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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尘沙 发表日期: 2007-10-09 09:25 点击数: 2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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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香都之会邙山义 龙腾虎跃云中行
漠河起兵,礼义为先。征西夏,灭大金,远过沙漠壮士心,问鼎中原,远涉重洋,伐扶桑。只是工兵队,就有十万双,似天河泛滥,如黄河之水,好似罗马大军;势不可挡。成吉思汗:廉泊老矣尚用兵。创下无古之基,万幸,万胜。
单有一首《西江月》感叹大元朝。
“征南伐北,穷兵渎武;天道轮回,自有定数。”
朝朝代代任君换,莺歌燕舞颂生平。道不尽历史长河,说不完千里江山。元朝新立,天下渐定,犹似山河一梦,堪得万象繁荣。中土土地何曾如此广大,蒙古族这个草原上的雄鹰,虎视天下群雄于无物。强悍的铁蹄,似奔僵野马,征服四方。蒙古帝师八思巴见中原土地如此广大,人口如此众多;遂提倡汉化。但并没有把南人的地位提高。大元,自建立以来,分天下人为四:“蒙古人、色目人、汉人、南人四等”。“四等人制” 在为官、刑罚、禁令、赋役等方面都有严格的法规,蒙古统治者对占人口大多数的汉人、南人警惕非常。
单有诗称大元朝,道:雄鹰展翅惊天元,金戈铁马占中原。
五服六饰首相聚,怯为奴役勇为前。
俗语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有土之地必有王。
又有民间俗语道:“王土王土,史酷民苦。”蒙古铁蹄足以横扫宇内,这为官,下马治江山,可不是蒙古人的性格。坐稳江山的人,总应该享受享受吧!可恨的是,一些汉人作威作虎,欺下瞒上,压榨低等人,窃财谋色,徒兴冤狱,对叛乱者更是“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漏网一鱼”;都是平头白姓,也难反抗,又何必去跟称雄于世的蒙古铁骑作对呢?蒙古贵族,达官显贵者,除歌舞酒醉,濒使建伐,选美女是断不可少的,平常听经念佛,享受荣华,因而只有莺歌燕舞颂生平。
“云中道观”就是这时修建的。此观修建由来也是有一段奇缘而来。
它地处洛阳北郊邙山上,当朝显贵四王子让汉家道学精湛的高人凌霄道长学习讲经世之道;学济世之才;通长生不老之术。在成吉思汗时,成吉思汗就聆听过终南山全真教的道长邱处机的教诲。凌霄道长一生逍遥于天地间,是得道的道士,有经天纬地之才,却不同于江湖上一般术士。这凌霄道长不但经伦造诣极深,还懂医术。前年,四王子生了一场大病,此病非常严重,周身浮肿,尽出红痘,背部还生了个大浓包,一天软弱无力,又吃了大补之药,找遍了世间名医,断定皆是不治之症,都无从医治。恰好凌霄道长碰见,原来是染了怪病,此病只有终南山上仙草可治,凌霄道又往终南山取仙草,把四王子救了回来。四王子有感于天地,一天,道祖张陵降梦于当朝四王子,若得中都北郊修一道观,方可长安,还可长寿。元朝本兴佛教,四王子何许人也!当朝显贵,武林领袖,其下的江湖人士剑客如云,还有江湖中谈之色变的杀手组织香都十八骑,其中的绿林六骑,皆是绿林中武艺高强的好汉,谁人见过他们的真面目。镇守中都的亲王‘合扎列’也得惧之三分。众人附和:必修此观,方可保元朝千秋万代之基业,便在富商中增加新的赋税“道观钱”,征调四等人中下等人来服役,建起了这一座云中道观。
足足几年时间,征调了上千苦役。恰好有江南茶商来此经商,带的都是从各地收集的名茶。有“茶中之美数龙井”的西湖龙井;有“洞庭碧螺春,茶香百里醉”美誉的江苏碧螺春等。其中一个便是江南赵姓人氏,姓赵名吉,字难。此人是江南有名茶商会长,家资颇丰,也是德行仁义之人。赵继领着一行人,随便带着儿子赵继,此子十分懂事,十来岁光景,一身华丽服饰,对父亲道:“父亲,此地无江南美,却多了些穿怪服的人,他们是那族人,穿法跟汉人这么不一样,这里的蒙古人看来很凶,这趟生意看来不好做。”
赵吉笑了笑,道:“继儿,一年了,此次是我等第二次北上做生意,一定要打通北方的道路,从茶叶的纯度和价格杀入,生意再难,也难不倒为父的。先进城会一下老朋友陈掌柜。”
茶商王志红也笑道:“再难做的生意也得做。大不了此次赔本,下次也得把他赚回来。只是这越往北走,各地名茶也少。看来这些龙井倒是抢手货,正是奇货可居吗!”
