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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接龙(6)

作者: writers0701 发表日期: 2007-11-03 14:06 点击数: 216

六
一个人漂泊在外，重在有人相助，俗话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兄弟”栾野凡在这点上显然处于劣势。他毕竟是一个忧郁，内心孤僻的人，还带着那无助的。特有的乡土味的自卑感。
那女人一完全被深夜的凉风及栾野凡的“杰作”弄清清醒，张口便骂：“MD，谁怎么缺德，搅了本小姐的好觉！”中间还夹着难闻的酒气和腐味。
“对不起，我实在是出于无奈（内心暗笑）但小姐反应也太激烈于。。。粗鲁些！”
“你。。。。。。好，我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粗鲁！”话毕，一巴掌打过来，但却停在了离脸一公分的空气中。
“算了，看你一个外地人落魄的样子，本小姐自认倒霉，唉，今天也真够背的。。。。。。”说完扭身便走。
“喂，你不会就这样走了吧！”“那你还想如何？”
“我的衣服被你吐得一塌糊涂。。。。。。”“唉，讲不讲理，我还不是被你泼了一身泔水！你。。。。。。算了算了，问你一下，你来这多久了？”
惊讶地，栾野凡抬头看向她：“干嘛？”
“不要用这样奇怪眼神看我，这世上的人真怪，当他孤苦无助时，想得到别人帮助，有时还怨天尤人，可当有人对他表示关心时，他却满心狐疑，难不成世上就没有个心地纯洁无暇之人？！喂，告诉你，明天自己到A 公司找凌玥漪。”栾野凡正要开口拒绝，“唉，不要再讲了，我只是告诉你一条出路，来不来在你。”
栾野凡沉默了，既因她那似看透人间的话语（那话语像一把利刃，直刺他内心伤处），又因她。。。怎么说呢？真是个怪人！他本矛盾，但又暗问自己还有别的更好的出路吗？却忽地想起一件事情，朝那远去的背影大喊：“我不知道A公司在哪！”“你会找到的，笨蛋！”继而是一夜寂寥与妄自叹息。。。。。。
天亮了，晴朗的一天来临。栾野凡扶起当倚具的行李箱，整理了一下衣装，正要拦住一个路人询问A公司在哪，头一偏却见到前方上空悬着大大的条幅：“庆贺A公司建业20周年”“真可恶”栾野凡心中暗骂道，托起行李箱往A公司走去。
“请问凌玥漪在这上班吗？”栾野凡用怀疑的语气问站在门口的一个人。“什么？你找凌总？预约了吗？”那人更是怀疑。
“什么？凌总？”栾野凡张大了嘴巴，正不知说什么，门口一个立正大声道：“凌总早！”栾野凡急忙转移目光，张大的嘴巴又一次向上向下扩张。差点脱臼：鲜黄的有几个粉红英文字母的T恤，刷白的贴身牛仔裤，口袋边于裤口钉上炫丽的亮片，一双流行的超尖头皮鞋，再向上看，一张似曾相识的脸正看着自己。
“看什么看，不认识了？”说着便向里面走去，总经理办公室前的人急忙迎上去：“凌总，昨天庆贺宴会上您去了哪？喝了那么多酒，还。。。”“好了，小王，我不是没事吗！谢谢你的关心啊！”又迈了一步，“噢，对了，给门口那个拿行李的人找一些事做吧！就这样！”说完，便进了办公室。
小王走上前去，看着呆住了的栾野凡：“行了，别发呆了，凌总一向出人意料，但这次也太出人意料了些，竟开始做自己的‘公益事业’了，你，先去打扫卫生吧！昨晚闹腾了一夜，真实糟糕透了！”
一个又一个人或事接踵而来，使栾野凡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接过拖把，开始了机械的劳动。。。。。。
