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像一阵风(十六)
我以为我的精力已竭,旅程已终——前路已绝,储粮已尽,退隐在静默鸿蒙中的时间已经到来。但是我发现你的意志在我身上不知有终点。
——泰戈尔《吉檀迦利》
小雪
小雪是个22岁的女孩儿。
城市里的女孩儿太多了,各色各样,就像男人各色各样一样。生活在花花绿绿的城市里,不定哪一天就冒出一个和你有缘的人来。
我和小雪是在茶馆认识的。茶馆老板是我朋友,他叫来了她。
“这位老师是熟人,今后来喝茶按20元收费。”
老板说完,我和她的眼光就对在了一起。
这时,我突然想到了夭夭,想到了和夭夭的第一次对视。虽然场景完全不同,但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预感。
人常说,无巧不成书。其实,生活中的巧合比书中要蹊跷得多。许多人把这解释成缘分,缘分就缘分吧。
有一天在小雪处和朋友喝茶,有老板打来电话叫去喝酒。结账的时候,小雪问:“为啥事急着走?”我说:“我们去高新区喝酒,你去吗?”她居然说:“等我一下,我换件衣服。”
她进了里间,换了件艳色的上衣,出来时睫毛比方才长了许多。到了开发区,酒席间她喝多了,我搀她去卫生间,在无人处,她突然狠狠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我费了好大劲才擦掉了口红印。
歇脚
每个人生命中都有驿站,通俗讲就是歇脚处。外遇算不算歇脚?就算是吧。人生本来就是走路,累了,就歇一会儿。有时歇得时间长,有时歇得时间短。歇就歇了,走后又常思念。许多人并不义无返顾,哪一年,哪一月,哪一日,又回到曾经的歇脚处,却见此情此景早已变换。
“你好吗?我最近常常想到你。”男人的短信说。
“还好。你以后不要再想我了,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女的说。
“一张美丽的倩影摆在桌上,不管照片中的人怎样变化,这张照片永远是美丽的,照片中的岁月永远是美好的。”男人退而求其次。
另有一种情形。
“小姐,来瓶啤酒。”
“啊!你把我叫小姐?”小雪说。
“客人不都这样叫么?”
“你坏死了你!”
小雪哭了。我却无所谓,因为事情过去了。
——咳,一句话就可以叫两个人各奔东西。
我和夭夭算不算歇脚?现在看来是。可是当时,只是为痴爱和满足而惬意。
跳芭蕾
妈咪身边有一堆妓女,妓女都有化妆技法,个个年轻美丽。妈咪像母鸡护小鸡那样护着妓女,不允许别人耻笑。她说她们是生活所迫,比起政府机关公司团体里的女人强多了。何以见得?妈咪说,那些白领女人今天和领导劈腿,明天和情人劈腿,后天又不知道和谁劈腿,像高明的芭蕾舞演员。
人们都喜欢芭蕾,喜欢高水平的芭蕾表演。
消失
她写我的小说中有这样一段文字:
“我发誓要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要让他后悔,用他剩下的半生去忏悔。我想,能让他后悔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失去,失去心爱的东西,失去心爱的人。我决定用自己的消失换得在他心中的永存。”
她太聪明了,她太狠了。但她毕竟这样做了。
结婚
她说和我分开后不会结婚。我说你一定会结婚。我俩无须争辩,其实,这只是一个措辞。
爱你的女人爱上了别人,上帝也没有办法。
不要试图拉回女人的心,再长的桥也架不通女人心中的冷漠。
她会结婚,我也会再结婚。但结婚的涵义是什么?是升华,是归宿,是围城,是坟墓。仁者智者各见。说到底,结婚只是一种责任,或者说是一张契约。是契约就说明了爱有不确定性。
结婚有太多的妥协。
但我希望她幸福。
人性的缺陷
海上女神忒提斯生了一个儿子叫阿喀琉斯,她抱着新生儿来到冥河,因为冥河之水能使凡人拥有永生不死的能力。她拎着孩子的一个脚跟,把孩子没入水中,她认为这样孩子就变成永生不死的神灵了,可是,孩子的脚跟并没有浸到冥河之水。到了成年,阿喀琉斯参加了特洛伊战争,他英勇无比,最后因为一箭射中他的脚跟而战死。
这个希腊神话是在说每个人都有人性的缺陷,包括神灵。
我就是阿喀琉斯,夭夭用一支毒箭射中了我的脚跟,我不战而死。
(待续)
夭夭的做法也太振奋人心,如此痴情的女人处理感情之事竟然如此果断,看来一定是迫不得已的,情字弄人啊!苦了真挚情感的双方.
可能是这样的吧,我们都有些惧怕了
因为有太多的不确定,我们的决定才做的那么艰难
有人说真爱不会惧怕婚姻,可是婚姻之后的还是不是真爱?
我胡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