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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狗望羊头 发表日期: 2007-10-31 17:54 点击数: 346
文字又是雨天,工地上没有了往日的喧嚣,农民工都躲在各自的工棚里聊着家乡的新媳妇或哪个大屁股女人。阿平是最起劲的一个,这小子编故事的本事让
所有在这个城市商业中心大楼建筑工地的农民兄弟们佩服不已。所以三号工棚也就成了娱乐中心。
临近中午,阿平仍在描绘着他的奇遇,六十多号人轮流的使劲的发烟,都希望着能从阿平那厚厚的嘴唇里享受到似乎与自己有着某种联系的快感。
阿平是我的老乡,长的十分另类,脑袋上所有的器官都比平常人大一号,半年前和我一起来到这个城市打工。口才极好,但不是那种文才模式,简单的说就如一捆乱稻草,给它一棵火苗倒也能轰轰烈烈。阿平和我小学一起同过两年,后来我被市武术队选走,说我是棵好苗子。我知道是因为从小受我父亲的熏陶,《我父亲,从前是靠卖艺为生的》当时我还不懂得那意味着什么,只知道可以到我们那个县城吃上不花钱的红烧肉,十九岁那年我得到了全县武术冠军,但同年因为和县城一群痞子打架,结果把县教委副主任的儿子给打伤了。接着就被退了学,记得当时我的教练哭了,那是个好人。但我不后悔,因为那是正义之战。
随后在家整整呆了三年,父亲没有过多的责怪。只说那是天意,也从那时起我成了地道本份的农民。直至阿平跟着同村的吴老三一起来到我家,才有了今天上城打工的机会。
秃驴是最爱听阿平讲故事的,秃驴甚至在阿平的故事里学到了本事,在半月前胜利的完成了人生的第一次洗头店之旅,知道了传说中的打飞机,并且和洗头店的一个过分丰满的贵州MM火热的捆在了一起。秃驴从此欲罢不能,对阿平更是崇拜的要命。秃驴如今讲话最后一句常常加上一个OK!那种表情在他的自我感觉里是非常酷毙了,但在我眼里,就是一小丑,还是一没有任何文化的小丑,所以我不爱和秃驴讲话。但也不敢得罪他,不是因为他有着熊一般的身材,而是因为他是我们工头的二表弟。
工棚里的热闹仍在继续,阿平在讲着前天来工地视察工程进度的XX建筑公司老板,那个坐着奥迪A8的大肚子老板,当然那肯定不是主角,但总需要铺垫一下。阿平从秃驴手中接过一根金鸡牌香烟,这是秃驴最近为了提升自我价值的壮举,此前他的烟没超过两元的。阿平点燃后深深的吸了一口,由衷的赞叹“他妈的,这三块五的烟就是好抽”其他的工友们全体向秃驴行注目礼,有的那眼神中充满了期盼。但秃驴始终没有任何表示。阿平猛吸两口后压底声音道“你们知道那天坐在老板车里的那个美女是谁么?”顿时鸦雀无声。
事实上那天干活的人都看到了。我的思绪也不由自主的回到了那天的场景。A8的后座上一个纯情无比的MM,那张脸美的让人不敢用任何词汇形容,当时我离她大约有六米五左右的距离,整个人仿佛被定格,时间已停止,我的眼睛再也无力离开那扇车门。一头卷卷的自然的秀发下那双弯弯的水水的眼睛,按在那张轮廓鲜明的脸上是那样的美,一种绝对符合现代人审美观的美。对!只有一个字“美”两个字“绝美”。我甚至忘了往下看《对不起,本人喜欢大胸脯的女人》,凭感觉这个MM身高应该在1米65左右,我的目光呆滞了大约三分钟,期间MM没有往窗外看过一眼,这多少让我有点失望,如果他打开门下车那该多好,那该多好,那该多好啊!我的心激烈的期盼着。但终于被工头的大嗓门给拉回了现实,“都楞着干嘛,不想往家寄钱了”工头自以为幽默的吼着,接下来是带着讨好的表情和大肚子老板窃窃私语。很快,大肚子老板上了车,然后一溜烟的离去,同时也把我的心掏走了。不,正确是说是把所有人的心掏走了。
