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伫立在窗口.此时此刻,他的身影,那份孤独与落寞,竟很有些像他那万丈光芒般的老子.
想到这里,推门而进的福姬不禁叹了叹气,随后缓缓地走近儿子,抚慰这倔强少年略微颤抖的肩膀:"别这样,孩子.你爹,你爹他......他也不想......"
"什么叫'他也不想'?!"慕容弛愤怒地倏然转身吓了福姬一跳."这些年来,他当着我们娘俩的面毫无顾忌地领进山庄多少年轻貌美出身混浊的妖冶女子?又糟蹋了多少清白卑微的下等丫头?只是我们不都忍了,也都认了么?!就是因为他是我爹,是我爹!但是,他对我这个儿子做了什么?做了什么!"慕容弛的眼中喷射出熊熊烈火,仿佛要烧毁浮现出眼前的刚刚大厅之上发生的那令他痛苦的一幕:........
他领着新娘走到母亲面前,郑重地跪下磕了三个头.等待着高堂的一句话就能和心爱的女子一辈子相厮相守.母亲走下来,亲昵的牵起她的手道:"大家都知道,今天是我慕容山庄大喜的日子.我儿慕容弛觅得一温柔佳姝... ...""觅得一温柔佳姝,特为他父亲大人我慕容梧娶贤纳妾!"话音未落,满堂哗然.最为震惊的莫过于他和他母亲.因为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爹,她的丈夫!他的脸骤然变得惨白,欲起身辩驳却被不知为什么从大厅之门进来正走过来的父亲重重地压着肩膀,耳边飘来那熟悉的低沉:
"你要说半个'不'字,你和她,都得死!"
他惊愕且愤怒地死盯着他的父亲,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他的心思.但是他失败了,正如他从小一直这样做的结果,他又一次失败了.
一切来得是那么突然.那么莫名其妙更多的却是羞愤.因为他父亲的脸上不仅没有一丝愧疚,反而一副真的是他要纳妾一般兴高采烈容光焕发神采奕奕,简直可以说是要多高兴有多高兴.当慕容梧走过来自然地从他手中牵过原本属于他的新娘的玉手时,他的躯壳是冰冷的,眼中却燃烧着熊熊烈火.他是双目灼灼地看着他父亲和他的新姨娘,在众人包括他自己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拜堂,叩天,跪地,然后在一片熙熙簌簌的喧哗中被拥入新房的.
新娘.新房.所有的焕然一新,本全是为他准备的.
如今,却被抢得干干净净,窝囊至极.
而掠夺他人生中这最美好的一切的,就是他的父亲.
尽管是父亲,但是他表现出来的理所当然却让他不可忍耐.
至少,他应该得到一个解释,一个可以说服他的合理解释.
但是,慕容梧没给.
想到这里,慕容弛青筋爆凸,握紧的双拳巍巍颤抖.
这时,福姬伸出一个母亲的手温暖着他的冰冷.他回过头,只听着她喃喃道:
"他... ...他一定是有苦衷的... ...一定是... ..."注视着母亲依旧风华却因为那个正在享受喜悦的寡情之人一次次沧桑黯淡的面庞,他的心里不禁为他们娘俩一阵酸楚.感受着受伤的母亲给的慰抚,他不能不去想从刚刚事情转变那一瞬一直刻意忽略的一件事:
那个同样有着芊芊玉手的新娘,那个原本属于他的新娘,是否也同样受着深深的震惊与痛伤?她又是否能了解他的处境,他的无可奈何,与他的绝望?她是否知道,此时此刻,他恨不能闯进那本属于他们的房?
是的,他恨不能.
恨自己,不能.
... ...
怎么这篇的故事这么的突然阿??
当场抢亲是吧??
这种事不太可能发生在古代阿?
它会是本年度值得期待的作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