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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那几年

作者: 杂音0   发表日期: 2007-08-22 19:51  点击数: 555


...
  34 同学王要求我把她送到她的村头,我答应了。即使不要求我也应该送她,那时山里还有狼群。不然我也不放心啊!远处山坡上的鬼火就和走灯一样,走的可快了。她看见鬼火害怕地靠近我,甚至于用手拽着我的衣服,我也就欣然接受了。我说“还有马虎呢!”她无意识地一下抱住我的腰,紧紧的不放,我感觉到她的心脏在狂跳。那是被我吓的。不是恋人拥抱时的那种心跳,是两码事。这是我当时的感觉,也没有感到难为情。因为没有了原来的那种龌龊心理了。我心甘情愿地让她这样轻轻搂着我的腰,一双慢慢往前走。已经来到了她的村头,她还浑然不知。我感觉到她的手指在滑动我肌肤,使我痒痒难忍,我几乎要笑出了声,我怕痒痒挠。
  
    我突然说:“你娘来迎你了。”
  
    她突然快速离开我,向周围看了看,并没有她什么娘啊!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说:“对不起,俺害怕,不知不觉...”
  
    我在月光下能看到她的眼睛,她的目光有些另我手足无措,我亦已经慌乱起来。我看到她的月色下的侧影,月光不但洒在她的脸上,更洒在她的突起的胸部赖着不走,我的目光也和月光融合在一起,形成一个点,不,是两个点,微耸的乳峰另人神往。我有些躁动,但理智还是占了上风。我不能再盲动,我不能再和在村外桥下那样,对小三子强行接吻和拥抱。我和小三子的那次出轨,当时来看是出轨,使我内疚和痛苦了好长时间。青春少年大概都这样吧?上来那股劲周围的世界都已经消失。一旦沉静下来,还是感到有些茫然,这就是爱情么?这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无法答复的。我已经伤害了一位姑娘,我不能再伤害另一位好姑娘。
  
    已经送到村头,我也应该和她告别了。她站在那里不动,用手揉搓眼睛。
  
    我过去问:“你眼咋了?”
  
    她答:“眯着了。”
  
    我说:“我来给你吹吹,也许能吹出来。”
  
    我过去扒开她的眼睛,噘着嘴努力地给她吹,她的身体几近靠近了我,她的呼吸吹到了我颈脖上。因为她的头后仰,脸朝天,后边没有支撑力,她又不自主地用双臂搂住了我颈脖,无意还是有意的?我也不敢多想了。但我还是离开了她的身体,因为还有小三子在家里等着哪!要是没有小三子,我说不定真和她热抱热吻了。
  我急忙借故说:“不早了,该再见了。”
  
    她轻轻摆手说:“谢谢你!嗨!那么就再见吧!”有些不舍。
  
    我走在回家的路上,但我总觉得我的身后有一双眼睛看着我,目光是带刺的,而又是深情的。我不敢再回头。

    35 回到家中,已经都吃完了饭。爹爹坐在太师椅上抽着旱烟,闭着眼睛吞云吐雾,勾起了我烟瘾。我有个烟袋,是在生产对里干活时经常用的,十三岁我就学会了吸烟。我把烟袋找出来装上烟末,与爹爹烟锅对烟锅点着火,两个烟锅之间燃烧迸发出的火花落到地下。
 
    爹爹仍旧闭着眼睛说:“吃饭了没?”
 
    我简单的回答:“没呢!”
  
    爹爹又说:“要想来家,早走,让人不放心。”

    我答:“是!”走的是不晚,晚回的原因我却不敢解释。

  这时娘在饭棚里炒菜,有股油香葱花味已经飘到了我鼻子里。

    小三子已经把煎饼放到了饭桌上,用眼看了看我,笑了一下,很甜。我伸手去拿煎饼,被她用手把我的手打开了,她说:“也不洗手。”说着已经把热毛巾递到了我手里。我擦完脸和手,把毛巾还给她。

    她说:“急啥?菜就快中了。”说着出了堂屋进了饭棚。

    爹爹过足了烟瘾,把烟袋搭在肩上,背着手出了大门。这时弟弟和妹妹从外边疯玩后回来,唧唧喳喳,像一群麻雀。小三子和娘已经端着菜来到了堂屋。是一盘韭菜炒豆腐和一碟肉丝炒罗卜咸菜,虽然肉少,但在我家里来说是很少上桌的。除了过年过节能见点肉外,平常有肉就是很奢侈了。弟弟和妹妹见到菜,就和猫见到了腥一样往前凑来。伸手就抓,他们毫不客气。

    却让娘呵斥住了:“抢啥!你大哥和三姐还没吃饭呢!出出,出去!”

