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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子不谢. 发表日期: 2007-10-01 21:46 点击数: 400
又到国庆长假,同事们很费思量地说去哪里玩玩,好好地享受与消遣一下这美好的秋色。说天南地北的都有,好几个说去北京。
说到北京,我心里就突然涌出莫名的怪味,说不清也道不明,其实是一种想哭却又哭不出的心痛。
那是十年前的金秋,我还在一个镇上当镇长,赴京参加建设部举办的“小城镇建设镇长培训班”。能去北京参加培训,我是又渴望又激动,那是首都哪,是我一直的向往。学习结束,便利用这难得的时间饱览历史名都的风光,流连今日首都的繁华,可满心胸的自豪感和抑制不住的兴奋,在两三天内被几件小事搅得荡然无存。
我很喜欢培训班发的那个鲜红的挎包,培训时可装资料,外出时却可当包使用。我把照相机等物件放在里面,挂在肩上就满北京城地溜达。或许是我印有字的红挎包太鲜艳,一看就是个外地人。黄昏,我挤上一辆公交车,疲惫地返回我的驻地——北京理工大学。车上的人真多,挤得水泄不通,尤其是几个小年轻人乱挤乱嚷,使本来就拥挤的车内显得更加地混乱。我在捉摸,这些年轻人是大学生么,怎么显得没一点教养和素质?为什么老是不安分,总在又挤又蹭!好在我终于捱到了站,下了车。当我将红挎包拉到身前时才发现,挎包早已瘪了,包底被刀划开,最少有二十厘米长的一道口子,照相机、钱和其它物品一件不剩!
惊讶!我这个素有警惕且走南闯北几十年的人,居然也生平第一次捱了偷包,而这被偷的地方不是在别处,竟是在我心目中最神圣最高洁的地方——北京。我不怪北京 ,怪谁?怪我自己放松了警惕,还怪这些小偷不该玷污首都圣洁的形象。我最遗憾的,还是那被划破的包,那本来是一件心爱的纪念品。
次日,去香山看红叶。车上的人说距香山不远了。可中巴车突然撇开好好的柏油路不走了,却驶上了一条土路,前前后后的车辆,卷起团团尘土。车摇摇晃晃地行进,未几,车明显放慢了速度,往前一看,是两三个农民模样的人。他们戴着草帽,分别站在路的两边,手里拿一根绳子,轻而易举地就把路拦住,车停了。司机和用绳子拦路的农民嘀咕着,象是在讲价,而后交钱,放行。
惊讶!怎么不惊讶!在我所在的荒僻山区的镇政府如果要上路设卡收费,也得在省里办手续,可以说,办手续几于登天。农民上路收费,那更是闻所未闻,天外奇谈!从中央到地方各级,对公路设卡收费那是手续极严格;打击公路乱设卡乱收费,那是手段极严厉。可借我一万个心,我也没想象力能够想到,在京城的公路乱设卡乱收费,却是如此地嚣张,甚至连最起码的形式都可以不要,直接用一根草绳就可以了!天哪,这就是颁行政策号令全国的皇城哪,天子脚下,居然如此!
心情一下就糟糕了,恹恹地像吞下了一只苍蝇,晚上也没有睡好。同室劝我,何必放在心上,你是杞人忧天,管他呢,明天好好逛逛王府井和天安门。正当我们逛得兴致勃勃忘却烦恼的时候,不快又接踵而至。
在天安门广场的西南角,我们从八百拜商店出来,经一个路口时,有两三个年轻男女在卖金属链子,也就是女人用于做项链手镯之类饰物的链子。他们在叫喊:“只卖一元,要多长给多长……”围观的人有几个,但没人去买。我们想,这明显是骗人,怎么可能一元钱要多长就给多长呢?谁会去上这个当,谁相信谁就是傻瓜。我的同室不屑地过去看看,想看他们究竟是拿什么骗人。当他的手刚伸出,还没触到链子,就见年轻人手疾眼快刷地一下拉过链子塞在他的手中,并闪电般地用钳子叭地从链轮上夹断链子,链子也顺势从我同室的手中掉落在地上。那年轻人又迅疾捡起,塞在同室的手中,扯出胶带尺一量,口里叫道:“216厘米,216元钱!”对这一气呵成天衣无缝的系列动作,我同室还没反映过来是怎么一回事,而那年轻人就拽住他的手要钱了。同室刚一开口解释,马上就围上来两三个年轻人推搡。同室很气愤,也与之对拉,马上遭到拳头,并被打倒在地。我立即冲过去,谁知,他们又冲上几个男女大打出手,我见势不好,只好躲避着拳头说,我开钱,开钱!我扶起倒地的同室,面对行凶的年轻人和围观的路人,我们什么话也说不出。
这是在哪里?这是在天安门广场!
我的心在流泪,我的心在流血。十年烟云远逝,我再没去过北京,虽然我有一次次的机会。这些事,我一直没有说,羞于启齿,因为这些事发生在我心中最伟大最圣洁的北京。明年,北京就要举行奥运会了,不知,北京如今怎么样。明年,我好想去北京,真的。
明年 偶也好想去北京,真的。
节日开心啊 莲兄
----风儿
----------香茗
对不起老哥,几天都没来博网。
明年去北京吧,我相信北京不会让老哥失望。
问候先生,但愿明年的北京之行不会让你失望.祝快乐.
今年国庆去哪儿了?快乐吗?
光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