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兰熙WN 发表日期: 2007-11-07 14:44 点击数: 365
我拉着妈妈亲热的讲呀、笑呀,妈突然问我是不是有送葬的队伍走过,我说没有呀,那是噪音,潜意识里妈妈就是随送葬的人走的,心里惊恐着妈妈就要走,想紧紧抓住她的手,但她还是突然消失了,我四处寻找不到,猛然惊醒,原来是梦,眼角却不由渗出了泪... ...
妈妈离开我整整四年了,经历了生离死别时的痛不欲生,每每忆起心隐隐作痛,从此阴阳两隔、再也摸触不到的感觉生生切切的扎根在心里,萦绕不去,总欣喜于每一次的梦里相见,梦里的我好幸福,挽着久别的妈妈,像回到小时候,那时的我就常这样粘着她。但梦总有醒来时,那种永永远远追寻不回来了的感觉又涌上心头,有时假想,妈妈还在,就在老家,等我回去就能看到,但回到老家,已是物是人非,虽还有爸在,但家也不再是记忆里那个温暖的、充满欢笑的家了。
常常羡慕别人有个妈叫,总在睡前祈祷,让我今夜梦到妈妈吧,因为现在除了能在梦里相见,我就只能看看相片了。在梦中,妈妈总是那么清爽、整齐,一如生前爱洁的她,也总是一副神清气爽、健康红润,满脸还笑咪咪的、特亲切样,昨晚看到的她,似乎还胖了一些,记忆中的妈妈一直都是瘦的,只是在四十多岁时还算丰腴,离去前夕由于病疼的折磨,已显苍老,脸上也少有笑容,虽才五十多岁,但看病时别人总问她:“老人家,你七十多了吧”,为此,她常在心底叹息呢。
妈妈是个勤劳善良的农村妇女,辛劳一生,脾气温和,和邻里关系很好。年轻时个性要强,气势不让须眉,在生产队时做过会计、组长,总是事事带头做,干活她敢与男子比,甚至喝酒也敢和男儿拼,常说男人能干的我们女人也能干,那时在生产队里说话做事利索的作风羸得了大家的尊敬,但姐说,妈的病就是那时落下的病根。我家姐弟四个,爸妈为了让我们吃饱、穿暖、上好学日夜操劳,历尽了艰辛,才上五十就病疼不断,第一次住院我去看护她时,她对我说,从她懂事起,就住院这几天算是清闲的了,不用做活。我听了倍觉心酸,妈是长女,所以刚懂事、会做活就得帮外婆外公做活,她的一生是从小就苦到老了。我一直遗憾的就是没能让妈妈享几年福,她就匆匆离我而去,因此常常在梦里是带妈妈去游玩呀、看戏呀,是想以梦来偿自己的心愿吧,所以,我常在睡前默念:“妈妈,让我今夜看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