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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剑清侠 发表日期: 2007-10-28 15:08 点击数: 385
第五回、东阁西峰儿女情, 情牵恩怨
手足相煎 皇太极 ,极难兄弟
老者今天很高兴,因为是南风,天气又好,祖孙二人满网鱼虾而归,一路很是乏累,来到岸上坐下,一边休息就一边对二人痛痛快快的说了起来:“看来你们二位对这座山真是有兴趣啊!这些年有不少秀才画匠,来到这儿,那个喜欢劲啊!真就像是要把这座山搬走似的,和你们二位差不多,真是打着骂着不愿意走。”老者停下又重新打量了一下二人,又看了看二人手中的粗大竹筒,心想里边一定是纸卷笔墨之类的玩艺啦,怪不的!不敢闯又不愿走,“好吧,今天我有兴致说给你听听。”于是老者手又一指:“你们看──”二人极目望去,“那是大笔架山。”老人手一指:“看那个,那个是小笔架山。”二人心里实实记下,大小两个笔架山。老者又说道:“这个笔架山听上一辈人说真是神奇啦。相传玉皇大帝有七个女儿,个个俊俏,伶俐,其中的三姐、四妹见人间大地花红柳绿,动了下凡之心,来到人间后姐妹玩的很痛快,二人决定给人间留下点纪念,三姐就在水中修了一座小山,她修南面又修北边,然后再给中间填石头,不觉天快亮啦,害怕父皇怪罪,就匆忙离去啦,可四妹只修了矮矮的一半,就睡觉啦,醒来一看姐姐修得那么高,而自己才修了一半,一看姐姐不见了,天也快亮了,于是又急又气,心中怪姐姐不叫自己一声,于是就赶忙捧一把黄土,向没有修完山东边撒去,也急忙追上姐姐返回天宫,四妹见到三姐呶起了嘴,不理也不睬,三姐知道她为什么生气,就笑着对四妹说:“老四啊!看你今后还偷懒不。”说完四妹追打着三姐咯咯欢笑,二人戏耍不停,突然碰上了早朝的父皇,二人急忙跪倒请安。玉皇也不总是发怒的,今天早起便高兴就问你二人早起做甚?“二人说:“这……”正在这时,主管下界的三山五岳的天神来到玉皇大帝面前跪下,奏道说,下界又不知何故多了两个小小山峰,玉帝早知其意,就问两个女儿你们两个可知道吗?二人一听吓坏了,不敢实说,吱吱唔唔。玉帝说,今天的事父皇不怪你们,你二人既已留山于人间与陆地无路可通,岂不是难为下方子民,姐妹二人一听忙谢过父皇,就一齐说道:“父皇,这个孩儿自有道理。”玉皇大帝哼了一声上朝去了。三姐四妹又驾起祥云来到修好山的上空,只见三姐将身边一细长飘带取下,扬手一抛,只见那飘带越落越宽越长,不多时就飘落在山岸之间,稍稍有些弯曲。你们看,老者又抬起手指引二人细观,这红白二人听入了迷,细一看,可不真是略有弯曲,二人听得不觉有些入了窍了,老者看二人听得仔细,就又卖弄了老底,把他几十年来经常听过的文词也都一一背出来啦,又兴奋说道:“这笔架山离咱们坐的地岸相隔整好是五百丈。山峰高出水面一百丈,现在只剩下七八十丈了,你说有多怪,你若是登上了顶峰啊……。”老者停了一下,又顺口把记熟了那些词脱口说了出来:“你若是登上了顶峰啊,那真是,极目远望,水天一色,云起霞飞,烟波浩渺,爽气托身,顿觉心旷神怡,微风拂面,飘悠悠犹入仙境也。”老者一番话不但说得二人忽忽悠悠,就觉得自己也悠了起来。两个听者听着这些对自己并没有多大用处,就细追问道:“老人家,这可真是天上的仙境啊!那,那山上还有什么神的机关和什么仙人吗?”红白二人明知道这老头是在讲传说,或者是胡诌也不便打扰兴趣,可二人还得顺着老头的情趣往下引话,他的真正想要的是现在山上的人和事,老头儿也觉得自己方才扯远了,也就收了回来说:“要说这笔架山上啊,唉呀!那可不是一般的地方呀!”也不知这老者今天是特别的高兴还是怎么着就又大声兴奋的说了起来:“这个山可不是一般的山,早先年有个小庙破了,后来又修了一座比较大的庙宇,门面刻有三个字“三清阁”。最早先哪,里面供的三清掌教师尊,一个是老子,一个是元始天尊,一个是通天教主,到现在啊,这阁内又有了释迦牟尼和孔子,听来这儿的文人秀才说,是什么三教一天啦,不过现在这山上就只住着老道,无有僧俗啦。“二人急忙截问道:“那么这老道是什么人,恶不恶啊?为什么不让人上山哪?”“哎!你们二位怎么这么说话呢,二人看老者有些不满了,就改口说:“噢!噢!那么说这道长一定是好人啦。”“嗳!这就对啦,老者又高兴啦,继续说道:“这山上住着一个老道主,今年已七八十岁啦,人们都尊称为太阿长老,据说呀他已经救了一百多余人命啦,有遭灾的,有遇祸的,有被抢的,有有病的,有求财的,有上吊的等等吧。是一个大善人哪。”二人又问“那,他会炼丹,懂医道啦,还会武功吗?”“都会,都会别的不说,就说那功夫吧,我亲眼见过,头些年哪,那老道主能把山前左右的石狮子一手一个举起来,走上二十步,转过身来仍放在原处之后,再看他脸不红,心不跳,气不短。”“那他身边有徒弟吗?”“有,”老者像似给小孩讲故事:“难道你们在来的路上真的没有听说过一拐出三清吗?”“什么一拐出三清,我们头一回听老人家说呀。”老者看他们真的没听说过就说:“这个太阿长老特别敬奉老子,据说他原姓徐,后改姓李叫李道玄,无事诵读道德经,他也学老子练武的手使一个扁拐,二尺高长比剑宽一些,我没看见过,也不过听人说什么恶种坏人都到不了他跟前,他的三个徒弟更是了得,大徒弟叫褚继道,手持一把青虹剑,二徒弟叫赵承义,使一柄青峰剑,三弟子使一口青光剑,名叫卜算子。这三口剑都是太阿长老亲传,别的不说,就单说今年春,东疆鞑子攻打锦州时,就在北面三十多里的松山杏山两山间,他三人奉老师之命切断鞑子兵的粮道,烧了不少粮食和车辆什么东西,带着山上的几十人,听说救了一个败下来的明将祖大寿,杀退了一溜鞑子兵,后来听说吓的鞑子头叫什么什么多什么,多多不叫什么退兵五里。“这红白二人一听多多,正是多铎亲王大将军,不由心中不是个滋味,可这两个还没有得到满足,就又问道:“真是三位英雄,老人家,照这么说那山上一定有很多能人也有很多机关吧。”老者对二人问话并没有听出音来,他只是一心夸夸其谈那个神话般的笔架山和人。又带点豪傲的说道:“那山是仙山,那人是能人哪,你看那山脚下,上山的路只有一条,不过一丈多宽,走上不过十步,便是陡壁悬崖,除了北路一条其余三面小鸟都飞不过去,可是人家山上人能借助一条绳索去到每一处。崖脚的水面处有不少洞口,山腰上也有洞口,山顶上也有石洞,一会一个人没有,一会又出来一帮人。唉,这真是一座奇峰怪山哪。”“爷爷,我都饿坏了,老说,一说就没完。”老者这才觉得身边还有一个孙子呢:“唉呀,你看,你看,我把我这宝贝孙子都忘了,好啦,二位,我孙子他……”老者要借着孙子下台啦,:“好,你们该画就画,该写该写吧,二位秀才请便吧。于是,一老一少说走就走了。红白二人看着走去的祖孙背影,又回过头凝望着对面的笔架山,一种神怪、离奇、可怕的心情油然而生。二人想难道像才渔夫说的那样吗?不可能,二人平静了些。商量了一下,决定回转,向豪格大将军报告再做道理。暂却按下此事不提。