众人都笑,眼前中都也是城墙高著,路人窜行,巡城卫士来往,正是华光异彩,一派好景像。
正经古都,门外时便被叫住了,守城将士中把总道:“嘿,南人,你们是什么人?到此何干?”
赵吉操着江南口音,带着浙江话,道:“俺(我)等几人皆是徽商,来此做点茶叶勾当(生意)。”把总厉声道:“南人!你等有服过役了吗?”赵吉悄悄从袋中摸出一叠纸币,暗地里从袖中塞在把总手上,把总不露声色,道:“此人服过役的,其他人至祁山建造云中道观,货物充公,抵挡他们的‘道观钱’。”手下的听着,蛮横的推着货物车便往里赶。众人很急,有阻拦的,被守城卫士用鞭甩打。不一会,便围了上百人看热闹。赵吉道:“我等初到古都经商,还请把总开恩,放我等生路。”把总把脸一横,怒道:“再多言,把你一起拉去服役。”赵继道:“你们凭什么,说抓就抓,说收就收。”把总一看,一个带绿巾的小子,道:“好小子,人不大,口气倒不小,你们几十万大军都不堪一击,何况你一个小畜生。”赵吉是见过些场面的人,喝叱着赵继,这时也没有些好的良策,自已又岂肯一人回去,回去又有何面目见同人的家眷,况且还有自已唯一的儿子。连着作揖道:“把总大人,可以商量吗!我也是大元朝手下的百夫长,今日把总且看佛面,饶我众人,货物就当我们的‘道观钱’,我们几人家中都有家眷还要照顾。今后再来酬谢大人的恩德。”把总始终不肯,定要几人到祁山服役。因为上头的死命令,修观尚差一二千人,旁边也有南人被抓,那南人死活不去,被子打得半死。几十个守城卫士围了过来,连同赵吉,互相撕扯,强行抓走这几位茶商,交给了抓丁的士卒。
路上,几个破烂不堪,零碎的衣物;被扯得乱七八糟的,同人哭闹着,也是没法,路人都笑着这些南人活该:下等人。路人中一位穿八卦道袍衣物的人,忽然抽出一柄绿幽长剑,刺向四位押解几人的士卒。士卒不防,当即被剑划伤一人。几人喝道:“何人,敢造反。”抽出腰刀来斗,也被这位中年的汉子几拳打翻在地,有人识得的,道:“你几个不知好歹,他便是四王子的道师:凌霄道长。”几人都嘘了一声,回去禀明把总,把总一阵冷汗,此事且不表。带着茶商们往远处而去。赵继见此人一身正气,好生面热,如此英勇,问清了此人的来历,此人正是凌霄道长,众茶商又摆了酒席酬谢了一翻,送了一些钱物。由于肖家前事,赵吉便请凌霄道长收其为徒,让赵继拜了此人为师,凌霄道长一时难于拒绝,就答应了,由于不得时间,就让自已徒弟清月僧辛意教赵继武功,后又与辛意投缘,便结了异姓兄弟,此事暂且不表。
却说这云中道观足足修了几年时间,到了建成之日,四王子请来道理精湛的凌霄道长。
四王子道:“凌霄道长为人深得晚辈佩服,道理又精湛,闲云野鹤,清雅高法,云中骄子也。”又道:“无庙无观,何以长安?今特为答谢道长的救命之恩和多年的教诲。为大师修一道观,以便长期听从道长的教诲。道长乃云中骄子,应当主持本观,万勿推迟。”凌霄道长文鬃漂然一甩,单手合十应道:“佛名利禄,浮云古今,谢谢四王子的厚爱。”接着又下了四王子旨意,赐观为“云中道观。”并赐碑一坐,上道:
