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8》第二章 白痴春梦
人为什么会尿床？
俺是不得不想这个问题啊。
俺已经接连尿了十天床，尿的一次比一次多。前天苟四叔苟二叔走的时候最厉害，被子湿了好大一片，连俺的脸上都有尿味，昨天晚上俺用麻绳在裤子上系了一个死疙瘩，可是还是尿床了，和前几天一样，被子湿了一大半，裤子却没湿。
俺问苟师兄，苟师兄，你尿床吗？
苟师兄照例回答到，妈了个逼的，缺根筋。马脸冲着俺乱翻白眼。
苟师兄，你为什么不尿床啊？
俺在苟师兄脸上看到了笑，还笑得很奇怪，缺根筋，你妈逼的，尿床了吧。
俺吓坏了，没有，俺怎么会尿床呢？
马脸冲俺出了口冷气，妈了个逼的，没尿床天天晒什么被子？苟师兄踢了俺的屁股一脚，缺根筋，老子可以教你一个不尿床的办法。
俺吓了一身冷汗，连忙摇手，俺没有尿床，这十天俺都没有尿床。
苟师兄哼了一声，把脸转到另外一边，俺听说，这个，啊，嗯……
俺一下子竖起了耳朵。
俺听说，尿床的人只要换个屋子睡觉就不会尿床了。还有，靠着猪睡觉最不容易尿床了。
对啊，俺咋就没想到呢？俺忍不住一阵狂喜，差一点就高兴得叫了出来。
茅厕旁边就是猪圈，师傅从各个村里收来的猪全部都养在里面，为了挡风遮雨，猪圈的顶棚做的很大，在猪圈旁边摆一张案台，下雨的时候也淋不着。
苟师兄睡着以后，俺偷偷地把被子抱了出来，放在杀猪的案台上，挨着猪棚睡了下来。
俺一直睡得不踏实，每过一小会，俺就揭开裤子看一下，不记得看到第多少次的时候，俺终于睡着了。
俺梦见，俺在不停地杀猪，一头一头的肥猪在俺胯下颤抖，拼命嚎叫，就差尿裤子了，俺一刀一刀下去，猪血不停地喷射出来，红红的，那叫一个高兴啊。
俺梦见，朱头三使劲拍了拍俺的头，大声说着，狗日的缺根筋，干得好，过两年给你娶个媳妇，给你捂脚。俺笑得口水掉了老长，就像王二锤一样，俺真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吼几声爱你爱你爱死你爱你爱你一万年爱你爱你永不变，可是俺想了想，不能这么干，不然俺就真的成了缺根筋了，缺根筋怎么能够讨媳妇呢？反正俺从来没有看到缺根筋能讨到老婆的。
不知咋地，一会的功夫，一个顶着红头盖、穿着红衣服的姑娘就跟俺坐在了一起，俺知道，这是俺媳妇，俺要揭她的头盖，她不让，她说，俺要先看看你有没有尿床。说完就揭开俺的裤子看。
俺那叫一个紧张啊，俺跟自己说，千万别尿床，千万别尿床。
眼看着俺媳妇就把手伸进了俺的裤裆，一把拽住了俺的命根，不知道怎么回事，俺好像突然听到那八花那种既痛快又不痛快的叫声俺要俺要，俺感觉到一阵尿急，大叫道把手拿开，把手拿开。
说着说着，俺推开俺媳妇的手，自己紧紧捏住了鸡巴，不让尿尿出来。好容易，尿急的感觉好点了，这时候，苟胜的马脸一下子蹦了出来，狗日的缺根筋，你又尿床了。
俺一个哆嗦，嗖的一下——小肚子里面一股热辣辣得东西直往下窜，鸡巴狠狠地打了几个冷颤，要死了，要死了，俺地个娘，俺要死了，俺浑身的力气一下子全部没有了，俺拼命挣扎，俺使劲捂住自己的鸡巴，大叫道，俺没有尿床。一骨碌坐了起来。
原来，是一场梦。俺的手捂着鸡巴，凉凉的，湿湿的——俺又尿床了。
俺从裤子里面把手拿了出来，很粘，腥味很重，不像尿骚味，倒有点像草的腥味，俺仔细看了看被子，还好，被子没怎么湿，裤子倒是湿了一大块，粘在肚子上，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俺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像被人揍过一顿，浑身无力，手脚酸软。
刚才俺是怎么了？俺不知道。俺只是觉得心慌的厉害，自己似乎在尿床时有了一种又让人害怕，又让人舒服的要死的感觉。
俺摸着自己滚烫的身体想，大概是生病了。不过没关系，天亮不用杀猪，昨天的猪肉还没有卖完。
这一觉睡得可真舒服啊，尿过以后连屁都没有放过，太阳透过猪圈照到俺的屁股时，俺才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俺吓了一跳，一个姑娘坐在俺的旁边。歪着脑袋看着俺，看见俺醒过来了，嘻嘻笑着问道，嘻嘻，你是谁啊？
俺看着她，没有回答，因为俺还没有反应过来，猪圈旁边怎么冒出来个姑娘，是不是鬼故事里面的狐狸精？不对，猪圈里面的妖精应该是一头猪精。
看了两眼之后，俺发现，这个猪精姑娘还真白啊，好像没有见过太阳的城里娘儿们，一张笑脸可以吹得破，两边腮帮子上的血管差不多都能看见了，俺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白的姑娘啊，她大概比俺见过的最白的白猪都要白。她两只眼睛又大又圆，两个山羊辫一晃一晃，满脸的笑让人看着心里特别舒坦，怎么说来着，满脸的笑都快漫出来了，让俺有冲动想要用手去捧着，俺想，要是昨天晚上在梦里揭开俺裤子的姑娘是她，那该有多好啊。
