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怎么看,常宽忍都是个刁民。他不听家人的劝阻,抹下面皮,不惜荒芜了园田,餐风露宿,挨饥受饿,蹲守跟踪,非要将自己的仇家告得鸡犬不宁,“家破人亡”;他刨根问底,穷追不舍,痛打落水狗,把自己的“启
他将我们以往对农民的性格的基本认定彻底推翻了。他似乎农民中的另类。他哪儿常宽忍了——常常宽忍?他难缠着呢。他将心字头上的那把刀,取下来握在手上,霍霍有声地挥舞了,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
现在你走进农村,用一句套话说,走进“新农村”,稍稍留下神,这样的刁民已是愈来愈多。以至于县、乡和村的基层干部大声疾呼,刁民太多,工作难搞!
这是农村里比实行分田到户更深刻的变化。
不是提倡主旋律写作吗?不是应大写特写新时代的新人新事吗?
我便将一个真人的一件真事摘下来说给大家听听。但因为我把它改编成了小说,自然就有了些情节和细节的虚构性填充。
文中的那个作家是不是我呢?当然有我的影子。我想借此和他对照一下。我更想以此招呼一声我们众多的知识分子,所谓的精英们:努力啊,刁民们在向我们挑战哩。
写作这个小说时,我有意尝试了下新的结构手法,可从实际效果看,似乎不大适合在网络上连载。到底怎么样呢?请网友们多多地指点。
至于作者和燕北讨论的在什么地方面世的问题,我看不一定有什么强调,网络上更多的是交流与征求意见,纸媒则是表达自己的观点和思想,一个非正式一点,一个就显得正式一点,应该没有没有质的区别。
莲子不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