,我不想用我一生的幸福去做赌注!”
玲微微一愣,接着有笑道“颜颜。你把你父王气得不轻呢~”
“你见过我父王了吗?”夜颜不明白为什么玲会突然说这么一句话。
“还没,我一回国就听说你被主上关进了密室,马上就敢来了。”玲摇摇头,有看了看有些疑惑的夜颜“只是想到,主上贵为一国之君,在他人面前被女儿用这种语气拒绝,面子挂不住,自然就生气了。”
“啊~那是他自己那么对我的!”夜颜不满的嘟嘟嘴。
“那么,我亲爱的夜颜公主,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咦?玲?”
“看着我的朋友这么不开心的样子我当然也要帮忙的啊!既然你那么不想嫁,你就不嫁了。”
玲微笑着告诉夜颜她的计划……
“什么!!!不行!!!我不能那样做!那样玲你不是……”夜颜还没听完玲的计划就忙着摇头。
“颜颜!”玲捂住夜颜高声大呼的嘴“我有办法的,你不相信我吗?我5年来哪一次骗过你,相信我吧!没事的。”
……
于是,当天黑下来以后,南国的一场另类的狸猫换太子的戏码上演了
………
直到迎亲队伍迎走“公主”那天。灸也不知道,自己的女儿还在自己的宫殿里收拾自己的包袱……
夜颜一边收拾自己的包袱,一边替远去西国的玲暗暗担心。
玲是5年前她在随哥哥们外出打猎的时候在一条小河边发现的,那时候她浑身是伤,血沿着她的手臂流到河中,然后又慢慢被河水稀释。她的脸色苍白如纸。
那时的玲还不是现在这样。她还是一个人类。当时哥哥想动手杀了她,可却被一层蓝光弹出去好远。夜颜看着玲,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孩明明那么虚弱却有那么强的力量。和哥哥商量后她决定把她带回去交给父王。
父王见了她先是一惊,神情怪异。之后不知道父王带着她去了哪里。好像2个月后吧,她再看到玲的时候她已经是一个犬妖了。南国是一个各种妖怪混杂的国家。所以对各总妖怪都有一定的了解。犬妖是需要高出其他妖怪一倍的妖力才能化为人型的妖怪种族。她的妖力很弱但却能以人型出现,这让大家都吃惊不已。
夜颜曾去问过父王,可父王什么也没说。问玲,她也不说。现在玲的妖力虽然连自己一半也比不上,可是却比那时好多了。
但是她是真的很喜欢玲这个朋友。玲的笑容总是充满阳光,而妖怪的世界总是忍不住血腥,忍不住黑暗。但是玲却像是一缕活动的阳光,也许因为她以前是人类吧。和玲在一起她会感到很快乐。玲也真心的把她当成朋友。
如今,玲为了她远嫁西国,为了她的自由,为了她的任性。尽管玲保证她还会回来,可是她就是忍不住担心啊!
那天,玲不知用什么方法从父王那里拿到了钥匙。并要求夜颜用幻术把她变成夜颜的模样。然后夜颜穿着玲的衣服离开了,玲把自己锁上学着夜颜的模样坐在墙角,直到成亲的那天……
事情发展到这步。只要夜颜躲到玲与西国君王成亲的那天,生米煮成熟饭。夜颜就可以再以公主的身份出现。灸就算再生气也无能为力。
但是夜颜就是担心玲!天知道西国那些妖怪会对她做什么?她的妖里又那么弱……
于是她决定——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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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几匹银犬拉着的木车里。玲的脑袋一片空白。她根本没有逃走的方法。只是看着夜颜那么不情愿的样子与心不忍想帮她才那样说的。还有一个想法,她觉得是自己太自私了。当她听到西国接受和亲的时候心里那么多情感交织在一起。她希望杀生丸大人能幸福,但是她有不希望杀生丸大人忘了她。她不想见到杀生丸大人娶其他的女子啊!
待在密室的那些天,她想了很多。
〔会见到杀生丸大人吗?〕
〔杀生丸大人还认识我这个化为妖怪的玲吗?他还记得那个人类的玲吗?仅是为了国家而答应了这门亲事吗?〕
〔见到杀生丸大人该怎么办呢?是继续假扮夜颜吗?还是告诉他我就是玲,如果这样说他会相信吗?〕
强烈的期待、害怕、激动、伤感、失落、无可奈何心情,以及无数的想法快让她发疯了!
然而,快疯的不只有玲一个人!
国
还有高高在上气得发疯的杀生丸和跪在下面诚惶诚恐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吓得发疯的各大臣。
不出意外的杀生丸大发雷霆,只是他的怒火大得连仙姬夫人也感到吃惊〔看来不止打一场能了事的〕心中暗暗摇头道〔这孩子……〕
杀生丸有多么生气就证明他心里对玲有多么重视。而着份重视是仙姬夫人怎么也没想到的。
“谁定的日期?”一阵寒风吹过整个大殿。仿佛成了千年寒冰洞。
让大臣们吃惊的不仅是杀生丸冰冷的语气还有他开口的第一个问题。为什么只问日期?一般第一个问题不是问“谁是主谋?”吗?
不过这次日期和主谋都只有一个人——仙姬夫人。
大臣们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两边都是不敢得罪的主。
“是我。”好在仙姬夫人适时自己站了出来。她平静无澜的声音顿时让大臣们舒心不少。
“……”杀生丸冷眼扫过他母亲的脸。眼中看不到一丝怒意。全是刺骨的寒意。
“……”仙姬夫人竟有一时愣住了,身体像被人丢入了冰泉中,那个眼神,太冷,冷得这个母亲的心凉了半截。
“杀生丸,从大局出发,你应该知道这次和亲对西国有多大的影响。”仙姬夫人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再次开口,声音依旧是平平静静的,听不出任何波澜。
“日期是你定的?”大殿的温度又降了几度。
大臣们彻底郁闷了,不明白这一向对任何事情都看得很淡杀生丸大人为什么这么看重这次婚约的日期。想起来,仙姬夫人当时也是特别要求这个日期成亲。
这母子两人到底……
“是。”再次接触那个眼神,仙姬夫人的身体不由的颤了颤。“杀生丸。你是西国的王,回忆不是你的一切,你更不能活在回忆里面。”仙姬夫人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过去了的就回不来,我相信你不懦夫。趴在原地不动的落水狗,不是我仙姬的儿子!”
