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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土八路”－－兼谈我的小说创作

作者: 相约三月发表日期: 2007-10-23 23:53 点击数: 260

　　　　　　　　　　　　　　　　　　　我是“土八路”
　　　　　　　　　　　　　　　　　　　　　　　　　——兼谈我的小说创作
　　十年前我写过两篇小小说，《穷哥儿》和《悔》（《金妹子》）。在报上发表后就一直未写小说，所写的都是散文、杂文和通讯。十年间写了二三百篇，在全国有关报刊上发表了二十余万字。今年不知动了哪根神经，忽然爱上了小说。于是，一篇接一篇地写了起来。一写就写了二十多篇短篇，一个中篇，一个长篇。粗略算了一下有四十万字吧。
　　在机关里大家称我为笔杆子是认为我公文写得好，可从来没人说我有文学细胞。自从我的文集《山里山外》、《边走边写》、《岁月印痕》（与人合著）出版，我的《“三陪男”的日记》、《哥俩好》、《秋的变奏曲》、《黄主任》几个中短篇小说和《借人》、《请愿》、《嘴疾》、《跑官》等小小说被红袖添香、文学博客网站推荐，长篇小说《花开毛狗草》（《风流打工仔》）准备出版后，人们才开始惊讶：“原来黄凌还爱文学！，当局长的还会写小说？！”。博爱电视台制作了我一期关于文学创作的专题节目。节目一播，不少人开始称我为才子为文人了。
　　我吃几两干饭自己心里有数。我既称不上才子，也不是文人。我不是文学门里出身，是个地地道道的门外汉。搞创作只是业余为之。我黄婆卖瓜自夸一下，赖好我当着一局之长，不敢明目张胆地写，怕领导说我不务正业，怕同志们提我的意见。于是，在家偷偷地写。往往一写就到深夜。因为自己爱好，辛苦也坚持。我不知道在文学的路上能走多远，但我不想放弃。
　　说句交心底的话，我是不懂写作的。我在我的文集《山里山外》和《边走边写》的前言中都一再表明，我写作只是爱好，不图发表，是我手写我心，把自己所观所想所思所感所悟写出来。我在《我爱故我写，我写故我乐》一文中再次吐出心声。我写作只是由着性子来，信手涂鸦，爱写啥写啥，想到哪儿写到哪儿，不做作，根本没有章法与路数。有时，写着写着，仿佛找着了道儿，可回头一看，还是一塌糊涂，不成体统。根本无啥特点与风格。再看看别人的佳作，觉得自己的文章幼稚得很，甚至狗屎不如。自己辛辛苦苦写的几百篇不过是狗屁文章，是一堆文字垃圾。为此也烦恼过。但一想，与其在那里烦恼，还不如写下去写下去。形式是为内容服务的，不要为了所谓的“规矩”束缚了手中的笔。没有规矩或许就是最大的规矩呀！于是，大多时候就有点只管埋头拉车不抬头看路、只管耕耘不问收获了。这是不是一种恶习我不知道，但对我来说这样做受益匪浅。
　　当然，一点也不看路是假的。有时也关心收获。于是，也写着总结着、反思着，想找出一条路来。终觉前途茫茫。然而，有不少文友说我的散文大俗大雅，我的小说越来越是官场文学了。我吃惊、我汗颜。如今官场文学盛行，大家辈出。周梅森、王跃文、肖仁福，红得发紫。我搞官场文学？连想就没敢想。但朋友的话也让我反思。从我的小说中也能说明一些问题。怎样去写作呢？看看别人的创作谈，再看看我写出的文章，有了感受。那就是，生活是文学之母，要写自己熟悉的。不扎根生活的文学作品是没有厚度的，有的就是无病呻吟。《平凡的世界》写的多生活呀！老舍、赵树李这些大家们的作品生活气息多浓呀！我的小说，不论是长篇，还是中短篇和小小说，写的都是我所熟悉和所想表达的。25万多字的《花开毛狗草》写的是打工的事儿。这什么写这个题材呢？我在这部小说的《后记》中写了几点原因：我是农民的儿子，农村我熟。我同情农民。我觉得他们非常苦，生活艰难。这种情结让我一辈子都会用手中的笔写他们。写他们的喜怒哀乐，写他们的酸甜苦辣。这是其一。其二，我打过工。上大学时，家里穷，我就去打工挣学费。因此，我很同情打工仔。其三，我对打工仔比较熟悉。我老家桐柏，农村许多人都在外打工。我的二弟在福州打工已快十年，现在全家都搬了去。我大姐二姐的几个孩子也在外面打工。我一回去，他们都向我讲在外工的情况。因此，我知道了打工的许多事儿。小说中“狗娃卧底智救山妹”的故事，就取材于我的两个外甥在辽宁打工被搞传销的骗去近两万块钱这真实情况。其四，河南人在全国的名声一度不好。但河南的打工仔却做出了许多感动中原感动全国的事儿。比如在外企打工不给外国老板下跪、九江塌桥拦车救人等等。我的小说中许多故事就是取材于这些河南打工仔的动人事迹的。有宣传河南，为河南人正名的意思。说一千道一万，因为我熟悉才去写。肚里有货才能生出“孩子”来，没米怎样下锅？
