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烟天生就是为某些爱烟之人而生的。有人天生就是与香烟无缘的。这种香烟与人的缘与分,或许是烟草与人的一种感应,自然草木与人的一种融合。
对于爱烟之人,不爱烟之人真是太亏了。反之,对不吸烟之人,吸烟之人真是太亏了。爱烟之人认为不爱烟之人少了一种精神上的陶然,不吸烟之人认为吸烟之人多了一份生命上的创伤乃至折寿。两者之见,都是一种粗糙但又鲜明的立场。
爱烟与不爱烟竟在人里面划出了一条直线。把人无端地分为两拨。其实,这界限乃是模糊的。你真的很难找到真的爱烟之人,你也真的很难找到不爱烟之人。
或者是否可以说,实际的爱烟与不爱烟并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爱烟与不爱烟显示了人的某种心境。没有绝对的爱烟之人,也没有绝对的不爱烟之人。芸芸众生的我们更多的是在爱烟与不爱烟之中徘徊罢了。
可以这样说,爱烟是一种理想,因烟飘忽,捉摸不定,在烟丝的游移里时常透出一种明亮的虚无。就算吸烟有毒,也知毒而犯,照抽不误,大有一种不顾生死,为革命流血的硬汉精神。不爱烟是现实一种,不要飘忽,只求眼前的安稳,不想中毒,只保住易脆的生命。吸烟又可看作是一次无声的偷偷摸摸的伪自杀,明知香烟之毒毒不死,还是要探近触摸死的形态。这是死亡的诱惑。加谬说,任何严肃哲学的思考核心就是自杀。那么爱烟就是形而上的哲学,不爱烟即为柴米油盐的生活。爱烟是激情狂乱的偷情,不爱烟是捆绑的婚姻。爱烟是极限的一次飞跃,不爱烟是庸常的屡屡困守……
香烟总和男人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与交融。人们常说,不抽烟的男人不是男人。说这话是很看得起抽烟的男人的。它既含有把不抽烟的男人踢出男人队伍中的考虑又有对那些不抽烟的男人的愤怒。这里,香烟又和男人味产生了某种不言自明的契合。
如果一位女子旁若无人地叼起一根香烟含在嘴里正怡然自得地吞云吐雾,一般男人看见了都会认为这女子不凡,“太有女人味了”。可知,不论对于男人或女人,香烟都赋予了对方一种看不见太又十分诱人的“味”。就像食物一样,如果没有那种“味”,那多多少少地是不那么男人或不那么女人了。
香烟是纸把烟草裹成一根细长条后再在一头焊接上烟嘴制成的。这细长条很纤细柔弱,很自然地会令人想到男根。忘了谁说的了,对于作家而言,有三杆枪。一杆是底下的真枪,一杆是香烟,一杆是笔杆子。在这种意义上,无疑是把香烟和那劳什子等同且都上升到枪的高度了。
可以想像,当一位女子嘴含香烟怡然自得时,这里面蕴藏的色情意味是明显的奔放和灼人了。这或许也是男人乐意看到女子吸烟的一种理由。
同样,当一位女子两手夹着纤细的香烟面露微笑时,这里面是否意味着女权主义的一次胜利?
用来吸烟的烟嘴,又俗称烟蒂,它为什么不叫其他的名称而非叫烟蒂?我们知道,烟蒂差不多是女子阴蒂的谐音了。这说明了什么?难道男人在含着烟嘴吸烟时,把它想像成女子的阴蒂了?是否可以说,男人在吸烟时,也包含着那种联想的色情快感?
又由于烟嘴也有一种质感,含在嘴里,是否有一种“吻着”的假象?难怪黄永玉有诗道“香烟啊,我这辈子吻你千回都不够,我吻任何女子的次数都没吻你的次数多。”
香烟的魅力就在于此。它绝不是简单的某种烟草,而是早就融入到人血液之中了。少了香烟,这世界将黯然失色。
看了你这篇文,对吸烟又有了一次新的理解.
尤其当感情遇到挫折时,就用烟来陪伴着,于是就不会再那么痛苦惶惑。。
烟真的有如此大的魔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