落水狗?!!!!?天哪!仙姬夫人知道她在说些什么吗?自从杀生丸大人回来西国的事业正逐步提高。就算刚经过三年大大战国内的经济也没受到过大的波及。而且在这大殿之上毫不留给杀生丸一点面子。这样说……
果然,杀生丸挑挑眉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报~~~杀生丸大人!有人在城门看见了犬夜叉大人等一行人。”
正在大殿僵持的局面要被武力打破的时候,一位守城的少将带来的一个消息瞬间冲淡了那紧张的气氛。
〔呼~来得可真是及时啊!〕在殿的大臣无不有将悬着的心放下来的感觉。他们这辈子重来没有这么欢喜二皇子来到西国吧。
但就在这时,一道光鞭闪过。准确的说是擦着仙姬夫人的脸闪过。光鞭落地,地上的石头马上就被腐蚀了一大片。各大臣的脸瞬间紧绷,刚放下的心又急速的提起来。
但是至始至终,仙姬夫人的脸色也没改过一丝。平静淡雅得让人猜不透此时她的心情。
“这样的事,只此一次。孩儿失礼了。”杀生丸冷漠的声音在大殿回荡。接着杀生丸便化做光球飞出了大殿。
“哼!好一个失礼了!”仙姬夫人冷哼一声。不仔细看,怎能发现她平静的表情下心中的那一抹脆弱。
仙姬夫人转身离开后。大殿一片宁静,半刻各大臣们才回过神逃似地离开了大殿。
“你是什么人?”
木车忽然停下,车外一阵喧嚣。玲一惊,立刻平静下心情细心听着外面的嘈杂。
“大人,小人只是一位旅行者,方才到这山上踏青,不想被这美丽的木车吸引住了,所以前来看看。”
说话的是一位紫发紫瞳的俊美男子,他一衫雪白与那白皙的肌肤互相衬托。手中握有一柄纸扇,声音也冲满了磁性。他的嘴角一直挂着温柔而又疏远的笑容。
“人类?”少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子嘀咕着。之后他大手一挥“好大的胆子!竟敢拦着西国未来王后的车,快给我滚开。”
〔哼~就是她了〕男子在心里冷笑一下,脸上依旧是那温柔而又疏远的笑容“哎~大人,小人只想一睹这车中人的美貌,何必……”
“放肆!我等王后的面容岂是你此卑贱的人类可以瞻仰的!?”说罢少将抽出身后的长剑直直地向男子刺去。
只见男子用纸扇轻轻一挡,便弹开了少将快速刺来的长剑。说时迟那时快,男子优雅地转身,手一抖打开纸扇,就在开扇的那一瞬间红光仿佛由天际来贯穿了少将的前胸后背。
四周死般的沉寂,微风划过。
刚才威风凛凛的少将已经倒地,血液沿着他的嘴角流入土地。刹那,被那少将血液浸湿的土地迅速长出了嫣红的花朵。其色如血,一丝一缕。凡间喻为——彼岸花。
“……”士兵们都惊呆了,除了举着自己的武器摆着空架势,都忘了该做什么。
“人类?”男子保持着那个笑容摇摇扇子对着少将的尸体道“这样看来,你就不会再说我是人类了吧。”男子再抬头看看那些面露惧色的士兵,关上了扇子带着惋惜的声音道“杀生丸到底是怎么训练他的士兵的啊?这样就乱了?”就在他说这几句话时有几名士兵冲了上来。“不过,想来他也只有这个本事了,也只是生在皇家的米虫。”话必,他轻轻用纸扇在空中一画。连着冲上前来的士兵,所有的妖都在红光闪过之后开出了绚烂的彼岸花。
“接着,我就要看看这位‘未来的西国王后’了呢。”男子绕过地上的血红,他走的很慢,脸上还是挂着不变的笑容。
“嚎呜呜呜~”车前几只银犬对他发出了很不友好的声音,仿佛恨不得扑过去将来人的骨头咬碎。
“哦~”男子一惊,停了下来和银犬对视,几秒后他忽然暴出一声大笑“哈哈哈~看来杀生丸也只有这几条狗有点骨气。”笑完他眼中一冷“但是,也到此为止了!”又是几道红光。
大地又绽放了一片死亡的花。
处理完这里,男子又缓步走到了车帘前,他伸出手,刚想轻轻撂开车帘……
不想,里面的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出来,并用同样快的速度掴了他一掌。
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急退去就僵住,他愣了。
只见跳出车厢的女子用纤细的手指指着他的鼻尖道:
“我绝对不会原谅侮辱杀生丸大人的混蛋!”
男子在震惊中看清了那个掴了自己一掌的女孩。
银色的长发,橙色的眼眸,说不上美艳,也算不的清新脱俗,但她的眼神却有着坚定不移的信念,一种执着。让人心安的感觉。
回过神来,见她还用手极不礼貌地指着他,心中闪过一丝不悦,接着脸上传来辣辣的灼热感让他顿时明白过来——自己被人狠狠赏了一耳光。
他用纸扇轻轻挡开玲的手,却不想玲用那支手快而猛的打掉他的纸扇。瞪着他,眼中没有一丝畏惧。
“哼,这位小姐……”男子用另一支手钳住玲的下巴。玲也没反抗任他托着她的脸向他靠近。他恢复了那温柔又疏远的笑容,天知道他的心里正火气上涌快冲破他的天灵盖了!他紫色的眸子紧紧的盯着玲的脸,期望从她的脸上看出害怕的神情。
其实玲的心里是闪过一丝惧怕,不过很快就被爆发的怒气代替了。
玲在车厢内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当她听到这个男人那样侮辱杀生丸大人时,怒火不止一次快把她烧起来。
随着怒火烧起来的还有她的悲伤。她是亲眼看到杀生丸大人为了寻求力量有多么大的付出。杀生丸大人是一个不善于言表的人,喜欢把所有的事都藏起来自己一个人去承担。但是她知道,玲知道杀生丸为了自己的目标有不少的流血,不少的痛苦,不少的哀伤……尽管那样,杀生丸大人也是毫不犹豫地向前走,一直在进步,一直在向着自己的目标靠近。那样,那样的努力……
这个人还有什么资格侮辱杀生丸大人!!!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压抑自己的怒火,但是当她看见那个男子的手要拉开车帘的时候。她的怒火瞬间爆发了!
“你是这几百年来第一个用这总方式‘扶摸’我的脸的人。”男子的声音很温柔但却冲满了危险性。
“是吗?那真是小女子的荣幸!”玲冷声道:“不知小女子还能否以这样的方式再‘抚摸’大人一次呢?”
男子微微一怔,嘴角竟绽放了一个更大的笑容,眼里也是更深了一层寒意“哦~?理由呢?”