工棚里依然沉默着,大家伙都在盼望着阿平往下讲,吴老三站起身对大家说。“我知道,还是我来讲”还没说完,秃驴便不耐烦的打断了他“吵啥,别大列列不知好歹,没看见人阿平嘴渴着,给倒水去,OK?”吴老三想发火,但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秃驴可不好惹,于是也只能不情愿的起身。阿平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吴老三和自己的关系不错,赶紧的打圆场“吴哥,我不渴。那个漂亮的MM,其实是老板的女儿”在场的人立刻象炸开了锅,我也有些意外。大肚子老板能生出这样的女儿来?很快工友们表示不相信,吴老三为了表示自己并不畏惧秃驴,大着嗓门道“阿平,你说说你咋知道那是老板的女儿,敢情你和她有一腿?”这次秃驴没开口,因为他也想知道答案。立刻安静下来,此刻阿平脸红起来,我知道他为什么会脸红,因为他清楚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有此艳福。
文字
我拿起那块在地摊上花7元钱买来的电子表,已是中午12点了。纵身跳下床,拍了下正待开口的阿平“馆材,吃饭去了”阿平愉快的站起身,对着各位求知若渴的工友道“欲知详情,等我骗饱了肚子接着讲。顺便问一下哪位老兄能借咱五十元”这句话刚完,工友们便纷纷起身往外赶,秃驴跑的最快。
我换了套运动服,那是三年前的奖品,平时总舍不得穿,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很想打扮一下自己。我知道也许我是期盼着靠这身行头能遇上一些什么事,具体什么我也不知道。阿平见状也配合着翻箱捣柜,我知道他要找那件咖啡色的西装。那件西装据说是他的初恋在他21岁生日时买的,花了整整两百。为了让别人相信这是件名贵的衣服,阿平始终保留着发票。
梳妆完毕,我们各自打量着对方。阿平微笑起着说”说实话,远东!你真的很帅,怎么看都象是香港十八大队出来的俊才”于是我笑。阿平接着道“什么时候教我功夫,让我来回英雄救美。那场面,那气派!”我说“行,不过今天中午你请客”阿平在口袋里捣鼓着,很长时间才挖出来一张皱巴巴的二十元。尴尬的笑笑道“等下次领工钱我一定请你。
工地出门右拐大约500米,便是小吃一条街。我们找到其中一家拉面店,坐了下来。这里的老板娘是小吃街上长的最漂亮的一个,双眼皮,大嘴巴,高个子。总是笑咪咪的学着本地口音招呼着客人。我们是她的常客,所以她格外的照顾我们,拉面里总是适当的多一些牛肉片,面的分量也多一些。于是阿平便偷偷的跟我说“远东,你小子跟着我有福气,你没看出来,那老板娘喜欢我”我忍不住要笑,心想就你这黄瓜土豆样,还招人喜欢?你就YY吧。老板娘端着两碗面,笑嘻嘻地走过来,“两位小兄弟今天可真帅呀!”我能感觉到她的眼光一直没能从我的脸上转开。靠,长的帅有时候也挺幸福。我拿眼瞟了她一下,一不留神就看到了她那高高的胸脯,那里积聚着太多男人的梦想,我敢打赌,那绝对是真材实料。为了表示我的“正派”我不得不收回眼光。这个时候店里人也不多,老板娘忙完后,便一扭一扭的来到我们身边,在阿平身旁坐下来。阿平冲着我一个劲的眨眼睛,仿佛是在告诉我老板娘的确喜欢他。但我知道,那是女人的一种心态《KAO,我真是爱情专家,不可多得的淫才,BS自己一下》
二
