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的深秋的一场雪。
它来的如此出乎意料。它来临时,我全然不觉;它消逝时,我怀着无限怅惘。
雪来了,又走了。来的悄无声息,只若一片白色的纱巾落在大地上。映着青绿的树干、渐黄的野草、绿的黄的红的叶子、深红或浅红的苹果、黝黑的土地,还有青黛色的山峰。
雪来了,又走了。来的如此仓促,在秋色还没有完全褪去,当秋雨还在依依不舍,当秋叶还没有翩然飘落的时候,它来为它们张开一片净白的背景。
雪来了,又走了。走的如此敏捷。早行的人才欣赏了它漫天飞舞的身姿,才领略了它对叶子和果实的抚爱,才看到了它对山川的眷恋……而我,就在秋天的倦怠和冬日般的慵懒中错失了它,只来得及看一眼背阳的山坡上,它还没有完全收起的幔帐,只来得及把眷眷的目光洒在地表那一片洇湿的水渍上。
雪来了,又走了。走的如此凄美。阳光下,它把炫美的身姿化作水,化作空气。抑或,它可以化为云,化为露,除了滋润、澄澈和洁净,再也不曾留下什么。
雪来了,又走了。
如青春般美丽,又如青春般短暂。
我不是雪,我不知道雪会有怎样的思想。是否它也如我一般感叹韶华的易逝,感叹生命的脆弱。或者它在笑我:空怀了许多的梦想,却都不曾像它一般将自己的身影留在期待它、欣赏它、珍爱它的人的心底。
好想化作一片雪花,即使在太阳照亮的一刹那消逝在风里也无悔,只要曾经美丽地放飞自己……
回到某断很特别的记忆
...........银
今年的冬天,我们这里不知,会不会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