“你侮辱了杀生丸大人……”玲的左手动了动,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疑虑。接着便听到玲接着说到“……两次!”
男子立刻放开钳住玲下巴的手,同时他的脸也向玲的左手边偏了偏,却不想又挨了重重一巴掌。
“你……”男子跳离开玲略有点不可思议的摸了摸右颊。这下是两边脸颊一边一下,很好分配均匀!
〔她故意让我看见左手,引我怀疑她要用右手攻击于是脸向她的左边偏,但她偏偏就利用我的猜测,顺势用左手打了上来……这家伙……〕
但是当那男子在猜测玲的计谋有多深的时候玲也在想〔我还以为打不到了呢,不小心露出了左手,他的眼神也明明瞟见了,却偏偏把脸往这边偏,这不找打吗?〕
奇怪的寂静在两妖的对视中蔓延开来。
“大胆妖怪!竟敢对我西国未来的王后做出如此放肆的举动还不跪下受死!”天际传来一声浑厚的叫喊。黑压压的云朵铺天盖地涌来。
“……”男子怔了一下,嘴角有扬起那温柔而疏远的笑容对着玲道“今天就到这里吧,我还会来找你的!‘西国未来的王后’!”男子一伸手,那把纸扇又回到他的手中,他摇摇扇子道“我名叫紫音!记住了!”
玲还没反应过来只见男子白衫一摆便从她眼前消失了。
紫音……
好,记住了!是一个侮辱过杀生丸大人的家伙!
“公主,请恕在下迎接来迟,让公主受惊了!”紫音刚消失不久,白光从天而降。一位身穿铠甲的人边出现在了玲的面前。从他身边的散发出的妖气就感觉到此人不是一般人物。
“哎……哦……我没事。”玲突然回过神。‘公主’现在是在叫她呢!她回头看看偏地鲜红的彼岸花,出神道“倒是他们……”那些尸体竟全干了……血液被这开得鲜艳的花朵吸食了吗?
“公主。剩下的事情就教给在下处理吧。王正等着公主的到达呢!”
王?是啊,杀生丸大人已经是西国的王了!这么快,就要见面了吗?和杀生丸大人再一次见面……
会是怎么样的再见呢?
西国 大殿
“公主殿下,王马上就到了。”刚才救了玲的那个妖怪领着玲来到了大殿,轻声对玲道“请公主殿下稍等。”接着他便躬身退下了。
玲微微一点头目送那人离开后,便开始打量起这辉煌的大殿。
〔这就是杀生丸大人平日工作的地方吗?〕环视一圈后,玲的目光落在了大殿最高处的神犬样的银位上。那是西国的王位。它正散发着阵阵寒光,就如同杀生丸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金色眸子一样,用高傲的神态俯视他脚下的大地。
玲凝视着那威气逼人的王位。真的那么接近杀生丸大人了吗?5年的梦就在今天要变成现实了吗?终于能再见到杀生丸大人了。但是现在她以别人的身份……
这些话自她踏入皇城的第一步起就不断在脑海中回荡,冲击着她已经悬掉掉的心。
“王!”
忽然,四周的侍卫大呼一声,都齐刷刷的跪在了地上。
王位旁的侧门缓缓打开。
银发飘过,一道身影由侧门步入,每一步都散发着他那高于常人的王者之气。
玲感觉自己的呼吸快停止了。她捶着头,怎么也不感抬起来,心脏剧烈的震动,响声大得快把她的耳朵震聋了!
她能感到,来自上方冰冷的打量的目光。
〔冷静!冷静!!冷静!!!〕她脑中一直这样警告自己。可身体就是不住的颤抖,冷汗浸湿了她的内衣。双手紧紧地握着,指甲都快陷入肉里。为什么会这么紧张?玲自己也不知道,她的大脑乱急了,她几乎想拔腿逃跑!!!
眼前这个南国的公主似乎很紧张。在她进入皇城的时候他就嗅到了她的妖气。很弱,至少在他眼里这样的妖气简直不堪一击。然而让杀生丸不解的是她竟会是犬妖!?而且她给他的感觉竟是那么熟悉,就像……像玲!但这个荒谬的想法马上就被他否定了。
她一直把头低着,身体忍不住的颤抖,自从他来到大殿以后她连站着的姿势也没换过,更别说行礼了。从这些都足以看出她有多紧张。杀生丸皱眉,难道她怕他吃了她不成?
“平身。”他依旧冷冷的说。
玲忽然想起什么,猛的半蹲下身子向杀生丸行礼。但喉咙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周围的侍卫们都愣了一下,心里闪过几丝笑意〔这公主是在和王作对吗?〕
“你也是。”杀生丸毫无波澜的声音再次重上面传来。
玲僵硬地挺直了身子〔糟糕,出丑了……〕
“放松一点,我的儿媳!”一个亲切的声音从那道侧门里传来。接着又一个高贵的身影步入了大殿……
“母亲。”杀生丸的语气好不到哪里,但总是要对长辈有点尊敬吧!
“恩。”仙姬夫人也不在意,低低应了一声就打量起站在下面的‘儿媳’。
玲微微一愣,小心地低着头,稍稍斜着眼睛往上面瞅了一下——仙姬夫人。
玲对这位高贵的夫人是尊敬极了,在她还小的时候仙姬夫人就救过她的命。她也知道仙姬夫人和杀生丸大人一样,都是不轻易把情绪透露出来的人。这母子两真是像极了……
“南国公主,把头抬起来让我看看。”仙姬夫人抬了一下手示意玲把一直埋着的脑袋抬起来。
〔镇静!玲!!〕玲一闭眼,一咬牙。用和她的心跳极不配合的速度抬起头,直视上面的仙姬夫人,接着目光渐渐转移到了一边冷酷的身影上--杀生丸大人!
他也正看着她。这相互的凝视间,两人似乎都听到了千里之外,只埋着一块沾满血迹的布的坟墓上两朵依偎着的铃兰花,随风发出了清脆的笑声……
心似乎平静了。
银发金眸,他的样子一点也没变,是啊,5年,对于一个大妖怪来说算得了什么呢?但是却也足以让一个十一,二岁的孩童长成妙龄少女了!
尽管她如今也是妖怪,一个只有人类年龄的妖怪……
5年相思的墙仿佛在顷刻间崩溃,现在才意识到她自己多么想他!忽如其来的心中的悸动压迫这她的泪腺,当泪水快决堤的时候,玲拼命的把它忍住了……
在杀生丸大人的眼中她已不是玲!