大元大德 年启:
遥望古今无大元 元气种神神下凡
大德大智大云观 断壁断缘断今生
修身修道修残院 心藏佯道吾怏怏
封荫富贵赖天兮 道送梦来梦依依
南床一梦梦斯焉 云中道观云长生
落款几个小篆字体,内容是“元朝弘仁志伟重道 四世第 子阿吉忽示下”
这天上之子称天子,云中骄子叫云中子也是自然的称号。于是众人便称凌霄道长为云中子。叫多了,凌霄道长也就认了。倒是自已凌霄道长的名号渐渐被众人忘了。下人们常为笑:“我们道观之主是云中骄子,云中子也。问起凌霄道长,却无人得知。”
云中子不但精通三藏六道,而且武功更是深不可测,内力深厚,乃二十年前中原豁霍霍有名的中原八大高手之一,江湖中由于此原因,便给了凌霄道长一个称呼,称呼为假道名云中子。
洛阳自古道观寺庙众多,北魏曾风霏一时,论建筑,可居中原之首;再说这云中道观与城中“白马寺”,“永宁寺”相比,建筑却也是各有千秋之处。
光道这邙山到道观的石梯,丈宽整齐,一丈有余,旁著大理石石柱,上雕道家的神像。半道上有驻有空山亭,道家跟佛家有相通之处,也讲修身养性,观中有从山中移了年老的树柏,观内显得苍翠幽静,浩气烟然。
正中是慈道路,过慈道路是元朝新汉官元好问魏碑手迹“广清宫”,磅然大气。
城都洛阳也是古代名城,现元朝设河南行省,洛阳又成了元朝重镇。被众人称为古都洛阳。不管是论建筑、风、色、文韵岂能逊色。
“至于山川之卓 ,物产之魁殊,或名奇南昌见异,或实异而可书……山川卓绝奇异,物产丰富,历来文化名城。”诵诗的是一位眉目清秀的英俊少年,戴江南书生帽,扎蓝带巾,年龄二九左右,身形俊朗,白蓝衫,左手执着书,声质洪莽,满腹经纶似的诵道。右手握着古都白玉小杯,时而饮、时而停。酒桌上是一柄青锋长剑,剑柄攘珠,剑鞘虎纹;整间小舍雅意盈屋,此人姓赵名继,乃赵吉之子。自上次一番后,赵吉凭着别不列亲王的手谕,又到古都来了几次,生意在古都渐渐做大,在城外置了房屋,便定居在中都城外。
这小店叫“秋来居”,初秋天高气爽,正适在外闲散。店中一楼是一般酒席,十几张桌子,二楼有几间小雅间。靠街是一扇大窗,今日风和日丽,街上人头攒动。这时,二楼另一雅间转出二个,一男一女,向赵继走了过来,望了望这偏瘦少年,那女的望着赵继嗤的一笑,一笑留情,男的道:“仁兄好雅致,刚才所诵乃洛阳名文《三都赋》。”赵继定睛一看,却也是一位少侠,另一位妙龄少女,那少侠转过酒桌,长头发扎着一个小山髻,直过来道:“在下郭亮,兄弟们都叫我风尘浪子郭亮,兄台手中拿的可是宋本《三都赋》。”赵继已有一二分酒意,起身作了一揖:“正是宋版《三都赋》。”
风尘浪子郭亮道:“这《三都赋》乃北魏名文,当时权贵争相传抄,当时还传了洛阳纸贵的佳话。”
赵继道:“小弟也略有所闻,正是如此,才诵这《三都赋》。”那妙龄少女扯在风尘浪子旁,傻傻的看着二人。
郭亮道:“兄台,相请不如偶遇,上去一叙如何?”
