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回:文王渭水请子牙
作者: 黑--夜 发表日期: 2007-09-07 18:04 点击数: 312
类型：都市 作者：黑-夜
第二日,文王是沐浴更衣,焚香祷告,带上大夫散宜生,大将军南宫,及诸子,杠抬聘礼，命武吉带路,一路是浩浩荡荡,向武家坡而来.此时正是中秋时节，但见：
秋高气爽，万里晴空，崇山峻岭，郁郁葱葱，巍峨高峰，没入云霄，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前有旗牌，中有八骏，銮驾金舆，后接杠聘。看那路边，野兔胡羊，竞相逗望，左有苍松，右有翠柏，红的是枫，紫的是藊，鸟音缠缠，溪水咚咚。鹰击戛戛，山歌嘹嘹。
文王听山歌之音，甚是清晰，乃是一曲樵夫砍柴。词平淡易懂，但意却深远：
上山兮，砍柴兮，为填腹中饥，为求身上衣，不思唐有尧，不想夏有禹，只虑餐餐饱，一生富贵又如何，岂如我等乐知足。砍柴兮，砍的是山上的木，看的是世间的恶，尔虞我诈何时休，不若随我唱山歌，一生倒也乐悠悠。
文王惊谓左右，歌甚不俗，能知尧舜，不知此歌何人所作。武吉启道： “此歌乃老师所做，教与我们的，老师初到此时，听山民所唱皆哉哉者者，吐字难清，乃对我们说，作一首新词与我们。”
文王俞加敬重子牙，即使与山野村夫也相容，速催前行，至渭水河畔，武吉遍寻子牙不见，回禀文王，文王沉思，早有辛甲大声喝道：“你小子，我初看你怎么也不是好人，你莫非是诈我们大王，想逃一死。”
慌的武吉赶忙跪下，连连申辩，南宫也说：“此人莫不是沽名钓誉之徒，看大王来了，竟然躲起来不成。”上大夫散宜生亦启道：“大王，你今是诚意来访，即当初成汤拜伊尹，黄帝拜风后，炎帝拜长桑，此礼亦不为过哉，既然不在，何不回程，即彼归来，闻大王之礼，亦当来报大王今日之恩，那时大王再行加恩。”
文王默然良久，乃谓群臣：“今既虔诚而来，彼岂有不知之理，奈彼必有他事相缠，再稍等待。”
着武吉再远一点寻觅，文王于群臣兴致勃勃至水边，但看那河水向东而流，不见子牙，那碧石长纹，老柳垂河，水清无鱼，人察无徒，心生感慨，逝者如斯夫。
一行人沿河堤逶迤走去，但见一老人在武吉陪同下，向文王走来，文王远远看见，与自己梦中的形象是分毫不差，是仙风道骨，鹤发童颜，走路是稳稳正正，说话是杠杠有力，脸容削瘦，双目炯炯。当下是姜子牙向文王施了大礼，文王是连忙扶住，不让子牙再拜，子牙开口向文王道：“贤王如此待山野小民，小民有何德能，受此礼待，愧煞小民了。”文王乃道：“孤自朝歌神交卿起，是朝思暮想，恨不能一日不离，朝朝相看与卿，是吃茶喝水皆欲为卿相留，今闻消息即兼程而来。”
子牙延之与竹舍，请文王上座，再行拜了一次，开口说到：“贤王此来，尚已知之，奈何为送贤王一故识而迟归。”
文王道：“不知卿送走何人。何不请来一起相见。”
子牙道：“彼乃燃灯也，因无颜面对散大夫而已。”