是一个南国来和亲的公主,是一个的长得平凡的妖怪,是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别人无法明白她多想冲上去告诉杀生丸大人,她是玲!是他曾经救过的玲,是说过要一直跟着他的玲……
可是夜颜呢?这5年陪伴她的最好的朋友。南国呢?这5年收留她的国家!
所以她不能说,绝对不能说!
杀生丸不得不承认,当这个公主抬起头的那一刻,他的心中闪过一丝诧异,因为——她和玲竟有3分的相似。
一瞬间,他的脑海中竟把来人看作暖暖笑着的玲!
拉回自己远游的神志,但却怎么也不能将自己的眼神由那双水汪汪眸子上拉开。那又深又浓的感情,怎么也化不开似的,让他忍不住略过一丝心疼。
就是这一丝疼,他猛的意识到什么,眼神不着痕迹的移到她的手上,那双已经被她捏的苍白的手……
仙姬夫人感觉到自己儿子细微的躲避。她又看看下面站着的‘南国公主’莫名其妙的在脑中滑过一丝疑虑,她又轻轻地开口问“你叫什么名字?”
玲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杀生丸大人的身上,听到仙姬夫人的问题,她也条件反射的回答到:“玲……”
但当这个音出口,她自己也木了,
〔不对!我现在是南国的公主!我应该叫……夜颜……〕意识到这点的她,慌乱的眼神忙扫过上面的两人。
改口似乎已经不可能……她无奈的咬着唇又狠狠低下头。
〔怎么会脱口而出呢?真笨~!〕
不负众望的,上面的两个人身体都猛烈一颤。看着下面的‘南国公主’都露出了程度不同的惊讶和疑惑。
“再说一次……”那不变的冰冷声音此刻在玲听来却也带有一丝颤抖。
“玲……”玲认命的闭上眼,现在要改口只能更增疑惑了吧!
“那,玲公主。听说南国的王精心为公主打造了出嫁的手链,可以让我看看。”仙姬夫人平静了下心情,对着玲笑了笑。冷静的声音也将大殿奇怪的气氛冲淡了些许。杀生丸回过神来瞟了一眼一旁的母亲。尽管那金色的眸子里有许多说不清的感情,但他却依旧保持沉默。
玲出嫁时的手链是灸亲自为她带上的,说这手链就是这次和亲的信物。此链一旦被人戴上就会牢牢套住这人的手。若强行取下链就会化为灰烬。要知道灸为玲戴上手链的时候玲紧张得出了一身冷汗。好在夜颜平时专修幻术,所以才能蒙过灸。要不今天站在这里的就是真正的南国公主了。
“是。”玲轻应一声。缓步走到仙姬夫人面前,拉开了长长的衣袖。
一片碧绿,柔和的光闪过仙姬夫人的眼眸。同时一丝复杂的神色也在她眼里闪过。
“真是很漂亮呢。这手链有什么名字吗?”仙姬夫人隐去眼中的疑惑,又冲着玲露出了刚才那种浅浅的笑容。
“是,这手链名为‘碧湖’”玲小心翼翼的回答着,刻意别过头,让自己的视线看不到杀生丸,她不知道自己在躲什么,但是一但看但杀生丸大人那熟悉又陌生的金色眸子,她就忍不住全身僵硬。
“……”仙姬夫人刚才问的问题她都知道,在和亲书上灸已经把这些都写明了,怕的就是有歹人来破坏这次和亲。仙姬夫人盯这手链眼神渐渐黯淡下去,有一刻,她多希望眼前这位公主就是那个人类的玲!
但是……
“杀生丸,你还有什么事要说吗?”仙姬夫人把玲的手拉住,对已经恢复冷酷面孔的杀生丸说道“玲公主走了那么久的路,今天肯定累了,就由我把她领到‘云苑’去吧。”
“随你便。”杀生丸转身便走,不再去看那让他无法不在意的‘南国公主’。
玲和仙姬夫人目送杀生丸步入后殿后。
玲忽然感到全身一软,一直憋在胸腔的那口气终于吐了出来。就连仙姬夫人夫人也感到握着的那支僵硬的手软了下来。仙姬夫人在心里无奈的笑了笑〔这个女孩到底是喜欢还是害怕我这个儿子呢?〕
“那么,玲公主,请随我来后殿吧!”仙姬夫人轻轻拉了下玲的手示意要玲跟着她走。
“是……”
杀生丸正独自一人走在御花园中。脑中不断山过很久之前那还存在于身边的阳光般的笑脸。
“杀生丸大人。”忽然一道白光落在杀生丸身后,待白光散去,来人竟是在西国国境救了玲的那个人!
“鲁卡。”杀生丸似乎不满别人来打断他的回忆,声音中略带有点愠怒。
“请恕罪,杀生丸大人。”名叫做‘鲁卡’的人单膝跪地,低头道:“迎亲队伍等人的尸体已经安葬好了。而且……”
“……”杀生丸微微侧过身子,等着他下面的话。
“而且,那个拦截南国公主的人的身份查出来了。”鲁卡略微抬头看了看杀生丸的脸,见他脸色并没有什么异常又继续说道“一百年前,从西国投靠北国的叛徒——紫音。现在是北国的亲王。”
“亲王……”杀生丸喃喃地念着这个词。眼里有抹一闪即过怪异〔那家伙吗?已经是亲王了啊!哼……真无聊。〕
“还有,杀生丸大人。邪见大人回来了……”鲁卡的声音变得有些急促起来:“是身受重伤,在皇城外晕倒,被守城的士兵发现抬了进来,现在正在医疗院接受治疗。”
“恩。你先退下吧!”杀生丸一袖轻轻一扶,接着便化做光球飞去。
〔真是不坦率的王呢!〕鲁卡起身,轻轻摇了摇头。也慢慢消失了。
玲公主,这边请。”
转角处仙姬夫人一抬手,对着身后的玲轻声说道。接着自己便率先走在了前头。
虽说玲一直跟在仙姬夫人走着,可眼睛也依旧毫不客气的打量着这种有各种奇花异果的花园。
西国虽已是暮春,百花姿色却也没完全褪去,绿叶也迫不及待的繁茂起来。这时的花园不似初春般的带有阵阵冷淡气息,也没有盛春那样的热闹非凡。是一种绿色中带有淡雅的静溢的美,美得让人心旷神怡。而西国的花园更是将这样的美发挥到了极致。各种其他国家几乎看不到的植物品种在这里寻找自己的规律生长,自由而有序。
玲一扫在大殿的紧张感和多日奔波的疲劳。
〔好久……没有这样的舒心的感觉了,似曾相似的回家的感觉,就像在杀生丸大人身边的样子……不,不对,现在的我不就是在杀生丸大人的身边吗?就算杀生丸大人已经不认得我了……〕橙色的眸子黯淡了一下,不过就在下一刻玲抬头看了看仙姬夫人的背影,眼神又有了那犹如太阳一样发着闪闪的亮光,笑容也不知不觉中爬上的她带有汗渍的脸。
其实仙姬夫人一直略微侧着头斜眼打量着玲。看着她丰富多变的神态,直到玲接触到她的目光并回给她一个阳光般的笑容。
有一瞬她似乎看到了多年前那个笑着喊杀生丸大人的人类女孩。她怔了一下。这个孩子……也许会给杀生丸带来新的太阳吧!不,应该说还给杀生丸一个原有的太阳。〕仙姬夫人不着痕迹的把头转回去,一缕淡淡的微笑在她的唇角绽放。
“玲,你刚来西国有什么不习惯的话可以和你身后那两位侍女说。”就在玲又开始不断在心里感叹西国花园的奇异时,仙姬夫人优雅的声音传入了玲的耳朵。这次,仙姬夫人叫她……玲!!!