赵继趁着点酒意应了诺,收了书,挂上青锋长剑,三人推门进了另一雅间,却见室内正有一人执笔卷书,郭亮细语道:“此人是我的好友何文,因为他好文弄墨,左右邻人皆叫他丹青使何文。”赵继只是默默的看上面的手书。不时瞧一眼那妙龄少女,云头髻,却也生得是花容月貌。
赵继一惊,卷上字是“江河明月伴孤心,长眠醉梦示汉亲。”这位丹青使却是左手执笔。
丹青使写毕,高声自诵道:“江河明月伴孤心,长眠醉梦示汉亲。”字字苍劲有力,豪迈磅礴,乃是行草。
郭亮赞道:“这几字写得不错,这“汉”字何以写得如此倭气。”何文回首瞥了赵继一眼,道:“现在已没有汉室了,故此写得倭气。这位兄台是?”
赵继慎了一礼,道:“在下赵继,江南人士。却才看了兄台所写,有胜元好问之处;识三位真是三生有幸。”
何文冷冰冰道:“原来是赵兄,赵兄是徽商,赵兄会使剑,不知师承何门何派?”连说了三个赵兄。
赵继被一连串的问题砸昏了,只道:“只是会此花把式,难登大雅之堂。“
郭亮道:“这是在下表妹郭恒,平常不在家里,一天跟着我胡闹。适逢乱世,练些武艺防身也是好事,对吧,何兄。”郭恒狠了一眼表哥,瞧了一眼赵继,又谦虚了一番,道:“赵兄弟好生面热,不知在那可曾见过。”
赵继道:“我常在古都里看书,可能见过吧!”
几人都道如此。几人叫了酒席,互相言谈,甚是投机,都有相见恨晚的感觉,刚认识,却像几十年的老朋友一样,一直吃到下午。才各自散去。三人约定几日后又来相会。到云中道观开坛香会时,一起去云中道观观礼。
赵继开始已有一、二份醉意,既饮,已有五六分醉意。街上秋风萧瑟,街边摆着很多兰花、菊花等,洛阳人好花,这犹来以久。观花的人还未尽去,走了几转弯,赵继酒意也渐清,前面街上嘈嘈杂杂,围着一大帮人。赵继凑了进去,圈内两个汉子正在打斗,一个生得白白净净,一个生得面黑,金黄色鬓髯;一人手中持剑,一人手狼牙棒;斗得正悍。面黑的边斗边道:“臭小子,管到爷的头上来了。你夜撞峰林寨,爷今天要抓你回去。”手中狼牙锤丝毫没有放松。赵继见得正好,旁边有汉子从怀中掏出一把柳叶飞刀,窥得白面书生较近,正待放出飞刀,赵继见道喝道:“敢暗器伤人!”右手一抄,抢过飞刀,左手一掌出去,结实打在汉子身上,飞在场中。两人跳出圈外,一见,又斗在一起。俏汉子对赵继示意一笑,道:“多谢兄台救我。”圈中有人吼道:“元兵来了,元兵来了。”都向四散而去,只听外面有人吼道:“何人在此聚众。”冲进一队整齐元朝卫士。黑面汉子跳了出来,浑在人群中,逃去了。俏汉子上马待走,正冲在为首卫士上,为首卫士一惊,向外翻滚。几个卫士用长予拦住马。
只见一队元兵围住俏汉子,行商的、观花的、路过的皆不敢言,远远的看着,恰似目视着一场悲剧。
巡头元兵翻身拍了尘土,道:“大胆,敢在城中聚众。冲撞本大人,何人打斗。还不下马。”
马上那汉子篾视道:“我只是来城中观花,这也犯罪,并未打斗?”
