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一枚落叶》
秋天的一枚落叶
窗外叶落，堆满了零落的秋色。
我的衣襟扯满秋风，走向记忆深处。也是一个秋天，与居住在廊坊的佟佩仪先生邂逅，他博学多才、风趣宽厚，平易淡泊。常聆听他对文学的见解，时事的剖析，往事的回忆，他是我文学创作路上不可多得的良师益友。佟先生常与我回忆起他与恩师康殷（大康）先生相处的点滴，感慨万分。我一直对康先生心存无限崇敬，这位将全身心投入学术和艺术追求之中的一代大师，海内外知名学者，卓有成就的古文字学家，国画家书法家篆刻家，博物鉴赏家，著书等身的一代宗师。在古文字形的研究，古玺印的研究、编辑，书法、篆刻，绘画的创作、研究和鉴定上有着巨大成就。特别是以三十余年之精力，辑成空前完备的大型工具书《印典》，出版后引起轰动。有幸从佟佩仪先生处看到康殷先生赠予他的墨宝《有凤来仪》，遂与佟先生商议何不以《有凤来仪》为题，用现代诗唱和的形式来纪念康殷先生呢？就这样从事古典文学和戏曲研究的佟佩仪先生又写起了现代诗，其实佟先生在年轻时也曾写过不少的现代诗。
诗歌，是贮存在春天的唱片，而古老的音乐，在高远的阳光里永远年轻。不是吗？《尚书•虞书•益稷》里记载：“夔曰：‘戛击鸣球、搏拊、琴、瑟、以咏。’祖考来格，虞宾在位，群后德让。下管鼗鼓，合止柷敔，笙镛以间。鸟兽跄跄；箫韶九成，凤皇来仪。夔曰：‘於！予击石拊石，百兽率舞。’”“箫韶九成，凤皇来仪。”尽管现在我们无法再聆听那些天籁般远古的韶乐，但这段记载的文字却给我们想象的翅膀，借助想象，我们写诗。在蔓延的秋水里，我暖色的书房，还有灯火深情的呼吸，就象梦幻，夜空的月亮和星星，窗外的山林和江水，还有舒缓的古典音乐，远方朋友的牵挂关爱，这些都涌入我的诗行，于是我记下纷乱的思绪，当你读到这些文字时，你会驻足回眸吗？“从诗经的源头走到今天／涉过泱泱往事 泊在你的身边/爱恋似柔软的藤蔓痴缠着你/触及天地边缘 温暖的土地上/我浑身开出热烈的色彩" ……是的，在诗歌这片温暖的土地上，我浑身开出热烈的色彩，因为没有什么能比诗歌更好地表达我的感情。
喜欢秋天幽远的意境，几分寂寥几分伤感，或许这就是诗歌的某一种情韵。曾在西山的望江亭上对着江水大声诵读佟佩仪先生的诗歌：“九月 是回忆春夏的时节/或许 会有埋下百年的收获/到了冬季就会乘满千年丰硕的倾诉/划向东湖深处 战马在湖边踏草/披着蓑衣的巴图鲁 接过船娘的橹/摇起沸腾的梦 梦在沸腾/驾一仗九龙的风车 将英雄胆挑上桅杆/乘一轮九凤的长轿 呼风掀开伊人的盖头/巴图鲁 掠过三百年的思索/摒弃太阳的振奋 拥着月亮的柔情/坐在楚王墓的对面 白山黑水的诉说/和归汉文姬的胡笳十八拍/数千年一个梦 打造了江南一个悉语……”（《九月之风》）。读佟佩仪先生的诗你心中会不由得升起一股豪情，佟先生是满族人，他的血液里流淌着马背上民族的激越，既有“把酒临风 醉卧贺兰山缺”的热烈奔放之情，也有白山黑水养育出的“凑近青灯点一束虔诚”的从容澹泊之心，更有“剪一段柔情做纶巾／留一生深情寄给你”的缱绻情深之意。
世界总是充满诗意，而诗歌是心灵的对话，这里所遴选出的一些诗歌是过去岁月里我们真情的流泻。或许南方的软语温情了些，北方的诗句粗犷了些，但无论是小酌花间玉露还是豪饮青空长风，请走进我们的诗歌，和我们一起喜悦一起忧伤。
夜已深沉，一枚秋叶飘进窗来，落在我的书桌上，我用这落叶点燃黑夜，照亮平平仄仄的日子……
2007年10月2日夜
附佟佩仪先生的文章
《有凤来仪》序
序
（署名）
枫染香山盈夕霞，打歌觅路问人家。
扣门顾盼惟厄梦，跷墙窃望牧庭花。
扫径十年藏笔砚，焚书五指做解答。
客子苦笑泪潸然，相醉篱下遗书法。
一九八零年秋，北京西山枫叶正浓，我去康殷（大康）先生打煤厂旧寓，先生新著《文字源流浅说》已出版近年，时是学术界一大幸事。听说先生这本书是在秫秸杆的盖帘上，铺枕双膝，摊开稿纸写就的，书写工具也是先生自己加工改造的钢笔。可以想见，在那个红色恐怖的动荡年代，先生的学问做得是怎么样的艰辛，连一张象样的书桌也没有。也许，这盖帘用做书桌反倒成就了这部传世之作。想想，在那个反文化的年代，做先生这么“四旧”的学问，是冒怎样的天下之大不韪啦？先生在盖帘上的写作生涯是否有如游击般的隐秘，亦未可知。