秋天就快要过去了,工程进入到尾声。工头在一个晴朗的下午,把我们聚集在一起。秃驴显的异常兴奋,从他的眼神里我觉察到似乎有些什么好的消息要宣布。他总是第一个知道,因为工头是他的表哥。工头姓周,大约35岁,长的黑不溜秋,但很健康,开口总是一股很浓的酒味。人倒也不坏,至少在我看来他还是比较豁达的。只是我们很反感他的幽默,他喜欢开玩笑,很遗憾每次我们都是不得要领。最后为了讨好他,我们也学着配合着假笑。果然,周老大给我们带来了好消息,他满脸堆笑道“弟兄们,明天水电工进场,我们的活干完了。大家最关心的工钱也有了着落,老板表态了,一个都不能少。秃驴抢着说“明天就给,我表哥说了。穷了这么久明天咱就都是暴发户了”
于是一阵轰笑,听的出来那笑声是发自肺腑的。吴老三也不该寂寞,这场面怎么可以没有他。“明天咱有钱也去洗头店,我就要看看城里MM到底是咋给我按摩的”大伙还是笑。我观察了一下阿平,这个能说会道的家伙,却出奇的沉默。
晚饭前我来到三号工棚,阿平呆呆地坐在床沿上想着心事。我问他“你怎么了?明天发钱你不高兴吗?”阿平看着我,轻轻的一句“工程完了,我不知道接下来干吗,回老家还是再找活干”我说“阿平,我不想回家,要不明天咱拿完钱去别的工地看看?”阿平点了下头,表示同意。
第二天傍晚我们都拿到了各自的工钱,我点了下有五千多,眼睛湿润了。这是我人生的第一桶金啊!阿平手也抖了很长时间。他决定晚上请我去一个我们从来都不敢想象的地方--酒吧!但我坚持着今天我来请,我心想今晚我也要做一回真正的消费者。
华灯初上,城市中心一派热闹。穿着打扮休闲或时髦无比的年轻男女,成了夜幕下最美丽的流动风景。阿平的嘴不停嘀咕,那双特大号的眼睛似乎已失去往日的真诚。剩下的除了色还是色。我也没闲着,一直注视着前方不远处一个身材曼妙的身影。披肩的长发,修长的牛仔裤包裹着两条笔直的腿。那细细的小蛮腰在绣腿的带动下有节奏却恰倒好处的扭动着。每扭动一下就引来阿平的小声赞美。我的口水一直被竭力的控制着,并且告戒着自己,我是好人。不是流氓。可是,爱美之心人间有之。
阿平和我交换了下眼神,我懂他的意思---是时候了,该见见庐山真面目了。我们迫切的想要看到那匀称的身材,那满肩的秀发间到底有着怎样一张美丽的脸。我们彼此心照不宣加快了脚步。快速超越了她,然后装着若无其事的转头看了一下。就一下!我彻底惊呆了。我甚至忘了挪动脚步,因为我已失去方向。我也忘了身边阿平的声音,因为那已离我很远!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上天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那张脸上竟然找不到任何赞美的语言,事实上没有任何直的赞美的地方。那张脸就仿佛是个顽皮的学生随便捏出来的泥团子,把眼睛,鼻子,嘴巴的距离完全搞在了一起。我突然想忘记一切却被阿平一声剧烈的咳嗽所惊醒,那位MM此刻已近在咫尺,她漫不经心的看了我们一眼,然后轻巧的说了句“神经病,没见过美女?”声音居然很好听。这次我再也没忍住,我和阿平几乎同时大笑起来。MM已渐渐走远,剩下的依然是那个曼妙的背影,可是我们却再也无心欣赏。
绕过这条人民中路,前方右拐,我们便看到了传说中的慢摇酒吧。阿平此时在路边找了个公用电话,然后示意我不要靠近。这小子又在玩猫腻。果然一通电话后,他便和我使劲的抱歉,我没有多说什么,也许是刚才的美女阻止了他进入酒吧的决心,也许是他捂紧的口袋提醒着他钱的来之不易。但只是也许。阿平拦了辆出租车,然后又是通抱歉。我目送着他,并且从他和司机的交谈中听到了“小吃街”三个字。这个XXX,竟然真的和那个大胸的老大姐YY上了。淫才,真特妈是本世纪最伟大的农民工淫才!
