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书生毛泽东
陈相飞/文
晨曦微明,只听见屋外雨点轻击着雨篷。秋雨绵绵,思绪亦绵绵。这样的时节特别教人怀想,我不由得想及,今天是毛泽东逝世31周年纪念日。
毛泽东是一位伟大的领袖,这是人们对他的普遍看法。但今天,我想谈谈领袖之外的毛泽东,更确切地说,是书生毛泽东。我认为,领袖本色是书生。斯人已逝,我们再来回望毛泽东,会发现,无论是否作为领袖,书生本色都是毛泽东身上鲜明的印记。这样的判断,首先来自领袖自己对自己的评价。1925年9月,参加革命不久的毛泽东在词作《沁园春·长沙》中写道,“书生意气,挥斥方遒”,便是以书生自称。11年后,已成为革命领袖的毛泽东同样填写了一首以《沁园春》为词牌名的词。词中在回顾历代帝王时说,“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对这些著名的历史人物,毛泽东之“惜”,尽在其“书生味”过于淡薄!可见,毛泽东对书生本色是非常看重的。
据毛泽东的一生来看,他始终是诗书不离左右,在书山中漫步,在书海里遨游。这于一个长期身处日理万机的领导岗位,尤其是革命战争岁月的人而言,确是难能可贵。早年从长沙师范毕业之后,毛泽东到北京图书馆工作,毫无疑问,这是与书打交道的职业。后来成为职业革命家,他也一直嗜好读书。对一个真正的书生来说,书生本色不仅仅限于喜爱读书。毛泽东更有他在革命“之外”的“四绝”,这就是诗词、书法、政论、哲学,这些方面强化了毛泽东的书生本色。即便是革命工作中的文稿,其书生味也是相当的浓厚。1930年1月井冈山斗争时期,面对革命队伍中一度存在的“红旗到底打得多久”的疑问,毛泽东作出了科学的分析和肯定的回答,并以诗化的语言,描绘了中国革命“星火燎原”的前景:“它是站在海岸遥望海中已经看得见桅杆尖头了的一只航船,它是立于高山之巅远看东方已见光芒四射喷薄欲出的一轮朝日,它是躁动于母腹中的快要成熟了的一个婴儿。”1949年8月,全国革命胜利在望之时,毛泽东在《别了,司徒雷登》一文中写道:“总之是没有人去理他,使得他‘茕茕孑立,形影相吊’”,以这样的语言描述外交官,同样是充满着书生的调侃。
关于书生毛泽东,我重点说说他的诗文,因为这样的分析最为直观。纵观毛泽东的诗文,给人印象至深的也许要数“气魄”二字了。这里依时间顺序摘录一些毛泽东的诗句,我们可以很容易地感受到他的气魄。1925年9月风华正茂的毛泽东在《沁园春·长沙》中写道,“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1929年农历九月初九《采桑子·重阳》“人生易老天难老,岁岁重阳。今又重阳,战地黄花分外香”;1934年长征途中写的《十六字令》“山,快马加鞭未下鞍。惊回首,离天三尺三”;1935年2月《忆秦娥·娄山关》“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霜晨月,马蹄声碎,喇叭声咽”; 1936年2月《沁园春·雪》“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1949年4月《七律·人民解放军占领南京》“钟山风雨起苍黄,百万雄师过大江”;1961年9月9日已届暮年的他气魄犹不减当年,在《七绝·为李进同志题所摄庐山仙人洞》中写道,“暮色苍茫看劲松,乱云飞渡仍从容”……不必更多的解释,这字里行间,无不体现出毛泽东的书生情怀。
有人认为,毛泽东是一位豪放派诗人,他的豪放即体现在他的气魄之中。其实,豪迈与婉约本是同宗共源,无论是豪迈还是婉约,都是发乎于情。没有真挚与充沛的情感,豪迈抑或婉约都是无源之水。因为如此,豪放闻名的苏东坡也有“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的婉约,婉约著称的李清照也有“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的豪放。正是这个道理,毛泽东的诗词中也不乏柔情似水的作品。写于1921年的《虞美人·枕上》一词中,他对爱妻杨开慧的思念,即化作了“堆来枕上愁何状,江海翻波浪”这样儿女情长的句子。
在有些人看来,说毛泽东有着书生情怀,似乎有损于他的伟人形象。“无情未必真豪杰”。这一点,春秋战国时期的管仲早就作了断言。其时齐桓公对一个叫做易牙的人说,“惟蒸婴儿之未尝”,易牙听说后马上便把自己的儿子蒸了送给齐桓公品尝。对此,齐桓公认为易牙这人很忠诚。管仲则不予认同,他说,“人之情非不爱其子也,其子之忍,又将何爱于君?”大意是,对自己的孩子都没有感情,还会对你齐桓公有感情吗?近来某地在考察干部时把孝顺与否作为一条标准,其必要性姑且不论。然而,情感总是相通的,不“悲天”者大抵也不会“悯人”?一个感情淡漠、不孝敬父母的人,未必会对社会对祖国对人民怀有真挚的情感。就历史上看,那些对国家怀有大爱的人,往往也是关爱苍生的人。
快要偏题了,打住。回到前面说的话,“领袖本色是书生”,书生毛泽东同样充满着精彩!
孤岛上的玫瑰对毛泽东诗词的评价很是到位。
无情未必真豪杰,我想正是这样的!毛泽东无疑是令我们最崇敬之人了!
紫色问好!
问好!^_^
毛泽东永远是中国人民的骄傲!永垂不朽 万古流芳!
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