上面所拟打油诗，便是有感于此诌出来的。时酒醉情酣，临别时康先生将所书楹联：“弹指经千劫，关门号一家”赠我，联中语为先生的一首五言律诗中句。
“有凤来仪”之墨宝是一九九五年孟秋，康先生病愈出院不久，我同儿时好友，先生的入门弟子，人称关东怪杰的书画名家张子明先生，去浦黄榆康先生新寓拜探，适时先生的境遇已得到了改善，离辟野西山而移居于斯。先生正在作画，见我们来访，甚是高兴，情浓时，先生说，佩仪从不开口和我讨字，今天我写一幅给他。先生今已做古，痛思良师，缅怀前贤，与寒溪幽兰君商议，将二人同题诗集定名“有凤来仪”，以之纪念先生，表示晚生崇敬之一二。
我和寒溪幽兰君和答诗歌，算来已经年，却从未谋面。
互联网的时代，真是传奇了得，突兀中你也许就会邂逅一位良师益友。我在网上认识了一位网名叫“陪我去远方”的网友，她介绍http://alin.2000y.net/网址给我，我进去一看是署名“寒溪幽兰”的网站，大量的文字吸引了我，尤其是寒溪幽兰的诗歌。“今夜我请天空下垂\拉亮星星 照亮我的锐器\切割月光 擦拭我的青春\室内一盏灯摇晃着房间\抓一把复苏春天的标本\伪装我成纯情少女”（《陪我去远方》）。诗语给自己找到一个境界，一个深情女子在夜月下，流淌着怎样的情怀？诗句打动了我。
王国维先生说，“诗以境界为最上。有境界则自成高格，自成名句”。 “当钟声在傍晚敲响\远方炊烟袅袅升起 \然后散开 和黑夜融为一体\有只燕子在窗前停留\又从风中飞走（《陪我去远方》）”。在抒情的氛围中，作者在寻觅诗人自己的格调，显示出自己诗语境界的锤炼功夫。我在感染和感动中走进“寒溪幽兰”，于是发现“陪我去远方”，就是“寒溪幽兰”诗人自己。
后来，寒溪幽兰君先后发给我两首新诗，九月之歌和九月之风，我随即和了两首给她。再后来，寒溪幽兰君帮创建了我自己的博客“http://tongjiapeiyi.blog.163.com/（有凤来仪－巴图鲁－网易博客）”，我把诗歌写在那上面，作为我们写作同题诗的交换园地，我们便一路和答下来，完成了这本同题诗合集。
寒溪幽兰君的诗歌除让我耳目一新外，在一个充满欲望的时代，诗人能如此平静的描画她唯美的王国，在纯文学的冷清中冷静的思考和创造自己的文字天地，真的是难能可贵的。我对诗人的敬佩由不得我马虎，我在认真的思考和对思考的冲动中，认真的和写每一首诗。
寒溪幽兰君是英语老师，她对当代诗歌的思考和创作，我想是比我们大多数诗人，多了一种的语汇思维，起码对我是这样。我除了汉语，在任何语言面前都是哑巴。这一点对诗人寒溪幽兰也许很重要，她在中外诗语的思考中营造自己诗歌园地，把握自己诗情的情感传达尺度，和营造自己的审美取向，在诗语情感的隐藏中表现诗人对生活，对爱情的讴歌，并用火一样语言，去表达自己的审美情怀，乃至于奔放着自己对诗的审美标准和热情。“秋风乍起\ 寂心如潭\灯影将一位女子灌醉\恍惚的红尘\将情愫日渐凋\一声懒懒的长叹\她怕你看到真实的背影(《红尘七日》)”王国维先生说：“无我之境，人唯于静中得之。”有许多女性作家，充盈的创作着自己的作品，不乏睿智和对生命的深刻思考，然而她们往往在其作品中流落出的却是男性标准，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和值得忧虑的事情。寒溪幽兰君用女性独有的视角和女诗人细腻的情感，创作诗人独有的优美，非常女人的优美和非常女人的标准，“唯于静中得之”，给我们高品位的美感享受。
现在，不知道是有人恶搞诗人，还是诗人恶搞诗歌。我们可以在印刷页上，随处可见粗制滥造的诗歌。寒溪幽兰君竟在精致的诗函里，用女子五彩的丝线，编制着精致的诗歌梦，给我们带来一股甜美的清馨感动，和对诗歌的渴望，我便是在这种渴望中向诗走来的。寒溪幽兰君把寻常的生活事物，超然自己诗的意向中，赋予生活美的诠释，以多样的诗的手法去传达情感，让读者在诗人的超然中流连。
我不大懂诗，也不打会写诗，写爱情诗更是蹩脚，但为寒溪幽兰君的诗歌所感染，拿起笔来和答她的诗歌。
