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鸽纷飞的日子
陈相飞/文
有谁,还收容着我放飞的那些白鸽?
——题记
那时,我还在念书,而且念的是学生时代最潇洒的书。于千军万马中过了独木桥,已不再有升学的压力。这时,读书更多的是一种享受,一种乐趣,甚至于是一种休闲。
因为这点,我可以更自由地安排自己的时间。于是,我徜徉于学校图书馆,看杂志,读小说;于是,往日的爱好得以膨胀,我经常与邮票打交道,赏邮刊,逛邮市;于是,读信与写信日渐成为了我生活中的一部分。
那时节似乎很流行“笔友”,青春杂志比如《年轻人》、《时代青年》之类,页脚处大多有交友信息。我最初写信,便是自己主动出手,看到兴趣相近的一位西安朋友,便给他去了一封信,于是联系上了。这样的笔友就这一位,更多的笔友,是打上门来的。
有一次,我在一本集邮杂志上写了一篇文章,文章后面留下了我的通讯地址。因为这样一个地址,短短的时间里,我收到了来自全国各地朋友的来信。一时间白鸽纷飞,每天上午第二节课后,任宣传委员的女同学便会高高举起从收发室拿来的信件,用悦耳的声音念着我的名字。几乎天天如此,我成了收信“大富豪”。
“来而不往非礼也”,对于来信,我坚持做到每信必复。一来一去几个回复,有十多位朋友成了铁哥们,其间大多数为同龄人,也有父辈。有意思的是,有的笔友还将自己的笔友介绍给我,于是结成了“三角朋友”。我们之间互赠邮品,也寄过照片。虽然未曾谋面,感觉却是如在眼前。通电话也是有的,但有时会遇上语言障碍。比如山东烟台的一位老前辈,他的地方口音实在是太浓太浓了,在电话里听得我非常费劲。为了不扫人家的兴致,有时只好连说几声客套话,佯装听明白了。现在想来,仍有愧意。
这样的交往持续了很多年,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读信与回信成为了我每天的必需课。积至经年,我的抽屉里装满了各式各样的书信,如今它们仍然丝毫无损地保存着。
据邮政部门反映,近年来,写信的人越来越少了,估计这是由于信息技术使交流更加方便的原因吧。如我,每年除了年初寄点贺年片,也基本上不再写信了。更多的时候,我是使用电话、手机短信和电子邮件与别人联系。这样的联系自然是方便快捷得多,却失去了书信往来的诸多乐趣。
通信的快乐首先在于程序复杂。拿寄信来说,有讲究的人会精心选择特定的信笺,斟酌书写的内容,考虑书信装入信封时如何折叠,琢磨贴什么邮票、贴在什么部位,最后一关才是前往邮局投递。信放入邮箱后,便是美丽的等待。就信件本身来说,它远比手机短信和电子邮件予人温馨和浪漫,尤其是它的质感和观感,它的艺术色彩,总是让人怦然心动。相对于现代通讯技术来说,写信实在是一件非常雅致的事情。可惜,白鸽纷飞的日子日渐与我们疏远。
前几天在网上看到一篇文章,说书信写作被西方人称为“最温柔的艺术”。这样的“温柔”,不知道今天他们是否也已经是很稀有了?
记得上初中时还给自己取过笔名,其实都没有写过信。
后来上大学时倒是交个一个同学的同学做笔友,毕了业就失去联系了,那时通信地址不稳定,手机也不象现在这样人人都有。
看写英国的下午荼,那些太太们下午坐在花园,拿带着白手套的手接仆人放在盘子上的粉色的信。就算她们才刚见过。
感觉生活好美!
阡陌菡裳
我这里的背景音乐,有些也许不适合于阅读,但我是为了便于欣赏喜欢的音乐。如果影响阅读,则将播放器关掉,或者把音量关小。过去有些歌曲,感觉很干净,旋律优美,歌词也很优美。
今天回了趟家,翻看了一会儿时收集的火花、烟标之类,有些东西现在已经很难看到了。因此,收藏不一定关注它是否升值,更重要的,它是一种有质感的生活。
问好,周末快乐!
问候相飞君 晚安
山长水阔知何处.
别后一晃十数载,
疑惊相见不相识.
(周末问好,YH)
紫竹修也交过笔友啊。我觉得虽然暂时断了,但有着珍贵的回忆,说不定他年也还能握手相聚,真是快意人生。
乾坤一线说写书信的日子能锻炼人的写作能力,我想是的。我当初一日写多封信,对象不同,年龄、身份、熟悉程度各异,确实使自己下笔能够比较从容。
zhq2dai 的“因为等待,所以希望,所以甜蜜”,概括得很精当!
——也爱
看来你是一个很首信用的人,这么多年,你还保留了那些信件.问周末好!
可惜现在都断了。
竹修要走了,
过来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