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抱着一怀温暖的歌絮,我困难地睁开懵懂的眼睛。听了一夜的歌,耳朵都倦了,隐隐地有些疼痛。经典的老歌,悠扬的旋律,蜷在耳蜗处,柔的,软的,暖的。 怀旧的人,总有不知名的感伤。在吼叫得不知所措的时候,总是不知名的感伤丝丝缕缕钻进心房。在想哭的日子,怀念那些绚烂的笑容大朵地开,大朵地开。 喜欢听那些脆脆的文字,似乎一嚼,即刻有清亮的声音传入耳里。没有人能够拒绝长大。以前我总是天真地以为我的一切,包括人生,都有人替我打点了。于是放心地吃,放心地睡,放心地笑,以为一切都可以顺顺畅畅。走到这里,却发现自己的泪,也是咸的。 常怕听别人的指责,无论被指责的对象是谁。一俩秒内,定有难过飞快地跑上心坎,象受伤地小鹿在乱颤抖。没有人,能一辈子放心微笑。 敏感的心,总有自己的旋律,在陌生的街头,避开陌生的人群,奏起来给自己听。短发的日子,总是习惯去摸后脑勺,怀念长发飘起来的季节。然后一个人静静地感伤。 为什么,这里的黄昏,如此静寂荒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