我整了一下那套傍晚在街上花300元买来的打折西服,一个字“帅”。事实上酒吧门口进出的美女都刻意或装作不刻意的在我身上瞄过。这种感觉“真他妈好!”我想,也许我也可以偶尔的属于这个城市。我调整了下心态,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我便向酒吧内迈去。
眼前一片昏暗,良久才慢慢适应那偌大的空间和微弱的灯光。此刻音乐轻柔的在耳边飘过,椭圆型的吧台上坐着些许年轻的帅哥和美女,也许时间还早人不是太多。我找了个吧台前的空位坐了下来,并且装出老练的样子掏烟。吧台里很快就有位MM迎了上来,她熟练的掏出打火机为我点燃《当时,我差点被烧到眉毛。这阵势何曾见过,MM为农民工点烟,而且是那么的真诚》。我又开始想入非非```````````。“帅哥,您喝点什么?”MM把我拉回了现实。我摸了下头,这玩意。我怎么知道喝什么?于是我说了句随便。MM转身离去,我观察了一下,这小妮子最多也就十八九岁。长的很一般,是属于那种隔夜见面今天忘记的类型。不过态度到是诚恳,而且说话声音也挺好听。我坐着那听着音乐渐渐融入到这个氛围里。不一会,小妮子便拿来了漂亮的酒杯和刚刚打开的一瓶说不上名的酒。我只看到这上面有个X0。我想这酒应该不比沙洲优黄便宜吧。不管他反正今天我有钱
MM在我的酒杯里浅浅的倒上一点,我急坏了。就倒这么一点,也太小瞧人了,本大爷虽说是个农民工,但好歹也曾是驰骋武林的风云人物。二锅头一瓶没把我罐趴下,难道你这黄黄的饮料能把我整出地球去。我二话不说端起杯一饮而尽,那种豪迈着实让身旁的几位帅哥刮目相看。《后来才知道他们当时的眼神除了嘲笑还有嫉妒》。那酒有丝丝甜意,果然没有二锅头凶猛。我情不自禁的想起了那次秃驴从他表哥宿舍偷来的沙洲优黄,据他说,那酒要十几元一瓶。酒是好酒就是太贵,我想也许今天这酒也不便宜没个三五十元的可混不下来。我下意识的摸了下口袋,硬邦邦的。这着实让我安心了不少。有钱真好啊!
MM拿来第二瓶时,我已有些眼花,但我知道我没醉,而且很清醒。我决定慢慢喝,犯不着玩命。音乐依然是柔柔的,在接下来的半小时里,整个酒吧开始热闹起来,人越来越多。我已经适应了光线,我转过头第一次环顾四周,此刻在酒精的作用下我无比自信,我的眼光竟然有了纵多的迎合。我知道那是来自MM们热情的眼光。我甚至发现其中一位男孩子对我的一种防备与挑衅的眼神,仿佛在告戒我别动他的“蛋糕”,可是他身边的“蛋糕”却越发大胆的想和我交流着什么?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上来,只知道她娇好的面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大眼睛深深的注视着我,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我收回了眼光。但此刻她那一席白衫却已烙在我的脑海,我甚至想到了那天坐在A8里的女孩。那个让我无法忘记却又虚幻无比的女孩!
我把目光移回吧台,轻轻端起杯,那晶莹剔透的玻璃杯里流淌着暖暖的液体,那液体虽然稍显浑浊却能给我带来自信和尊严。酒是好东西,酒是我值得深交的朋友。我感慨着举起杯,正想倒入嘴里,肩上突然被轻轻的拍了下。我转身,“蛋糕”赫然站在我身后。她微笑着,我打量着。“蛋糕”毫无疑问算是个美女,看起来很有性格。白色的宽松的外套穿在她身上显现出调皮却安逸的气质。她的眼睛很美,弯弯的眉毛,小而挺的鼻梁。还有那浅浅的酒窝更是衬托出她的柔美与自信。我不知道接下来我要说什么?但我依然下意识的饶过她的眼光去看她来的地方,那个有着挑衅眼神的男孩已不知去向。蛋糕注视着我,微笑依然是微笑,我有点脸红,我甚至想愚蠢的告诉她,你找我干吗??哈哈。我没说,我不傻。最后,蛋糕先开口“你打算一直让我这么站着?”声音不大,甚至有被音乐声淹没的可能。但我听到了,因为那是种特温柔特有感染力的声音。我慌忙起身“对不起,我以为你找错了人”我请她入坐,她欣然答应,动作幽雅的在我身旁坐了下来。我心里在想着很多电影的场景,酒吧里的女孩子常常是以“能请我喝一杯吗?”作为开场白。但没想到的是,她不喝酒,她要了杯白开水。然后安静的坐在我身边。我心里七上八下
我不知道我想和他说些什么,但却决不甘心她的安静,在N杯XO下肚后,我突然就有了想说话的冲动。我盯着蛋糕大声说“你相信我是个农民工吗?”《说这话时我想起了星爷的在007里扮演的猪肉王子,我靠。》她看了我,楞了一下“你相信我是警察吗?”她说。她还是微笑着,此刻,我彻底惊呆了。警察!她是警察,她居然是警察?我摇头。她笑了笑道“你一定会想,警察不会来这种地方,警察不会主动想要认识你”我无语。她接着说“但我偏偏是个警察,还偏偏找上了你。呵呵!想知道原因吗?”我依然无语,我此刻有点晕,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我差点把她当成了~~。她看着我微笑着,但那微笑在我的眼里却变了味。她又说“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你了,但我记得你。我甚至梦到过你,我总相信我还会见到你~~~~”说到这,她脸红了下。可是,我却没心思去猜测她脸红的理由。我彻底呆了!!!我暗自捏了一下大腿,很疼。我确定,这不是梦,可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她是个骗子,故意使计和我套近乎,然后骗才骗色《天啊!虽然我长的帅,可是我从没遇过骗色的。要是光骗色不骗财,那我提前认栽,我甚至可以主动配合。但有可能是她认错了人,要是那样我就将计就计,嘿嘿。我又开始想入非非~~她似乎从我的眼睛里看出了我的不信任便从口袋里讨出工作证,那亮闪闪的警徽证实了她的说法,她慢慢的打开证件,映入我眼帘的是“李哲”一个中性的名字,XX市公安局城中派出所。“这下信了吧”她笑着收起证件。我点头又摇头,我说“我没有证件,可我真的是农民工,你肯定认错了人”我觉的这事够荒唐,一个美女警察会梦见一个素不相识的农民工,那个农民工竟然是我。疯狂,这世界真疯狂!