　　我觉得熟悉生活是作家的基本功，写熟悉的生活是为文最关键点。你可以不懂写作技巧，遣词造句也可以笨拙，但不可以不熟悉你要写的“东西”。因为我在官场，为官近十五年，知道官场一些杂七杂八的事儿，也了解官场一些形形色色的人。一提起笔，不由得就想写这方面的，写起来也顺手。今年我写了不少这方面的小说，反响都很好。《“三陪男”的日记》在红袖添香小说论坛上被加叶推荐。《借人》、《跑官》、《黄主任》在文学博客上被推荐。《借人》、《请愿》、《嘴疾》等参加了红袖添香小说论坛第二届微型小说大赛，并被评委团团长、作家顾坚隆重推荐。目前，评选活动正在进行，结果还没出来。现把顾坚对这三篇的点评录之如下。
　　对《借人》的点评：“《借人》出乎意料的好。振奋。《借人》是可以推荐的佳作。读完相约三月的这篇小说，不禁拍案惊奇，继而长叹不已。当今社会，庸官昏官混官比比皆是，不以诚心对待工作和百姓，专以哄上瞒下骗取政绩，歪门斜道的本领操练得娴熟高明，登峰造极。老实人吃亏，不诚实耍机巧之风蔓延，已给社会上下造成了极大的损害。作者相约三月以精巧的结构、熟练而有节制的叙述讲了一幕乡村故事，揭示的是当下社会不正常的官场风习，反映了其敏锐的现实主义批判精神和关注民生的高尚志趣，同时显示了不俗的小说创作才情，非常值得称道。欣然作短评，并郑重推荐！”。对《嘴疾》的点评：“讽剌与幽默，机智和恢谐，笔墨纵横，铺陈自如，显示出作者文字表达的极高素养和专业功夫，委实让人佩服。一千几百字小小说，却浓缩了相当多的表达和让读者可资领会的信息元素，而不显得紧凑局促。小说是以揭露官场腐败问题为主要目的，却在描摹李局长的童年以对其人物“成长”走向和进程做铺垫的笔墨中顺便而恰到好处地展现了民俗和乡间风情，很精彩，使作品具有了文学的美感。这是一篇小小说的上品之作，在讽刺的现实主义题材小小说中可堪经典。如果此次微型小说大赛没有字数限制，这篇文字当然可以隆重推荐。河南有“相约三月”这样的小小说作家，真是幸运。”。对《请愿》的点评：“（1）相约三月的微型小说蕴藏的信息量大是其相当特出的优点和风格。如第二节：这一“新闻”比元月份的爆竹厂爆炸五死六伤事件、二月份Ｓ大桥建成典礼时塌桥事件、三月份煤矿塌方十死八伤事件、四月份黑砖窑事件、五月份“黄金周”景区沉船事件、六月份倒闭企业职工围堵县委县政府大门事件、七月份政府工作人员殴打拆迁户事件、八月份某政府部门倒卖假种子假化肥坑农害农事件还“新闻”。此节一串子的列举可以看出一个腐败的昏官可以给一方生灵带来多么深重的灾难，从侧面说明了政府任用官员制度的不健全所带来的严重危害。罗列的事实集中在一个身上，看似夸张，却道出了贪官庸官为害作恶后果的普遍情形，这样的夸张是在允许范围里的艺术夸张，让人读了可信，心灵受到震撼。（2）贪官昏官如此恶劣，当地老百姓却组成“请愿团”不许其离职，貌似反常规的情节设计恰恰体现了作者的匠心，使文章获得了矛盾冲突的巨大张力，给读者带来了阅读冲击。可谓妙不可言。没说的，这又是相约三月的一篇微型小说上佳之作，可以推荐。”。
　　我录这些，并不是自我吹捧，想出名。自己有没有实力，文章写得好不好并不是靠几篇点评来支撑的。况且作家顾坚的点评也是一家之言。文章好与不好只有读者说了算。我录这几篇点评，只是想说，写作要写自己熟悉的。只有写熟悉的才有可能把它写好。我写其他小说，如中篇《秋的变奏曲》、短篇《哥俩好》以及小小说《白字先生下山》、《因为爱所以爱》、《爱你十分泪十分》、《我想回家》等等，所写的都是耳闻目睹的事儿。每写一篇都不是胡编乱造。不管写得好还是写得坏，写出真情实感心里踏实。以后我还要坚持走这条路。除此之外，我还得在文章的立意上、技巧上下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