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特别是男人,难免有时会喝醉酒,这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诱惑,也有很多拒绝,不论是庆贺还是凭吊,都离不开酒,所以关于醉酒的故事就特别多。
姜昆说有人醉酒要爬手电筒的光柱,这故事太老啦!我还听说喝醉酒跳濠沟的呢。先说说这个故事?好,免得你心痒。说是有位领导,傍晚接受邀请前往酒店喝酒,一高兴喝多了。回来的时候路灯已经亮了,路灯杆的影子躺在地上,让“酒大代表”不胜其烦:这是谁干的!来的时候还好好的路,怎么两三个小时就把路挖出这么多沟来?……呃,不是城管局就是规划局,明天上班一定要重重批评,晚上挖这么多濠沟,万一哪个人头脑不清醒,掉下去摔伤了咋办?……呃——也不能批评太重,工作效率还是蛮高的,才这么点时间嘛……呃,上次让他们把电线改电缆,他们挖了一两个月,市民意见很大。……对,要以表扬为主。呃,他们知道我晚上还来检查工作,呃,说不定多激动呢!……呃,我要小心,千万不要掉下去摔了,要不他们会以为我公报私仇,呃,他们总爱这样说我……我要小心,小心!于是这位领导遇到一条阴影就一跳而过,心里颇为得意:呃,那帮小子早就想让我下台,呃,还说什么,什么照顾老同志身体!呃,少少少来!我这不是身轻如燕!于是路人看到一个风度翩翩的老头儿每走三十米就向上跳一下,歪歪倒倒地向景阳别墅区走去。
嫌短?那我再说个长的。
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这,是一位领导的口头禅。他老人家奉行一个原则:不是咱钱咱不拿,纪委反贪俺怕啥!革命小酒为革命,小鬼来了也难查!话说这位领导因为有了自己的“官儿经”,大义凛然地出入于各种高中低档酒场。
这是一个白雪飘飞的冬天,快要下班了还没有电话来约,领导心里甚是慌乱:怎么了这是?难道一场雪就能熄灭了你们对领导的热情?一个一个不都是表过态吗,说啥时候都不会背叛俺!我拨个电话试试。喂,老张啊,在忙啥呢?——在省城?那算了吧,天挺冷的,本来想请你出来嘬两钟……好好好,回来再说回来再说!再拨一个。喂,小李吗?在哪儿?孩子病啦?严重吗?哦,那算了吧,你阿姨不想做饭,本来想请你们一家出来聚聚的。好好好,好好照顾孩子吧。今天这是怎么了?我不信,我再拨……一连打了七八个,不是这事儿就是那事儿。突然想起自己的老同学马达,下岗以后由他介绍,在外贸冷库看大门,前几天两口子还哆哆嗦嗦拿了点带鱼来家里,说是感谢老同学帮忙,那玩意儿谁要啊!走的时候说哪天请我吃饭的,还留了家里电话,说有什么体力活就叫孩子过来帮做。对,我看他干嘛呢。喂,马达家吗?我是方向,在干嘛呢?没事看书?你看书有什么用嘛!出来喝酒,我请你!
两个老同学在一家川菜馆落座,马达主动点菜。方向心想,点吧,让你过过主人的瘾,我吃饭还能掏腰包?菜挺丰盛,方向给马达表演了各种各样喝酒的手法,什么深水炸弹、海底捞月、扪心自问、太公钓鱼……不知不觉,酒喝多了,不过关系不大,是啤酒,除了脑子不听指挥外,就是内急,老同学,身份悬殊又这么大,没什么失礼不失礼的。你等等,我去方便一下,说着方向就出了店门儿,他想可不能在路灯下做那事儿,让人看见不文明。于是来到一棵小树的背影里,靠在小树上,解开腰带一通好放,心里还说:天下没有比撒尿更舒服的事儿了,饿着能忍,小时候不就是忍过来的嘛,但是憋尿不行,人家会说“大会不发言小会不发言,前列腺发炎”。想完了也尿完了。扎上腰带想回去,可是却走不掉,有个人紧紧把他的腰抱住了。他很生气,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我是管民政的,可是救济的事情也不能晚上谈啊,明天去我办公室吧!放手放手!还是走不脱。他想想不对,那个人区长说话了,早就办完了嘛!呃,一定是那个开三轮车的,车子被车管所没收了,天天瘸着个腿往我这儿跑。你放开,明天我就打电话给他们,不就一辆破三轮车嘛,值几个钱,犯得着趴在尿窝上嘛,冷不冷啊你!还是不放。他有点怕了,心想:莫不是上次那位小姐?想到这儿他气就不打一处来:那个死老江,请我洗头钱也不付就走了,害得小姐跟我要钱,说江老板付的只是洗头钱,别的消费要另付……想到这儿他有点害怕,这事儿可别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呢,没准儿退休前还把个乌纱弄丢了。别人也干这事儿,可是人家没让人抓住把柄啊!他赶紧央求:好了好了,你把手放开,我给你钱就是了,不就二百块钱嘛,我说江老板会来付,你怎么就不信呢,我是堂堂国家干部,还能说话不算数?……
他这儿正磨磨叨叨求情呢,老同学找过来了,说你怎么一泡尿尿这么久。他一听,坏了,要露馅儿,赶紧说:这儿有一个没钱回家的人,跟我要钱,我在做她思想工作呢。老同学四下张望,说哪有人啊?近前一看,原来是他把腰带连树一起绑起来了。
好了,下次再说吧!你还听上瘾了啊?得,你也给俺温二两小酒,俺再给你讲。
说有一位大款,每次喝多了就要去洗桑拿。当然了,你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这天宴请一位重要领导,喝了不少五粮液——他舍得,他说那就是钓鱼的饵料。出了酒店,他问领导回不回家,领导也是见惯了的,说回去也无聊,不如洗个澡再回吧,不过要隐蔽一点。他心领神会,掏出手机联系。喂,杏儿啊,哦,不是杏儿,那是李啊?也不是,那是桃吧?还不是,见鬼了,那你一定是菠萝。你在干嘛呢?洗碗?什么时候从良的?你敢骂我!你别忘了,你那里我还一把单子没签字呢!你这个妮子,今晚吃火柴头啦?你再骂我找你老板娘了啊?你是我老娘?我是你祖宗!记着,以后再也不到你那里去了!现在就过去?怎么又改主意啦?家?我的家?那是我逗你玩呢,我要和你成了家,我家那母老虎还不把我废了啊!你就是母老……他看了一下电话,坏了,打了老婆的手机!
不讲了不讲了,都是人家瞎编的,哪有这些事儿!我念首诗给你听吧: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
天晚将雨雪,能饮一杯无?
——还是这个雅吧?我也不知道现在人和古代人差别为什么这么大,不过现在谁要像古人那样摇头晃脑作什么诗,人家不说神经病才怪呢!
喝酒,喝酒!
http://q.blog.sina.com.cn/chinaljp/blogfile/57adbb550100dal3&dpc=1
天晚将雨雪,能饮一杯无?
——还是这个雅吧?我也不知道现在人和古代人差别为什么这么大,不过现在谁要像古人那样摇头晃脑作什么诗,人家不说神经病才怪呢!
谢谢,有空来细读。。。。。
看看你妙笔生花的西洋景! 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