李哲喝了口水说“我上警校第一年时学校组织过一次实战交流观摩会,到XX市观看武术散打比赛,从此我便记住了那届的冠军。他叫‘范远东’他也许忘记了当年那场比赛后和一个强烈要求合影的小丫头一起照过张相片,但那个小丫头却一直保存着那张照片,并希望有朝一日还能见到他。”她眼里赫然含着泪却不容我反应过来继续说“我当时着了魔,竟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能忘记他,我甚至偷偷去找过他一次,结果他们告诉我他被开除了,原因是他为了从一帮混混手里救一名无助的少女而把XX主任的儿子给打伤了。”她明显激动了,却不知道我此刻脑袋里空空的啥也没反应过来,我知道自从我来到这个城市打工后,我很少去想以前,因为那除了不堪回首外还多少蕴藏着我对这个社会的仇恨。这个社会显然是权大与法,是不公正的。与其去抗争不如隐藏自己,与其轰轰烈烈不如默默无闻。“你在听吗?”她打断了我,我木纳的点头。第二瓶XO眼看就要见底,我的头已昏昏然,李哲的那番话着实让我大吃一惊,可我却怎么也兴奋不起来。酒精已把本属于我的兴奋磨灭了,我甚至忘了去欣赏她那张精致的脸和她平静中又带着欣喜的表情。那种醉与不醉的临界点相信大多数男人都遭遇过,对任何事都不感兴趣,却还要强制着自己保持清醒。我只知道今天遇见了一件莫名其妙事情。而我,我快醉了,我没任何的表情来回应她,我唯一能确定的是她并没有认错人,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真的要醉了,我想着在醉之前要离开这个地方。我对她说“我要醉了,我该走了”说话已很含糊。我举手示意着吧台MM,很快那个长的不咋样的MM,那来了帐单,她礼貌却做作地说“帅哥真厉害,两瓶XO都没把你罐醉”,她愉快地笑道“谢谢,一共是4千8百圆”我楞住了“多少?”我怀疑是自己听错了,MM重复了一遍“4千8百圆”,我一下就清醒起来,我努力的调整了下姿势。我差不多要崩溃了,半年的辛苦就换两瓶酒?我竟然在两个小时内用这样的方式消费掉了我整整半年的积蓄?我特妈我还是人吗?我该怎么办。我下意识的看了下大门,我目测了下距离,大约15米,这个距离能让我顺利的逃脱吗?我的冲刺会保住我半年的血汗吗?关键是我能这么做吗,我身边坐了个警察MM,还是个视我为英雄的警察MM。我能逃吗?我开始出汗,大把大把的出汗,酒精此刻似乎在我身体里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在此刻李哲轻拍了我一下,她依然是温柔着微笑着说道“怎么了,钱不够么?差多少?我来”不等我说,她便从挎包里拿出张卡,然后递给了那个MM。这次轮到吧台MM惊讶了,她始终没整明白她怎么会帮我结帐。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制止,她的手软绵绵的,修长而且温暖。那一刻,她的脸又红了。我来不及多想,我说“我有钱”简单明了的拒绝了她,〈我真笨〉。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叠带着体温的人民币,同时也掏空了我的心。我拿起剩下的XO报复性的狂饮,我敢保证。至少有十七八双眼睛在看着我,但只有一双眼睛充满着关爱。那是李哲--一个莫名其妙说梦见过我的女孩,一个警察。但她却并没制止我,也许她理解一个男人的心。也许~~~~~~~~但这次我真的醉了,我彻底醉了。我已失去知觉~~~~~~
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多,我的头晕晕的。我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但我看的出来这是一个宾馆的标准间,以前比赛时住过。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住进来的。我做了两次深呼吸后一跃而起,拉开了窗帘,秋天的阳光便一下撒了进来,整个房间立刻由黑暗变的光明,床头柜的一张白纸映入我的眼帘。