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前路上的养心阁总店内,目前的养心阁由贺廷宇暂代年如欣打理。
「我找如欣!」
「年小姐没在这里。」秘书应雯说。
「总有人知道她在哪里。」封崇泰往闲凉轩而来。
「封先生!封先生!你真的不能进去。」应雯拦着封崇泰,不让他进入闲凉轩。
「是吗?」日渐憔悴的身形仍掩不去惯来的自傲高大。
「封先生!你这样让我很为难。」
「我来处理,妳忙去!」贺廷宇的冰冷语气。
「请告诉我如欣在哪里。」封崇泰明显消瘦一圈,头发也已长到过肩膀。
「需要多此一举吗?你害她还害得不够惨吗?既然不懂珍惜她就不用再找她了。」
「廷宇。」伫立贺廷宇后头的原信一出声,原信一推开了闲凉轩的门。「进来吧!除了如欣之外,难得大家都到了。」
「信一!谁要你让这家伙进来的。」何青溪说。
「无论如何,请你们告诉我如欣的下落,我会对她负责。」
「负责?如欣大概最不在意的就是负责。」青溪很了解年如欣。「她为你吃的苦并不少,就连这次的无妄之灾都是。」
「请你们告诉我如欣在哪里。」
「崇泰,你这次做的,连我都没办法认同你。」左浩司说。
「你们就别说了,我们都心知肚明如欣很想见封崇泰,而如欣是被我们扛走的。」原信一制止大家对崇泰的冷言冷语。
在大家还来不及反应的当头,封崇泰双膝着地:「我这辈子从来就没求过别人什么,我求你们,请告诉我如欣在哪里,我很担心她,她的身子有没有好一点,我已经找了她两个月,再这样下去,我会崩溃。」
「你才只是崩溃而已。」何青溪冷哼。
「人性最卑劣的地方就是在能够珍惜时而不知好好珍惜,我们也是最近才知道,原来如欣拒绝所有爱慕者的追求,全是因为一个叫封崇泰的混帐男人,创立养心阁、上夜校拿文凭、勤学英文全是为了你,为了有一天再重逢时,不要和你有太多的距离,一个女人用了她最无价的青春爱你、甚至是全部生命,你还要她怎么样,你却始终拿着沾满毒药的利刃,一刀刀划向她。」
「浩司,不用跟他废话,他根本不会明白。」最不屑封崇泰的是贺廷宇。
「如果你要见如欣,没问题。」左浩司扶起封崇泰。「你要付出一点代价,这是替如欣出一口气的。」才说完,他拳头落在崇泰右脸上,非常结实的一拳,封崇泰险些因重心不稳而摔倒地上,封崇泰抹了下嘴巴上的血。
「这代价不算太贵!」封崇泰自嘲。「比不上要永远失去她。」
接着是贺廷宇、何青溪的拳头都落上封崇泰的脸庞。
「你们别毁了他的脸。」原信一说。
「我们是在帮他争取一点同情分数,打在他脸上,如欣才不会没看到。」这是浩司的用心良苦。「换你了,信一。」
「有一件事情,我必须告诉你,其实我很喜欢如欣,所以那天医生跟如欣说她怀孕了,我一看到如欣的脸色不太好,所以我才向她求婚,老实说,我并不在意如欣肚子里怀着别人的孩子,我只是很喜欢她在我身旁的感觉,没想到却让你误会了,但你对如欣的态度,我实在看不下去,如果如欣的心里已经没有你,我一定要追求她。」原信一说出始终深藏的心意。
「信一!我支持你。」贺廷宇拍他肩膀。
「这是战书吗?」
「没错!」信一的笃定回答。
「你不介意如欣和我的过去。」
「我并不是你,我只看未来,绝不看过去,而如欣是我很喜欢的人,就像是我最重要的家人一样,我希望她幸福快乐,也很乐意给她幸福快乐。」
「很抱歉,你没有机会了,我要用我未来的所有时间和如欣一起度过。」
「祝福你。」原信一伸出手。
「不揍我一拳吗?」封崇泰紧紧握上,男人间的友谊从此滋长。
「你眼前的路并不好走,直直通往台东的原家别墅。」原信一给了他想要的答案。
「到了今天,我才稍稍了解你们对如欣的友谊。」封崇泰的体悟。
「你还早得很!」贺廷宇凉凉说着。
「至少如欣还没判我死刑。」封崇泰已恢复惯有的骄傲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