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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luoy309 发表日期: 2007-10-10 09:17 点击数: 325
《天地宝鼎》
第二阴录第一章 大漠,太行(修改)
两个人都没有注意,箱子上有个像是双眼的东西,亮着光。这双眼睛忽闪了一下,不再亮了。也许这是给谁的信号吗?
龚天扑扑身上的水,不去理会,对李坼说:“唉,这是什么啊?”
“箱子。”
“知道。”
“哦。”
“呆子。”龚天蹲下身子,摸了摸箱子上的铜环,试探着向上提了提。这会,在龚天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影像,那是什么?
“龚天,小心!”就在龚天迟疑的一刹那,几颗阴钉呼啸着直冲面门刺来。李坼的担心是多余的,龚天的身手敏捷才是他应该担心的。
龚天早就觉察似乎有东西已经上了簧,双手一撑就跳到了一边。那五颗阴钉直直地飞上了天空,不见了。
秘密,越接近就越危险。龚天再次回来,慢慢俯身去看,一探究竟。李坼也放心了,便凑了过来。
李坼这次看清了里边的东西——两仪!二人惊得目瞪口呆。
“啊,这不是两仪吗?”
“是啊,他不是在你身上吗。”
“难道,在这个空间也可以存在另一个两仪吗?”
“别问我,我怎么知道。”龚天身手去拿两仪。
“且慢!”李坼阻拦道,“恐怕有诈。”
“这还能有什么诈吗?”
“直觉。”
“怎么与女子一样,胆大心细才是男子!”
龚天不顾李坼的劝阻,晃了晃就已经把两仪拿在了手里。什么也没有发生。
“千万不要打开!”
“可,我已经打开了。”龚天转过身来,把确实已经打开的两仪给李坼看。
“这下可糟了!”
“你怎么知道糟了,你直到怎么糟了,你说糟了会怎样?”
“我……这……它……”
“说不出来吧,就没事的。”
“哎。刚才有什么状况吗?”
“没有。就是一阵烟,散了,什么事也没有。”
“这里面有什么?”
“空的。”
“我看。”李坼仔细端详着“两仪”,似乎是空的。这两仪与自己的一模一样,也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甚是奇怪。
这里确然无事,而远在千里之外的西北大漠,一阵狂风,吹平了一个又一个的沙丘。
喜良缘中,豆豆叫来小二,问:“小二,这都好几天了,你说,龚天他们会去哪啊?”
“欧阳姑娘,我怎么知晓啊。”小二一脸的无奈,心想:这个姑娘每天都要问上几十次,今天不知又会怎样了。
“姑娘,莫急莫急,他们自会回来的。”青伯走了过来,坐在豆豆身旁,砸了口茶。
“青伯,这几天来都不知怎么好,每天晚上都会梦到自己与龚天和李坼在打架。”
“哦?”
“嗯。我不是这个样子,好像,我也说不清。不过他们两个穿着金丝甲,一个红色的的,另一个泛着寒光。哼,他们两个可坏了,欺负我一个。”
“哈哈哈!”青伯放下茶杯,示意小二倒上,“姑娘,你是想他们了吧。”
“是啊,想阿天了。”
“五哥,快些回来吧,别让大家担心了。”小墩儿也嘟囔着。
“都不要担心了,改回来时,自会回来的。”青伯让大家吃饭,口中如此说着,可心里却比任何人担心。
喜良缘的饭菜自不用多说,而几个人几天来越来越吃不下了。豆豆双手托腮,不住地叹气。
“莫急,就回来了,就回来了。”原来喜良缘的老板钟成走了过来。青伯放下碗筷,欲站起来,钟老板赶紧说:“青伯坐,坐,您吃好。”
“钟伯,您如何知道他们就回来的?”豆豆不吃了,小墩儿也放下筷子。只有青伯的随从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仍旧吃着。
“这个嘛,自有高人指点。”钟成似乎遮掩着什么。
几个人见也问不出什么,有些失望,也就不再问了。
“怎么回来的?”
没错,是龚天的声音,豆豆又惊又喜,疾步跑出来果真看到龚天和李坼就站在消失的地方。
“淫贼,跑哪去了!”豆豆二话不说,提剑就刺。
“哎,干吗啊!”
豆豆见刺空了,竟蹲在地上哭了。
“这女人是怪物吗?”
“你说什么呢,欧阳姑娘是担心你了。”李坼说道。
“好了,我们回来了,不要哭了。”龚天也蹲了下来。
“哼,我说过不理你的。”
“什么啊,女人果然就是怪物。简直比那些嗜女族的还难对付。”
“你有遇到那妖人了?”
“何止一个,是很多呢。”
“豆豆姑娘,他们都回来了,就是没事了,来,快来让他们吃饭吧。”青伯把大家都带到了餐桌上。
钟伯虽然没有见过他们两个,只听得客人们所述。今天一见,果然不同凡人。一个俊美一个英朗,由内而外散发着易于常人的气质。钟成数十载阅人无数,却不曾遇到这等人也。
“阿天,坼儿,这是喜良缘东家主人钟成钟伯。”青伯引荐他们见过钟成。
“青兄,这二人就是龚天和李坼了?”钟成甚是高兴,“自古英雄出少年,假以时日,定成大事!”
