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来到建业城外,发现已是一片狼藉。
建业城门紧闭,城上士兵高喝任何人不得进出城门,违令者杀无赦。我和岳雁无奈离开。
岳雁苦着脸,说:“怎么会这样。好不容易来到这里,又不能进去。想见琴姐姐却是那样的难。”
我牵起她的手说:“傻丫头,别担心,过段时间肯定能见到的。”
岳雁默默点头,又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说:“我和大哥有约在先,他日两人一起投往孙策。如今建业把守这么紧密,想来孙策已在这边有过战事。现在他可能就在离这不远处驻扎,机会难得。”
岳雁说:“无论逍然哥去天涯海角,雁儿都会伴随在左右。”
我笑着说:“无论我卫逍然去山南海北,都会带着雁儿。我们永远都不分开!”
岳雁高兴地举起手:“那我们就出发咯!”
此刻正是晌午,春夏之交,天由暖渐热,而树林中却仍徜徉着清晨的凉意。我和岳雁迎着芬芳在人间仙境中行走,即使天台路迷,两人也很是情愿。
我突然停住脚步,岳雁好奇地问:“怎么了?”
我说:“听声音……”
只听树丛里“兹兹”作响。
岳雁一拍我的肩,笑道:“傻哥哥,别担心拉,不会是蛇的,再说有我在呢,不会有事咧。”
正说着,一头野猪从那树丛里窜了出来,吓的我和岳雁直喊爹妈。
岳雁躲在我背后,低声说道:“逍然哥,现在怎么办呀?我们赶紧装死吧。”
我说:“笨蛋,那头是猪又不是熊。别怕,有我在呢。”这话说的我腿脚发软。
仔细一看,原来那头野猪背后中了一支箭。我指着那箭告诉岳雁,岳雁探出头一看,那头野猪突然跟疯了似的奔了过来。我还没反应过来,岳雁就牵住我的手边跑边喊着:“别看拉,快跑呀。”
疯狂地逃了一段路,发现那头野猪并没有追来。岳雁气喘吁吁说:“它不会绕到我们前面,突然出现吧?”
我说:“傻瓜,那是野猪。你以为是以前我们家的阿白啊。”
岳雁撅着嘴,说道:“哼,想起你们家的那头猪就好气!三更半夜还在那窝里鬼叫,吵的我们睡不着。”
我说:“都是过去的事拉,再说我的阿白不是已经让你们给烤了吃了。”说起来还真有些怀念。
岳雁反驳道:“我当时可没吃那家伙!”
不一会儿,走来了一个猎户,手下拖着一头野猪。他笑道:“刚才让二位受惊了。这头畜生真顽固,中了我一箭还能跑这么快。”
我上前说:“不碍事,现在擒住了就相安无事。”又问道:“不知兄台有没有看到过附近有军营驻扎?”
他摇头说:“军营倒不清楚,但好象在三里外的山坡上驻扎着一些人,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那个。”
我和岳雁谢过他,正想告辞赶路。猎户提了提那野猪说:“这林子虽没有猛兽,但若碰到像这样的家伙倒也可恶。”于是他从身上掏出把匕首,递给我们,说是可以防身。我和岳雁再次谢过他,之后告别离开。
我把匕首递给岳雁,说:“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好好收着。”
岳雁接过匕首握在胸口,用肩推了我一下,说道:“真不脸红咧。”
折腾了许久,终于来到三里外的山坡,果然看到不远处扎着营帐。岳雁说:“我是不是不方便进去呀?哪有人带着家眷一起的啊。”
我笑道:“傻丫头,这有什么关系,别多心拉。再说带着家属更体现了忠诚之心。”
岳雁忽然说道:“错拉错拉,我可不是某某人的家属,所以我可以进去的。”
被她这么一说,宛若这军营是家属的都不许进,而不是家属的随意进。
我和岳雁走进营门口,却发现一帮人正在烤野味。
岳雁大叫道:“啊?军营里原来就这样的啊。”
突然里面有人大喊道:“谁?”
我恍然大悟:“丫的,这是贼窝!”我拉着岳雁的手赶忙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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