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7天的军训转眼间就这样结束了。带着某种感情,从顺义威豪素质训练基地回到了家。在车上,很多同学都没有说话,本应有回家的喜悦和军训后的快乐,却不知为何,无法表达出来,仿佛是被某种感情所牵住了吧。
回来的路上,我想了许多。还记得,我们要来时有许多人都说这里严,非常厉害。的确如此,刚来时,我们就需要学很多,练很多,从未有过的劳累与辛苦。我们都开始了盼望,盼望早一天离开这里。
但,因为他们。
我愿意当一辈子兵,跟着他们在一起。
我不会忘记那个经常跟我们笑的赵全刚教官,在劳累下给予我们无限的轻松,我很愿意跟他开玩笑,也会诚心做错一下,他会用特别的方式来说我,他的每个动作时时闪现在我的脑海。还有那个阎教官,经常不说话,但眼睛中仿佛是有着千言万语,还记得他把好椅子给我,而自己却坐那个时时都会散架的坏椅子,我要给他那个椅子,他还在跟我开玩笑:“摔坏了算你的”。
我更记得那个排长杨俊江,我不会忘记他的,他会在我心中的某个角落里,即使今生不再相见。它是非常一本正经的,但我也看见他常笑,他的笑让人不会忘记。在教我们拉歌的时候,他那特殊的声音至今依然在我耳边响起。他瘦瘦高高非常帅,让人不会忘记他的每个动作和语言,他指导我们练队,使我们成为最棒。
7天,谁知是如此的快,仿佛一阵风。我真希望是7个月,7年,和杨排们一起训练,生活真的很好。直到我们离去的前一夜,杨排告诉我们大家,要努力学习,社会是竞争的,非常激烈,还让我们要孝顺父母,不要太浪费。排长的一席话,让许多同学感动。
今天,汇报表演结束后,我们收拾完行李,当就要上车时,有个同学问班主任教官去哪呢?班主任没有告诉我们。当汽车开过一个甬路时,在那一排排高大的树下,所有的教官们全部向我们敬礼,我们疯似的向他们告别,真希望车能开慢点。他们并没有向我们招手,只是站着,敬礼注视前方,我拼命的叫杨排长,依然站着,注视前方,我竭尽力气去喊,依然站着,注视前方。
我看着他们,直到开过,看不见。看那爱笑的赵教官是如此的严肃,依然注视前方,敬礼。我看见了军人身上的那种素质,触及我的灵魂,我流泪了。
我留恋他们,不舍。他们的注视前方,让我永远记住他们。这次离别,仿佛是生与死之间的离别,也许今生不再相见,就是那短短的几天,一辈子的隔绝。人生中有多少这样的场面,有多少泪水与泪水之间的交错,就在不同地方,彼此祝福对方,希望再见,只是有缘。
缘,让你幸福,让你痛苦。我忽然想到张爱玲的一篇文章: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只是刚巧赶上了。最后,我希望,祝愿,也没有别的话可说,只是人生中的一个情结,静静的拴在心上吧,可以去哭,去伤心,本该如此。
会因为别的班表现好而骂傻逼。还管自己的班松,管别的班严。
当时我们都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