却说上次在锦州城北十多里处的白虎丛林各方的无名一战,被一男一女二蒙面人掌握了主动权,说打就打,说杀就杀,一声土炮炸惊了众人,一条链子枪震住了众豪杰,救走了东阁人,提醒了西峰人,最后两伙狂徒又互相咬了一下,也都带伤逃去。单说东阁人谁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么大的事,此次来时,苏浩曾拜请了父亲苏道通,苏庄主也没想到会如此严重。这次东阁人伤六人死三人,你说倒霉不倒霉?身上没伤的一个没有,就连功夫高强的苏浩左臂也被划了一剑,苏道通对此很是触目惊心。苏浩向父亲叙说了二个蒙面人搭救他们的经过。他说:“我被女蒙面人救出之后,一直快送到山脚下,她返身离去,只对我说了一句话,叫我关照好肖公子……”“肖公子现在哪里?”苏庄主忙问苏浩。苏浩说:“当时,我正想追问肖公子现在哪里,可那个蒙面女子头也不回的去了。”“蒙面女子尊姓大名?我追问了两次,蒙面女子只是不语。我觉得她不愿透露姓名,也就不便再问”。苏庄主不再往下问。苏道通站起身来踱了几步,他脑子翻腾着,都是些什么人,为什么这么巧,又为什么东阁西峰人先交了手,难道事先有人安排吗,不!不可能。那么这些人的目的又是什么呢。一时苏道通怎么也想不出个头绪来。苏浩见父亲陷入沉思中,不敢打扰。忽然苏道通问:“苏浩,他们的穿装可是一样,再有从武功看有特异差别吗?”“父亲,西峰人的穿束我比较熟悉,前次丢符盗印也是在白虎丛林中那三个匪头,今天也出现啦,再有北边出现的那八九个人行装有点不一般,武功运行也有些特别。我看他们不像是本地人。”“噢,是这样,难道这……”苏道通自言自语又停下了。
苏浩回到自己的房间已是深夜了,躺在床上想着这些天来丛林中发生的事,真是奇怪,越想越睡不着,突然窗前响了一下,苏浩警惕起身,开开门看个究竟,只一开门就见一蒙面人一闪身就撞进屋里。对着苏浩一伸手示意不要苏浩出声,苏浩一闪身,见是一蒙面女子,就立刻脱口而出:“是你,恩人,深夜到此,有何……”下面的话苏浩还没有说出,女子已将门随手关好,苏浩心下方定,顺口说出:“恩人,你好大本事,你闯进我东阁大院,不被人发觉可亲可敬。按着我东阁规矩应先由我敬你一杯,说着,转过身就去取酒。心想借此机会我苏浩好好谢谢救命大恩人。随手将酒斟好,双手捧杯转过身来恭恭敬敬送酒过来,走到女子面前,蒙面女子咯咯一笑忙转过身去背向苏浩举手摘去面纱,又慢慢转过身来,苏浩一看吃惊不小:“是你……”双手捧着酒杯几乎撒手。看着对面女子不知所措。就听那女子严肃地问道:“苏浩兄长,我哥哥可被你东阁人掳来,现在可在贵府,他还好吗?”“柳儿,贤妹,我也正在找你的哥哥,难道他没有回府吗?”苏浩急切地回答。其实肖柳儿并不知道那天白虎丛林中救走东阁人的蒙面女子是什么人,她今天蒙面闯入东阁来寻找哥哥是她听仇垂命回去对肖成礼寨主报告时听说哥哥肖全义被东阁人掳走,她才背着父母深夜来到东阁寻兄的。苏浩还以为她就是那天救自己的蒙面女子呢,因为那个搭救自己的女子,曾对自己说过一句话,如果是肖柳儿,苏浩无论如何也是听得出来的,今天一见肖柳儿站在面前,才知道自己方才错称了那位真的蒙面女侠客。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肖柳儿是何等的聪明,就接问一句:“苏兄长,你方才在感谢谁呀?叫得那样亲热。”苏浩听话里有话,其实他到没有过意就顺口说道:“是那天白虎丛林中救出我们的那个女大侠啊!”“女大侠,真可敬可爱呀,你好负意啊!怎么不去找她呢。”“柳妹妹,她没留下地址,姓名,我怎么去找……”“那就看你心诚不诚啦,若是我呀,我不但要找到她而且还要……”苏浩一听心里好笑,就故意问了一句:“还要怎样?”你自己要干什么,我怎么知道要怎么样?“肖柳儿说完不由捂着嘴咯咯小声笑了起来,苏浩这才说:“柳儿,你真好细心啊!”“可不是吗,我若不细心啊,就不会深夜捧酒献亲人啦。”肖柳儿说完又咯咯笑个不停,不过这笑声也只有苏浩一个人能听得见。苏浩不再理会就说:“柳儿你好本事,你这次闯山没有被发现吗?”“如若被发现,我怎能到在你的房间,我不能武闯还不能文进,不能文进我还不能智入吗?不过你们紫荆阁也不是像人们传说的那样神秘。苏浩此时真心的佩服肖柳儿的聪明与胆量,苏浩这才问:“柳儿,仁兄怎么没有回府吗?”“浩哥,我正为此事而来。”于是苏浩就又把方才对父亲说的经过又对肖柳儿说了一遍。二人都觉不解。肖柳儿要立即动身回去,苏浩急忙说道:“柳妹,不可,你进来不被发现,出去也不容易。万一被人发现,庄客不知真情万一伤了你……”肖柳儿一笑:“没什么,你真是心底怀私天地窄。”苏浩说:“柳妹,今晚说什么也不让你走。”“难道你留我陪伴你一夜不成?”“不!这!不是,柳儿你不要胡说乱扯了,你还是见见我父亲、母亲吧。他们二老很想见你的。难道你还不理解老人的心情吗?”“这怎么可以?我深夜不邀到此,已是大大的不礼,见到二老你叫我怎样做人,又说什么好啊?”“唉,这就不必多意啦,我自有说处,其实你既来此,不见我父母,事后真的叫人知道那倒是不好了。”肖柳儿是个聪明绝顶的人,也是个贤惠的女儿,心想也有理就说:“那!那……”苏浩已看出她一个少女腼腆之情,就说:“柳妹,你不要再多想啦,走吧!我想我父母还没有休息,尤其是我父亲对你们西峰人总是有话要说的。我父当今大义之举暂时还不能被你父亲理解。所以他老人家很想见你们西峰每个人的。父母亲见到你不但不怪,还会特别高兴的。走吧!走!”肖柳儿无奈,羞答答跟着苏浩向苏庄主房间走来。苏庄主与老伴真的还没有休息。苏浩叫开门与柳儿进来先给二老施礼,急忙给二老介绍:“父亲、母亲,这就是西虹螺峰寨主肖老伯的女儿,肖柳儿。”肖柳儿赶忙侧身一恭向二老见礼:“尊伯父,伯母,侄女儿给二老请安。”二位老人感到突然,神目中流露出不解。苏浩这才将方才之事说了一遍。苏庄主这才恍然大悟,也就起身迎入。苏母可乐坏啦,一见这肖柳儿长的那样俊俏,红红脸蛋大眼睛,长睫毛,小团脸,更出奇的是眉间正中点了一个小红点。真是一朵花,又这般有礼。母亲也曾听苏浩向母亲说过济世庙会相见的事和苏浩在肖家的事。母亲高兴都不知说啥好啦,醒过神来,这才说:“柳儿,快!快上娘这来,急着来拉肖柳儿,柳儿只是低着头不言语,脸让伯母说的抬不起来,少女红晕泛透晚霞。于是母女进入后屋内间休息,苏母回头对侍人说:“一切事明天办,都歇着吧。肖柳儿随伯母姗姗而去。
第二天一早,苏母立即派人去西峰,是苏母亲手写给肖夫人的一封信,告诉女儿在东阁我的身边……“西峰肖成礼几天来虽然接到一封信,书说:“肖公勿忧,令媛无恙,不日回转,严防贼袭。”可是总觉不安,女儿不知怎的去了东阁倒是不归,还是软禁。为什么?我肖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为何如此祸不单行?肖成礼又想,白虎丛林中苏家为什么先与我交手,我肖家一双儿女为什么竟为苏家所缠,虽然我女儿曾与苏家提过亲事,却没有最后定下姻缘哪,这苏家与我西峰又打又交,又恨又恋,这是为何?我肖家与苏家并没有太大的恩怨哪,掳去我儿,软禁我女,叫我老夫怎难忍下。难道事上真的就是有东无西,有西无东不成?他又听仇垂命说,白虎丛林中北侧出现七八个人,个个武艺不差,他们对东阁西峰人都视为仇敌,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他们与八月十五袭杀西峰之事可否同出一伙。如果真是一伙人那这些人怀有什么目的呢?他也是想不出个头绪来。前前后后诸事一齐涌出心头,一时心乱如麻,最后他下了决心,我都等它三日,如果我儿尚不回转,我要亲自去东阁会一会苏道通,一了恩怨。
