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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战×肘击×寸裂

【内容提要】：惨淡的第三年。

 

　　——１９９０年。

　　细密的雨线为荒语山脉织起大片光幕，湿漉的雨水驱散了空气里碌碌无为的尘埃，危险的猛兽似乎也在森林里消声匿迹。粗壮的枝条磕磕碰碰，树叶花草追随气流发出细碎的声响，短暂的宁静与祥和主宰这整个空间。十二月是个不常下雨的冬季，一旦雨水降落便冰冻刺骨，可即使是这样的月份也无法妨碍动物们平凡的生命历程，捕杀和厮斗依旧在秘密的暗处频繁上演。

　　惨淡生活的第三个年头，鉴于前两年的无数次逃跑行动纷纷夭折，魅魔罪已基本习惯了刻苦的训练生涯。历时两年的岁月，整日与野兽为伍的经历让她充分掌握荒语山脉里大部分生物的习性、弱点以及其生命能量的构成。

　　１１月２２日是魅魔罪的生日，也是她生母的忌日。但正是这一日，害死她生母的凶手魅魔优继四妖孽之后，参与到她的教学队伍当中，传授她有关念力方面的知识。不同于小杰、奇牙那样在接触基本使用技巧后就依靠水见式测试自己念力系统的心源流教导方式，魅魔优在跳过『发』的学习后，直接授于魅魔罪念力的高等使用技巧，其中还包括三项魅魔独有的念力使用技巧。

　　１９９０年１２月２７日。

　　密林，雨中。

　　那里，有两条黑影在不断闪动。它们一长一短，不断交接，不断彼此掠过。磅礴的雨声里夹杂着新鲜的血液味，以及……一方呵斥的语音。

　　漆黑色的服饰被雨水打湿，女童如同野兽般粗喘着气。双手一前一后呈掌击式，她摆出机警的备战姿势，身形微侧，左脚踏身前半步，可素来沉稳的马步因实战消耗的体力而微有不稳。破碎的布条苟延残喘的连接着衣服，许许多多纵横交错的伤痕从衣服上的破洞里显现出来。

　　颤抖着双唇，女童的脸色惨白，神情却透露着诡异的闲适和安静，灰暗的树影衬托着她异色双瞳里的迷惘和死寂，让她看起来就像是只精美的娃娃跌坐在地。但，也许她更像具美丽的尸体，冰冷至极，却也妖娆至极。

　　与女童对战的人有一瞬间的失神，沉迷在这种诡魅的双眸里。女童的呼吸声一静，意识到这是一个攻击的最佳机会，刹那间就在原地消失无踪。

　　“……寸、裂！”

　　伴随着女童稚嫩的嗓音，她现身于与她对战之人的左侧半空。冷艳女子微一侧身与女童的掌击擦身而过，然而女童非但毫不气馁，反是率先察觉冷艳女子的攻击意图。轰击女童腰部的左拳落空，一只白皙的拳头紧紧地抓住冷艳女子的左臂，女童的嘴角悄悄扬起一抹邪肆的笑靥……

　　与此同时，她早就蓄势待发的左拳已贴近冷艳女子的身体。仅仅是两秒钟不到的刹那，女童已在冷艳女子的腹部连续击了四拳，拳拳命中，出手狠辣而绝不留情。同一刻，冷艳女子却将女童一掌打飞了出去。

　　“你使诈。”几缕鲜血从她的嘴角流淌下来，魅魔优皱着秀眉不悦的说道。

　　“你故意打我下巴。”魅魔罪含糊不清的咕囔着。她伸出手揉着自己的下巴，不爽的说道：“再说我哪有使诈？只不过是提前先把我的后续招式喊出来罢了！嘿嘿，『寸裂』的滋味不好受吧？”

　　『寸裂』：一种由魅魔罪研发出来的高级念能力使用技巧。使用原理相当于以『练』的运行法将人物自己的气集中在拳头上面，在高度压缩的气击中目标后，同时让自己气上面附着的『缠』缠绕于目标被击中的部位，接着连续使用再次增强的气攻击目标第一次被击中的部位，从而达到某种倍数伤害的效果。

