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澜,怎么办?”子恬欲哭无泪地看着子澜,子澜无奈道:“坦白吧,毕竟你救了他一命。” “对呀,干脆直接一些,水莫然不是给了你玉珏让你有事寻他嘛,你就问他天之石的下落好了。”子清凑热闹道。
子恬走出雅俗间,漫无目的地走着,不觉间已经走出了品安街。她向来厌恶遮遮掩掩之事,却也同样不喜欢被人一眼看穿自己的别有用心。事到如今,除了开诚布公外,她也别无选择了。 前面一群人围成了一个圈,挡住了子恬的去路。
子恬这才回神,走前几步,看到一个身披狐裘的中年男子手里握着捕兽器,如临大敌般盯着墙角,嘴里偏又柔声道:“乖狐狸,别跑了,跟着爷回去,爷还指望着卖了你的皮过年呢……”顺着瞧去,果然一只浑身雪白的小狐瞪着碧绿的眼眸浑身的毛都竖起,呲牙咧嘴地发出警告的声音。
子恬一眼认出这是世上罕见的雪狐。一般的白狐都是黄色眼眸,只有雪狐的眼眸是绿色的,夜视能力绝佳,医书上记载,雪狐的血是解毒圣药,但它们的爪子和牙齿暗藏剧毒,在遇到危险时会寻找最佳时机把毒液注入敌人的体内。此毒除了雪狐之血,无药可解,不出半盏茶的功夫就会毒发身亡。 子恬刚要出言提醒,那中年男子就已经快步冲去,然后是一声惨叫,握着被雪狐咬到的手指说不出话来。
子恬当下也不多言,迅速取出荷包里的一个绛紫水晶瓶倒出一颗莹白的药丸递予那男子,“吞下去,躺在原地不要乱动。”那男子乖乖照做,子恬转身走向那逃窜到树上的雪狐。雪狐用戒备又慌恐的眼神盯着她,子恬从荷包里取出一种粉末倒在手上,把手伸向小狐,轻声道:“雪狐,莫怕,他们伤不了你,下来吧。”那雪狐竟是极通人性的,不多久就乖乖下来,蜷缩在子恬怀里。
再去瞧那被咬了的中年男子,却看见一个身着竹绿色衣的年轻男子在为他施针,封住了中年男子被咬左臂的曲池、少冲、太渊三大穴,又封住了右臂内关穴,下手快而准,一瞧便是深精医道。子恬看到那男子封穴暗暗心惊,刚才自己只是让中年男子服了护住心脉的药,原本想取得狐血便可无碍,没想那毒本是流窜极快的奇毒,若不是这竹绿衣男子及时封住血脉,怕等饮下狐血,那中年男子的左臂早已废了不说,没准还会牵累到右臂。
“把那狐给我。”竹绿衣男子冷冷地吩咐,子恬也不理他,生怕再惊了雪狐,就用麻药粉暂时麻醉了雪狐,又从荷包里取出小银刀轻轻划开了雪狐前左腿的一根小血脉,用一个空水晶瓶接了半瓶狐血。然后小心地为雪狐止住血,把瓶子递给施针的男子。那男子冷眼地瞧着她取完狐血,接过那瓶子喂躺倒在地上的中年男子,口中却言:“对一只狐那般关怀备至,对人却这般冷淡,偲覃的年轻人都是这般冷血吗?”
子恬闻言心中恼火,却又无法辩驳她今日的失误。 竹绿衣男子又对那中年男子道:“我救了你的命,把那小狐给我。”中年男子男子虚弱地点头答应。子恬怀中的小狐已然转醒,瞪着圆圆的绿宝石般的眼睛望着它,心下怜爱,便言:“公子此言差矣,雪狐本是天然,从未有过主人,又怎能转让?”又对那中年男子道:“若不是我的雪梅丹,你又怎能撑到现在?”
那中年男子无奈道,“那小狐本是我捕来的,后来乘我不备逃走了,也不算是我的了。两位公子救命之恩,在下无以报答,可小狐只有一只……” “是你给他的药,雪梅丹?你是墨氏的传人?”竹绿衣男子问道,子恬抬了抬竹扇道:“在下墨子恬,家师只是墨氏旁系亲属,敢问公子明姓,可是墨氏故人?”
竹绿衣男子摆摆手,“只是听说而已。把雪狐给我。”他脸上的不屑激怒了子恬,子恬却笑得更深了,“公子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么,雪狐不属于任何人,但它与我亲近,便是认了我作主人了,莫非颂国的男子都这般愚钝么?” 竹绿衣男子听子恬道出他的来处本是一惊,瞧了瞧自己的衣衫心下明了,不怒反笑道:“墨公子不但伶牙俐齿,眼神也不错,瞧得出这冰绸是颂国特有。墨公子手上的可是凝神粉?这般使用不免糟蹋。在下还有事,告辞。”说完便转身绝尘而去。
好个奇怪之人,单是他的施针手法和学术上的见识应不在自己之下,而医术和自己在伯仲之间的,天下又有几人?子恬暗暗想,却又猜不出他的来历。他分明很想得到雪狐,却又突然放弃了,子恬实在是糊涂了。 罢了,子恬瞧着怀里可爱的雪狐,心中很是欢喜,这小东西怕是连师傅也未曾见过吧。“你以后就跟着我吧,你的名字就叫做……银子!对了,就是银子!”雪狐仿佛很高兴似的,听到子恬唤它银子,吱吱地欢叫……
——搞了半天都没弄明白的某dark
银子啊银子,可爱的名字。恩,还现实的可爱。
——darkblaze摊摊手
多看看经典
这是我们唯一能做的.
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