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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xj20077 发表日期: 2007-11-01 08:19 点击数: 338
“澄澄,她究竟喜欢的是谁,“梦缘蹙了眉,猛吸了口气,浓浓的烟气鬼魃般升起来,消散于无形。
我捧了茶,怔了怔,看水中的菊花逐渐饱满,鲜艳,活生生的,好似那风干的心事。
“七年了,我象个丑儿,搬上来,搬下去,痛了,麻木了……”梦缘一脸的阴暗。
心里忽然扎了一把针,一根根的,瞧那花,艳艳的,想要滴出血来,滴出血来涂沫她的心事。
“澄澄,你知道么?”他的手指弹了弹,片片烟灰飘飞了,在我的眼前烫出热来,热滚滚的。是吗,梦缘,你知道吗,我的话不忍说出口,就让我隐忍了这么多年。我以为你有一天懂。花开,我制成花茶,等她再一次在你眼前艳丽的呈现,你懂么,我幽幽的望向属于我的阴暗,他并未在意。我知道,,他和我在一起,大多是因了她吧。因了她以为她和我也是亲密无间的。
“澄澄,你告诉我,痛快的说,是你的性格,你不知道我的心吗?”他用手抵住额,抵上我的心痛。我怎是不知道的,可你知道我的心么。落寞翘上嘴角,一弯无奈的笑。
“怎么会,”他抬起头,狠狠地盯着我,眼底是火烫的红,“你怎会不知道,她和你这么的熟络,”我打了个哆嗦,心里竟觉得负了罪似的,我怎该知道,替他知道。
“我只是和她有一个共同的朋友,她的身上的淡定从容是不多见的。我也没有,她真的没和我说过什么。”我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拿了个杯子,泡一些花茶,一饮而尽,馨香之中弥着淡淡的苦,我的园子里的花制成的。
“你……哦?”他噎住了,"那人我是知道的,那人她说得了又失了,还在她身边么?"他不再说话,头低下去,烟烫了手,他也不觉,我一把将那烟蒂打落在地上。
我握了那手,已烫起了白斑,起了泡,泪滴下来,我将那手捧了,贴上我的脸,泪似断线的珠儿,止也止不住,“澄,别,我知道,你总是待朋友一般好,我也是喜欢你,喜欢你们,”“你倒是谁也不伤呢,”我破涕为笑“疼吗?”泪再次漫上来,心不停成浪潮,一层又一层,从眼眶里的堤溢出来。“不疼,,澄澄的眼泪镇着了呢?”他替我擦那泪,我索性将脸埋在他的手掌间,让心泻了个痛快.头发垂下来,掩了我大部分悲伤.
梦缘拍了拍我的肩,“澄澄,你总是那么感性。”
我收了收心情,努力的挤一丝灿烂明媚的笑容,给他,"梦缘和我玩会棋?"
我放了舒缓悠扬的萨克斯,拈起黑的白的影,棋盘上落满了心事,他的我的,溶着她的影子,我调皮地撒娇耍赖,我眼下的棋,总是我该赢的,我看我的阴暗一点点变得明朗,笑容也变得祥和,看那眼睛潭底的雾逐渐变得深厚温暖,他宠溺的拉了拉我的长发,我靠了他的臂,即使不能疗他的伤,让他暂忘一时也是好的。
窗外的云悠悠的游,园子里的花又开了,密密麻麻的水灵,又是该要制花的时侯了。
苏离
幽幽,又见澄澄深情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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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过留香
为什么总是伤呢?我们可以合唱欢歌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