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识是可以反刍的
——对教育功能的再认识
陈相飞/文
我曾在一线从事过具体的教育教学工作,也曾在教育行政部门比较宏观地思考过教育问题。虽然时间都不长,如今平时与教育工作接触也不多,但初入社会结下的缘往往非常深。对于有关教育方面的问题,常常会不由自主地多看一眼。
目前我所从事的工作,涉及面是比较广的,触及的领域很宽。工作中,我经常性地进行“综合思考”,运用自己所谓的“旁通观”,将以往的生活阅历和学习经历,胡乱地纠集起来。而有意思的是,喜欢集藏与随便翻翻的习惯,无形中让许多本不相干的东西在我的头脑里逗留下来。于是,我的胡乱联系便有了更丰厚的资源。
久而久之,习惯成自然。这样的结果使我发现,知识原来是可以反刍的。也许在学校时,在当初摄入进大脑时,我们对有关知识只是一知半解,随着阅历的增长,在实际工作中,它们却会突然间跳出来。并且,此时我们会感觉,当初的学习实在是没有白费,学习是那样的重要,知识是那样清晰地帮我们化解一个个疑团,并指导我们如何更好地工作。比如,许是工资改革风声大的原因,改革尚未到位,物价就涨起来了,尽管专家指出这是结构性涨价,不是“普调”。面对这一现象,或许,中学时学习的政治经济学中的某些原理会出其不意地引发你会心的一笑。稍稍回想会察觉,类似的“知识回流”真是太多了。
人的大脑不像电脑硬盘,除非发生病变,不然是不能够被彻底格式化的。无论你多么的健忘,曾经在大脑中驻留过的印迹,即便事隔经年,也有可能于灵光一现间再度呈现出来。后来人们上下五千年式的纵横捭阖也罢,东拉西扯也罢,其实总会见出一些从前所学知识的痕迹,眼下的所思与此前所学总会有一些藕断丝连。爱情歌曲里说,“只在乎曾经拥有,不在乎天长地久”,其实,这样的话,纵然不是自慰,也是不实之辞。所谓刻骨铭心,在记忆深处有过印痕,某时某刻,旧日的情怀也许就会被重启。实际上,这也是一种“知识的反刍”。无非,这种知识是一种感情经历。
鉴于知识是可以反刍的,我感觉,古时小孩摇头晃脑的诵经教育,对于一些大儒来说,积极意义未必不大。同样有鉴于此,近年出现的诵经热,似乎也有它存在的合理性。
正视知识是可以反刍的,这也许可以让我们更科学地认知教育教学的客观规律,更正确地看待教育问题,从而更清醒地进行教育改革。
双休日才有时间来看望了……
赞同!
今天又长了知识。
黄海问好
那头牛好搞笑哦~~~~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