我伸手拿起它上面写着-----“你昨天喝醉了,背你差点让我让我放弃求生的欲望,很沉!在你醒来后请检查一下自己的钱包和贞操,我赶着上班。想感谢我请打我电1386221XXXX。千万记得要打,要不然,我亏大了~~~~”我亏大了?我反复揣摩着着几个字,怎么就亏大了?我下意识的看了下短裤《真贱,我骂自己。我怎么可以去玷污一个纯洁的女孩》,我环顾四周,最后在枕头边终于找到了答案,一叠整齐的人民币放在枕头边,我明白过来。李哲,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竟然为我付了一笔糊涂帐,我差点落下了眼泪。
我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完自己,然后打开门向电梯走去。我很清楚一个残酷的事实,到十二点不退房,后果会很严重。我很满意自己的速度,我从服务台小姐遗憾的眼神里得到了满足。哈哈,想让我多出一晚的钱,没门!出了宾馆的大门,我却失去了方向,我才想起那个临时的住处,那个农民工的娱乐总汇已经不在是我的归宿。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事实上我已成为这个城市中纵多盲流中的一员。我甚至不知道阿平在哪个角落,我突然很想念他。小吃街,呵呵,也许他会在那。我摸了下肚子,呵!那飘着香味的拉面仿佛正向我招手,我终于有了方向。但目前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找个公用电话。我要亲口对那位亏大了的女孩子说谢谢!并且明白无误的告诉她,我会把钱还给她。我四周张望了下,宾馆对面就是公用电话,就在我拔腿向对面跑去时。突然“啪!的一声”一辆破旧的自行车倒在了马路边沿,仅接着又是很刺耳的刹车声。我举目望去,是一辆白色的宝马。我立刻奔了过去〈咱也有这爱好,喜欢凑个热闹〉,一个看上去大约三十五六岁的壮汉,被压在自行车下。表情非常的痛苦,但没看到有血迹。壮汉买力的呻吟着,五官夸张的扭曲。显然是表演过头了,我这么想也许会遭来一片骂声。但事实上白色的宝马车上找不到任何被挂擦的痕迹。“碰瓷!”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碰瓷?我分析着,因为我实在想不出如此痛苦的表情能和毫无痕迹的车身联系起来。很快,我便证实了自己的观点。一个流着长发大约在二十五岁左右的年轻人突然从天而降,我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显然他是事先有所准备。呵呵!精彩即将继续,我怀着种无比复杂的心情期待着这场热闹的演出。果然那个年轻人径直的来到车窗旁,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喊着“撞人了,撞人了”这一声喊,立刻吸引了路人甲乙丙丁。顷刻间宝马车的四周被人群包围了起来。我四处张望,却看不到一个警察。也是,十二点多正是我们亲爱的民警兄弟们推杯换盏之即,谁都不乐意在这个尽管不是太热的秋天的中午四处溜达。我奋力的挤到人群的最前面,心想!本大爷是第一个观众,凭啥不让我占个好位。可是那宝马车的车门始终未开,透过茶色的车窗玻璃看不清里面的人。我从大概的轮廓上判断应该是位年轻的女子。显然她被吓坏了,以至于不知所措。长头发的年轻人在和那位正兴致勃勃的壮年表演者交换了下眼神〈我看的真真切切〉后,感觉已到火候,可以进入高潮。长头发开始轻敲车窗玻璃,一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神态。人群渐渐入戏,甚至有人大声的指责宝马里的MM。终于,车门缓缓的打开。一头卷卷的自然的秀发下那双弯弯的水水的眼睛顷刻进入我的眼帘。----是她??
我不敢相信那就是我日思夜想的女孩,那个让我只看过一眼却早已情不自禁的女孩---建筑公司老板的女儿!我捏紧拳头,我暗自对自己说“小子,机会来了”。我在等待最好的时机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