    我笑了,我说:“让他们吃吧!都成了馋猫了。”

    娘也笑了,招呼着:“来!我给你们一人卷上一卷,出去吃,别捣乱了!吭!”娘把一个煎饼撕成两半,把豆腐卷在了里边,打发弟弟妹妹们出了门。

    转过身来,娘又说:“小三也还没吃,你两一块吃吧!我上你二大娘那里有点事。”说着娘已经出了屋门。

    屋里就剩下我小三子了,我还真有点紧张,自从在桥下那当子事后,我的眼睛都不敢看她了,一遇到她的眼神就赶忙躲开。她也似乎觉察到什么了,见了我也脸红了起来,那事已经在我们之间起了化学反应,大概不会忘记了。我为了掩饰我的不安,把爹爹的酒找了出来,倒上一碗喝了起来。在农村劳动时,我养成了喝酒的习惯。劳累一天下来。我见爹爹喝酒,我也试图用一点,试试是不是解乏。当爹爹喝多了时,娘总是嘟哝,说是爹爹喝猫尿。爹爹总是一样的答复,说是酒能解乏。我也跟着爹爹学喝酒,爹爹倒是没有阻止过。我还知道,酒不但能解乏,还能消愁。喝上点进入了醉乡,就什么都不管了,酒陪伴着我整个的失学时期。这个时期,另我学会了抽烟和喝酒的不良嗜好。

    一碗酒下去,头已经晕忽忽地了。想起桥下的事,我朝着小三子直笑,控制不住。

    小三子让我笑得直发毛,她命令到:“喝多了,别喝了!”说着要夺我的酒碗。

  我哀求到:“不会醉的,谁不知道酒一斤啊!再少来点,行吗?亲爱的。”

  让我这么一斗,她扑哧笑了:“谁不知道你是酒鬼啊!”

    我的神志已经朦胧状态,听她这么一说,我也来了大胆:“我,我,我不但是酒鬼,我还是流氓。”

    三子惊恐地看着我说不出话.

    我说:“你看什么?我摸你抱你亲你,不是流氓吗?”

    三子的脸成了大红布,低下头说:“那是俺愿意的!”

    我显然是已经醉了,我踉跄着来到里屋,三子也跟了进来。

    她说:“你先睡一会吧!”说着给我铺床。

    我看着她的身影,在酒精的作用下,原来的那种自责早已去了九天云外。我从后边抱住了她,我感觉她的屁股圆圆的,很有弹性。她反转了身子,我们抱在了一起。我试图去解她的裤腰带,被她几次推开了。

    大概她预感到了什么,突然说了声:“咱娘回来了!”

    就象一盆凉水,使我的大脑冷却下来。或者就和皮球一样被扎了一下,彻底撒了气。我听了听动静,知道她在骗我,她是一个姑娘家的本能的保护反应。我冷静了下来。

    她帮我脱掉鞋袜,把我服侍上炕,又给我盖好被子,又用她那富有弹性的芳唇轻轻吻了我的前额。

  我进入醉乡以前,朦胧中,看到她坐在炕头上一直用眼看着我。是深情的,是期盼的。

  我已经顾不了这许多,我沉重地闭上了眼皮,进入了不知他乡还是我乡的梦境里去了。
  
...
    36 第二天,周日。早起,我按惯常去井上打水。来到街上,看到启叔在扫街,这是他接的翟老师和三爷爷的活。三爷爷上了马克思那里去了,翟老师回了家乡。这个任务就由启叔来完成了。但启叔的反革命一直没有定性,虽然造反派敢告状,但没有敢出来证明的。公安也来问过我,说我那天和启叔挨得最近,应该最清楚。是啊!我最清楚。那是在北坡修大寨田的时候的事,他也确实说过绿皮装这话。我不能再看到新哥那样的结局,这太另我刻骨铭心了。公安问我,我皆答不知。

    启叔天生一个乐天派,就是挨批挨斗也还没有忘了嘴里哼着小曲。当我走到他跟前时,他只顾低头扫地和哼唱,而没有发现我的到来。

    我首先说了话:“启叔!唱的什么呢?”