　　像是为了附和魅魔罪的话，鲜红的血液止不住的自她朱红色的唇畔喷洒出来。魅魔优手掩着嘴，想起四妖孽不负责任的嘱咐就暗恨在心，什么叫千万别被小罪的那招打中，也不说清楚道明白那招是什么就推她上场实战，害得她打的束手束脚接连受伤。

　　“滋味的确不好受。”魅魔优向密林远处挑着眉。她擦干嘴巴旁的血渍，继续说道：“你这招自己新创的技巧非常厉害，是我见过攻击力最强横的念力攻击技巧……以自己本身的力量加上不断成倍压缩的气为寸裂的基础攻击方式，在连续攻击的情况下可以无限量增加被压缩的气，这就是你第二拳的力量总比第一拳强数倍的奥秘吧？”

　　“还不止这样呢！你只说对了一半。”揉按着隐隐作痛的肋骨，魅魔罪咧开嘴笑得好不开怀。她伸出手指摇了摇，得意的说道：“『寸裂』这招是我悉心研究的最强攻击。它不单是靠人体自身的肌肉力量和每次出拳后成倍量增加的……‘压缩的气’为基础，而且还叠加了每次攻击时的伤害。也就是说，我的第二拳会叠加第一拳和第二拳的伤害总值，而第三拳会叠加前两拳的伤害总值！”

　　“……假设第一拳的肌肉力量为100，压缩的气数值也是100，那么第一次的伤害总值就是200。第二拳的肌肉力量依旧为100，成倍压缩过的气为200，再加上第一拳的叠加数值，那么第二拳的伤害总值就可以达到500。综合四拳的伤害就能达到可怕的4100……这还只是建立在假设的情况下吗？”

　　魅魔优立即就联想到了『寸裂』的未来可发展性，依照小罪现在继续成长的速度，那么这招技巧的实用潜质与可怕程度就绝不逊色于强化系念能力者的『练』。喜上眉梢的魅魔优几乎是肯定了小罪的战斗天赋，“了不起的念能力高等使用技巧！小罪，你创造了一个强大的高等念能力使用技巧。”

　　就在魅魔罪想回复两句“好说，好说”之时，她脸色倏变的发现魅魔优已用极快的速度向她冲了过来。“哎呀呀，优姐姐你使诈啊！怎么可以在人家正享受你的赞美时来个出奇不意的攻击呢？这会打扰我正在暗爽的心情啊！”

　　“谁让你得意的告诉我『寸裂』的弱点就是太容易消耗念量，你顺着我的疑问废话连篇不就是在向我说明……”魅魔优冷哼一声，“你在——拖、延、时、间！”

　　勉强躲过魅魔优再次打向她下巴的一拳，侧身一跃将自己的身体与魅魔优持平。魅魔罪在将自己的左掌置于魅魔优右手手臂……以此来增长自己在半空中停顿时间的同时，紧接着利用自己的右手手肘从上至下直接往魅魔优的肩膀处撞击。魅魔优迅速用右拳逼得她不得不放弃这种攻势，改为扭腰用右脚飞踢魅魔优的手臂肌肉，这才得以及时制止了魅魔优攻向自己后背的铁拳。

　　同一时间，魅魔罪再次用自己的右手手肘，从左至右横向攻击魅魔优的脑袋。而这时的魅魔优两手分别被魅魔罪的一手一脚钳制着，就在魅魔罪打中魅魔优太阳穴的时刻，她自己却率先突兀地发出一声痛呼。与此期间，及时用自己的左脚踹向魅魔优的腹部，借力使力的一个后空翻逃脱于魅魔优的攻击范围外。

　　“优姐姐，你好卑鄙！竟然在我用手肘攻击你的时候就在脑袋包裹了一层『坚』。”魅魔罪一边揉着手肘一边哭丧着脸，还不断重复着“太卑鄙了，太卑鄙了”。

　　“住嘴！”魅魔优蹙着眉，冷冷的说道：“用手肘攻击我太阳穴的人，你有资格说我卑鄙吗？”