“一切是那么清晰 远山落日红衣女子\一双纤纤玉手无声无息地伸来\同时握住彼此的颤栗 草地上\书页正鼓满风 让夏天的火焰抵近\谁站在时间的拓片上拈花微笑\我低下头 两汪清潭洗去半生疲惫\桃林中一只鸟穿行于树影\寻找高一声低一串的悦耳鸟鸣”(《红衣女子》)，我的思想从晨曦中第一只鸟掠去，到傍晚最后一只鸟归巢，想像着“同时握住彼此的战栗”，我朗读的声音变得越发感动了。这是一首有着牧歌般柔美的情诗，也像都市里的小夜曲，一幅动人的水城风情画，宁静的落日下，红衣女子飘然在水畔草地上，当然还有林子一样的树木，“同时握住彼此的战栗”。我惊叹诗人出神入化的描绘，全诗跟着红衣女子的姗姗步履，诗人运用她飘逸的构思和语言技巧，让红衣女子在流淌中，象是水下的月亮，或是罩了一幔轻纱的影像，朦朦胧胧中走进诗的规定意境，在这美妙的动画里浮想联翩，让你走进自己接受美学的王国，这不能不说是诗人高妙的神来之笔。“一袭红衣从窗前飘过……她黑缎或瀑布般的长发\轻轻一甩 转过脸来笑靥如花……那一刻 她站在湖边阅读……窗口 红衣女子遁去了”。红衣女子在柔美诗情画意里游弋，给读者美的享受和无限的想象空间，朴实无华的叙事语言，佐证了诗人深厚的文学功底和把握语言的能力。“我一寸一寸老去 紧握一生的平淡”，诗人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给我们留下传世佳句。
我该感谢寒溪幽兰君，是他激起了我写作新体诗的欲望，并一直写了下来，居然写了几十首。我的一个老友一位管理学教授和红学家，也是中国最早把《红楼梦》和现代管理学联系起来的学者，老先生进了我的博客，开玩笑似的给我留言说“大作拜读了，很有诗意！但没想到，已经是白话诗人……”。我也笑其中之原委，可是在诗歌创作的愉悦和辗转反侧，左右推敲中，也真让我折服地感觉到了寒溪幽兰君提笔写诗时的聪明，也许她就是个天才的诗人。
所以，在本诗集面世时，我深切的表示对寒溪幽兰君的敬佩和感谢。
“混沌物我，我悟混沌。余生混沌，混沌余生。”（自题小像），这是余而立之年写在三旬小照上的自语诗，看来余也算是知己之人，或智或愚，终有定数，大半辈子走过来，没逾越过我的自语诗，大致就是我的人生轨迹，或许从中能介绍自己。今余已久逾天命的人，写了一大堆爱情诗，又是一种混沌，供读者做喷饭之资吧。
200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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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了？？？
那首歌整天陪伴着我，几乎成了我的全部，我不敢想象：“如果有天，她走了，留下孤独的我在这里听着那首她不再关心和成追忆的歌曲。。。我不知道，我是否还能坚强地在世间行走。我还是否能像今天一样幸福，因为有种希望和企盼。。。
我知道我在作什么，我很清醒，我知道梦在何处？我知道，因为我的理智，我的责任心。。。我多么希望能喝醉。那我还认识回家的路吗？？？
我不知道，上帝为什么总是安排我很多难题；我不知道，上帝是否也有犯错误的时候；我不知道，上帝做错了事情，是否允许悔改；我不知道，上帝是否会原谅所有一样和他做错事的人；我不知道。。。。。但是，如果，上帝要惩罚，那么就惩罚那些犯错的人，留下那些被牵连的人，因为这个人的过错。。。
我不知道，但我情愿一个人忍受，去接受我不能改变的！去追求我可以改变的！我希望上帝可以告诉我什么可以改变，什么不可以改变，我只想改变我自己，只要不给别人带来痛苦；。。。。。。。
那首歌我每天晚上都在听，在梦中，我又可以看见她那动人的笑。。。我真的不希望我醒来。。。我多么希望我能沉醉不知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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