白虎丛林一战后,肖全义在危难中被蒙面人挟持而去,出林三里多路来到了一所断壁残垣的破庙中,庙内几尊佛像都已无首缺臂,香烟断有多年,已是狐穴鼠洞,二人进屋后,蒙面人叫肖全义坐在土阶上,他回身看了看外面,才转过身来对肖全义说:“肖公子,今天好险哪,你已经上了几次大当啦,可你却一无思想。”肖全义一路随从到这时了才稳下神来问道:“这位义士,敢问尊姓大名,为何这般待我?”蒙面人听得出他对自己还是莫明其妙,这不奇怪,就又和和气气的说道:“肖公子,你今天为什么要到白虎丛林中来?”肖全义心里不愤,他看得一清二楚这个蒙面人是首先救走了东阁人,所以他停了一会争辩说道:“那么,这位义士,你为什么不问问东阁人为什么也在同时到白虎丛林中来?”蒙面人听后心里很不高兴,压着气说道:“公子,你太刚傲了,这样你会被人蒙上眼睛的,好,公子你不说我说,八月十五你们西峰人被袭杀,我只是来迟了一步,当我急速赶到时贼人已逃这夭夭,当你们在院中拾到木剑议论剑字时,我都听到啦,我立时断定东阁人也同样会被偷袭的,可是两地相隔三十多里,我再去东阁已是不可能啦,于是我就去约我师妹一齐来白虎丛林一观真相,果然,三天后你们都出现啦,公子你可知道在南面出现的赤眉者是谁?在北面出现的八、九个人又是什么人吗?“肖公子一听,才有些悟然,就问了一句:“难道东阁也遭到偷袭了吗?”“是的,两天前我知道了一切。” 肖全义问:“那么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哪,我真的不知道。”蒙面人说:“那好,我今天可是全部告诉你,你在济世庙会无端打东阁人是错啦!苏浩去你家解释上一次白虎丛林争夺符印之事你又亲手捆打了他又错啦!!这一次白虎丛林东西一见面,你又首先出手伤人,你又大错特错啦!!!你对东阁人一错再错,可东阁人对你们却不计前嫌,一往深情,一忍再忍一让再让,你知道这是为了什么吗?”肖全义道:“那他是为了我妹妹。”蒙面人一听真是气愤,可他不发火,说道:“肖公子,亏你说得出口,你完全想错啦。”这时蒙面人忽的站了起来,肖全义心一怔,蒙面人前后走了一步,又和气地说道:“肖公子,你完全错怪了东阁人,我可诚挚的告诉你,东阁人是一心想联合你们西峰人,携手对付一个大敌……”蒙面人忽然停住了口。肖全义不解其意,翻翻眼珠子问道:“谁?”“鞑子!”蒙面人也脱口道出。肖全义一听不由震动了一下,他顿时想起了他跟随父亲打着“袁”字大旗去截杀满鞑的威壮场面。此时,他的心就像突然开了两扇门,豁然开朗了。忐忑不安地问道:“义士请问你到底是什么人?对这里的事这样了解。”蒙面人说:“公子,这个,还不是我要告诉你的时候,总之,你今天来到白虎丛林处境太危险啦,你比东阁人还危险,这个你根本是不会想到的,我再如实的告诉你,今天要杀害你的,是除了东阁人以外所有人!”肖全义听后心中不信,蒙面人从肖全义的眼光中已看出他不相信,于是又进而说道:“是的,除了东阁的所有人,肖公子,告诉你,南边的截杀你的是匪盗“半截冷”,北面围杀你的就是鞑子派来的武林高手,也就是他们在八月十五日袭击了你们西峰和东阁人。也就是他们,同时邀会你们东西两方来到白虎丛林。是他们在八月十五日袭击了你们西峰和东阁。你们东西都上了当,由于你的刚愎自用,心胸狭窄,一见到东阁人就出了手。这时,鞑子高手就在林中坐山观虎斗,扒桥望水流。等你们杀的精疲力尽,他们才一个一个的收拾你们。“肖全义一听不由心中震惊。事实亲眼所见,不由自己不信,肖全义这才低头不语。蒙面人又道:“当时,我就在林中树上,见着你们廝杀心中实在是难过。本想下来阻止,可又怕惊走了那些人,我一定要等着那些人现身。他们终于都出场了,于是我甩出了一个土炮……”蒙面人自知也无需再往下说啦。肖全义此时心中撕绞得很厉害,他一时怎么也想不通对着他的却是除了东阁的所有人,难道他,他也被包括在所有人之中吗?简直不敢相信,不!不可能,起码不应该包括他,从他几次救过父亲性命来说,他是绝对不可能的。也可能蒙面人还不认识他。蒙面人此时并没有看着肖全义,而且怅然的瞧着别处。停了一会儿,蒙面人又说道:“公子,你对我的话可相信?” 肖全义听后说:“相信的,可……”蒙面人在随时的掌握着他的情绪,一时也不再难为他,于是他问肖公子两件事:“肖公子,你既然相信我,有两个地方你可敢去吗?”“只要义士你敢去的地方,我就敢去。” 蒙面人说:“不一定吧!”肖全义一听显然是在小瞧自己,就说道:“难道义士也不敢去吗?”肖全义反倒将他一军。蒙面人笑道:“你可敢去偷袭满鞑武林高手吗?” 肖全义结巴地说:“这……,当然不在话下。” 蒙面人说:“有胆量,可我要你自己去。”肖全义一听,心里着实地胆虚,因为他已见过满鞑高手的功夫,而且在西峰家也曾领教过,可他嘴里却硬,继而说道:“满鞑一些人也不是三头六臂。” 蒙面人说:“好,那么我再问你,上东阁你敢去吗?”“这……,这个吗,”他不敢说了。蒙面人听哧一笑道:“这真是,明是危险不能去的地方,你却硬着敢去,可却毫无危险的地方,你又不敢去,肖公子,你这个人真是怪啦。”肖全义一时叫蒙面人弄的不知所措。就又说道:“那好吧,今天我就非看看肖公子的胆量啦,你由此往北,五里有一小村庄,进村就可看见有一小庙,庙后有一家人家,那里就是满鞑高手临时落脚的地方。你去吧,去报八月十五日的仇恨吧。事后你不许回家,一定要去东阁,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办吧?去吧,我在东阁等你,大丈夫言而有信,愿你是位英雄。”肖全义心里明白,自己如不去,他一定会笑我是狗熊,只不过蒙面人未接着说而已。肖全义心想,我纵然一死,我也不叫你笑我西峰人是狗熊,就斩钉截铁般地说道:“义士,再见。”“好吧,再见。你敢去东阁才是真正的英雄。”于是二人分手,各奔征程。肖全义一路前思后想,心里很杂乱,有好多事他感到突然,感到不解,感到恐惧,自己虽然一时逞下海口,可自己定不是满鞑人的对手,慢说七、八个,就是一个自己也不定是对手。心里又开始后悔起来。可是,岂能不去?就是一死也不能为西峰人丢脸,一路急行,不多时,已来到小庙的附近,他前后看了一下,便撞了过去。一间小屋空荡荡无有一人,他又猛然出来,四下巡视一下,还是不见一人,等了好一会儿,仍是一片肃静。肖全义开始想了起来:“这个蒙面人真是会捉弄人,这儿哪里来的满鞑高手。”他于是转过身奔回来路,可是他犹豫了,回西峰还是奔东阁。应该先回西峰,告诉爹爹一声,再去东阁不迟。又一想不可,我若回家岂不是叫人笑话我,回去搬兵。也罢,去东阁,看苏浩与苏道通怎样待我。