文王连连感慨，彼亦奇人，失之可惜，子牙乃谓文王道：“贤王，日后彼自归。”文王问：“何哉？”子牙是娓娓道出。原来，昨日武吉一走，子牙垂钩溪边，即有一僧到来，双掌合十，向子牙问道：“足下可是人称姜飞熊的姜子牙姜道兄嘛。” 子牙连忙还礼，请教来僧，来僧说到：“小僧乃西方少昊大帝嫡传二十一代弟子，现为灵鹫山主持僧，因世纪混乱，香供日减，受方丈鸿钧大师所差，辅助明主，因前些时至西歧，得散大夫所托，护公子伯邑考入朝歌，至陈塘收李靖为徒，没有在公子身边，后公子被纣王醢尸，大感无颜，虽说护文王归来，然思至西歧必为人所奚落，又见文王一路归来，大为推崇姜飞熊，就有退而访之之意。小僧追寻道兄的足迹，先后到达数地，至宋家庄，在宋异人处寻求，知兄已向西歧而来，小僧是沿路追寻，日前，至临潼即有人传道兄美名，即星夜赶来。”
子牙闻乃是西方佛祖之传人，是肃然起敬，延请舍下，竟作彻夜长谈，至第二日午后，方才告辞，子牙是一程程相送有十八里之遥。
文王怪曰；“彼何以得卿如此看重，这一宿二日要谈多少呱？又谈些什么。”
子牙说：“小臣们谈的最多的还是贤王你呀。”文王哦了一声，只听子牙说：“初小臣问彼对贤王印象如何，他说跑遍万水千山，到了天下诸侯属地，南伯侯鄂崇禹一亡，各小诸侯纷争，当数赣州侯董忠，南宁侯葛宸闹的最凶，然局势已逐步为邓九公所控制，东伯侯姜文焕在游魂关是一站再战，劳民伤财亦无成效，库存亦已虚，北伯侯父子太过凶残，当地居民是谈‘虎’色变，惟有西伯侯是仁义著天下，忠信比尧舜，又加封文王，节制各小诸侯，使西歧已成一方乐土，士者思归，道者向往，僧者来投，文王又广纳贤才，凡有所归，皆珍为上席，视之如宝物，当为成霸业之贤王。小臣说既如此何不直达贤王，明日贤王一准能来，我已着徒儿武吉去见了，谁知他一听即要告辞，小臣是送了一程又一程，他说其师兄南极翁本事比他还高，又说师弟罗广成本领亦大，待彼前去说服一同来见贤王，小臣当时掐了一卦，知道现在还不是相见的时候。彼日后自归，小臣当下亦托其前往乾元山金光洞说服师兄太乙出山。一同成就大王天下。”
文王听世上还有如此多高人，乃谓左右道，此次收获颇多，那辛甲心说，这样的干瘪小老头，臂上的青筋暴露无遗，能有多大的本事，值大王如此看重。当下，文王拉子牙同坐一辇，子牙不肯，于是子牙骑马，文王乘辇，二人是边走边聊。
子牙笑对文王说：“贤王与小臣实乃同一先祖。”
文王乃对子牙道：“卿何以知之。”
子牙开口道： “贤王先祖乃轩辕氏，即尧帝第五子，尧帝让贤与舜，其五子后姬被舜封与西山。而后历三十世创西歧一片河山，相传尧帝共有二十五子，小臣之祖乃其第十八子，名叫棘隅，被舜封与吕山，后因山崩地裂，渐又牵至东海许州，小臣本姓吕名叫望，乃是父辈暗望吕山之故，后来父亲亡故，母改作姜氏妇，臣母为了让臣不忘祖先的尚风，臣亦改名姜尚。可怜母在臣十二岁那一年，亦追先父而去，留下二位异父兄弟。”
言罢不胜伤感，文王听说如此，亦紧紧抓住子牙的手，激动的说道：“贤弟，这真是一大喜讯，姬昌归来一定沐浴焚香，上告先祖，与弟八拜相称。”
子牙恐慌不已，连呼贤王，挣扎下跪，这不是折杀小臣吗，万万不可如此，贤王今后但要有何招呼，子牙是山也上得，海也下得，赴汤蹈火，决不苟且自己的性命。文王是哈哈大笑，我呼卿为贤弟，卿但凭自处。决不勉强，一路是说说笑笑，直奔西歧而来，城中居民早知文王今日之行，是争相观看子牙，见秀骨清风，皆夸文王的睿智，西歧万民的福份。次日，文王升殿，封子牙为天官冢宰，施右丞相之职。
这正是：
渭水河畔隐贤明，文王思之觉难眠，
英主贤明一朝会，巧定机密赢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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