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尘尘三年,做了他三年的情人。之所以没发展成爱人,是因为我认为这个男人不值得托付;之所以一直没相忘于江湖,是因为仍对他心存期待。
三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我相信即使这个男人再没心没肺,也该记住了我为他憔悴了的容颜,为他褒过的粥,为他熨烫过的衣物,为他洗过的臭袜子……我一边恨自己在爱情面前的卑微,一边恨这个男人对我的付出视而不见。
尘尘25岁,性情放荡不羁、酷爱旅游,表面风光,其实银行没有一分存款,是个不折不扣的月光族,就连那一年割阑尾,还是在我火急火燎的把钱送到医院才被推进了手术室。经过那场小病的尘尘郁闷了相当一段时间,他的那些宝宝贝贝、花花草草在他最需要陪伴的时候,纷纷选择了退避,他倒在我的怀里感激涕零,说终于知道你是对我最好的了。我每天捧着褒好的汤往来于医院与宿舍之间,幸福的像中了六合彩。
可惜,病愈出院后的尘尘依然天南海北,依然月光,依然与形形色色的女人调情。而我,依然习惯了在我们的出租屋内等他回来,依然借钱给他,依然任由他的花边新闻冲斥敏感的神经……
不是说男人都是孩子吗?是孩子,总有长大的时候。
尘尘不在的日子,好友南南就会过来陪我,她总是先把尘尘骂个祖宗八代,再把我骂狗血喷头,我说我没办法,我就是爱他,他是我爱上的第一个男人。
南南说:“那你也脚踏多只船,把他扔在家里守着”
我说我做不到
南南问为什么?
我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南南和尘尘一样年轻,一样轻狂,一样的走马灯一样的换男朋友,用她的话说,她是一个不能没有人爱的人,只有别人爱她,她才光彩照人。
她的确光彩照人,青春、明朗。不像我,是落寂的,忧郁的、暗色调的。
但就是在三年前,我也同南南一样,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女子。直到遇见尘尘。很多时候我怀疑我真的错了,青春有限、岁月无情,对于这样一个孩子一样的男子,我等得起吗?
只是每次想起要分手,心就会柔软的疼。如果说世上真有情债,我想我真是前世亏欠过他的。每一次尘尘回来都会给我带来礼物,然后用他有力的臂膀抱住我说:“渺渺,想死我了”
其实在一起,是美好的。不知为何他就是不懂珍惜。
后来在南南的撮合下,认识了硕士,硕士戴一副眼镜,斯斯文文的,天文地理,国内国外,没有他不通晓的。我问南南是不是已经被她“过滤”的,南南一撇嘴:“我看不上他,他也看不上我”。
因为有许多业余时间,喜欢上上网,聊聊天,写一些心情文字。南南常对外称我是个大作家,还把我的文章发给硕士阅读。
我的这些为尘尘敲击的文字,不幸击中了硕士的心,他往我们单位跑的次数明显多了。应该说我们性情相投,都喜欢舞文弄墨,喜欢安静的读书看报和一成不变的生活,对未来没有太多的野心,但却脚踏实地。而尘尘,他总认为有一天他能成为最棒的摄影家,却至今没为自己置办一件像样的摄影器材!
我不得不佩服南南,她给我挑选了一位很适合我的男人。我能清楚的说出硕士的好,也能清楚的说出尘尘的不好,我很清楚谁更适合我,但我没法说服自己去爱自己应该爱的人。停止爱自己不该爱的人。
有时候就想,如果我的脑子里装着一套程序多好,我是键盘手,怎么操作,就有什么样的思想,那样,我第一个扫地出门的,就是尘尘,然后把硕士安装进去。
2006年7月,硕士考取省直单位的公务员,要去省会济南上班了,他说:“渺渺,我等你半年,你去济南,半年之后,我们要么在一起,要么成陌路”
我讨厌硕士毅然决然的口气,也感叹生活的现实:谁会长久的等待一个人呢,像我对尘尘一样,一颗歪脖子树上吊着,半死不活。
2006年7月发生了一件大事:青藏铁路全线通车,所有旅游爱好者都争相购买车票,尘尘在8月中旬买到了一张票,说要等到9月初才能回来。
2006年8月27日,应该是尘尘在西藏挥洒青春与激情的日子,而我,孤零零的坐有黑黢黢的房间里,桌上摆着一个大大的蛋糕,蛋糕上插着30支燃烧的蜡烛。蛋糕是尘尘早就订好的,看来他并非忘记了,而是不愿意为一个30岁的女人,一个陪了他多年的女人,耽误一趟浪漫的旅行!
南南打来电话,我抱着电话不出声,南南说渺渺姐姐你没事吧,是不是尘尘他没陪你?我说我收到了他的蛋糕和鲜花,但不知道他在哪里?
我在尘尘回来之前离开了我生活了六年的城市,离开了我小小的出租屋,没忘记给尘尘交上半年的房租。
在我们相爱了三年的地方,留给尘尘八个字:“若我离去,后会无期”
一年后,在天涯社区,我注意一位名叫“天涯浪子”的人很久了,他的忧伤感染了很多去社区灌水的人,试着跟他交谈,他说他是一个浪子,一个迷途的浪子,他弄丢了最爱他也是他最爱的女人。
我问女人叫什么名字
他说:渺渺
只留下偷偷的思念却也是一种美好
去等待一个人的!真心经不起时间的考验!故事让我的心里感到隐隐
的痛,谢谢作者写了这么好文章。
在爱情面前,我又何尝不是那么卑微,以至于他把我的好当成理所当然
可是我不后悔,若不是他,我不会长大
难道只有失去才知珍惜吗?
心累了,不知以后还会不会再爱
离开校园,不知以后该何去何从
姐姐,如果可以,加我QQ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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