也可从中验证一下蒙面人说话可是真实。他急急忙忙地向东阁紫荆山奔来。却说蒙面人从自己离开白虎丛林的时间看,满鞑武林高手一时还脱不了身。就是脱开了身,他们也绝不会再回来啦,因为他们七、八个人随时都会被跟踪的。所以蒙面人敢叫肖全义一个人去偷袭那些高手。肖全义真的胆子不小。肖全义正走在路上,忽然从树上跳下一个人来,肖全义嗖的一闪身,就见一蒙面人出现在眼前,举口骂道:“好一个大胆狂徒,竟敢偷视我的住处,我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说着一掌向肖全义劈来,肖全义急一闪身,举剑相还,肖全义看蒙面人手中并无兵器,心中暗喜,我怕你若何。于是一剑接一剑向徒手蒙面人急打猛攻,不给对手留点还空的机会,蒙面人一连被逼退五六步,肖全义一看对手年龄已超过四十多岁,怎得知,那蒙面人只将嘴往上蒙住,下巴处露出很重的络腮胡子,说话声音很低重,处处像个中年男子,这男子徒手对利剑竟不畏惧,抢攻了几掌后终是不方便,又连连后退,左右闪躲逃避,见不能取胜一路向远去奔去,肖全义也不追赶,因为他一心想去东阁,他望着远去的男子在想,我去东阁,干什么去呢?是报仇,还是赔礼,真是糊涂,我对东阁并无短处,赔什么情,去报仇,又没有杀伤之恨,报什么仇,一时举步难行。忽然又见那男子又折转回来。肖全义拭目以待。只见这蒙面人已不是刚才的那个中年男子,而竟是扶持自己的蒙面少年男子。肖全义好生奇怪,心想,怎么一转眼,他又来了。难道方才是两个人吗?蒙面人一到跟前便说道:“公子胆识过人,敬佩。”“义士,方才你可看见有一中年蒙面男子与我交手?”“公子无须再问,去吧,可沿此路走一程,见岔路再折向正东去东阁吧,切记不可耽搁,再会!”一声说完,蒙面人飞纵而去。肖公子看着蒙面人的身影,观看他的功夫,心中实实的钦佩,见蒙面人已转入路旁林中,他才转身抖抖精神,向南走去,不一会儿来到岔路口,他刚想折向正东,忽又想起白虎丛林的场面,时间过的还不算长。那里的格杀结束了吗,西峰人伤亡多少,仇武师怎么样?他着实的惦记,于是他突然的改变了主意,没折正东而是继续朝南白虎丛林走过来,走有半里路,见前方有五六个人迎面走来,肖公子一看吃惊非小,这一伙人正是蒙面人说过的那几个满鞑高手,在丛林中格斗的那伙人,看来这几个人是刚下来的,肖全义刚想躲避,又一想,不!不能这样,我今天倒要看看,这伙人有多高本事,热血男儿岂惧一死。于是他心一横,迎了上去,来人一看,突然一个蓝者叫道:“啊!西峰人,他怎么会在这儿。众人一看不错,正是西峰人,因为这些人在白虎丛林隐观时就首先见到他肖全义首先出手击向东阁人,这些人一看不由分说把白虎丛林中被仇垂命所伤的仇恨一下都移到肖全义身上,首先动手的便是蓝者,他忍着暗箭的伤痛,迅猛向肖全义击来,此时,肖全义早已不顾生死,他也是仇恨在身,这真是一身仇,一身胆,也真是冤家路窄,肖全义此时已忘记了一切,手持利剑凶猛还击,也不知怎的肖全义也自觉自己的功夫竟比前几天大有长进,他一出剑连连进招,一剑快似一剑,直逼得那蓝者后退了几步,蓝者这才发现,这个少年凶猛异常,看那势气不可战胜,再加上蓝者箭伤一用力阵阵痛疼,很不得劲。肖全义越攻越猛,越杀越凶,简直是红了眼,他的剑法现在是超过所学的纯熟。他是战了上风。满鞑众人一看,这小子武艺很高,早已超过了他在白虎丛林中与东阁人交手的精纯,就又上来两个人将蓝者替下,这二个一齐向肖全义攻来,肖全义竟不畏惧,单凭一柄利剑力敌二人。战有十多个照面,肖全义觉得对手着实厉害,又打五、七回手,肖全义自觉只有招架了。这时又有一黄者从后面攻了上来,肖全义腹背受击处境已是万般艰难,肖全义早已不顾生死,竭力以拼。肖全义回身稍一慢,左臂被划了一个口子,可肖全义全然不顾,不几招,他左小腿也被划了一剑,一寸长的刀口流着血,这时肖全义的动作已减慢了。于是他身上又被剑伤了四、五处,肖全义仍是举剑相还。看来,这场面,对手并不想立刻杀死肖全义,这可能是后来三者在接替蓝者前商量过啦。就只见黄者猛的向肖全义来剑击去,这黄者是贯足了力气,他达到了目的,将肖全义的剑磕飞啦,肖全义赤手空拳腾闪躲避,就是不让满鞑近身,最后终因力竭失手被擒。三个武功高强的人费了好多周折,才把肖全义捆缚。肖全义身上流着血,心里发着恨,也在怪着自己本事不济,同时他也想起就在一时间没有听蒙面人的话,这时的肖全义什么也不再怨恨啦,只怨自己无识无能。他闭上眼睛被敌人缚去。
再说蒙面男子,告诉肖全义去东阁,并告诉在那里等他。说完蒙面人抄近道径奔东阁,来到离告诉肖全义叉道口的地方一里地等他,看肖全义是不是真来。他等了好一会儿计算应该到了。可却不见肖全义的踪影,他一想不好,肖全义可能会去白虎丛林,或许……。蒙面人不容自己多想,提起轻功一路飞奔过来,真是巧得很,正走在岔路口,正遇满鞑六人绑着肖全义走过来,蒙面人嗖!的一现身跃在大道中间,面对来者拦住去路。他并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对方。对方也愕然楞住。双方对峙有半分钟,谁都没有说话,因为他们都无须再通禀姓名,即便是谁也不知道姓甚名谁。一黄者突然说道:“你,你想干什么?”又停了一会儿,蒙面人才厉声说道:“是的,我想干什么,你们应该知道,因为我第一次已经给你们留下了样子,今天留下你们手中的人,咱们各行其便,我说了就算数,否则,我叫你们都横尸路前。”“大胆狂徒,休要用话唬人,还不定谁横尸路前哪。”“来呀,先把绑着这小子杀掉,再……”只见蓝者抽出利剑就要动手,嗖!一支燕尾镖,一道白光飞出,正中蓝者握剑的剑柄上,但并没有刺着手,蓝者一看扑通心一跳,蓝者正想取下那燕尾镖,唰啦啦一条白光闪闪的链子枪早已抽出,紧接着说道:“众位,只要你们不加害被绑人,放他过来,咱们各行方便,还是一句话,两便,不然,我说出来就办得到,快放人!“蒙面人最后又大声喝了一句。此时黄者近前一步:“蒙面小子你不要欺人太甚,这里不是白虎丛林,我不杀这个人可以,但你必先赢了我这柄剑,那时一切由你,你若是赢不了,哼!休怪我不讲武林情面。”“好吧!那就请吧,但是你们要记住在我与你交手时,如有人乘机害他,那我将说到办到。”“请!”“请!”这真是武林中虚假的客套。生死以对还要相请。二人立刻出手对招,一条链子枪对一口剑,这黄者不是方才与肖全义出手的黄者,这个黄者是一身黄色穿着,他在白虎丛林并没有公开露面,就是在与仇垂命混战时,他仍然隐在林中没有出现。直到战斗结束,他才一起回来,此人正是皇太极的御弟,这次初探锦州豪格大将军。他的武功虽然还不及他的小弟岳托将军,但他的功夫都在红黄蓝白四怪之上。他的武功加上他的身份,他说出的话,其他人是不敢违抗的。但是他已看到白虎丛林中蒙面人链子枪着实的厉害。二人一出手便各施奇功。豪格和他的兄长们如:多铎、多尔衮等都受过名师指教。加上他们都是马上将军力气都很大。