“是……是……”一时没回过神来的玲陷入了迷茫的情绪中,仙姬夫人把她的名字叫的好动听!
“还有,在你和吾儿,杀生丸成亲之前你还得和杀生丸分开居住。”仙姬夫人特意在这个时候停下来侧头看看玲的反应。
而玲的反应也正如她所料脸直张红到了耳根。
仙姬夫人在心里暗笑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在那之前,你会住在‘云苑’接受西国的基本礼仪教导。还有,其他个别国家对西国和南国的这次和亲存在异议,做为这次和亲的‘主角’想必你已经接受过‘款待’了。”
听道这儿玲想起了那个叫‘紫音’的妖怪。仙姬夫人说的‘款待’就是那种方式吗?差点就被杀了! “住在‘云苑’的这些日子,不必要的话不要随便走动。而且特别注意你的饮食,在吃之前都要亲眼看着侍女们用银针试毒,切忌抱着不试也没什么的心态……”
〔连吃的东西也要这样小心吗?皇室的人真辛苦,杀生丸大人每天也会有这样多的烦琐的事情吗?在南国的时候和夜颜在一起也没那么小心翼翼的。颜颜现在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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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该死的蜘蛛精!这是什么网啊!粘糊糊的,啊~恶心死了!!!”
喋喋不休的咆哮惊飞了树林中无数的鸟儿。镜头往下滑——哇!是我们好久不见的颜颜!
不过她的状况简直不是用糟糕一词可以形容的。整个人几乎倒粘在一张破破烂烂的白色的网上,旁边是一只已经没了呼吸的蜘蛛精。
事情是这样的……
当她追随着玲离开南国后的一周内,她遍迷失了方向,因为她不是犬妖,所以也没办法寻找玲的气味,所以也只有走走停停,一个村落一个村落的打探西国的方向。终于,在今天。她得知还经过两个村子就可以到达西国边境。她决定连夜赶路
〔玲!等我!!!〕
可是……在她深夜经过这片树林的时候却被一只蜘蛛精缠住了。她是两三下就解决了那家伙没错,可是问题就出现在解决了那家伙之后!
她因为看不见脚下的路,踩到了蜘蛛精生前部下的陷阱,一下子被蜘蛛丝拉到了蛛网上,粘住了。
现在她看见死在一边的蜘蛛精差点没哭出来。若是它活着,她还可以用幻术让它放了她,可是……
“啊!!!”被吊了一夜的夜颜快发狂,但只有无奈与她大眼瞪小眼。
“啊呀呀,是位大美女呢,我还以为是孤魂野鬼呢!”这时,终于有人的声音在夜颜耳边响起。而且是很悦耳的声音……
夜颜两眼发光猛得抬头望去,但马上她的眼神转为戒备,语气也用起了面对敌人时的冷硬的问句。
“谁?”
“呵呵,我的名字是紫音。怎样,有需要帮助的吗?”
微风扶过,紫发随风飞舞,紫眸也闪着光亮盯着被倒挂着的狼狈不堪的少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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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生丸!”犬夜叉在杀生丸走出邪见的治疗室后一脸严肃的叫住他。
“……”杀生丸停住脚步。斜眼打量了下这个在处理事情上比以前变得成熟许多的弟弟,等待着他的下文。
“你也察觉到了对吧!”犬夜叉正身对着杀生丸“有股和奈落一样的邪气……所以你才派邪见去调查——奈落是不是复活。”
杀生丸眼里闪过一丝惊异,但很快又被他的冷漠所取代“我没必要验证你的猜测。”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最近,烦心的事也越来越多了……
“杀生丸……”犬夜叉看着杀生丸远去的背影喃喃道“果然还是忘不了那个时候啊……”
5年前,那时侯他虽然看不真切,但他却从无数气息中清清楚楚嗅到了杀生丸从没有过的泪的味道。
那样的一个人居然哭了,足以说明失去玲,对他是一个多大的打击。
8天前,听道西国要和南国和亲的时候他们都以为自己听错了,和大家急急忙忙赶到西国。到现在来了西国犬夜叉依旧对和亲有诸多的不满。
还记得他来的那天……
“杀生丸!”犬夜叉做梦也没想到杀生丸回到皇城的城门来接他们一行人。大家都吃惊不少。
尤其是戈微她还在为5年前的事情自责,看到杀生丸难免有些愧疚,尽管犬夜叉告诉她很多次那不全是她的错,可她就是无法彻底原谅自己。这5年若不是有犬夜叉和大家陪着她,她也许会自责到死掉。
当然,杀生丸虽然是来了,可依旧不愿说任何一句多余的话。尽管这样已经让大家很知足了,至少这两兄弟不再像以前那样一见面就剑拔弩张了。
“杀生丸!你是为什么接受这次和亲?”但是大家的感动没持续多久就被犬夜叉直奔主题的性格打破。
“犬夜叉……”戈微想阻止犬夜叉在一见面就问这样的挑衅的问题。
为什么?因为他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看犬夜叉这副样子估计是在几天前就听道了消息。而自己却在刚刚的大殿上才听说……
杀生丸似乎对这样蒙蔽的行为感到极度的气氛,刚从大殿上出来又碰到犬夜叉这样没头没脑的当面质问。胸中的怒火几乎把他烧起来了。
他咬咬牙克制住自己翻腾的妖气。
“杀生……”
“犬夜叉,坐下!”