    启叔突然回转头来,见是我,笑了:“瞎哼哼呗!”

    他好和我开玩笑,虽然他是叔辈上,但比我仅大了几岁。他说我再交你一手,说着接着唱了起来:

    “一更里来一更早,小女子窗前绣花袄,绣上一个鸳鸯对,再绣喜鹊登枝高。二更里来二更早,小女子镜前来对照,描上两支柳叶眉,咕嘟小嘴点红桃。三更里...”

    这个曲子我已经不知听他唱了多少回了,我是百听不厌,加上启叔的沙哑的嗓音,听来如诉如泣。另人回味,也会动感情。我是佩服启叔的这种乐观主义精神,在那样的境况下,他还能唱得出来。也许这是他排解苦恼的一种方法,也未可知。

    唱着唱着启叔笑了:“快回家吧!你娘还等着用水呢!”

    他一提醒,我才想起了我的任务。小鸟也似乎受到启叔的感染,在井台边的树上唧唧不完。看到它们自由自在地在枝上跳来跳去,我平生了许多感叹。若是人也这样,没有烦恼没有忧虑该多好啊!我把水桶系牢,把辘轳放开,任它急速下滑。我再慢慢摇动辘轳把,一圈一圈,任钢丝绳缠绕辘轳的身体,去绞扯辘轳的肉体。生活本来就是个矛盾体,有轻松,也有沉重。启叔对生活的态度,就是能在沉重的主题下,跳跃出灵动地轻松地音符。

    三大爷的事也有了个眉目,公安来作调查时,就连造反派们也没有出来作证的。都是庄里庄亲的,去了文化革命初期的热情,现在已经沉静了下来。抬头不见低头见,光村民的舆论压力就够他们折腾一番,再加上家庭的老一辈关系,更加上他们的一些龌龊事被暴露出来后,他们已经失去了群众基础。他们也没有了以往的劲头,所以三大爷的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这是我最高兴的事,压在我心头的病就是有三个,一是爹爹的历史问题,二是三大爷的现行问题,再就是我的上学问题。这三个问题都已经解决。我跳着水想着心事,似乎担子轻快了许多。担杖在我肩膀上忽闪着,水桶里的水不觉晃荡出了不少,还剩两半桶,我却浑然不知。当往缸里倒水时,在小三的提醒下我才发现。

    我却用“多了挑不动。”的话来搪塞。

    小三“咯咯”笑的更厉害了,笑的在那里直不起腰来说:“这点水还不够洗脸的,一个大男人也好意思。”

    我傻笑着站在那里,我被小三子蔑视了和戏弄了一次,我跑过去去逮她,她却不躲开。我一下抱住了她,她也不挣开。我们正在抱着时,我看到了娘出现在堂屋门口,又急转了身回屋去了。我迅速地放开了小三子,小三看了看我,有些莫名其妙。

    我朝堂屋努了努嘴轻声说:“娘!”

    她嗔怨到:“都怨你,没有正经。”

    我接话到:“你不是也没拒绝吗?”我看了看娘那里没有动静,又接着说:“两个正经成一双。”我讪笑着请求到:“你亲我一下。”

    她说:“你越来越胆子大了,光天化日之下。”说着快速在我的腮上亲了一下,那么温柔。然后她进了锅棚做饭去了,躲开了我的纠缠。这使我有些茫然了。

    院里的鸡鸭都已经睡醒出来活动身体,小黄狗追着它们到处乱跑,最后终于都把它们赶出门外。看来什么行业都有霸权主义啊!它讨好的摇着尾巴来到我的跟前。我用脚轻推开了它。去!我还得去挑水呢!它又跟着我去了井台,这使我好笑,软地欺硬地怕,走狗!