豪格一出手便是“骄龙摇首”,腕力功夫很大,将一口剑舞得嗡嗡作响,嗖嗖寒光直逼蒙面人,一连五剑,由骄龙摇首立而突变白蛇吐信,接着又变怪蟒翻身,接着又变猿猴戏果,最后攻出一绝技是“虎啸寒光”,招招密联,式式贯通,加上他雄厚的腕力,剑动出光,光带风,风逼人,蒙面人一看,此人功夫可谓上乘,白虎丛林中出现过的人物,只有仇垂命与他匹配。蒙面人回避他几招之后,也看出他的功夫所在,于是他突然一抖链子枪,运起轻功,那真好似弓弹翎羽,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后弹数步,贯出腕功,扬手一枪,这枪也是绝了,这条链子枪,并不走直线,而是向金蛇一般,曲曲弯弯奔豪格而来,枪头一会左一会右,这忽左忽右,只是神速的一瞬间。豪格想用剑搏挡,只是眼神难定,就在他也是闪电般的对剑中,一条链子枪又到,这一枪犹如一条真钢枪直刺过来。豪格只用剑横里一扫,就听铛啷一声枪尖击中剑身,豪格顿觉,这软绵绵的链子枪有如千斤重,由手腕经右臂传入胸肌,直觉两胸沉坠,他急忙收剑以待出招,就在蒙面人击中剑后,另一软枪则虚招,待实招以巨大的腕力贯入豪格剑上,虚枪早已收回。蒙面人收住枪头一侧身,一个仿形白鹤亮翅,看来不是进招之式,可运动中以巨大的臂力投出一枪,只见一道寒光飞刺豪格的咽喉。豪格正欲进招,只见一枪飞来,其速度快的不能再快,他目不暇接,立即急一闪身,为时已晚,哧一下刺中左腮,真是险极了,好在豪格反应也太快啦,可见功夫不错,只擦破了一条皮,可也渗出了血,这一枪气得豪格七窍生烟,他暗中取出一暗器,是小小带倒刺的金镖,一连三镖一扬手都已发出,蒙面人早已看在眼中,急忙压低身形,简直像俯在地上一样,待三镖嗖嗖从头上飞过,他猛的一跃就是一丈多高,同时链子枪从空中刺出,直飞豪格的咽喉,豪格又急忙闪身躲过,蒙面人一个空中转身又疾速飞出一枪,直刺豪格身后众人,众人都一闪,就听蒙面人大声喊道:“肖公子,快!过来!”肖公子也是聪明,听到喊声同时已起步奔了过来,众人又急忙阻止,蒙面人飞枪又到,众人又一楞,就这一瞬间,肖公子已到蒙面人跟前,此时蒙面人将链子枪封住众人来路,只见一片白光,已不见了蒙面人和肖公子。同时二人迅速后退,只几步已离开众人,蒙面人收住枪拉住肖公子撤出,这时蓝者又从怀中取出两个金环,贯足力气打向二人,二人在慌乱中没有发觉,可蒙面人神奇的耳功却听见咝咝声,他神速判定方位与距离,双手撒开链枪用脚搪住,只两手一前一后一伸,早已将双环接在手中就觉得双手发热,他回转身子一扬手,双环照豪格和蓝者发出,豪格一闪身躲过,蓝者也一伸手将一个环接住。蒙面人护着肖公子向前飞奔了几步,急忙转入路旁一林中,不见啦,满鞑众人,见二人离去,欲追赶,被豪格拦住:“慢!不必啦,我们也快离开此地。”于是他们一齐向北奔去。这就是上次白虎丛林中一战结束后,满鞑蓝、白二怪受了仇垂命的箭伤回来的路上所发生的事。
当天晚上,蒙面人在一处住下,严格封锁自己的身份,肖全义几次感恩谢问,蒙面人只是不答,只是将金创药给了肖公子叫他自己敷上,叫他好好休息。第二天中午,肖公子一人果然来到了东紫荆阁。门卒通禀上去后,不多时,只见苏浩、祖泽润、武训队长高寰、李号年等东阁有名人士十多人迎出大门以外,众人对肖公子表现了一片热诚。肖全义并没有预料到有这样的场面,他还以为不知遭到何种冷遇呢,肖全义心里发热啦。对这种热情他竟不知如何是好,一时竟情激无语,苏浩、肖全义互相施礼毕。苏浩挽肖全义手臂而行,众人都陪随在后。待来到演武场,肖全义感到惊讶啦,他受惊的并不是这威武壮严、杀气腾腾的演武场上站着两排百多人的队式。而是,面前出现的一位老者和一个壮年男子,肖公子认识,老者正是东阁庄主苏道通,身旁的就是苏庄主的大公子苏平。肖全义忘记了以往,极度羞愧的抢上几步,恭身深深施了一礼道:“老伯,侄儿有礼……”肖全义说了两声半句话,无言语啦。苏道通今天心情很高兴,也非常客气的伸手来迎接肖全义。肖全义此时心中由羞愧而变得难过。苏道通接着拉住肖全义的手进入了大正厅。这大正厅是东紫荆阁众庄客头领聚会的地方,正中有一把龙虎太师椅,两厢是头领坐位,大厅既宽敞又肃严,比起西虹螺峰的聚会场所威武多了。苏道通就在这大厅里摆下简单的筵席款待肖家公子。众人频频为公子敬酒,这都使肖全义非常过意不去。尤其是苏道通老前辈在座,更使肖全义感到太过分了,心中甚是不安,酒席为肖公子开了有两个时辰才散去,苏道通对肖全义说:“全义贤侄,老朽不陪了,叫苏浩与你去各处走走吧,顺便……”老庄主故意不说了,不过表情是愉快极了.。
肖全义跟着苏浩出门来,苏浩问:“兄长,你想先去哪里?”肖全义说:“浩兄,我很想见见伯母。”“好!那咱们就去吧。”二人来到后宅,苏浩叫门,二人进得屋来,就见三个女人一老二少,站起迎入。不由肖全义又是一楞,只见一少女叫道:“哥哥。”“妹妹你……”“哥哥,这就是苏伯母。”肖全义赶忙施礼,口称:“伯母,小侄为伯母请安。”苏夫人也兴致勃勃地道:“贤侄你,你可真是英俊美少年哪!哈哈……”苏夫人不知说什么好,就嗬嗬的笑了起来。肖柳儿又介绍说:“这是苏淑梅姐姐。”肖全义也施礼道:“姐姐闺安。”苏淑梅也连忙还礼,于是苏浩谈起了白虎丛林以后一直到肖柳儿夜探紫荆阁,最后来见苏夫人又被留下来的一番经过,肖全义越发感到自己过去的所做所为远不如妹妹通情达理大义凛然,又是一番内疚,这件事暂且按下不表。
却说,满鞑红黄蓝白四怪与豪格大将军及助手马夫来时一行十人,现在只剩下七人了,这红、黄、蓝、白四怪虽然他们都与各自的师傅出处有关,但是他们是在清营八旗中任武术教练,而且这四人被岳托亲自请下山来,留在营中,也是为了保卫八旗主帅。这几个人是岳托与豪格分别从红、黄、蓝、白四旗挑选出来的。他们虽身穿黑靠却有四旗色标志。豪格与四人及助手是受皇太极的重托来探锦州城的,来时皇太极嘱咐豪格,以探为主,以杀为副,有机会就杀掉锦州四方高人,如不得手就探明情况来准备下一步行动,事到如今,豪格并没有得到多大便宜,而且也没有得到多少锦州东西南北详细情况,况且他们连锦州城中心的大塔广济寺还没有去上,这主要是他们担心寺中的和尚多有高人,尤其听说主持方丈又是古往今来盛名天下的登村少林寺第三十九代弟子,岂是一般人物?加上他们连锦州四周的东阁西峰都对付不了,更不用说少林寺的传人啦。尤其一看见那高耸入云的佛门高塔,更是使人不寒而栗。再加上一旦惊动官兵更是不妙,所以他们对宝塔广济寺望而生畏,未敢轻动,不过他们都已想到几次关键时刻出现的蒙面人很可能就是少林高人,不然为何总是遮颜蔽目,不现真身。和尚那当然是谁都认得出来了。尤其那条神出鬼没的链子枪,更是少林一绝。当然,他们也推论过,这个蒙面人绝不是广济寺的头面人物,也由此可知,寺内的一流高手是不可能冒然一试的。所以他们根本就没敢去惊动宝塔广济寺。豪格与众人商量,来时约定时间已过,怕皇太极着急,再者,也大都印证过武功和了解了一些内情,于是豪格命令明日一早起程,返回京都向皇太极复命。
九月六日,豪格在后宫向皇太极报告了锦州之行,皇太极听后心中甚是忧虑。又想起了在锦州被刺的惊恐情况,心中暗道:“锦州,真的不可踏越不成?”一旁岳托听后,咆哮起来:“皇兄,让我去一次锦州我要亲身会一会那个什么蒙面人,如不将蒙面人擒来,甘受军命。”皇太极说道:“小弟,此事有待商量,待我大计商定之后再说吧。岳托愤愤不平。
