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余秋雨
作者: 晚风轻轻吹 发表日期: 2007-08-08 11:09 点击数: 675
·感受余秋雨
在以前，我不喜欢余秋雨。我总觉得余秋雨给人的感觉太高深，他的散文精工细作，就像是在作坊里精心加工的一件又一件的艺术品，让人无法贴近。事实上我那时候读余秋雨的作品并不多，而且有不少是在《当代作家评论》上看的，断断续续。但不知怎么，余秋雨就给我留下了这样的印象。
后来，当余秋雨的《山居笔记》与《文化苦旅》红遍大江南北的时候，我更不愿意去深入地了解他了。我生性木讷，总是无法与潮流融为一体。我更喜欢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潮流奔涌。我相信潮流总有它落下的那一天。汪国真、王朔以前也这样红过，但真正能留给人的东西并不是很多。我想余秋雨会不会也是这样。
再后来，我在报纸上读到几则消息，说某大学教授出了一本什么书，专门为余秋雨的书纠正错别字和语法错误。还有一个老教师把余秋雨书里的一些句子作为病句，让学生们改错。而余秋雨则不以为然。那时我在心里直庆幸，幸亏没有多读余秋雨的东西，要不然不知会被他带到什么地方去！
可是在听过百家讲坛的《大师语录——余秋雨谈文学》之后，我逐渐对余秋雨产生了好感。原来余秋雨并不像有些传媒说的那样讨厌。你看，他就没因为是讲课而故弄玄虚，将文学弄得很晦涩。相反，他用大众化的语言，阐释着相当深刻的道理，将一个严肃的命题讲得通俗易懂，简单明了。这样，他给人的感觉就是谦和、温厚，像是一个睿智的长者，威严背后更多的是平易近人。我甚至怀疑这是不是余秋雨。我后来见贾平凹，也是这个样子。我因而想，真正的大师并不都是高高在上，真正高高在上的是他们那令人敬仰的思想和灵魂。
听完百家讲坛，我就想找几本余秋雨的书看看。我读的余秋雨的第一本书是《山居笔记》。那时余的几部书已经再版了多次，书摊上的版本很多，盗版的、正版的都有。挑书费了我很大周折，但总算找到了一本价位和版本都算满意的。原以为只是随便翻翻，谁知这一捧，竟然有些放不下手。《山居笔记》《霜冷长河》《千年一叹》《行者无疆》，一口气读下来，不觉跟着余秋雨沿着历史做了一次回归。余秋雨说他是“一个行者，一个走在路上的文化人”。而我则像是跟在余秋雨身后的一个脚夫，跟随着他欢乐与悲伤。
他写山：“光与影以最畅直的线条流泻着分割，金黄和黛赭都纯净得毫无斑驳，像用一面巨大的筛子筛过了。日夜的风，把山脊，山坡塑成波荡，那是极其款曼平适的波，不含一丝涟纹。……”
他写水：“这天奇热。也许洞庭湖的夏天就是这样热。没有风，连波光都是灼人烫眼的。记起了古人名句：“气蒸云梦泽，波撼岳阳楼”，这个“蒸”字，我只当俗字解。”
他写游玩：“游西湖最畅心意的，乃是在微雨的日子，独个儿漫步于苏堤。也没有什么名句逼我吟诵，也没有后人的感慨来强加于我，也没有一尊庄严的塑像压抑我的轻快，它始终只是一条自然功能上的长堤，树木也生得平适，鸟鸣也听得自如。……”
他写愚昧麻木：“王道士每天起得很早，喜欢到洞窟里转转，就像一个老农，看看他的宅院。他对洞窟里的壁画有点不满，暗乎乎的，看着有点眼花。亮堂一点多好呢，他找了两个帮手，拎来一桶石灰。草扎的刷子装上一个长把，在石灰桶里蘸一蘸，开始他的粉刷。第一遍石灰刷得太薄，五颜六色还隐隐显现，农民做事就讲个认真，他再细细刷上第二遍。这儿空气干燥，一会儿石灰已经干透。什么也没有了，唐代的笑容，宋代的衣冠，洞中成了一片净白。道士擦了一把汗憨厚地一笑，顺便打听了一下石灰的市价。他算来算去，觉得暂时没有必要把更多的洞窟刷白，就刷这几个吧，他达观地放下了刷把。……”
……
他的文字穿透力极强，给了人无穷的想象空间。这就像是一泓水，你如果将它盛进水杯，它便只是一杯水，而假若你只捧了这一泓水出来，它便可以有多种形状。
余秋雨还在执拗地前行，尽管还有人在围攻他、清查他，但他并没有放慢前进的步伐。从他的身上，我看到了一个传统夫子的形象。我心目中真正的读书人其实都是这个样子。不忠厚的人也许会选择投机，但不会一辈子都去做一件苦差事。
我渐渐喜欢上了余秋雨。
２００７年８月８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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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戴余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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