巡头口气非常恶硬:“好个南人,撞到爷的头上来了,立即下马。若赔我几人喝一阵,免得挨奏。”众人面上皆有怨色,赵继也是南人,凭着父亲在亲王那作了手脚,升为色目人,成为第二等人。
赵继心想:“元族入关,分天下人为四,南人是最下等的,这汉子撞了卫士,只怕是凶多吉少。”又想起了肖家的事,肖芸现在不知何处,心中是一阵感慨。
汉子捋了捋八字胡须,巡头强硬,俏汉子更倔。
“本爷想撞就撞,你管得着。”俏汉子那肯下马。
“现在是元朝,南人只是四等人,如此嚣张,那还得了。”“把他抓起来。”巡头怒不可遏,向后面命令道。周围人见此情景,心中都想这下这汉子到牢里肯定会受折磨。人都散了老远,害怕这马刀、长枪伤了自己。赵继虽佩服这汉子的骨气,心中却也捏着一把冷汗,人还是跟着退了几步。
几个元兵操起弯刀来拿人,俏汉子纵马,撞向人群,撩到了街旁的君子兰,在马上使了个少林边环腿,几个元兵只有后退了几步,又挺长枪来刺,俏汉子就马上一闪一晃,躲过刀枪,却又是用的普通招式少林边环腿。赵继看这汉子瘦小,边环腿却有几层力道,那马一阵嘶吼,向前直冲,俏汉子身已腾起,双手垫马背,又一个霸王腿。
元兵闪避不及,脸上个个青绿。
巡头眼睛一横,抽出腰间弯刀,起势就是一斩,砍向汉子身板。俏汉子拉起僵绳,吼道:“来得好。”赵继在人群中,几丈远,手中飞刀抛了出去,斜里打在墙上,巡头一惊,又来攻,不知此时俏汉子手中在什么时候已多了一末粉尘,只一挥,斜里闪过力沉的弯刀:“小贼,偿偿爷爷的七步必倒散。”巡头想遮住,已来不及,回身来攻,身子几步晃动。俏汉子得意道:“倒。”巡头顿感头昏目眩,身不由已,手中弯刀已拿不住,几个锒铛,只不七步,身栽倒在地。众人散得慢的,也昏倒在地。
“好个七步必倒散。”慌乱的人群中有人喊道。俏汉子寻声而去,辩不出来人方向,不见踪迹,只是惊叹。“七步必倒散“也是江湖中人取的,赵继此时也寻声而去,人都四散而去。
那几个元兵见势,抬着巡头,道:“小子,别走。”一溜烟的跑了。
赵继想,这位兄如此豪气,如能认识,真是三生有幸;不料此人已策马而去。
赵继出北门,回到家中,天已尽黑。
赵家非常简单。不宽的大堂,二堂是四合院,四合院后是一个小花园,种着秋菊,此时已含苞欲放。
清晨,赵继坐禅,把云中子亲授的内功“玄武内功”练了一周天。又舞起了辛教头教的“凌霄剑法”,这套剑法乃是凌霄道长根据各派武功自创的剑法,或刚或柔。每天早晨赵继都会把剑法打上好几遍。辛意说:“‘凌霄剑法’是你师父所创,当年他就是凭着此剑法位居中原八大高手之一。此剑法刚柔并进,再加上运用内家的功力,是攻守的好剑法。招式变化无穷。”这套剑法已熟练于胸,所以舞起来是酣畅淋漓。青锋长剑也呼呼作响。光那招“鹤头问鼎”就幻化出的十二种变化。
“继儿,你凌霄剑法已自熟练了,为父不懂什么武艺,这招‘凤凰摆尾’剑罩‘俞府’、‘缺盆’几处大穴,手劈上盘。着实厉害。”
赵继见父亲来了。收起了长剑,作揖道:“父亲,你什么时起来的。”
赵继的父亲赵吉道:“见你昨日深夜才回,故而早起。”
“昨日,继儿碰见了几个知已好友,聊到傍晚才归。”
