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缅桂花开》
(七)
(再见缅桂花开,虽已是满眸沧桑,因为有你,仍想把尘世当作天堂来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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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罂粟
——能忆起的只有缅桂,不能说出的只有伤痛
回到昆明,一切都出乎意料,我还赶在路途,父亲就已经辞世。到家料理完父亲的后事,母亲一病不起。我没有工作,家里断了所有的经济来源,小妹还小。残酷的现实无情的摆在了我面前,不能回避,不能逃。我必须去承载,用我还稚嫩的肩膀。我开始在我已经陌生的城市里为一家人的生计奔波。没有现成的事情可做,每天小妹上学后,我安顿好母亲,便出门去打零工。
灾难总是不期而至,母亲的病治疗一段时间后,病情不仅没有好转,反而加重了起来。母亲的病需要钱,重病的母亲也需要有人悉心的照料,为挣钱,为治疗母亲的病和照顾好母亲,每天的奔波让我疲惫不堪。
林姨是母亲的朋友,来看母亲,她对母亲说:“光靠孩子一个人这那行啊!该找个人回来了,孩子也不小了。有个帮手也好啊!”
我明白林姨的意思。我想她也就那么随便和母亲说说。可黄昏,我看到了和林姨一起走进我家的云。
那一夜,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着和罕静相爱相恋的每一个日子和临走时我对她说过的话,我肝肠寸断,痛苦像老鼠一样在啃噬我的心,我感到了从没有过的无助和无奈。
云是个好女人,她没有在意我家的寒碜和贫穷,每天来我家,在病榻前照看母亲,熬药、做饭、洗衣,像服伺自己的亲人一样的服伺母亲。一天天,看着她为母亲进进出出忙碌不停的身影,感觉一个弱女子正用她的双肩和我一起承载着这山一样沉重的苦难,我心里泛起了一种感动,但是我还是希望母亲的病能快快的好起来,希望云有一天能离。
云没有离去,云义无返顾的倾其所有,尽其所能扶持着我的家。
一个细雨霏霏的晚上,云照例给母亲喂药,云端了药碗走出母亲房间后,我被母亲叫到了床前。
母亲说:“娶了她吧!她是个好姑娘。”
“我不,我不想结婚。”我是那么的坚决。
“我的病不知道还能让我在这个世界停留多久了,我离不开她,这个家需要她。就算为了我,为了这个家。”
这样的话是我一直担心和惧怕会听到的,但我还是听到了.一边是恩重如山生我养我有病在身的母亲,一边是我那刻骨铭心难舍难弃难离的爱情,我不知道何去何从,我不想选择,却不得不去选择。
连续几个晚上我彻夜难眠,为这足以尖锐刺穿我心的决择。
简单的婚礼中,我在母亲恳请期盼的泪眼里娶了云。我背叛了罕静,我回不去了,我没有把结婚的消息告诉她。我不知道是怕她知道了难过,还是怕自己想起她难过。刚结婚的时候,我的心情很恶劣,父亲的离去,母亲的病,加上这个我不得不要的婚姻,我很痛苦,没有人知道我的感觉,我像一个黑夜孤独的孩子,整天都会想到她。我很难过,越难过就越想她,越想她就越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开始我还断断续续给她写信,但我都没勇气把信寄出,我思来想去,选出一封,寄了出去,之后我便再也写不下去了。但我还是想她,渐渐的,我习惯了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静静的想她,虽然我已是有妻子的人了,但我还是忍不住地想她......
不久后,知青大逃亡的滚滚洪流几乎席卷整个云南边疆,成千上万的男女知青汇聚拢来,一呼百应,高喊着:我们该回城了!
知青们浩浩荡荡地沿着滇缅公路向着家乡城市逃亡。所有的人似乎都忘了下乡时向毛主席做过的保证:要建设边疆保卫边疆,要在边疆安家落户,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一辈子。
我的回城,也最终把一个月亮分成了两半,罕静像断线的风筝,飘落在了我生命的异乡。
(未完,待续-----)
——山川有情人有意,何时唤得孔雀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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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们两个人来说,都是深深的伤痛。
罕静知道后,会怎样呢……
感觉运笔自如.
故事可读.
问好.
......................峨眉拜访,栖诗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