“谢钟伯垂爱,我们不求什么大事,只愿大家平安生活就好。”
“李坼就是这个样子,我们是要天下人……”龚天搔搔头,不知道说什么了。
“哈哈,气吞天下啊。让天下人怎样啊?能让天下人平安生活就好啊,哈哈。”
“对对,就是这样。”
“这和李坼说的一个样子啊,笨蛋。”豆豆故意撞到龚天的肩,走了过去。
“不一样,我说的是‘让天下人’,没听见啊?”
“你自己能平安就好了,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管天下人啊。”豆豆不屑地说。
“钟伯,坐。”李坼及时地拉来钟成,避免了又一次无休止的吵闹。
“钟兄,你怎么知道他们就要回来的,可否相告?”
“这个……”钟成不自然地抬抬手,“这个嘛,自有高人指点。”
“哦,何等人也?”
“他说时机到了便会相见。”钟成转过身来问龚天,“你们都遇到什么事了,给我们讲讲。”
龚天这就绘声绘色地把经过讲述了一遍。“这湖底的箱子里不是有个小檀木盒子吗,这个盒子与我们手里的一个样子,我就把它打开来看,谁知这一开不要紧,箱子上竟睁开了一双眼睛。要不是李坼提醒,我们就回不来了。从那眼睛里流出那么多的毒沙,草木触之即枯。”
豆豆在一旁听着,竟没有言语。龚天说道这里,刚才的影子又在脑子里闪了过去。是什么?而这毒沙在《凤舞轰天》里是有记载的。
“躲开毒沙,我和李坼来到一处较高的巨石上,仔细端详这檀木盒。这时突然觉得有人在扯我们的衣服,就回来了。”龚天隐去很多,李坼心中明白他的用意。
这天夜里,几个人商定翌日便起身去别峰镇。龚天听得要回望阳峰地界,心中有些欢喜。青伯呆坐在窗边,恨天为何还是这么的黑。豆豆见大家沉默不语,悄悄走开回房了。
龚天自语道:“好像妹妹啊。”
青伯早想提及此事,苦于无从开口。这时便问:“阿天,你的妹妹叫什么名字?”
“龚梦。”
“梦,也有一个梦字。”
“青伯,女子名字,不免有重。您不用伤心,我们明白。明日一早我们就动身,您早些休息吧。”
“不,不是这个。而是,而是……”青伯问,“你妹妹是否亲生?”
“您怎么知道她不是亲生啊?”
此语一出,青伯亦喜亦忧,“她背上,可有‘梦’字印记?”
“听娘说过,有,所以才叫这个名字的。”
青伯愣愣地,不再问了。李坼暗想:难道那同胞女儿就是这二人?但青伯为何如此伤心呢?
“青伯,阿梦可寻得了姐妹?”
青伯黯然地点点头,一向机灵的龚天全然知晓。
“可您老为何伤心啊?”
“当年阿梦襁褓之中,有一书信和一朵莲花。心中说她在寻得姐妹之时,二人会夭其一。如今……”
“什么,那您为何追问她姐妹的下落呢?”
“阿天,如果不寻得她的姐妹,当莲花枯萎之时,二人都会死的。”
“这么说来,莲花开了十几年了,如此稀奇。”
窗外下起了秋雨,绵绵的,若不是阵阵秋凉夹着潮湿,没有人会注意到。
“孩子,你和李坼都能消失再回来,还有什么事是稀奇的啊。”青伯关了窗子,挑了挑摇摆的灯,“你们用两仪回来的吧?”
龚天和李坼有些吃惊,“您老人家怎么会知道的?”
“那信上提到了。但我只知道这些了。关于她们姐妹的事……”青伯说,“你妹妹应有一莲子状玉坠。当莲花枯萎时,玉石发芽,待天命、地命、水灵、空灵、火灵齐聚便会开花。”
“老朽我才疏学浅,不懂其事,些许细节待回家后自看书信,相信你们会明白的。”
几个人闲聊了几句,龚天、李坼二人便回房了。李坼辗转难眠,心中不住地问:难道阿梦会……绞痛阵阵,直至天明。而龚天在房中也是一夜未眠,把《凤舞轰天》从头至尾又仔细地看了一遍。其中有这样写着:
“闻千年前,漠北风之狂甚延数月消,致漠东移数百里。宁海尽失,哀哉。朝统兵将领应命西征,途经此地,迷途不返。后,汉武帝伐匈奴,大胜于古河道沙滩,命之浕。后建塔立碑记之。随日之更迁,浕传金沙。塔倒碑无,只传言塔底藏宝乃武帝不死药,惧人偷之建塔埋于沙中,待取。却不曾知其路,未遂,既逝,为世人不知。后世,塔旧址重建,立昊天。吾与妻访之,未得,但闻‘大漠东移推太行,黄土掩秦皆寿长’,即东行太行。”
“千里太行,何处寻?尚且游览一番,不日至百瀑峡。妻淘计数,却九十又九。终至物灵数日,返。”
“居望阳后知其原由,然不必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