赵吉抖了抖华丽的长衫,道:“元朝是个大乱世,继儿结交朋友要小心。我们赵家只有你一个独苗。你岁数也不小,我和你母亲正准备给你找一门亲事。还有,爹准备央人去大都给你寻一门差事,你叔父赵孟福乃是当朝的权贵,是风扉一时的人物,求他帮忙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赵吉眼角一亮,成亲自已还小呢?口中道:“父亲要孩儿为官,元朝是蒙古人的江山,孩儿怎能为蒙古人效力呢?”赵吉道:“傻孩子,你叔父还是赵家皇室的后人,他现在不是在当朝做大官吗。”赵继不语,见语不投机,便扯开了话题,道:“记住了,对了,几位好友约好一月后,一起去赴云中道观的开坛香会。正好去拜会师父云中子和结义兄弟辛意。”
赵吉诧道:“辛道长也回洛阳来了?”
赵继收起长剑,二人坐在花园的石桌旁,仆人端了早茶进来,喝早茶可是赵家的习惯,毕竟赵吉还是有名的茶商吗。
赵继道:“昨日听街头议论,云中道观建成后,招江湖凌霄道长做了观主,也就是师父,江湖上的朋友给他取了个外号,叫假道名云中子。故而辛道长也来了这里。”
“是啊!凌霄道长来洛阳,他的得意弟子又怎么不来呢?”赵吉道。
又道:“我这就让你娘给他带点礼物过去。”赵继诺了一声,又练了起来。等到阳光普照下来,赵继才停了一来。
初秋的阳光而没有夏天的那么刺眼。昨夜的丝丝小雨使空气清新自然。赵继带上书童小闲,和自已的小白龙、沃旋、踏雪无痕、紫星、珊瑚等好马出外放马,此时马鞍已去,几匹马更显骏美,油亮的鬃毛,皆是良驹,骨肉丰腴,脚力健拔。几匹黄鬃色的,赤兔卷毛马,白色的小白龙,仿佛是唐僧西去取径的龙三太子,赵继任它们在林中觅食,让书童丢了蚕豆在草丛中,使马寻吃。又让书童小闲陪自已练剑,小闲也不顶事,往往只三两招,便被赵继打得弃剑投降。
赵继道:“小闲,这招”鹤头问鼎“怎么这样无力,招式也不对,明攻我下盘,暗袭上面要害,实则左手点我‘玉堂’等穴,肘顶我前胸,下个变化是前腿横扫,慢腾腾的,敌人早已把剑指着你的咽喉了。”
小闲低头道:“公子,我又不是练武的料,你这样骂我,我不陪你练了,你自己练去吧!老爷叫我陪你读书,你却让我陪练剑,不当书童了,当剑童得了。”
赵继笑道:“脾气倒挺大的,书童生气了,我不说行了吧!再来,用‘仙人指路’攻我。”小闲捡剑时随手从地上捡了一块小石子。
小闲气愤愤的出剑横扫过来。连着一个飞刺,左手石子用力打了出来,赵继道:“好啊!还用暗器,‘黯然销魂钉’看我怎么应招。”赵继腾身迈过石子。
斜里却见几人抬着一顶红蓝轿子,奔了过来,行色匆匆,赵继愣往,小闲剑已抵胸口。“少爷,这次你算输了,堂堂中原八大高手之一的徒弟也会败在我这无名小卒手上。”小闲高兴道。赵继也不管,正瞧见,轿旁几个皆手持兵器,头戴饰巾,为头的身披虎皮,露着双肩,拿着狼牙锤,这锤直有斗大,见着好生面熟。
小闲也跟着看,一个不防,被赵继反攻,刺在喉头。小闲道:“这个不算,是你偷袭的。”赵继笑了一下,又练了起来,轿子已近跟前,约有十来丈远,披虎皮的道:“小子,挡在路中干吗?这是你的马,大爷腿脚走得不利索了,借一匹马来。”