...
    37 吃早饭时,娘安排着一天的工作。历来都是这样,家里的问题一切听从娘的安排。因为爹爹有个强直性脊椎炎的病,不能干重活。生产队给安排了个仓库保管员的差使,每天挣八个工分。娘是里里外外一把手,又得参加生产队劳动,也是挣八个工分。又得忙家里的活计,吃喝拉撒穿,什么都得想着。就连赶集上店,人情事事,都得由娘来打点。

    娘看看我,又看看小三说:“人家三子可给娘帮了大忙了,烧火做饭,推磨推碾,哪个不是三子干的?”娘满意地数算着。

    三子被娘夸得不好意思起来。

    爹爹闷着头吃饭不作声。

    弟弟妹妹们唧唧喳喳,娘不耐烦了,他们被娘一瞪眼也不作声了。

    娘又接着说:“吃完了饭,你领着三子上镇上一趟,去扯点布,让裁缝给量量身子,做身衣裳。”

    三子说:“娘!不用!”

  “你看你着闺女,你在俺家里住着,俺再叫你穿着补丁衣裳,人家还不笑话俺。听我的,今年生产队分红分了不少呢!过几天那头猪也该出栏了,卖了我给你俩攥着。”说着娘把钱递到了我手里。

    吃完饭,我与小三子上路了。我前她后各自走着,之间相隔足足够半里路。人多眼杂,要是挨得太近,就免不了有人指指点点,挺难为情的。那时,要是一对小男女并肩走在街上,过后非成当地新闻不可。

    正在走着,忽然传来本家一个大弟弟的声音:“嫂子!赶集啊!”

    三子的声音:“谁是你嫂子?”

    大弟弟:“不是俺嫂子,你住俺哥家里干啥?”

  三子无声。我调转头看着三子在那里害羞地说不出话,急红着脸。

  大弟弟拉着三子向我这边靠近,一下把她安排在我的身边:“都成俩口子了,还拿捏。”又加了一句:“捏着半边装紧的。”

    我说:“你说啥呢?”

    他看我僵在那里,说了声:“呵呵!不说了,不说了,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走吧!”

    他走后,我和三子相互一视笑了。我说:“他就是这样,云山雾罩。”

    我借故发问:“咱是不是俩口子?”

  她也会打发我:“问你娘去。”

    使我语塞,无以对答。

    她看着我“咯咯”笑了。

    我对三子说:“你咯咯啥啊!不怕别人听见?”我看了看周围,并没有人注意我们。路上也有小俩口并肩走着的。

    我受到他们的提示和示范,我大胆了起来,我靠近了小三子,我能听到她的呼吸,她大概也能听到我的呼吸。我狠不能上去亲她抱她,我没有敢行动,我不敢冒天下大不违。

    来到了供销社,服务员迎了上来:“为人民服务。”

    我答:“全心全意。”我欲向前挑选衣料。

    被服务员挡住了:“这位妹妹还没答呢。”

    小三子突然向前答到:“毛主席万岁!”

    给了服务员一个措手不及:“啊啊!万岁!万万岁!”

    我们都笑了,周围的人也笑了,是笑话么?却事实就在眼前。

    我们都完成了这些程序,才开始买衣料。为了买衣料我和小三子发生了争执,是因为她看着我的裤子的膝部和屁股处都打了补丁,非要给我买条裤子不可,可是没有列入娘的购买计划。我没有同意,我不敢违背娘的意志。她缠不过我的固执,躲到一边不理我了。

    我买好布料,过来哄她。我用手照着她不高兴的小嘴刮了一下,她扭过头去哭了。

    服务员看到这种情况,过来问:“怎么了?你怎么惹着俺妹妹了?是媳妇吧?”她笑着,显然是问我的。又加上一句:“有事好好商量,别闹别扭。”

    我如领圣旨,啊啊着直点头,如鸡啄米,拉起小三子的手逃去了。我怕引来更多的眼光和追问。


    38 周一,回校路上。

    我和同学王都住在南北大峡谷两边的东西山溜里,大路就在大峡谷之间,我们两个村子要出山溜奔大路,均走约需一里多路,出了溜就是回合处。不用约定,就很容易走到一块。因为回校约走两个小时,什么时候起程,什么时候到校而耽误不了上课,我们计算地基本差不多,所以就经常走到一块来。