就在犬夜叉准备再度开口的同时,戈微察觉出杀生丸情绪的不对,于是立刻让犬夜叉‘禁声’。
“戈微你这家伙在干什么!!!” 犬夜叉从地上一跃而起,马上处于了抓狂状态。
“所以说让你不要说话了!”
“你什么时候说过不要我说话了!!”
…… …… ……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杀生丸的怒气也顿时消了不少。转身领着他们往内殿里走。
“呐!杀生丸大人,那个犬夜叉大人和戈微姐姐都好有趣呢!”当初玲在他身边蹦蹦跳跳笑着对他说的话又在脑海中浮现了。
〔有趣吗?大概吧……〕
“玲公主!礼仪教导老师已经到了,请你快起来梳洗吧!”纱帘外,一位侍女正焦急的唤着从昨天下午一直睡到现在的玲。另一位侍女已经把水都打好放在了梳洗架上,躬身等着她们的主子起来。
“恩……”玲勉强的睁开了一下眼,但马上又闭上了,转过身又继续睡。
“玲公主……”侍女很无奈的叹口气,转头看看已经坐在门外好一会的身影,又看看睡得不亦乐乎的主子,只有耐心的继续呼唤“玲公主!礼仪教导老师已经来了!请您马上起来梳洗吧!”
“恩?啊!云姐姐。怎么了?”玲终于在被她唤为‘云姐姐’的侍女的呼唤下坐起了身。
“玲公主,教导礼仪的老师已经恭候多时了,请您快起来梳洗吧。”云见玲坐起身,忙帮她拉开纱帘,扶着她的手臂不让她再次倒下。
“噢?教导礼仪的老师?”玲随着云的动作穿戴着衣服,但显然她的脑袋依旧处于休眠状态。
“是,昨天仙姬夫人所说的在您于杀生丸大人成亲之前必须接受的西国的礼仪教导。”云一边整理着衣带一边给玲解释。
‘成亲!’两个字一下子把玲敲醒了。脸红一阵后,忽然瞟见门外那个跪坐着一动不动的身影。〔那个人就是老师吗?看起来好象很严肃的样子。〕玲懊恼的摧摧头,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昨天仙姬走之前还给她嘱咐过明天礼仪老师会来让她准备一下的。她耽误了这么久,第一印象一定很坏吧~哎~
另一位侍女为玲洗完脸后领她坐到了梳妆台上,开始为她整理头发。
“谢谢雨姐姐!”玲盯着镜子里为她梳头的‘雨’道。
雨轻轻抬头,同样也是只看了看镜子里的玲,又低下头,一言不发的继续梳头。
云和雨是仙姬夫人给玲的两个贴身侍女。云的性格温和,遇到什么都会尽量保持笑容。而雨的性格则和杀生丸有几分相似,都保持沉默是金的优良品质,只是雨没有杀生丸那种凛冽的杀气,仿佛什么也不能影响她似的。
繁杂的梳洗后,玲正对着门,跪坐在房间的中央。云和雨,躬身拉开了门。
整个房间一下子就被阳光包围着,玲也露出了与阳光同样性质的笑容。
“玲公主。”门外的人见门开了,马上就俯身行礼。
“哎……你快起来吧。”玲在南国虽和夜颜是好朋友但其他人总是带有有色眼光看她。所以别人向他行大礼这种事情是从没有过的,所以突然这样顿时让她乱了手脚。
门外的人慢慢坐起身,玲也渐渐看清了那人的脸,是一位美丽的女妖,看样子似乎和云和雨一样大。但是她脸上一丝笑容也没有。
玲看着她满是严肃的脸,笑容也将在了脸上——好严肃的人!
“玲公主,恕我直言,玲公主那样的笑容此后尽量不要在圣上以外的人面前展露。”女子刚开口就是一句教训,玲原想着和她好好相处,可听她这样一训耳朵立刻搭拉下来。
“是~”
“非常对不起,奴婢还没介绍自己的名字。”女子意识到什么,又俯下身去,勾着身子说道“奴婢的名字是堇凄,从今天开始负责玲公主的礼仪教导。”
“是~你先起来吧。”玲僵硬着声音说:“堇凄姐姐不用老是对我行礼……”
“玲公主,请你以后不要在用这样的语气对下人说话,也不要对下人说这样的话!”
“是!”玲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并被严厉的又训了一次。真是严厉的老师呢!
“因为考虑到玲公主昨天才到达西国,多多少少也有些陌生,所以今天奴婢今天打算带玲公主熟悉一下皇城。”堇凄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开始向玲述说今天的课程安排。
呼~看来今后的日子还有得苦……
“玲公主!礼仪教导老师已经到了,请你快起来梳洗吧!”纱帘外,一位侍女正焦急的唤着从昨天下午一直睡到现在的玲。另一位侍女已经把水都打好放在了梳洗架上,躬身等着她们的主子起来。
“恩……”玲勉强的睁开了一下眼,但马上又闭上了,转过身又继续睡。
“玲公主……”侍女很无奈的叹口气,转头看看已经坐在门外好一会的身影,又看看睡得不亦乐乎的主子,只有耐心的继续呼唤“玲公主!礼仪教导老师已经来了!请您马上起来梳洗吧!”
“恩?啊!云姐姐。怎么了?”玲终于在被她唤为‘云姐姐’的侍女的呼唤下坐起了身。
“玲公主,教导礼仪的老师已经恭候多时了,请您快起来梳洗吧。”云见玲坐起身,忙帮她拉开纱帘,扶着她的手臂不让她再次倒下。
“噢?教导礼仪的老师?”玲随着云的动作穿戴着衣服,但显然她的脑袋依旧处于休眠状态。
“是,昨天仙姬夫人所说的在您于杀生丸大人成亲之前必须接受的西国的礼仪教导。”云一边整理着衣带一边给玲解释。
‘成亲!’两个字一下子把玲敲醒了。脸红一阵后,忽然瞟见门外那个跪坐着一动不动的身影。〔那个人就是老师吗?看起来好象很严肃的样子。〕玲懊恼的摧摧头,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昨天仙姬走之前还给她嘱咐过明天礼仪老师会来让她准备一下的。她耽误了这么久,第一印象一定很坏吧~哎~
另一位侍女为玲洗完脸后领她坐到了梳妆台上,开始为她整理头发。
“谢谢雨姐姐!”玲盯着镜子里为她梳头的‘雨’道。
雨轻轻抬头,同样也是只看了看镜子里的玲,又低下头,一言不发的继续梳头。
云和雨是仙姬夫人给玲的两个贴身侍女。云的性格温和,遇到什么都会尽量保持笑容。而雨的性格则和杀生丸有几分相似,都保持沉默是金的优良品质,只是雨没有杀生丸那种凛冽的杀气,仿佛什么也不能影响她似的。
繁杂的梳洗后,玲正对着门,跪坐在房间的中央。云和雨,躬身拉开了门。
整个房间一下子就被阳光包围着,玲也露出了与阳光同样性质的笑容。
“玲公主。”门外的人见门开了,马上就俯身行礼。
“哎……你快起来吧。”玲在南国虽和夜颜是好朋友但其他人总是带有有色眼光看她。所以别人向他行大礼这种事情是从没有过的,所以突然这样顿时让她乱了手脚。
门外的人慢慢坐起身,玲也渐渐看清了那人的脸,是一位美丽的女妖,看样子似乎和云和雨一样大。但是她脸上一丝笑容也没有。
玲看着她满是严肃的脸,笑容也将在了脸上——好严肃的人!
