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家座落于台东的向阳山庄,乔伊已在大厅里恭候。
「封先生,你的动作真慢!」乔伊没忽略他脸上的瘀青。「你的脸一定是那群人的杰作,我愈来愈喜欢他们。」
「台湾不大,但如欣真要躲我、真要从此不见我,我根本束手无策,只花了两个月,算我很幸运了,我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去弥补我所犯的错误。」苦涩极的笑容。「如欣的身子复原得怎么样?」
「背部伤口的愈合状况很好。」
「太好了!她在哪里?」崇泰宽了些心,往乔伊指着的一楼卧室方向而来。
※
「如欣!」封崇泰急忙进入敞开门的房间。
卧房内灯火通明,布置得清幽雅致,敞开的落地窗前置放着一张长躺椅,年如欣就像一尊石像端坐着,往窗外投去的眼神不知飘落何方。
「如欣,如欣。」他蹲在她面前,与她视线平视。
「嗯!阿泰。」拉回飘失的心神浅笑,并不意外他的出现,贺廷宇他们从医院扛走她时就保证会告诉阿泰,她的离开并非有意的不告而别。「你好慢啊!廷宇答应我会告诉你,我在向阳山庄疗养,他们说这里的空气对我比较好。」
「对不起!全是我的错,全是我误会妳。」抓起如欣双手贴向自己脸庞。
「误会都过去了。」她已爱不起阿泰!下意识拂开他右额上的黑发,已见不到任何疤痕存在。「你心上的伤也好了,脸上怎么会淤青?」
「我自己不小心弄得。」
「是廷宇他们打伤你,我知道他们不太喜欢你,他们把我的遭遇全算在你头上,其实并不关你的事。」
「怎么会不关我的事呢?妳是因为我才受伤的,如欣,嫁给我。」
「不!你该娶的并不是我,我五年前在医院看过方渟瑄,你母亲说她是你的未婚妻。」年如欣摇头,坚决不肯,阿泰说的彷佛已是前辈子的事了。
「渟瑄才不是,我要娶的人只有妳,五年前,妳在医院见到的并不是我的生母,那是我的继母王蕙美,我不管她跟妳说过什么,都不能代表我的意思,我的婚姻只有我才能决定。」
此时此刻,封崇泰的这番话,对如欣来说已是多余。
「阿泰,我们之间早就过去了,况且你一直都认为,我无法对感情忠诚,除了你以外,还有其它的男人。」如欣语气清淡。
「原谅我,如欣,那全是我自己的胡乱猜测、无中生有,任意给妳扣上的莫须有帽子,很多事情我都记起来了,包括我们五年前在医院里的亲密。」
「都过去了,阿泰,我再也没能力给你幸福。」如欣的唯一冀求是崇泰对她再无成见疙瘩,如今,愿望已成真,再无放心不下的事。
「但我可以给妳幸福,如欣,我可以给妳幸福!嫁给我。」
「阿泰,你和我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忘了我吧!我一辈子都得坐轮椅,也一辈子都不可能生育。」
「我们可以领养,如欣,我不在乎这世上是不是有我的骨血,我只要和妳过这一辈子,我和汉斯讨论过,妳的双腿会复原,只需要长时间的复健,就算妳真的不能再站起来,我可以当妳的双腿,一辈子驮着妳走。」
如欣仍是坚决摇头。
「除非,妳不爱我了?」
「是的,不爱了。」因为再也爱不起,她已是残废。
「你不想看到我了吗?」
「嗯!」没有迟疑的点头。
「你要我走吗?」
「嗯!」痛楚在胸口泛滥。「祝你幸福,阿泰。」不再见面是好的,多见一次就是一次的痛苦。
「好,那我走了。」封崇泰起身离开。
如欣连转身看他离去的勇气都没有,直到封崇泰的脚步声走远,她才让眼眶里的泪水溃决,埋在双手里低声哭泣。
「妳真的不爱我、不想再见到我了吗?」封崇泰的低声叹息就在她近旁,如欣抬起了布满泪水的脸蛋。「我不想骗自己,妳也不要骗自己,我的幸福只在妳身上。」轻轻搂住,再不放手。
「有一天,你会后悔。」
「我开始后悔了,后悔我们分离的那五年,幸好还有很长的一辈子。」
「我……」她的爱情,确实不可能再云淡风轻。
「什么都别说了。」以吻缄封,幸福已铿锵走来,驮负他们此生此世!
他是唯一,永远唯一的天与地,永远唯一的爱情。
THE END
不过某黎有一个文文签了VIP,最近在完善,很忙,没时间看你的文文,不过等某黎忙完,一定会抽空去观赏您的作品。
绝对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