    但我多了个心眼,根据王的主动与我亲近,我必须采取一些行动让她觉察到。因为家里还有一个小三子,我们总是定过亲的。但是对王我又有些特别地感觉,和她在一起总有些异样地兴奋和慰心。放有放不下,拿又不敢拿起来。使我处于两难的境地,我为此而苦恼。

    为了避开王,我出了村庄的山溜,在西山上还有一条小路。这条小路也是我经常走的,在汛期,河滩涨了水,我就得走这条小路。是一条羊肠小路,顺着山势而延伸,不知转过多少岭和沟,我却从来没有数过。左边是坡度很高的山体,右边是悬崖。路边黄的白的野菊花还在开放着,黄栌树已经显出红的颜色。从这里看可以看到东边躺在河滩里的大路,是和我这里并行的。我可以看到一个姑娘背着包前行,东张西望,好象在寻觅什么?她就是同学王。

    我怕她发现我,但她还是终于发现了我。她用两只手罩在嘴上和喇叭一样,从喇叭里传来了她的喊声:“水木!水木!”声音撞在这边的悬崖上,又返回到对面的山壁上,又弹了回来,直至消失。她见我没有回应,她径直斜插过来离得我近一些,仰着头直着脖子又喊开了:“水木!凭着大路不走,下来啊!”

    我没有好气地回应到:“俺愿意呢!”

    她说:“下来,咱一块走,有个做伴的。”

    我喊:“你上来走,咱一块,有个做伴的。”我学着她的口气。

    她喊:“讨厌!”山的回音:讨厌!

    她“哈哈哈”大笑,山的回音:哈哈哈!她笑弯了腰,路边的小树也被风咯吱玩了腰,有几个雀鸟扑棱棱惊飞了起来。

    我加快了脚步,她也加快了脚步。她那里是对手?我在放羊时学会了攀崖的本领,比羊都轻灵。我看着她渐渐落下,我高兴极了,有些幸灾乐祸。

    又传来她的喊声:“你慢点啊!俺跟不上。”这时她走的河滩没有路,都是石头蛋,不好走,看来她走的吃力。走到一个漫坡处,她说:“你等等,俺上去。”

    我没有做声。继续快速前行。

    她坐到了一块石头上擦着汗歇了起来。

    她朝着我怒喊到:“水木!我崴着脚脖子了,你替我请假!”

    我站住不走了,看看她的动静,她是个鬼点子不少的姑娘,我怕被她谝。她在用手揉脚,我才相信了她。我喊到:“你别急,我这就来。”说着我连滚带趴的来到了她的身边。

    我蹲下身子去看她的脚,她却忽的站了起来抱住了我。说“我让你再跑,看不我把你逮住。”

    我僵在了那里,我看到了她的眼睛里放射着光芒,长长的睫毛又在我的眼前忽闪着。脸还在涨红着,她见我不做声,看着我大概有些僵着的脸问:“你怎么了?不高兴了?”

    我这才意识到了什么,我语无伦次地应着:“啊!啊!不!”我不自主地用手抚摩着她的腮说:“我不应该和你走得这么近,对不起。”

    她一听这话,迅速地离开了我说:“什么是走得近?”她显然是生气了,说着爬上了山间小路,和蝴蝶一样快速地飞起了。

    我在后边紧追,我说:“慢点啊!”

    一路,她没有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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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5条回复
人生如局 发表于 2007-08-24 20:27
#5
拜读佳作..........

一笑问好
思念繁星 发表于 2007-08-24 10:37
#4
来看您了,佳作拜读,祝开心顺利.星星来过.
gxlbpj 发表于 2007-08-23 21:41
#3
非常精彩的小说 建议参加红袖举办的小说大赛....希望你获得成功!

----风儿
塞外侠客 发表于 2007-08-23 15:02
#2
语寄杂音兄


本文发布时间:2007-08-23 15:00 点击数:0



花下一杯酒,
对月两相商。
菡萏临风举,
咏志在荷塘。

杂音者,伏枥老骥也。
点点星空1026 发表于 2007-08-23 13:47
#1
好长的文章,都快翻不到底了,呵呵,点点来过.
共5条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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