“玲公主,恕我直言,玲公主那样的笑容此后尽量不要在圣上以外的人面前展露。”女子刚开口就是一句教训,玲原想着和她好好相处,可听她这样一训耳朵立刻搭拉下来。
“是~”
“非常对不起,奴婢还没介绍自己的名字。”女子意识到什么,又俯下身去,勾着身子说道“奴婢的名字是堇凄,从今天开始负责玲公主的礼仪教导。”
“是~你先起来吧。”玲僵硬着声音说:“堇凄姐姐不用老是对我行礼……”
“玲公主,请你以后不要在用这样的语气对下人说话,也不要对下人说这样的话!”
“是!”玲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并被严厉的又训了一次。真是严厉的老师呢!
“因为考虑到玲公主昨天才到达西国,多多少少也有些陌生,所以今天奴婢今天打算带玲公主熟悉一下皇城。”堇凄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开始向玲述说今天的课程安排。
呼~看来今后的日子还有得苦……
“玲公主!礼仪教导老师已经到了,请你快起来梳洗吧!”纱帘外,一位侍女正焦急的唤着从昨天下午一直睡到现在的玲。另一位侍女已经把水都打好放在了梳洗架上,躬身等着她们的主子起来。
“恩……”玲勉强的睁开了一下眼,但马上又闭上了,转过身又继续睡。
“玲公主……”侍女很无奈的叹口气,转头看看已经坐在门外好一会的身影,又看看睡得不亦乐乎的主子,只有耐心的继续呼唤“玲公主!礼仪教导老师已经来了!请您马上起来梳洗吧!”
“恩?啊!云姐姐。怎么了?”玲终于在被她唤为‘云姐姐’的侍女的呼唤下坐起了身。
“玲公主,教导礼仪的老师已经恭候多时了,请您快起来梳洗吧。”云见玲坐起身,忙帮她拉开纱帘,扶着她的手臂不让她再次倒下。
“噢?教导礼仪的老师?”玲随着云的动作穿戴着衣服,但显然她的脑袋依旧处于休眠状态。
“是,昨天仙姬夫人所说的在您于杀生丸大人成亲之前必须接受的西国的礼仪教导。”云一边整理着衣带一边给玲解释。
‘成亲!’两个字一下子把玲敲醒了。脸红一阵后,忽然瞟见门外那个跪坐着一动不动的身影。〔那个人就是老师吗?看起来好象很严肃的样子。〕玲懊恼的摧摧头,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昨天仙姬走之前还给她嘱咐过明天礼仪老师会来让她准备一下的。她耽误了这么久,第一印象一定很坏吧~哎~
另一位侍女为玲洗完脸后领她坐到了梳妆台上,开始为她整理头发。
“谢谢雨姐姐!”玲盯着镜子里为她梳头的‘雨’道。
雨轻轻抬头,同样也是只看了看镜子里的玲,又低下头,一言不发的继续梳头。
云和雨是仙姬夫人给玲的两个贴身侍女。云的性格温和,遇到什么都会尽量保持笑容。而雨的性格则和杀生丸有几分相似,都保持沉默是金的优良品质,只是雨没有杀生丸那种凛冽的杀气,仿佛什么也不能影响她似的。
繁杂的梳洗后,玲正对着门,跪坐在房间的中央。云和雨,躬身拉开了门。
整个房间一下子就被阳光包围着,玲也露出了与阳光同样性质的笑容。
“玲公主。”门外的人见门开了,马上就俯身行礼。
“哎……你快起来吧。”玲在南国虽和夜颜是好朋友但其他人总是带有有色眼光看她。所以别人向他行大礼这种事情是从没有过的,所以突然这样顿时让她乱了手脚。
门外的人慢慢坐起身,玲也渐渐看清了那人的脸,是一位美丽的女妖,看样子似乎和云和雨一样大。但是她脸上一丝笑容也没有。
玲看着她满是严肃的脸,笑容也将在了脸上——好严肃的人!
“玲公主,恕我直言,玲公主那样的笑容此后尽量不要在圣上以外的人面前展露。”女子刚开口就是一句教训,玲原想着和她好好相处,可听她这样一训耳朵立刻搭拉下来。
“是~”
“非常对不起,奴婢还没介绍自己的名字。”女子意识到什么,又俯下身去,勾着身子说道“奴婢的名字是堇凄,从今天开始负责玲公主的礼仪教导。”
“是~你先起来吧。”玲僵硬着声音说:“堇凄姐姐不用老是对我行礼……”
“玲公主,请你以后不要在用这样的语气对下人说话,也不要对下人说这样的话!”
“是!”玲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并被严厉的又训了一次。真是严厉的老师呢!