进入九月后,天气渐渐冷了,尤其是北方,冬天来的早,皇太极新败不久,无意再加兵于外,因为他有很多宫内大事要必须尽早解决。皇太极是努尔哈赤的第八个儿子,虽然说满清立皇储,论才不论嫡,也是一件大为不妥之举。自从努尔哈赤死后,皇太极登了龙基,众兄弟也都是各怀异端,就是在太祖在世时,众皇儿也都是野心勃勃,待太祖死后宫廷内争权夺势,谋取皇位之举亦是愈演愈烈,皇太极早已觉到如不先安攘内宫,叛乱就根本不可能兵指中原,一统天下。所以他趁此休兵之机,决心果断剔除宫中大患,巩固自己的皇位。一天,他去母后孟固哲哲的宫中请安,母亲见他近来有些消瘦,气色也不好就关切地问道:“皇儿,军国大事,可顺心否?看你累的瘦了,叫为娘怎好消受。”皇太极怏怏回道:“母亲,切勿牵心,是孩儿无能有负父皇遗愿,今天,孩儿才知道,总理天下大事,是多么的艰难。”母亲又疼爱道:“那你为什么不让众兄弟分忧?”“分忧?”皇太极不说啦。母亲又问:“难道有谁不肯?”“何止不肯啊!?”皇太极非常失意地说。这时母后已听出皇儿的话音,也就直截了当地问道:“难道有人不从君命不成。”皇太极听到母后不快而且又带忧虑的问话后急忙站起身来给母亲跪下说:“母亲,孩儿自承父命后,坚决与众兄弟完成父皇未竟事业,孩儿一时不敢懒惰勤于公事,忙于军机,不料众兄中竟有三、四人与儿为难,凡事从中作梗,儿真是没有办法。”太后说:“有这种事,皇儿,你快说,都是谁?”“这个……,母亲,恕孩儿不孝,孩儿不敢……,母亲日后一定会有所闻的,孩儿只盼望众兄弟齐心共勉,继续父业,我想一时过后,他们会自省的,孩儿总是想在我朝不会出现手足相煎之事,……”皇太极还想要说什么,这时就听门外侍从禀报:“皇上,范老先生和多尔衮将军在前宫求见,皇太极一听一定是有大事相告。就说:“母亲,万安,孩儿去了。”皇太极向母亲再次施礼,退出后宫,随侍从奔前宫而去。母后看着皇太极背影去远,心中感到不安,“我皇儿君子之度也,圣君。”皇太极匆匆忙忙来到前庭见范老先生和多尔衮早已在那儿恭候。见皇上驾到,二人连忙跪下施礼,皇太极欠身示意说:“二位卿家平身,看座。”皇太极接着问道:“二卿,有何事就说吧。”二人不语,以目旁视,皇太极明白有密奏便挥手退却左右道:“左右人全部退下。”众人去后,范文程才慌慌恐恐说道:“皇上,臣听下边报告,不敢中留,忙说与多尔衮将军前来见驾……,还是……”多尔衮知道范老先生对此事不便参说就接过话头说道:“皇上,臣属报告二贝勒,阿敏在驻地私自招兵买马,又娶高丽左翼亲王之妹为妾,又请左翼王武导督师训练新兵,已发展到三万人,不知阿敏可否呈报圣上。”皇太极一听心中感到不安,说道:“二卿,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多尔衮又吞吞吐吐地说道:“听说三贝勒、五皇兄,莽古尔泰与阿敏……”多尔衮不再说了。皇太极听罢,又是一阵痛楚,可表面却若无其事,对二人说道:“二卿,留意就是,此事查无实据终不可再说,朕知道了。无事下去吧。”“是!”二人诺诺退去。
皇太极待二人去后,,独自一人在宫内踱来踱去,想了好多事。大贝勒楚英长兄被父王囚禁后死去,二贝勒代善继为长兄大贝勒,大贝勒代善兄长为人忠诚老实,父皇去逝后他一心遵承父命辅佐自己,从无越轨之举,自己也相敬如宾,执掌正红旗旗主,主帅全军,尽力朝廷,忠臣也。多尔衮掌镶黄旗,多铎掌镶红旗,杜度阿巴泰掌镶白旗,济尔哈朗、豪格、岳托等兄弟也都执掌军队大权,多是遵命而行,而阿敏执掌正蓝旗,莽古尔泰为正黄旗旗主,要论势力,则是代善、阿敏和莽古尔泰最大。可又偏偏,这二人心怀他意,这已不是空穴来风了,自己早已派心腹打入其中,每每听到不轨之说,心中也想过,难道他们真的要逼我效曹丕煎曹植不成。皇太极头脑中一个念头在慢慢的铸成。皇太极心中非常清楚,父皇在时,众兄弟来往已显露亲疏,多尔衮、多铎、岳托、豪格、济尔哈朗与自己甚是相好,尤其是岳托小弟,自己尤是另眼相待,一是最小,二是武功高,把岳托紧紧的拢在自己身旁。而阿敏、莽古尔泰、阿巴泰等就不那么亲密无间。尤其是皇太极继位后,选娶了阿敏的心上人湘格彦,使阿敏大为恼火,阿敏心中曾发过誓,杀死皇太极,夺回意中人。这真是,自古以来皇宫中的这类事总是不断重演,皇帝的宝座就是亲情的罪魁祸首,女人也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可人们也明明知道这是乱伦之事,但仍然谁也记不起这教训。其实阿敏并不是皇太极的亲兄弟,而是堂伯兄,而莽古尔泰则是亲五兄长,可他却反对皇太极。他的主要宗旨是反对先父的国规,他主张立皇储应立太子,这是国家头等大事,不应论才,因为才不可衡量,难掌尺度,而唯一的就是效法中原古而至今的立嫡为国本。这才是杜绝骨肉同胞相残的正确国策。因此他一贯主张立代善而不应立皇太极。就是努尔哈赤在世时他就曾上书父皇,改论才为立嫡策,努尔哈赤曾再三考虑过这个国家长久安治的大事,可努尔哈赤也未敢一改祖宗的例策就压了下来。努尔哈赤死后,此事在朝野中也有过争议,那都不是公开之举。所以皇太极对莽古尔泰的思想是矛盾的,皇太极从心中赞成莽古尔泰的立嫡之说,可在当时的形势上他又当然的竭力反对莽古尔泰的乱世之说。可见皇太极到后来,他自己传位时竟执行了莽古尔泰的思想,把皇位传给了他的长子福临,这是后话。皇太极对莽古尔泰早就怀怨在心,就总想借机除掉他。皇太极对这两个人举动也时时在观望,慢慢也就导致这两个人在反对皇太极的共同点上联起手来,这些天来,皇太极频频听到他二人的越轨之说,心下在深虑着一个机会。皇太极正在宫中踱来踱去的思考着问题,又想到豪格5慕踔葜小M蝗恍闹幸徽癜档溃a“对呀!我何不如此这般……”他传令:“来人哪!”“扎!”传下旨意:三日后,宣八旗旗主在崇政殿议事。旨意下去后皇太极又差内侍命岳托、豪格后宫相见,待岳托、豪格去后又命多尔衮、多铎相见。最后又宣见了范老先生。他们各自接受了秘密使命后,皇太极又来到母亲居处,他向母亲陈述了三天后的宫中要举行的一件事:是八旗齐聚演武场,摆擂台,比武选能人,再探锦州城。并且把比擂的一些细节也向母亲说了,母后听后说道:“皇儿,比擂招贤尚可,却记不得伤害人命。皇太极应诺,可他心中却另有打算。
