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盏缥缈的灯啊,不能提着它做流星疾走,也不能洇湿我一寸夜色,唯能做的,编织它每一丝的光亮来御寒。这盏缥缈的灯啊,如迷香般渗入我的血液,它们淘气的亲昵着,还不忘供给我一个甜蜜的梦。我所牵挂的这盏灯啊,它有深情的火焰,有淡淡的烟香,细听那噌噌的烛声,如一个磨磨唧唧的小姑娘。
一天,它渐渐敛走了光亮,那光在地面磕磕碰碰地收回,剩我在死水般的阴影中。天无边的聋,地无际的哑,四周是酸涩的风,头上横伸着峭楞楞枯枝的怪影,残月如伊失血的嘴唇。我来不及寻觅光的足迹,刚缓过神时,眼角已噙了一颗晶晶的泪水,如胎儿恋着母体一般。浑浊的云裹着生硬的乌鸦声砸下,仿佛是云的一声抽泣,又仿佛是在谄笑一个懦弱者。得的是我,失的也是我,这得失之间又是怎样的匆匆啊,算来也不能称之为憾事,毕竟是一份实实在在的牵挂啊。我缓缓地压着目光抬起,如荷重的挑山工一点一点往上升,再没狡黠的风盘剥呵责了,也像后园一株直刺天空的枣树。
忽然想起黛玉葬花来,就笨拙地东施效颦吧,记得伊并非那么决绝,眼睛更是哭得桃子一般,听人说伤心是拿对方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待平心静气时方知是割舍不下的,所以我是徜徉在伊默默的温情中葬泪的,并没黛玉那感花伤时的喟叹。古寺的钟声如水纹荡漾在山峦之中,透过云层推移的阳光如扫地的清洁工,我盒中所装的泪水,并非只是我的,也混有伊的。伊是爱花之人,我就提议把它注入花蕊中,伊欣然同意,好容易找到山人所说的那花,这花最大的特点是通人性。我慢慢地凑到花前,微微抬起,泪水便顺溜溜的融入到花蕊中,说也奇怪,那花迅速地枯萎并结出两个石榴般的果实,我们都纳罕了一会儿,这就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吗?
其实,你说的话我一直都放在心上。我会努力的!
弟弟这么优秀,姐姐也不能太逊色了啊!
可是,有些东西是天生的啊,我天资愚钝怎么办???
不要因为我的笨就生气不再理我啊,记得要常来看我哦!
哎,我就是再过十年也跟不上你的脚步啊,所以,有些人可以成为作家,而有些人却只能当个读者,即使他们对文学同样的热爱,不是吗??