如果她就是俺媳妇，俺愿意……
俺愿意什么来着，俺也想不清楚，反正就像歌里面唱的，俺什么都愿意，为你。
嘻嘻，你怎么不说话？俺在问你呢？
漂亮猪精盯着俺看，看得俺怪不好意思的，俺就冲着她呵呵笑，呵呵，那你是谁啊？怎么在这里？俺咋没见过你？
哎呀，你不要问俺这么多问题，俺记不住，你一个一个问吧。
好的，那俺问了，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谁带你到这里来的？
嘻嘻，你好傻哦，你好像比俺还傻，俺知道了，你也是缺根筋，比俺更缺根筋，俺都跟你说不清了，俺告诉你吧，俺叫傻妞，俺爹说，俺还有一个名字，叫做，叫做……朱仙，嘻嘻，不是一头猪的猪哦，是仙女的仙。
俺说，俺叫黄花菜，黄花菜的黄，黄花菜的花，黄花菜的菜，俺不是缺根筋，其实俺会很多东西，俺念过五年书，还会杀猪。
俺看的出来，尽管朱仙好像比俺傻一点，但也不是缺根筋，不会边哭边笑，不会脱掉裤子露出大鸡巴，想着想着，俺忍不住笑了，呵呵，她是个女的，哪来的鸡巴？那她下面长着什么呢？俺的心不由得狂跳了几下，俺觉得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喂，黄花菜，你笑什么呀，你笑得好傻哦，嘻嘻。
俺正琢磨着怎么回答朱仙的话，朱头三过来了。妈了个逼的，缺根筋，睡到现在，老子操你个娘，现在帮工都不在了，你要是再偷懒，老子一刀剁了你个狗日的。
俺低着头，身子都缩了起来，从案台上溜了下来，把被子夹在手里，轻轻朝肉铺挪去。
朱头三一脚踢在俺的屁股上，俺跳起来撒腿就跑。
朱仙在后面哈哈大笑，爹，他好傻哦，俺要他陪俺玩。说完，大声冲着俺叫道，黄花菜，俺一会再来找你玩，记住，你叫俺——朱——仙——。
晚上来了，麻烦就来了，俺一直没有睡，俺是不敢睡啊，俺怕尿床啊。
俺把被子放在台子上，提着杀猪刀在猪圈旁边对着空中乱劈，上一刀，下一刀，转着圈劈一刀，跳起来劈一刀，刚开始还呼呼响，好像把空气都劈裂了，后来慢慢的，一刀比一刀软，再也劈不出声音，倒是俺的喘息声越来越响。猪圈里的猪被俺吓得嗷嗷直叫。
很快，俺就累得不能动了，俺靠在猪圈的柱子上，把刀竖在睡觉的案台上，双手搭在刀把上，深一口浅一口地喘着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俺才缓过劲来，也不动，就这样傻傻地看着天空。
月亮被乌云遮住了一个角，好像是被人咬了一口的大饼，咬他的应该还是个牙口不好的人，咬的乱七八糟，让整个月亮看起来也乱七八糟的，星星倒是很有精神，贼亮贼亮的，一阵风吹过，星星好像被吹得轻轻摇晃，在黑色的天空显得格外漂亮。
看着这样的天，俺忍不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股气一下子就窜到俺的喉咙里，肚子里，让俺觉得非常舒服，好像俺的心肝肺还有大肠都被清洗了一遍，俺觉得心里面空空荡荡，一点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没有，和秋天准备用来晒稻谷的操场一样，干干净净，平平整整，只有小风时不时地轻轻吹过。
猪嗷嗷乱叫的声音在俺的耳朵里一下子清晰了，俺闭上眼睛，俺清楚地听得到白猪叫了五声，三声短的两声长的，其中四声很低一声很高，灰猪最老实，叫了九声，全是低声哼哼，杂交猪最坏，一长一短一长一短，还不停地用嘴去拱别的猪。
俺还闻到猪圈里的猪屎味道，猪圈旁边是茅厕，那里有人屎的味道，茅厕旁边开着一簇簇小野花，有的香气淡淡的，有的香气浓浓的，一、二、三……八，好像一共有八种不同的花香。
耳边好像有翅膀轻轻扇动的声音，很轻，扑哧扑哧，正在朝俺面前飞来。
睁开眼睛，一只飞蛾正飞到俺的眼前，翅膀一张一合，一张一合，头上的触角跟着翅膀的动作轻轻抖动，俺还看到，它身上的几粒粉飘落下来，俺在心里说，俺要砍掉它左边的翅膀。
在它张开翅膀的那一小会功夫，俺挥手，一刀。
这一刀和以前的任何一刀都不同。
俺没有听到刀划过空气的声音，俺感觉到这把刀忽然变轻了，甚至好像和俺的胳膊长在了一起，变得灵巧无比。
飞蛾跌在台子上，痛苦地挣扎着，一只翅膀在台子上拼命拍打，一只翅膀则在风中缓缓落在在它的眼前，轻轻摆动。
俺从台子旁边跳到开阔的地方，大叫两声，吼吼，接连挥出十几刀，刀刀威猛，但总是感觉和刚才一刀有点不同，似乎刀在空中被空气轻轻地拉扯着，呼呼生风。为什么会这样？
苟胜在草屋里面大声骂道，妈了个逼的，狗日的缺根筋，你叫你娘个头啊，不让老子睡觉了。
俺赶紧站回到台子旁边，一声不吭。