赵继,小闲只得停止戏闹,小闲道:“你是谁?要借马给你,公子的这几匹马可是名马。”
那几人停下轿子,身后一人道:“这位是峰林寨三当家司马大爷,借你的马是看得起你。快快牵过来。”
小闲暗地对公子道:“是,强盗,怎么办?”赵继正了正神,见清了来人,便是城中与俏汉子打斗的人,又仿佛对小闲道:“就凭公子这身本事,几个强盗又能怎样。”
口中道:“有本事就过来牵吧!”几个小喽篓见势,皆怒不可言。
这时,从树上纵下一人,背对赵继而立,拦在前面,赵继吃了一惊,自己在这许久,还未擦出树上有人。
峰林寨的三当家道:“臭小子,我不来找你,跟你算帐,你却自己送上门来,大哥的万年雪芝何在?把它交出来。”
那人道:“司马春,上次打你还不够,在城中也没把你擒住,趁洪椴不在,又抢起民女来了,万年雪芝被吃了,味道挺不错的,瞧瞧你这三当家,不成体统,我要代你们大哥洪椴好好教训一下你。”赵继听着这么耳熟。这声音在那听过。
司马春恨了一声,道:“好小子,报上名来;你处处于我作对,今天爷跟你拼了。
俏汉子道:“脾气挺大吗?爷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孙行者也!”赵继在旁冷笑。司马春见又戏弄他,大怒,道:“你是孙行者,我便是如来佛。”举起狼牙便挥了过来,赵继道:“兄台稍歇,我来斗一斗这厮。”赵继奔了过去,与司马春打在一起。
司马春非常笨拙,招招势大力沉,赵继初接震得手发麻,没斗几回,便适应了,司马春已落下风。司马春抖了抖精神,手中狼牙舞得更快,更是招招连环。斗了几十回,赵继一剑横扫,司马春大惊,剑尖已指在自已咽喉处。
司马春道:“你是何人?我今日败在你手上,且留下名来。”司马春退出了场。俏汉子道:“三当家今日如此承让,让我们这些晚辈无地自容啊!”司马春道:“今日败在公子手上,任凭公子处置,只不知公子大名。”小闲接过来道:“我们公子,我们公子名头可响了,紫星君赵继。邱处机道长弟子,凌霄道长之徒。”赵继道:“肖家旧友,中秋蒙难。请前辈好自为之,不做失英雄身份的事,令晚辈厚颜。”众人大惊,中原的武林前辈,八大高手之一。司马春道:“难怪,原来是凌霄道长的徒弟,今日却败得不冤,不冤。”俏汉子斜眼一瞧。赵继道:“你走吧,只把轿中姑娘留下。”司马春对俏汉子道:“今日算你走运,有人帮你,如果不把万年雪芝交出来,早晚便来找你厮杀。”俏汉子道:“谁要你的万年雪芝,如今万年雪芝便在这位公子手中,你去向他要吧!”说着把一个锦盒扔了过去。赵继心想:“这万年雪芝可是宝物啊!怎么还有人不要。”一瞧,那俏汉子已去远了。
司马春很是难堪,道:“赵公子,我们不知在何处相识,我佩服公子的侠义,但万年雪芝乃我青峰寨的至宝,我已败在公子手下,洪寨主会亲自上门来讨要的。”带着小喽篓也往回赶。
赵继、郭亮、何文三人轻常在城中聚会,行侠仗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