下班后，栾野凡仍在使劲拖地，他不知道此刻他除了拖地还能干什么。他如此努力以至于一个人飘然而至也浑然不知，拖把向前延伸，目光随之前进，却见一双尖脚，“啊”的一声，他兀然立正，汗水流下，浸湿了整件衬衫，看到的是一张正努力克制却早已笑开了花的脸。“凌。。。。。。”不知该如何称呼，他的脸瞬间红透。凌玥漪笑得更欢了；“行了，老实人，随我去一个地方吧！”不待回答，已笑着离去，留下他独自羞愧。
他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就进了那辆“前卫轿车”里，坐在后排座椅上，他努力不向后躺，以便不使自己的汗水弄脏漂亮的椅套。车子七拐八转，进入一住宅区。凌玥漪停下车说：“到了，以后你就住在这吧！”看着那张漂亮微笑的脸，栾野凡鼓足了劲问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问完，他分明听到自己打鼓般的心跳声。凌玥漪看他那窘样不的不笑：“好了，老实人，别想太多，一来我不图财也不害命，一来也不像你想的那样。。。。。。恩？明白吗？也就是昨晚巧合碰上了有着‘老实相’的你，今天你的表现更让我坚定我的第六感是非凡的，（哈哈）这栋楼的一楼住着我以前的保姆，是她把我从小带到大的，她人老了，生活不方便，所以我想找个人照顾她一下，前几个雇工都不好，而我又要处理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所以。。。。。。”说到这，凌玥漪的笑容渐渐褪去：“她是我这个世上唯一的一个亲人了，请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拜托了！”
栾野凡再一次呆住：眼前这个人，好不可思议，好出人意料，好。。。。。。（省略若干）渐渐平息的“打鼓声”再次响起，但这次是因为感动。
走进室内，很干净，显然有人经常打扫这里，凌玥漪操着欢快的口吻喊到：“赵姨，我来看你来了！”“噢，小漪来了啊！”同样高兴的语调从里屋走出一位老人，凌玥漪急忙向前扶住，赵姨颤抖的手轻抚着凌玥漪的秀发，眼神里满是疼爱：“孩子，让赵姨好好看看，唉，也真怪，你隔三差五的来，赵姨却总是看不够！”“那我以后天天来，好不好” 凌玥漪轻轻依偎着老人细语说到。“孩子，你的孝心赵姨知道，但你有自己的事业，不要因我这个将入土的老婆子。。。。。。”“哎呀，赵姨，你又来了，以后不许你这样说，你再这样说我可生气不理你了！”“好，好，好，赵姨再也不说了，前世我一定修了许多年，做了好多好事，才会有你这样的好孩子！”说着说着，两行浊泪顺着老人那满是皱纹的脸慢慢爬行着，深怕被凌玥漪知道般不肯落下来。。。。。。
此时，站在一旁的栾野凡早被感动得一塌糊涂，他的思绪飞得好远好远。。。。。。突然，一只玉手伸了过来，把他那思绪连同他一起拉到了老人面前：“赵姨，这是我昨晚无意间‘挖’到的一个老实的小伙子，以后我不在的时候，就让他爱照顾您！”老人点点头，又摇摇头说：“还是算了吧我一个人能行，我。。。。。。”“哎呀，赵姨你就‘相信’我一次，这次肯定不会错了，他很能干的，是不是。。。噢，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栾野凡”这次反应还不算太慢，也许是受了亲情的感化吧！
“好了，赵姨，就这样吧，我该去开会了。”赵姨又握了凌玥漪的手好一会儿：“好，你走吧！”待凌玥漪走到门口，她又挥挥手：“开车小心点！”“知道了”这是凌玥漪的最后一次回答。
栾野凡看看老人，“呃，赵姨，噢，您不介意我也叫你赵姨吧！”老人回头，脸上亦是和蔼的笑容： “不会的，怎么会呢，小伙子，小漪看中的人我放心！唉，小漪可真不容易啊！父母早逝，她一个女儿家操持如此大的一个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