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面前的键盘,他提不起一点的精神.当他心情饱满,意气风发时,个把钟头就完成的工作,楞是被他折腾了一个下午.他再也不想坐在那里了,于是,以最快的速度冲出房门,冲到街上.
"女人心情不好时,逛街是第一大缓解良药."他想起了女友的话,而且他也不只一次被拉去从事这良药的药引子,他也要逛了.如果说女人上街享受的的是一种心旷神怡的放松,那这个大男人就不一样了了.他要先买包烟,眯着小眼睛尽情的让这毒物进到他的老肺里,而后的咳嗽让他后悔不迭.唉,怎么这么不听女友的话呢,不是不让你抽吗,非得难受才想起来,那的女人.他有些愤愤了,怎么又想起她来了,要不是她,他的难受从何而来,他可不是儿女情长的人.他最想要的是他自己,只要工作努力,事业顺利,他想要的都会很容易有的,他是个现实的人,不想被羁绊到这现代人当饭吃的感情里.
可他逛不下去了,他不知道怎么逛,没有目的的事情他不懂怎么做.女人逛街的乐趣他只从女友的身上体会到,对自己,就是浪费时间和精力.罢了,回去吧.
他的手机不失时机的想起来了,可有点必须做的事情做了,他振奋了一下.果然是领导的电话,他每在私人的时间接到领导的电话,总是想先怪模怪样的说(领导,冒号),用那种不知是哪里的方言说.
这次领导的任务不重,只是让他去接车站接个人.他看了看自己目前的方位,决定走着去,不远了--离车站.
车站的喧嚣让他的神经麻木了,忘了烦恼.他不将之称为的烦恼,他不认为是那种人,不就是一个女人吗,为女人烦恼不该是他的性情,他可是很欣赏那部名著里的于连-索菲尔的,他要有于连的精神,他都要笑了,他怀疑这还是那个时代吗!
车到站了,人群开始拥挤起来,他退后,让自己的视野更开阔些.看着身边走过的人,他忽的想起了自己的大学,好几年没这感觉了.自从毕业后,他还没离开过这座城市,他兢兢业业的工作着,希望更快的摆脱初入社会的青涩的,他做到了,也忘了初衷.那个被他的固执伤透了心的女孩走了.
好了,打住,他叫停.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他得打电话了,他拨通了领导给的号码,一个女声传过来.他举目四望,天呀,他的心猛跳,那不是她吗,她也惊奇的看到了她,他要接的是她.她是他大学四年的女朋友,她也是领导的女儿.在他刚结束了一段感情时,她又出现了.我完了,他想,我不是于连-索菲尔,我的爱,它又来了.
他心里又觉得还是当个凡人好,就不自觉的笑了.
最近我们办公室老五失恋了,然后我们全部跟着失恋了,每天他像个小老头一样苦着张脸蹑进办公室,衣服也应时一律换成深灰,然后打开电脑,像螃蟹一样护着键盘,就开始公然利用上班时间,上网告诉每一个人(认不认识都无所谓)他失恋了,吃中饭的时候还要做出一副思想者深沉的样子:失恋中,煎熬中,每个人每天都要挖出时间免费做他的心理老师,痛苦的把自己不堪的失恋经历拿来分享,让从中获得微笑的心理平衡和满足感,无语啊--做为办公室的老六,还好是老六,因为这个感情经验不足,目前没有恋爱经历被众人踢出局,被迫成为唯一一个老五痛苦流涕时负责端茶送水免费提供纸巾的那个倒霉鬼---呜呜,没恋爱过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