三天一晃就到了,这一天,睛空万里,风和日暖,虽是入冬时节,可人们尚未穿棉。尤其今天那更是个个单夹紧靠。上午辰时已过,只见八旗旗主各自带着五个人,在十名亲兵的拥持下,来到了十王亭。这个十王亭是努尔哈赤亲手所建,在崇政殿的东侧,是努尔哈赤与八旗亲王议事与办公的地方,这里非常宽敞,十王亭沿南北分东西两排而建,十王亭正北面是大政殿,是圣上正大殿。擂场就设在十王亭中间,这可是建殿以来从未有过的事,就是所有旗主、亲王,也不敢携带任何兵器进入十王亭,就连他们的坐骑、轿台也必须停在离十王亭正门以东五十米的下马石处停住,不论文官武将一律步行入十王亭。可今天皇太极却破纪在十王亭中间,圣上的大政殿眼前大动干戈。而不可避免的要流血杀生。难道皇太极他不怕有突变逼宫篡位不成。今天的十王亭也是不比往常,警备森严,十王亭的每个亭前有四名御林军守卫,进入十王亭的正大门处两排列队二十御林军,再看大政殿两侧各站着五十名御林军,御林军内侧又排列着二十名短刀手,短刀手内侧又是四名护驾的大内高手,大内高手往里便是大将军岳托和豪格,在皇太极一左一右,手握兵器,威风凛凛,气宇轩昂,尤其那个岳托傲气逼人。在岳托身后与皇太极间站着大学士范文程老先生。豪格的身后与皇太极间是皇太极的总大内侍。皇太极的身后排列着十名女侍,手持用暖器皿,纹丝不动。好大气派,好大的皇威,谁会想到都是民脂民膏,忽听内侍大声宣道:“圣旨下,按第一次抽签顺序正黄旗与正白旗参擂人出场。”一声长呼,只见有两个武士,一黄一白首先登场,二个站好,又听执令人宣道:“宣布比武条令,第一,圣上选贤,参擂人必须竭尽功力,佯败者罚四十杖。取胜者奖马十匹,银一百两、帛十匹。第二,比擂仲裁者为豪格与岳托二位将军。第三,伤亡者不追究责任,第四,最后取胜者再与岳托、豪格将军比擂,如胜,圣上亲点,赏马千匹,可扩本旗兵三万,圣上另拨军饷。赏旗主亲王美女十名。第五,锣声为令,金锣一响,停止格斗,由仲裁宣布胜负。第六违者斩。比擂开始--。”又一声长喊,只见黄白二武士进入擂场,各自站定方位,举拳行礼,开始了比擂。八旗旗主各大亲王坐在本亭门首处观看比武场上的一切。黄、白二武士交手不多时,已见分晓,白旗武士被黄者一脚踢中腹部,翻倒在地,由监擂人扶起,一声锣响定胜负,黄者面带豪气载荣而归。白者怯怯而回,黄旗主面带微笑,白旗主脸上无光。皇太极在上首却毫无表情。执令官又大声长宣道:“红、蓝旗出擂”,红蓝二武士一交手,不到半个时辰,蓝者以较高的武功优势将红者逼出擂场界域以外,锣声一响:“蓝者胜。”就这样第一轮徒手,第二轮器械全都比试完了,最后只剩下蓝旗高手,黑星光名叫郑斗光,蓝旗高手叶舒文,外号高百棒。镶蓝旗高手,大臂猿、曾天玄,镶黄旗高手秃首鹰,鄂铁环和镶白旗高手,十二指谢吉冬五人。这时已是下午未末申初之时。执令官宣道:“今天比擂结束,明天再最后一比高下。退殿。”又一声高嗓长呼,八旗旗主带着他们随从纷纷退去。
皇太极回到宫中便向豪格与岳托:“二位将军,今日比擂,你看那一旗可高一些。”豪格说道:“当然是蓝旗占先,所剩五名高手,蓝旗竟占了两人,看来蓝旗势力不小。”蓝旗势力不小,豪格只是就比武而言,可皇太极听来却心中一怔,忧心起来,“蓝旗势力不小!蓝旗主阿敏果然不错。”皇太极又问:“岳托,你看如何?”岳托也心有所忧的回道“皇兄,依我看,蓝旗那个黑星光的武功内力功夫尚有三分未有使出,或者说只用了六成。此人武功盖世不可小视。”皇太极又问:“比吾弟如何?”岳托明白是指自己,思量了一下答道:“小弟要想赢他,不敢说有把握。”皇太极知道小弟岳托的武功在后金国内尚未发现第二个,他也由此一向威傲,可今天他却没有把握。不由得皇太极也耽起心来。岳托回去后一直在想,黑星光的武功为什么那样高,又特别怪,挥臂运掌真是奇绝无比,他尽力回忆今天的比量每一招式。岳托虽然高傲,可他确实是吾圣高僧的得意之徒啊。他不光骄傲也是特别的聪明,因此对武功领悟的比较深刻。他跟随吾圣大法师学艺十年功夫怕已达到相当高深的地步。今天也独有他才看出来,黑星光的功夫只用了六七成,就连豪格也没有看出。由此可见,岳托的眼力,耳功、中神的反应速度是多么惊人。他在静静地回忆着,也在机敏的对策着。他思寻了半宿也没有想出万全之策。皇太极回去后也没睡好觉,他想蓝旗的势力这样大,高人这么多,又与朝鲜贵族勾搭上,尤其这个阿敏对朝廷素怀异意,如不早除……还有莽古尔泰。“皇太极想起这些人,就觉着为难,他也是半夜难眠。
第二天早晨,十王亭大正殿两侧又增加了四十名长枪手,其余依然如旧,不过今天的比擂气氛实在逼人。豪格大将军的高超武功战胜了镶蓝旗高手大臂猿曾天玄,和镶白旗高手十二指谢吉冬。在与镶蓝旗高手高百棒叶舒文交手时,他们两个战有一百二十多个招式不分胜负,执令者鸣锣,双双住手,并宣布:“平擂!”这是皇太极怕豪格有失才传旨这样做的。接着由蓝旗的黑星斗郑斗光出场对镶黄旗秃首鹰鄂铁环。这二人的功夫可说是一流的了,二人过到二百招式才显出局面来,黑星斗的内功还是有实力,面不改色,而鄂铁环脸上又露出汗珠,看来武功高深的人对阵时,不仅要看技艺、速度、时机、适应、智谋,而且最后还要看内功、实力。鄂铁环自觉再战已支持不了多时,怕真的被对手击败,倒不如自认的好。于是他最后猛击一掌。黑星斗急忙一闪,趁此机会鄂铁环跳出圈外拱手说道:“鄂某甘拜下风。”“铛!”一声锣响定胜负。最后只剩下黑星斗郑斗光和岳托将军比擂啦。这时岳托出场拱手对八旗主说道:“众位亲王,旗主,今天比擂就到此结束。我不能乘人之危与人交手,我要黑星光休息一夜,明日再比。”亲自以仲裁者的身份宣布退殿。回到后宫,皇太极问岳托:“御弟你今天为什么不趁此大好机会一举击败蓝者。”岳托道:“皇兄,那样就是我赢了也不能服众,我要让他们心服口服。”第二天,一宿过去转眼就到,今天的比擂可说是达到了顶峰,这不光是所剩下的二位高手一个是打擂的冠军,他的武功竟然超出了一般人的好大一截。依情节看他也要高出豪格将军两三筹,而且他还没有使出自己的绝世本领,岳托看对啦,这个黑星光只用了六、七成的功力就轻巧的战胜了所有对手。另一个当然就是皇上的御弟岳托将军,他的武功威镇全朝,不可匹敌,尤其他有几手绝技是老恩师亲传密授,也是绝世之功,这个黑星光当然也早有耳闻,今日才有机会龙虎相遇,一比高下。黑星光也早就想会会岳托将军。一是没有机会,二因岳托是亲王,一般人怎能接近。黑星光今天是早有准备的。再者众位高手武士,列位旗主亲王等人都要一观高下,看是怎样的结果。二人将用什么绝妙的本事取胜对方,三者就是今天为二人仲裁擂场的是当今圣上皇太极亲自站到阶下,由豪格等大内高手护驾,御观胜负,当然皇上降阶而立,他人谁还敢坐着观看,就都规规矩矩的站立在各处,以观这最后最精彩,也是最惊心的龙虎斗。今天比擂开场的指令不是金锣之声,而为三声炮响,轰--轰--轰--,三声过后,所有在场的人全部注视擂场上,就见黑星光今天一身蓝靠,和往天一样里边也没有套衣服,看来他是减轻了荷重,这一身蓝靠也是全新的,一上场就闪闪的晃着蓝色光彩,它象征着蓝旗的本色,而且今天他头顶却多扎了一条蓝带,这可能是保护左右太阳穴,上得场来给人一种威不可慑的无敌感。再看岳托更是一番英雄打扮。他穿一身刺凤绣龙金黄色的紧身短靠服,腰扎巴掌宽的镶龙绸带,上身交斜绊着弹力丝绦,脚踏盘龙软底靴,总之他是一身的黄龙,也是闪闪生光。看上去一派龙气,加上他长的也威武英俊,真是不可战胜。二人一来到擂场,顿时,全场鸦雀无声,只听执令者一声“开擂!”二人各站好方位,蓝者郑光斗,先抱拳施礼:“亲王将军请了,恕小人冒犯!”黄者岳托也回道:“侠士请!”他们第一比是拳掌交锋,二人同时出手,都是一个闭户遮月,守中待攻,各探虚实,一连三式均是不攻尽守,三招过后,岳托抡攻了一掌“金银换”这是一招绝妙的攻中守,只要对方稍一迟滞,“金银换”马上就可变化“反掌为刀”抢中对方,可郑斗光稳重以持以“双掌分乾坤”轻式化解,接着他也攻了一个“掌劈宇宙”攻入岳托门面,这一双掌贯有千钧之力,只见岳托施以“金掌托华山”逼得郑光斗立刻转式“铁掌封门”,二掌第一次碰击,顿时二人掌上都承受了巨大的力量,听“嘭”的一声,二人顿时收掌都倒退了半步。