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景生 文
那眼神好熟悉呦!一上火车,我就注意到了她。
绿色的机车里与我斜对面端坐着一个美丽的女子.乌黑的头发
油亮亮的,发梢部分腾起一个波浪后十分自然地向里卷去,一件墨
绿丝绒的长袖连衣裙紧裹着一个颀长且丰满的身躯,她的肌肤光
滑白皙,那眼神总是显得平静和温和,长长的眼睫毛好似人工接上
去似的,一对水灵灵的大眼睛宛如两泓澄碧的清泉,透出她灵魂的
纯洁,让人一见就愿意和她接近,加上那总是湿润的红嘴唇,足以用
她秀美的娇容牵动人心了.
列车缓缓地行进着,蓝天.白云.城市.远村.群山.田野.......,
似一幅幅浓墨重彩的油画,在车窗外闪现.
伴着车轮均匀的节奏,我的思绪回到了青春懵懂的青少年时
代......。
“秀才!帮咱写份情书。”朋友晓林是照相馆的摄像员,他
一边一本正经地恳求着我,一边从兜内掏出一盒“大人参”烟递
了过来。
在这帮‘混’的哥们儿中间,因为我当时多读了几本文学
书,会拽几句文学的词儿,大伙都称我“秀才”,而代人写情书
是我最拿手的“绝活儿”。
说起看文学书,还得感谢我另一哥们儿敖伟。
在那个年代,青年们渴望了解世界的同时,也渴望了解自
尊,尽管都还带着一点羞涩。而文明却被蒙上了不文明的尘埃,
生活中的一些事情往往是以多种色调出现的。连《红岩》.《苦
斗》.《林海雪原》.《青春之歌》.《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等文学
名著都被列为黄书.禁书。我之所以能够在那个年代读到这些书
籍,应该感谢敖伟那个喜欢藏书的父亲敖风。
敖风是五十年代毕业的中专生,“文化大革命”期间,因为
站在强硬的“造反派”队伍一边,而侥幸逃过被抄家的厄运,自
然那些书籍也得以保存了下来。
我喜欢与敖伟在一起玩,多半是因为这些文学书象磁石一般
吸引着我。什么《破晓风云》啊!《晋阳秋》啊!《苦菜花》.
《迎春花》啊!《啼笑因缘》啊!等等。
书看得多了,说话唠嗑自然就能多白话几句了。
到了八十年代,青年男女们的交往虽不再象过去那样严格恪
守着“男女授受不亲”的界限,但异性之间的面对面接触往往是
以尴尬和羞怯的局面出现居多。而敢在大白天把事先写好的情书
塞到陌生女孩的手里,直到那女孩回复了情书.......。这一切真
实的发生似乎只有在小说里描述的痴男善女们浪漫的爱情故事中
才会出现。看过《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人都知道,保尔与冬妮娅
的纯洁恋情是那般地美好,虽没有圆满的结局,但毕竟有如冬雪
般融化为透明的存在。
我与晓林和那个叫文芳的女孩在那个夏天里发生的故事便是
如此.
那天我答应了晓林以后,便与他前去了那女孩所在的学校,
一睹了她的芳容。
“就是她吗?”
“就是她!咋样?”
站在敖东一中操场的一角,我与晓林盯着那个穿蓝色连衣裙
大约有一米六.七左右个头的女孩品头论足。
那件连衣裙穿在她的身上实在得体不过了,尤其是领子和袖
口处的一团纯白,轻风拂去,衣裙飘舞,宛如天上一朵轻盈的浮
云......。那双大眼睛总是漾着春水一般的柔情,脸笑的时候总
有两个盛满了蜜汁的酒窝......。
真不愧为一个美丽的女孩,我都为之心动了。好眼力!我不
禁在心底暗暗佩服起晓林抓拍镜头的职业审美观来。
回到家里,我挑灯夜战,凭着脑海里白天对那女孩的美好印
象,洋洋洒洒写了四篇稿纸的内容。什么丘比特神箭呀!爱神雅
典娜呀!我恨不得把整个《希腊神话故事选》里的爱神和美神的
名字都写到情书里。(待续)
---风儿
先问个好,再细细拜读闭关之后的新作!
离开这么长时间,是去写"情书"去了啊!呵呵呵----
期待下文!
紫色问好!
相约三月问好
姐:话梅
周末好!
上周看了一场正宗二人转(3小时),有意思。
相约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