“因为考虑到玲公主昨天才到达西国,多多少少也有些陌生,所以今天奴婢今天打算带玲公主熟悉一下皇城。”堇凄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开始向玲述说今天的课程安排。
呼~看来今后的日子还有得苦……
“杀生丸,你还真闲啊!”仙姬夫人步入亭子,然后慢慢坐下。随手那起石桌上的茶壶,自己为自己斟了一杯茶。闭上眼睛细细品起来。
前方站在悬崖边缘的白色身影并没有任何动静,只是盯着那边的山川。仿佛就快把那座山看穿似的,看到山那边的那边,绿荫下,无人墓上正欢乐开着互相依偎的铃兰花。
“杀生丸,缘分真是妙不可言呢!”仙姬夫人放下手中的茶杯,盯着前方的身影道“她和玲很像,无论哪个方面。”
仙姬夫人玩弄起手中茶杯,她知道,杀生丸现在正斜眼打量着她,思考她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然而仙姬夫人似乎并不想对她这些话做出解释。又开始品起了手中的茶。
“真漂亮!”一声赞美打破了他们母子之间再熟悉不过的沉默。他们同时向后下方望去。
一抹桔色的身影蹦进了他们的眼眸。
杀生丸的瞳孔颤了颤,脑中的那个身影又和眼前这个女妖重叠。仙姬夫人的第一感觉也和杀生丸一样,不过她比杀生丸更快的回过神,并将自己儿子的神情全都一网打尽。
但是,下面的几个女子都没有注意到上方有两双眼睛正注视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玲公主!在走路的时候不可以双脚都离开地面!”堇凄、云、雨先后跟在玲的身后。
从云苑一路走到‘契约亭’来,玲起码受了不少于10次的训斥。可这并不影响她的心情。当堇凄教训了她以后,她就安静一会儿,但马上就有活蹦乱跳起来。尽管这样堇凄也从没露出一丝不耐烦,只是严厉的指出玲的不对。真佩服她的耐心……
“哎?那个山丘上有亭子哎!”玲在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开心的叫起来,尽管她看见亭子上有人,也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但过于的兴奋让她不愿去多想。
“玲公主,请不要随便的大声喧哗!”堇凄用不变的严肃语气教训了玲之后又开始为玲讲解到“那个亭子是当初西国开国圣上和他的皇后结定结婚契约的地方,所以叫‘契约亭’。‘契约亭’一边的悬崖是现今圣上杀生丸大人的父亲——犬大将大人与其他国家的人战斗时把山丘的另一边斩断了……”
“圣上!”
玲正听得起劲,堇凄的介绍却忽然被一晃而来的身影打断。身后的三位女子都蹲下行礼。
玲一愣,脑中一片混乱。和那双金色的眸子对视几秒后,她忽然昨天大殿上尴尬的一幕,忙想起了要行礼。
却不想脚一软,竟直直得跪在了地上。‘扑通’一声看来不轻……
身后的三人一惊,原以为玲会很快站起来,谁知她竟跪在地上不动,不知她是紧张的忘了站起来,还是痛得站不起来。三位在玲的身后不知道是该去扶她,还是等杀生丸大人自己去扶她。
而这两位主子却都什么反应也没有。
其实玲是又紧张,又痛,不知所措,干脆就跪在哪儿听天由命。
杀生丸也对她这突然一下吃惊不少。一时间竟也忘了动作。
〔哎……〕仙姬夫人只有在心里无奈的叹口气,忙走过去扶起还愣愣跪在那里的玲。
“小心点,南国和西国的气候不同,难免会有些水土不服。不舒服的话要叫大夫来看看。”
谁多看得出来,仙姬夫人这是在找台阶给玲下。玲也只好识趣的点点头,把头越埋越低。不让杀生丸看到自己的窘样。
尽管已经看够了。
杀生丸平静了心绪,本想来问问玲那天被紫音袭击的事情,却不想被她这样一弄,要问什么也忘了。为什么这个女人总是让他有心虚不宁的感觉!
杀生丸对这样陌生的自己感到很气氛,接着一拂袖便化做光球走了。
在场的几个女人都怔了,玲以为是自己失态让杀生丸大人厌恶了自己。心里莫名其妙的一紧,脑袋也胀痛起来,原来她还是那么害怕失去杀生丸大人!
只有仙姬夫人知道那个儿子遇到了让自己迷茫的人了。
不过迷茫也好,没有迷茫哪来的以后的豁然开朗呢?他们自己的事情就交给他们自己解决吧!
起风了,吹落了一些摇摇欲坠的树叶。树干上,红衣银发的少年休闲的躺在一位穿着‘奇怪’衣服的少女怀里闭目养神,树下一位黑发少女摸着蹲在一边有两只尾巴的小猫妖。小猫妖也发出‘喵、喵’撒娇的声音。旁边是一位已经抱着禅仗睡熟了的法师和闲得无聊到处乱跑追蝴蝶的小狐妖。
“呐,法师大人,我们这样是不是太闲了?”黑发少女一把抱起小猫妖,唤着另一边的法师。
“哎……这也不是没办法的事嘛,在犬夜叉那个冰山一样的哥哥‘家’里我们能干什么呢?”法师微微张开眼,以懒散的声音回答少女。
“可是,来西国之前感觉到的那股熟悉的邪气就这样放之不管吗?说不定是……”黑发少女在这里停了下来,她说不出口,那是他们这5年来最害怕提到的名字——奈落。尽管他们已经把他杀死了,可心中却永远磨灭不了那些恐怖的记忆。
“就算那样,我就再把那家伙打倒一次!”树上红色的身影跳到了地上“杀生丸那家伙已经开始调查了,在参加完他的婚礼后我们也就出发吧!”
“犬夜叉……”珊瑚喃喃的念着眼前这个人的名字,从很久以前他就一直给他们支持,一直是他们这群人的支柱。
“那么,在杀生丸婚礼之前这段日子呢?要干什么?”弥勒支着禅仗站了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尘。
“这个嘛……就随心所欲吧……哈哈哈哈……”
犬夜叉正在打着‘哈哈’戈微就自己从树上爬了下来“真是的!明明一点计划也没有就跑来了,担心你的哥哥也不用那么着急吧!要是在沿路上打听一些关于那个邪气的消息多好啊,也不用现在在这里浪费时间!”
“戈微你不是也没想到吗?赶来的路上这些话你都没说!”
“说了你有听进去吗?”
“所以说你又没告诉我拉……”
“犬夜叉!戈微!那里来了几个女妖啊!”七宝急急忙忙的跑过来,打断了犬夜叉和戈微每日必有的拌嘴。
“女妖?应该是侍女吧!”弥勒第一个跑到七宝的身边,开始寻找他所说的‘女妖’。
“法师大人!你的风穴已经没了,不必急着找人为你生孩子了!”珊瑚拧着弥勒的耳朵让他老实的又坐在了地上。
〔弥勒啊,本性难移!〕
“玲公主,您面对圣上时的表情太僵硬了!您必须把您最优秀的一面在圣上面前表现出来。”堇凄充满威严的教训让在树下闲聊的几位汗颜。
明明用的是敬语可确让人有肃然起敬的感觉……
可是,仔细一回想刚才的话——
玲!!!
戈微最先反应过来,马上冲上前去,一翻身跃到了走廊里,拦住了那几个女妖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