　　『坚』：一种『缠』和『练』的综合技巧。就是以『缠』的缠绕念的技术，和『练』的放出更多念的技术相结合。在人物身体的某个部位缠绕着大量被加强的念，从而做到强化防御的作用。

　　“可是我都没有在手肘这个部位上用过『缠』或『练』啊！”魅魔罪不满的叫嚷着，“我都有手下留情，你这样被我打到也不会死，顶多受伤而已。”

　　“废话，凭什么我要任你打，你当我傻瓜吗？”魅魔优淡淡的反问。“谁让你自己在战斗期间都不使用『凝』来观察我的念？这是基本常识吧？我都不知道该叫你天才还是傻瓜。”

　　“啧，可恶。”轻啐了声，魅魔罪不平的嘀咕道：“早知道我就用『消念』，这样说不定还能打中优姐姐的脑袋。”

　　『消念』：有效食念或食用其生命能量，也就是吞噬目标作用于魅魔本身的念，以及吞噬目标身上蕴涵的生命能量。使用该技巧的先决条件为——①，施展该技巧者具有魅魔血统；②，目标的念触及魅魔的念或者两者有肢体接触；③，可供吞噬的念仅限于他人在没有使用『发』的情况下（即是说目标没有使用「发出念的技术」）。

　　“千金难买早知道。”魅魔优恶意的微笑道，“想打中我的头？小鬼，再练个一千年吧。”

　　雷鸣声震耳欲聋，璀璨的闪电划过天边。雨水越演越大，魅魔优抬头注视了会糟糕的天气，又看了看魅魔罪浑身湿透的狼狈模样，她难得好心的说道：“天色暗了，今天就暂时训练到这里吧，待会我将为你测试你的念能力系统。夜里魅魔天长老还要继续教导你有关生命能量的理论知识，至于现在嘛……你先用『治愈』把全身的伤给治好，让我看看我这几天的教授成果怎么样吧？”

　　小罪变做包子脸。她慢吞吞的说了两个字，“治愈。”　　

　　魅魔优使用『凝』观察着小罪，发现原本在她身体周围缓缓流动着的一层薄薄的念量积增，像是茧子般慢慢的层层包裹着她的体表，在『治愈』这项魅魔专有的高等念能力使用技巧的作用下，魅魔罪体间的那些伤痕被滋润着，细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步再生，不一会就还复魅魔罪一身完美无暇的肌肤。

　　『治愈』：完美的治疗任何伤口，在人体器官遭受毁灭性的打击后甚至能修补该器官，或是再生新的健全器官来代替原有器官。使用该技巧的先决条件为——①，施展该技巧者具有魅魔血统；②，熟知生物的器官构造；③，再生新的人体器官时，魅魔必须拥有原本的受伤器官，当治愈成功后原有受伤器官会随即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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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精墓林地底深处，魅魔的地下城。

　　昏黄的火光摇曳着妖冶的身躯，四通八达的洞穴被化点上美丽的妆。古老的家具各自慵懒地伸展着自己的影子，魅魔优隐身于四妖孽的屋子里，一边等待着她的徒弟现身，一边思索着徒弟的身体问题。小罪的状态在她看来很不可思议，即使是身在魅魔悠远流长的历史中都闻所未闻。年仅三岁的身躯就寄宿着四名式神，常此下去她的身体必然会面临崩溃……

　　另外，就连小罪使用念的状态也非常古怪。普通的念能力者在应用『练』和『缠』的技巧时，前者会使该人物的念形态呈现喷射状，而后者会使该人物的念形态变成蚕茧般的缠绕状。可是小罪在这点上面的表现极为特别，无论她是在应用『练』还是『缠』的时候都如同普通人般，唯有一层薄薄的念在她的身体四周不断地流动着，却又不像普通人的气会随着时间慢慢流失，这点即使是魅魔优在使用『凝』观察时也不变。