接施第二招式,二人心中各自无底,都觉对方实在厉害。二人力量已出,都尽力各施绝技以尽快取胜对方,接着二人又战有二十多式,根本看不出丝毫上下,二人心里都有些着急。这时旁观的众人上至皇太极下至群臣无不捏着把汗,唯独蓝旗主阿敏得意得很,他心里非常有把握,因为他还有一个高手比郑光斗还要高超的绝人就在身边,他想如果一旦郑光斗失败,他就把他放出去非战败岳托不可,以争得宝马千匹,扩军三万的勃勃雄心。再说二人斗的正激烈,蓝者连连接施绝掌功,岳托也节节封死对方,这一会已过五十多招式,仍一点看不出谁有失技之举。有经验的高手这时就要看耐心啦,看内力啦,看进机啦。蓝者此时有些急躁,岳托却记起了恩师吾圣高僧下山时嘱咐的,遇敌手,往往败于性急,岳托却严从师教,他摇步为举,斗得很有节奏,可郑斗光有些急于取胜,他突然一变攻守式,瞧准岳托的左掌空隙,施足力量抡攻一掌佛掌劈山,他是贯足了力气,这一掌若是击中岳托,岳托马上就得粉身碎骨,可是岳托并不慌张,他看准对方掌路已过七段,岳托突然侧击一掌“金掌挂印”。这是他老师当年与努尔哈击掌时用过的一个绝妙功力,看上去出路并不疾速,可是运力已达绝顶峰。岳托尽提丹田气,全贯入右掌之中,猛的闪电般击出,郑斗光一看不好,他知道这一掌是巧取,非中不可,可他瞬间也觉着不会有多大力气,因为岳托不是疾速击出的这一掌,所以郑斗光回转一拨击“嘭!”两掌相击,郑斗光那已知道这是吾圣人密练修成的绝世之功,它是慢中快、虚中实,郑斗光身上就像有千斤力推向自己,已是重心不稳,向外倾去,他连连侧退了三、四步,仍站立不稳,他怕自己摔倒就顺式来了一个侧翻身才站定,可岳托却稳如泰山在等他回招,这本来算不了谁胜谁负,可皇太极一声旨下:“岳托胜”。圣上一言谁敢违抗,二人同时站定,蓝者抱拳道:“亲王,我郑某甘拜下风。”退出擂场。岳托也感到自己并没有取胜,也明白这是皇兄偏袒,心里也并不感觉光彩,怎奈事情已定,不能再说。岳托也退出擂场。二人各自再准备第二场的比射技。稍息一时,执令者又长声道:“比射开始。”这一招实际是比打暗器。二人可用三支镖,也可用三支袖箭或三枚弹丸、金珠之类暗器,一连发出,看谁能不被击中,其实这是暗器。可是事先都知道了也就不成暗器。这就看谁闪躲的速度快了或有什么更高的技巧。二人为了展现绝技都选择既安全又少见的袖箭做为比赛器械,其实袖箭比金镖要难打的多,金镖好出手,袖箭出手走直线就很难。二人也是各显本领以夺群崇。按事先抽签,岳托先发三箭,接着由郑斗光回发三箭,二人站距十米外,岳托握住三箭喊一声“着”嗖!嗖!嗖三箭流星般速度飞出,郑斗光急一侧身,只一跃就弹地一丈多高,三支箭从脚下飞过。他轻轻落地,竟无有一点声音,这时不知怎的,郑光斗双手一压将两支箭接在手中,只有一支飞出。立刻全场发出“好!高”“妙!”夸赞之声。郑斗光心中也一阵喜悦,接着由郑斗光发三箭。此时,岳托竟大声喝道“慢!看我将双眼蒙上,你再发箭。”就见岳托用一块黑布将自己双目缠住,活动一下身手,说:“发箭吧!”郑斗光有些疑惑,不敢放。执令者喊到:“请发箭!”蓝者这才说了一声:“亲王注意,着!”可是他并未就喊声将箭发出,停了稍一会才嗖嗖嗖发出三箭,只见岳托急一闪侧,双手一伸,嘴往前一努,三支箭双手各接一支,嘴里叨住一支。在场所有人等无不目瞪口呆,好一阵才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蓝者郑斗光也为这奇绝功夫所震惊,心中佩服,脱口道:“好功夫!”岳托这才将蒙面摘去,大家静了下来,就听一人大声赞道:“亲王,好功夫,听风接箭法。”此人本想就赞美之后与岳托较量一下。就见身旁的蓝旗旗主阿敏急忙将那人捺下,示意不许他再胡说,因为还没有事先挂号,这可是藐视皇上啊!再说没挂号就出场那是私藏高人哪,这时皇太极责问道:“什么人?竟敢如此大胆无礼?”有人报:“回圣上,是蓝旗亲王殿下一个武士。”此时阿敏亲王也有些惊恐了。心里在责怨他的人多嘴了。阿敏急忙出亭跪倒奏道:“臣万死,是臣下一名卑小武士,是臣教法不严冒犯圣上,望圣上恕罪!”皇太极看见阿敏正无处寻隙,于是说道:“阿敏亲王,此人想必是武功高超啦,来人哪!唤他出来。”话音未落,执令官长声喝道:“圣旨下,方才呼赞者出场。”那人一听心中十分高兴,遵旨走入场中,距岳托十米站定,施礼道:“岳托亲王小人得罪了。”这时岳托心想,此人既知我这是听风接箭,想必也一定会此功夫,若如此他的武功必然是不可思议啦,那为什么蓝旗主不把他放出,偏放出郑斗光呢。难道他敢违抗圣旨吗,圣旨下时,早就明确,有谁私匿高人不出为抗旨,要杀头的。“皇太极想:“此人必有本事,如果他真的也能接住岳托的三箭……哼!看你阿敏怎么交待。”蓝旗主阿敏也是喜中变祸,他想:“通天手啊!你可千万别接箭!”这个喊赞者正是阿敏获得的天下绝少的高手,名叫巴成飞,外号通天手,他的武功远在郑斗光之上。可阿敏想错了,通天手想:“蓝旗主阿敏知遇我一场,待我天高地厚,一往情深,我应该为亲王争回这个面子。他哪里知道这个政治里面的复杂关系。就听皇太极旨道:”将此人眼目蒙上,岳托,你发三箭,看若何。“一切准备好,岳托照那人连发三箭,力量并不大,那人如同岳托一般,一手一支,嘴上叨住一支,场上人无不惊奇。阿敏一看顿时心凉了。急忙给皇太极跪下,未等他说辩。皇太极大声传道:“退殿!”只一声,回转身就入后宫去了,众亲王都是心中恐惧,正欲动,忽听执令官大声道:“圣旨下,蓝旗主阿敏亲王携人上殿见驾啊!其余退殿。”余下的事我们就不再多说了,事过一个月后,蓝旗亲王阿敏被宣留在宫中,五万蓝旗大军统归皇太极亲掌,夺了阿敏亲王的兵权。接着莽古尔泰也被皇太极软禁起来,他的兵权分由多尔衮和济尔哈朗分管,这两件事后忠诚的大贝勒代善曾出面解说,皇太后也曾为两个子侄哭闹过,皇太极只是回避,皇太极也不敢做的过分,就把二人送到母亲身边夺去兵权,削去亲王,免去旗主,在后宫看管起来。不许他们与外界接触,软禁起来,实际就是囚禁起来。此二人忧愤成疾,后来都自尽而死。皇太极剪除了两个心腹大患,也震服了其他所有旗主亲王,他又施加各种恩惠与手段,所有贝勒都听服在他旨意之下,他把正黄、镶黄、正蓝三旗军权牢固的掌握自己手中,实实地巩固了自己的统治地位,他又用金钱美女收服了所有参擂中的武林高手,加以恩惠,封以官职,这些人也都忠诚的为皇太极行忠尽义。由此,皇太极与众贝勒商量,再派高手二探锦州城,岳托坚持要去,皇太极也觉着到时候了,就同意了由岳托、豪格二亲王率领通天手巴成飞、黑星斗郑斗光、高百棒叶舒文、秃首鹰鄂铁环、十二指谢吉冬、大臂猿郑天玄以及前次红、黄、蓝、白四怪,外增十名高手,一行二十三人,第二次探会锦州,东西南北中。一场奇绝之斗,下回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