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秋江寒 发表日期: 2007-09-12 12:52 点击数: 6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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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老师,我实在跑不动了,你等等我。”郭浅草双手拽着卢 源的一只胳膊,气喘吁吁地说。
“卢老师,我也跑不动了,让水鬼来咬我算了,反正再这么跑下去也是死。”女同学一听郭浅草这么说,便纷纷响应。
“好吧,那就有难同当吧,我们干脆来个集体就义,不跑了。”卢 源潇洒非常。
“卢老师,乍不跑了,等下水鬼追上来咬人可怎么办?”从后面大汗淋漓,刚赶上来的丁 力不无担心。
“你没有砸死它吧。”卢 源问道。
“没有,你们一跑,我那还敢砸死它呀。再怎么着,我也还没有享受够生活的甜美呵。”丁 力苦笑着说。
“丁 力,你小子悬崖勒马,善莫大焉。你要是砸死了它,你可得倒大霉啦,监狱都有得你去蹲,这可是国家的一级保护动物——娃娃鱼。”卢 源打趣地说。
“啊!这就是娃娃鱼?我们还以为真的是水鬼呢。”同学们议论纷纷。
“对!这就是娃娃鱼。娃娃鱼又名大鲵,一般生活在清澈的山涧溪流里,洞穴位于水面以下。白天,它极少出来活动,都在自己舒适的家中酣睡;只有夜幕降临时,它才出来活动,但都只是静静地隐蔽在滩口乱石中,捕食猎物。娃娃鱼是一种很古老的动物,在 2亿多年前曾繁盛一时,在自然选择的过程中,“适者生存”下来的很少,目前为我国特有的种类。山间盛夏仲秋的夜晚,伴随着溪水叮咚的琴声,常听到婴儿般的,象刚才我们听到的“呜啊呜啊”的啼哭,这就是它那凄厉而又恐怖的叫声,人们因此而称其为‘娃娃鱼’。”卢 源侃侃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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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老师,原来你早就知道是‘娃娃鱼’了,你乍不早说呀,害得我们一惊一诧的。”一回到宿营地,郭浅草便埋怨道。
“我今天在溪流里看见过‘娃娃鱼’,所以,刚听到啼哭声的时候还不敢确定,但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因为,在这荒芜人烟的野狼沟里,半夜三更的不会有人跑到这里来哭,即使真的是人,他(她)的声音也不可能哭了那么久都那么匀称,只能越哭声音越小,更不会越哭声音越大。”卢 源分析说。
“不管怎么说,你都制造了恐怖,今晚非罚你弹一首吉它曲不可,要不民愤难平。”平常不怎么开口说话的李雪冰,突然提议说。
同学们听了李雪冰的话,就象开了锅的水,一边鼓掌,一边起哄道:“卢老师,弹一曲;卢老师,弹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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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它在卢 源的怀里悠悠响起,俄罗斯民歌《亲爱的,我为什么认识了你?》和着沙沙的雨声,在野狼沟里悠然。
随着卢 源左手按弦的滑动,右手拨弦的飞舞,吉它流淌着山涧溪流的寂寞,滴答着屋檐雨水的哀愁,虽然也不乏泉水叮咚的轻快,月夜荷放的幽雅,但寂寞和哀愁却始终占据着旋律的全部。
山风呼呼地吹,篝火哗哗地笑。卢 源一曲弹罢,泪水晶莹,而同学们的心依然还在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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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野狼沟里死一般的宁静。
同学们闹腾了半夜,都钻到帐篷里休息去了。
守夜的苏北坡抬头向帐篷那边望了望,对着麦积山和丁 力、郑临风他们三人诡秘地笑笑说:“哎!班长,找点乐儿怎么样?”
“你他妈的,你还想编新闻呀,这荒山野地,半夜三更的的,能找什么乐儿?”麦积山有点气不过地说。
“嘻嘻!事在人为,要找总还是有乐儿的。”苏北坡说完,从怀里掏出了一包红梅,“啪啪啪啪”的弹出了四支,共产主义地分给了麦积山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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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妈的!鬼烟!”丁 力骂淋淋的,但将要燃至手了的烟头却还紧紧地捏着。
“祝福你!”望着被烟呛得鼻涕流,泪水溢的丁 力,郑临风笑嘻嘻地向他伸出了右手。
丁 力没有理会郑临风的取笑,他好象没有发现郑临风向他伸出的右手,而待郑临风的右手伸至他跟前的时候,他突然出手,烟头“哧”的一下,戳中了郑临风的右手。
“哎唷!哎唷!妈的,你怎么那么狠呀。”郑临风“嗖”的一下缩回右手,放到嘴边使劲地哈着。
丁 力咳,郑临风骂,苏北坡笑,篝火旁洋溢着欢乐的气氛。
“我靠!乐你奶奶的球!还让不让大家休息了。”麦积山从火堆里抽出了一根燃着的木柴,“呼”的一下掷向他们。
(接第四贴,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