　　魅魔优蹙紧眉头，不由自主的忧虑起来。她将目光转移到门扉外，刚巧这时，正在用毛巾擦拭着墨紫色长发的魅魔罪从外迈入，她换了身干净清爽的衣服。

　　漆黑的衫衣和纱裙因引力的作用笔直垂落，只到膝盖的中裙因衫衣的长度而只露出微微一角。复古长衫敞开着半月状的衣领，她细巧的颈脖和白皙的肌肤遗落出来。多个由墨绿色细绳萦绕盘结成花蕊状的纽扣垂直延伸至衣尾末端，精美的银蓝色植物图纹随着衣襟蜿蜒，勾勒着许许多多华丽的线弧与转折。以藏青色绣线描绘出来的兽形图案昂首蛰伏于右方衣肩处，两管黑纱蝴蝶袖在走动时缥缈轻盈，流摆着蛊惑而神秘的弧度……

　　如同魅魔罪体表间缓缓流动着的念，色泽纯黑，深幽且诡魅，缥缈里夹杂着几不可见的暴乱。

　　“哎呀呀，优姐姐不必一直用『凝』的状态来迎接我吧？”漫不经心的口吻里洋溢邪气和懒散，如猫的粉贝色唇畔攫起鬼灵精怪的笑态。蓝与紫交相辉映的迥色双瞳里流露的色彩如宝石般璀璨，混合着令人着迷的神态——

　　冷寂叛逆，犀利憎厌，内敛傲慢，睿智凉薄，而且肆无忌惮。

　　“魅于骨髓，魔入神髓，魅魔的风韵不外如是。”低声喃喃，魅魔优温柔的微笑，冷艳的容颜因此而柔媚。她就像是在看自己的晚辈般注视着小罪。

　　她的小罪，最美的小罪，魅魔一族最美的罪……

　　替眼前的女孩起罪这个名字时，她是否已料到过她能名副其实？

　　魅魔优的笑容加深，慈爱充满她的琉璃眸，海宝蓝的眸珠闪耀着月光石的色彩。比之窟卢塔的火红眼更美的眼珠，虽不及它悲壮的血红，却流转着妖冶的碎光。

　　魅魔罪几乎看傻了眼，唇边的笑僵住。她暗叹冰山美女融化时的绝代风采果然天怒人怨，杀伤力惊人到连她也差点把持不住。未免自己成为洞窟色狼之最幼版，魅魔优决定坚守心神转移话题，只求魅魔优不要用这么“百合”的眼神盯着她看。

　　“咳咳……我说优姐姐，你不是让我来测试念能力系统吗？”先是假装咳嗽了两声，魅魔罪继续问道：“我们族里的测试方法是什么呢？是不是心源流的水见式？”

　　“心源流？”魅魔优若有所思，“我总觉得小罪从诞生时就懂得很多东西。”

　　“哈、哈。”干笑两声，魅魔罪歪着头询问：“重要的是，优姐姐会觉得我可怕吗？”

　　“小鬼，让我觉得可怕，恐怕你还早了一万年呢。”魅魔优淡然的笑，如同大姐头的口吻让后者措手不及。

　　“噗……”魅魔罪忍俊不禁，她捧腹大笑。“优姐姐还真是有幽默感呢。”

　　瞥她一眼，魅魔优招招手，示意她跪坐于她面前。魅魔优随手一番，用念制造出六片叶子，顺便向她解释道：“魅魔本就是依靠生命能量为生的种族，分辨不同的气是我们的特长。水见式这种寻常的测试方法在我们看来根本不入流，如果你有意想看看水见式测试产生的反应倒是可以在无聊时试着玩玩。而现在，快给我乖乖地使用『练』萦绕全身，再将被加强的念注入这六片叶子当中。”

