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乡上没什么事,我就到我所在的村----龙潭村进行走访。
乡间小路不再像歌曲唱的那样好走,到处是坑坑洼洼,一不小心就会吃跟头,但总算到了目的地。
来到龙潭村十队的时候,我与一个姓郑的党员群众开始攀谈起来,当他得知我是他们村的大学生村官的时候,脸上写满了喜悦,话也多起来了。他说就是需要我们这样的干部到民间体察民情,好向上面做真实的汇报,好为他们老百姓说话。他说在官场混多年的人不可信,太狡猾了,没有你们这些大学生干部正派。听到这样的话,心里真是轻飘飘的感觉。
他告诉我,他们院子里有位七十多岁的老人生活十分艰难,他也曾多次向村里干部反映过,但都没有得到妥善解决。那为老婆婆姓唐,丈夫郑某已去世多年。一个儿子四十多岁还未结婚,外出务工多年,与家可谓是音讯全无。另外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嫁到邻乡一个偏僻小山村,小女儿嫁到了安徽省,但条件都不是很好。唐老婆婆年老体衰,现已全身瘫痪,丧失了劳动能力,衣食难以自理,况且又没有什么经济来源。今年夏季的连续暴雨天气,严重损坏了唐老婆婆的居住环境。但她没有任何能力进行修补,屋里下雨可以乘船,向村上反映后解决了三十元的补助款,三十元不够有些人打麻将放个炮。在万般无赖之下,好心的大女儿把唐老婆婆接到了她家居住,但大女儿的经济条件也不是很好,这也无疑增添了大女儿家里的经济负担。大女婿曾多次来找村上的干部,希望得到一定的解决,但都是失望而去……
讲到这里,那位姓郑的党员群众要求我到唐老婆婆的家里去看一下。在一旁种菜的大娘也说:“你既然来了,就去看一下嘛!也好把情况真实的向上级反映。我们看了都很揪心,但我们条件有限,只有希望政府有关部门能够给予解决。”我说:“好吧!大叔我就跟你去看一下。”
我们沿着弯弯的小路来到了唐老婆婆的家,从外观上看,房屋已经有些倾斜了。“小心点哦!到处是喳喳草草,不好走。”郑大叔这样说。我跟着进了老人家的屋里,一进屋便闻到一股奇特的味道,让人窒息。里面最显眼的是一张木制的正方形桌子和一张床。桌子上布满了灰尘,床看上去有些发霉,这应该是唐老婆婆平时吃饭待客的地方。地面是坑坑洼洼的,四周的墙有些潮湿,并且布满了蜘蛛网。墙角有几个坛子,应该是腌制泡菜用的,但都已积满了屋檐水。我的眼睛沿着墙壁上了屋顶,那屋顶让我看到了夏夜的星空。在郑大叔的带领下,我进了内屋。地上全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里面有一个柜子和一张床。柜子上有些碎瓦片和一些杂乱的东西。那张床上面是空空的,但是上面已长满了青苔。后墙已经坍塌,屋里可以看到外面的风景。屋顶的梁木已经脱落,很有跨塌的可能。我真的不忍心再看下去。同样是一片天,同样是一块地,人与人之间的差别是这样的大。
我怀着沉重的心情从唐老婆婆的“家”里走了出来。我看了看那蔚蓝的天空,耳边传来麻将的欢闹声和嬉戏声。我问身边的郑大叔:“你家在哪呢?”他说:“就在隔壁,进去看看嘛!”说完他就打开了他的房门,叫我进屋参观。我粗略的看了下,里面都是些陈旧的东西,家里唯一的家电是一台14英寸的熊猫牌黑白电视。看得出他的家里也不是那么好过。“如果,她的房子倒了,我的房子也会受影响的。”说这话时,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她的房子即使是翻盖修补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现在的物价又那么高,请人翻盖开工资也得五十块一天。所以,还是希望政府能够酌情处理。她这样的情况在我们村是很典型,要是记者来了,把这报道上去,准教有些人不好过。”
我说:“现在党的政策这么好,政府会解决的。情况我会如实反映的。”“政策是好,但是有的是好的不能再好,而穷的呢?胡书记的政策是开天地来最好的,但是应该多些做实事的干部。要让党的政策真正让咱老百姓受益得实惠。”郑大叔这样说。
在我向他们道别的时候,在旁边种菜的大娘说:“多下来走走,我们就是需要能够为我们干实事的干部,多下来体察下咱老百姓的实情。”
说得对,干实事。我迈着沉重的脚步离来了十队。后来又到了几个队,但十队的情况真的很典型。回来后,我把情况向乡长反映。乡长说:“这样的情况在农村多的是,有些东西你听到就可以了,不必做正面回答。”听了后,我脑袋有些模糊。这也许是他传授给我的秘诀吧。
口口声声讲和谐,富的富穷的穷能算和谐吗?同样的天同样的地,为什么会有不同的境遇。同样是炎黄儿女、龙的传人,那些有钱的人为什么不肯对穷人发发慈悲。九十年代有这样一首歌《爱的奉献》,现在唱这歌的人也许会被认为是老土。但里面有句话说的还是不错。“只要人人都献出一份爱,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
和谐不是富人的和谐,是所以中华儿女的和谐,小康也不只是少数人的小康,应该是更多老百姓的小康。让我们献出自己的一份爱、一份情,为构建和谐社会、民族复兴增砖添瓦吧。
善不养兵,义不养财。
就像2楼说的 交浅言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