不知道过了多久，俺眼睛里看到的，耳朵里听到的，鼻子里闻到的，又渐渐清晰起来。俺不自觉地手腕一抖，把刀扔了出去，俺在心里面说，俺要刀转一圈飞回来。
刀在空中划了一个半圆，哐啷一声砸在地上。
苟胜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缺根筋，俺操你奶奶，老子马上出来收拾你个狗娘养的。
俺从地上捡起刀，放在台子下面，一溜烟钻进被窝，用被子蒙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迷迷糊糊中，俺还在想着刚才的事情，俺把刀扔出去，好像刀不是直飞出去的，俺手腕那么一抖，刀好像就在空中转了半圈，如果俺抖得用劲一点呢？它会不会从空中飞一圈再回到俺的手中？
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想着，俺感觉到，自己好像在一扇大门前面走来走去，大门里面是什么？俺不知道，但是俺知道，那里有让俺高兴的东西，俺好像有一只脚要跨进去了，又好像进不去。
半梦半醒中，俺好像看到朱仙在摇俺。
嘘——黄花菜，你起来到俺家去陪俺玩好不好？
不行，明天俺还要杀猪。
黄花菜，求求你了，俺和你玩医生病人好不好？俺不玩就睡不着觉。
俺稀里糊涂地回答到，不行，俺要睡觉了。
迷迷糊糊之中，朱仙好像掀开了俺的被子，小手好像在干什么，好像是——娘啊，大概又在做梦了吧，朱仙好像拉开了俺的裤子，她要干嘛？要检查俺是不是又尿床了？
俺好像看到朱仙低下脑袋，钻进了俺的裤裆里，一上一下，嘴里吧叽吧叽响着，俺觉得身上有个地方湿湿的、暖乎乎的，突然，尿好像就要直冲出来，俺夹紧了双腿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朱仙的头正埋在俺的裤裆里——俺不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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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est 发表于 2006-06-06 21:32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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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est 发表于 2006-06-06 16:27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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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est 发表于 2006-06-06 16:27
#4
- 不错，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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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est 发表于 2006-06-06 16:19
#3
- 下流，羞也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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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est 发表于 2006-06-06 16:04
#2
- 白痴KJ，汗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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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est 发表于 2006-06-06 15:59
#1
- 顶！兄弟，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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