　　魅魔罪应和了声，依言为之。六片绿色的叶子先是毫无反应，当魅魔罪将『练』的强度加大后就发现六片叶子逐步开始变幻……首先是六片树叶的叶面纹路和内部茎叶同时增长着，经过很长时间的演化，平整的叶缘生出一个个细小的锯齿。接着，其中一片叶子再也没有动，另外五片树叶却变得像水晶般晶莹剔透，就连材质也看上去不同于普通树叶。然后，又有两片叶子不再动作，余留三片树叶的体积缓缓增大，甚至看上去更加坚硬。直到最后，又有一片叶子停止自身的变动，而六片树叶里仅剩两片叶子其中一片不断摇曳着扭动着，另外一片则由原本的水晶色渐渐呈现出一种黑红的色泽。

　　“什么意思？”魅魔罪目不转睛的看着它们，顿感神奇。

　　“具现化系25％，特质系25％，变化系22％，强化系18％，操作系6％，放出系4％。”魅魔优报出一串百分数值，一边眯起眼打量着六片树叶，一边向魅魔罪解释。“我们将魅魔对每个念能力系统的学习天赋按照百分比来换算，树叶的首次变化代表该魅魔最具天赋的念能力系统。树叶的面积增大或变得坚硬代表强化系，树叶的材质变化代表变化系，树叶的纹路增长代表具现化系，树叶的颜色变化代表放出系，树叶的舞动代表操作系，其余变化是特质系。”

　　“也就是说，树叶的依次状态变化意喻每名魅魔由强到弱的天赋，而树叶的数量变化则表示该魅魔对六个系统身具的百分比数值吗？”魅魔罪猜测着说道，她疑惑的看向魅魔优，“但这百分比是如何推算的？我不信六片叶子能计算出如此准确的数值。”

　　“你难道忘了这六片树叶是我用念具现化出来的吗？”魅魔优反问她。

　　“原来如此。”魅魔罪点头答道。“优姐姐，为什么你会说我有特质系天赋？难道树叶生长出锯齿不是具现化能力吗？”

　　魅魔优沉默了会，她突兀的说道：“你有具现化的天赋也有特质系的天赋，这点是毫无疑问的。六片树叶的纹路变化和锯齿变化在同时进行，我相信你的具现化天赋和特质系天赋息息相关。我已经大概猜测出你的特质系能力，但我不想说出来后局限你的发展，也许你该做做水见式以便于拓展你自己的思路，毕竟一个人的『发』是按照个人因素演变的。”

　　“我明白了。”魅魔罪将左手摊开，霎时有浅灰色的光展现在她的手心里，六芒星印记里各种古怪的字符不断在皮肤间流动，水壶和玻璃杯凭空出现于她的右手。转眼魅魔罪就做好了有关水见式的准备，“优姐姐，麻烦你再具现化一片叶子给我。”

　　“式神的新能力？空间属性？”魅魔优一边询问，一边将具现化的念叶交给小罪。

　　“嗯。”魅魔罪随口应道，将树叶放于水面。“目前为止，它是唯一一个能和我交流的式神。”

　　同样在发动『练』一段时间后，水里才出现各种晶粒状的杂质。魅魔罪皱着眉增强『练』，额头冷汗涔涔。接着，水里游浮着的白色晶粒转变成各种不同的颜色和不同的形状，不单有五角星和六芒星等星形状态，甚至还有很多不规则状的晶粒，就连雪花状和鸡心状的都有。魅魔罪满头黑线的注视着水面，半晌后察觉玻璃杯里的水量正在不断减少，而晶粒的数量却在反复增加，直到最后一滴水完全消失，各种晶粒突然毫无预警的破碎成无数粉尘！

　　“想到自己的念能力该怎样使用了吗？”魅魔优笑问着。

　　“嗯，暂时有些头绪了。”魅魔罪亦回以她浅浅的微笑，她神态满意的拿起玻璃杯轻轻摇晃着。火红的烛光随着玻璃杯的转动折射着美丽的高光，魅魔罪与魅魔优相实而笑，像是亲密的姐妹般沟通着彼此共知的小秘密。

　　“那么你构想的特质系能力是……”魅魔优挑眉，特意的停顿只是为了看她的小罪是不是真正理解水见式测试所代表的涵义。

　　迷离的眼光打量着玻璃杯里的各色粉尘，魅魔罪轻轻吐出坚定的五个字。

　　“二次具现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